反动血统论的新反扑

作者:文革及相关作品

  ——驳《大毒草〈出身论〉必须连根铲除》
  北京轻工业学院东方红公社主办的《旭日战报》,不惜以六版篇幅,对《出身论》大肆攻击,发表了一篇又长又臭的文章“大毒草《出身论》必须连根铲除。”用他们的话说,他们这篇文章在文化大革命发展到大联合大夺权的阶段出现,是必然的。
  大家总还记得,在文化大革命初期,正当火势燎原的时候,是反动的血统论配合着××路线将这场大火窒息的。随着运动的第二次gāo cháo,反动的血统论又找到了旧同志。它配合着保皇派别、联动份子、××路线的忠实信徒,配合着社会上的习惯势力,再一次进行新反扑,这当然是“必然”的!
  该文的作者实在没有时间概念。《出身论》出现在去年秋天,当时大联合、大夺权还不是gāo cháo!有的却是西纠的猖獗,联动的騒乱。《出身论》敢于面向这些嗜血成性的反动组织下战表,敢于动摇他们的特权地位,即使缺点再多,也足以使庸人惭愧。而那时候你们这些好汉却连屁也不敢放一个。谁人不知你们轻院东方红承认过谭力夫的讲话,承认过反动对联!你们可曾触动过你们的错误思想,哪怕是一丝一毫!即使是现在,指导今年运动的元旦社论明确地批判了反动的血统论,又有哪个人看过你们的表态!如今你们在批判《出身论》——这个向反动的血统论的宣战书上充当英雄好汉了。你们和轻院“红爆队”大联合了。就连你们的编辑也不否认他们是保皇势力和执行反动路线的顽固份子的大杂烩,你们为了装门面,竟和血统论的崇拜者,联合在一起“批判”血统论了,岂非咄咄怪事?而发表于贵报的“红爆队”们的大作中,不知道从《出身论》的哪一节找出“男女关系”这一条罪状,这大概就是他们要批判的血统论吧?
  该文(指“大毒草……”云云,下同),首先从理论上,继而从政治上否定《出身论》,我们有必要逐一批驳,我们要通过这样的批驳,批出他们趁此机会攻击毛泽东思想,颠倒历史之真实目的,我们就是要暴露这些跳梁小丑们肮脏的灵魂。

  一、《出身论》从理论上“铲除”不动

  该文反驳《出身论》的第一个论点:“社会影响大于家庭影响,并能克服家庭影响”。按照辩论的原则,他们要否认这个前提,必须要提出“社会影响不大于家庭影响,社会影响不能克服家庭影响”。他们正是这样做了。该文说:“尤其(注意尤其这个词——笔者)是家庭生活中的各种事物对于一个人的思想的形成将起很重要的作用。”又说:“家庭给予一个人的阶级烙印,对他的立场、观点有着不容忽视的影响。因为它给人以认识问题的基础。”请看,家庭影响又起“很”重要的作用,又是“基础”,又不容“忽视”,显然家庭影响是远远大于社会影响的,是社会影响所无法克服的。这是放屁!
  我们是唯物主义者,当然不否认内因也是由外形成的;但我们必须同时指出,内因和外因有着质上的不同。我们处在阶级社会中,无产阶级和非无产阶级思想的影响作为外因,是同时存在的。尽管从总的方面来说,一个是强大的,一个是相对弱小的。但对于一个具体的人,情形又有异样。他总有自己的选择性。对于同一种影响,往往有的人起同感,有的人起反感;有的人爱好,有的人厌恶,有的人强烈,有的人淡漠,有的人接受,有的人抗拒。这就是内因在起作用。即如你们,为什么和血统论的倡导者红爆队大搞联合,而不和反血统论的人搞联合,也是内因起了作用。
  对于家庭影响也是这样。首先我们应该看到社会上的好影响是强大的,这是因为毛泽东思想是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威力是强大的。因此,一个剥削阶级家庭出身的青年,他从小受的社会教育,就是剥削可耻,劳动光荣的教育。长大以后又知道阶级斗争,知道无产阶级的胜利和资产阶级的灭亡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规律,再强调一遍,从小(照该文作者唯一清醒的时刻所说的话,即刚刚脱离“本能”,刚刚有了“思想”的年纪,亦即从7岁)起开始长期接受这种思想,这就形成了内因。这时对于自己的家庭影响就会是反感而不是同感,是厌恶而不是爱好,是抗拒而不是接受。当然这也是指一般情况,例外也是有的。不过不管诡辩者怎样曲解例外,真正了解了内因的决定性作用,就不会把家庭影响看得神乎其神了。
  返回来再看社会影响是不是能够克服家庭影响,就很容易得出结论了。为了证明该文作者对于毛主席著作是怎样的不学无术,我们摘录一段毛主席的话就足够了。毛主席说:“我们现在的大多数知识分子是从非劳动人民家庭出身的。有些人即使是出身于工人农民的家庭,但是在解放以前受的是资产阶级教育,世界观基本上是资产阶级的,他们还是属于资产阶级的知识分子。”教育,是社会影响吧?可见,形成一个人世界观的,不是家庭影响,而是社会影响。这也就是马克思所说的,是社会教育儿童的结果。
  但是“铲除”《出身论》的英雄们却立论:家庭影响是形成一个人世界观的基础!在发难的开头,他们本来说,《出身论》的这一段是“不值一驳”,却驳了三千字。不幸的是那驳的结果,原来是他们自己违背了最高指示。
  该文在做了这样的“文字游戏”之后,又反驳《出身论》的第二个论点:“出身和表现关系甚小。”按照辩论的原则,他们要否认这个前提,必然要提出“出身和表现关系甚大”。
  他们正是这样做了。该文说:“出身既然给一个人的思想打上阶级的烙印,它就必然会对这个人的行动(即表现)发生作用……有着紧密联系的。”
  发生作用,固然是对的。我们说出身和表现关系甚小,并没有说一点没有。但是“有着紧密的联系”,则大错而特错了。
  出身和表现是没有直接关系的,有个中间物,那就是“影响”。正如一位老工人所讲的,出身、影响(社会影响和家庭影响)、表现是一条索链的几个环节,那边烧热了,这边不见得热。
  表现和影响是有密切关系的,特别是和社会影响。因为毛主席说:“人的正确思想只能从社会实践中来,只能从社会的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这三项实践中来。”而思想是表现的根据。所以,表现是受社会影响制约的。
  对于一个人的表现,家庭影响自然也要起一定的作用,不过不是主要作用。毛主席和××同志已经雄辩地证明了这一点。
  而只有家庭影响和一个青年的出身才是有关系的。特别是新社会,社会影响和出身是没有多大关系。今天的学校都是无产阶级开办的学校,并没有地主子弟学校或资本家子弟学校,无论什么出身的青年所受的教育同样是社会教育。当然,对于高干子女,出身和社会影响常常是有关系的。例如寄宿制高级学校,即那些只供高干子女享受的修正主义温床,就是和出身有关系的。不过,举出这个例子,对你们的结论实在太不利了。因为这只能证明出身好的有时社会影响并不好。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提的好。
  出身只和家庭影响有关系,家庭影响又在表现中占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位置,那么,结论是不难得出来的:出身与表现关系甚小。
  光是论证到这一点,已经足以动摇血统论的基础。但是,我们还要证明,出身即使和家庭影响也没有必然的同一性。——尽管这个论点会使“炮制”该文的“混蛋”们暴跳如雷。
  “当然在部分工人贫下中农中也有着一些落后的思想意识,甚至有极个别反动的。”——谢谢,这是该文作者神志不清时提供给我们的论据。
  联动成员的出身都是最上乘的,但是陈××同志说,他们的家庭影响并不好,因为这是由经济地位决定的。
  相反,列宁出身于一个地主家庭,但他从哥哥姐姐那里受到了很好的革命影响。毛主席在他的回忆中也说,尽管他的父亲是个富农,但是他从母亲和家里的雇工那里,受到了许多好影响。无论血统论者多么一厢情愿,一个老子总是组成不了一个家庭的。
  这就是《出身论》中所说的:“一个人家庭影响的好坏,不能机械地以老子如何而定。”
  “这是少数!这是例外!”“这不是主流!”血统论者振振有词地念咒了。不过,既然已经承认是“少数”、是“例外”、是“支流”,那么,就是承认,这是客观存在的。是客观存在的东西,就是它存在的道理,就无法视而不见、充耳不闻。阶级敌人还是少数呢,但并不等于没有。那么,说明这些例子的道理是什么呢?该文作者说不出。别人说出来,他又跳脚!
  这个道理,《出身论》说得很清楚:一个人的家庭影响也没有必然联系了,结论是不难得出来的:出身和表现关系甚小。
  如此说来,出身和构成表现的次要因素——家庭影响是好是坏,是不能机械地以出身判定的。小到什么程度?小到出身只能作为参考。“只要把一个青年的政治表现了解清楚了,它们就连参考的价值也没有了。”
  这几条气势汹汹的好汉,在两次碰壁之余,开始反驳《出身论》的第三个论点了:“出身不是成分”。按照辩论的原则,它们要否认这个前提,必然要提出“出身就是成分”。
  它们正是这样做的。该文说:“我们必须坚持第一有成分论,第二不唯成分论,第三重在政治表现,也就是既要重视出身,但又不光看出身……”显然,作者是把成分当作出身了。
  把成分当作出身是怎么一回事呢?那就是,老子是老地主,儿子是小地主;老子是老高干,儿子是小高干。“龙生龙,凤生风,老鼠生儿打地洞”是也。
  我们在论证“出身不是成分”这个论点时,有这样一个论据:“毛主席在1939年写的《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一文中说,当时的知识分子属于小资产阶级范畴。在这里并没有分门别类,把哪一个阶级出身的知识分子划为哪一个范畴。”蒙作者费心,找到了原话。原话说:“从它们的家庭出身看,从它们的生活条件看,从它们的政治立场看,现代中国知识分子和青年学生的多数是可以归入小资产阶级范畴的。”于是它们便手舞足蹈起来:“殊不知毛主席在讲这一段话时首先就讲到了家庭出身。”按照他们“混蛋”(对不起,这是借用)的头脑所得到的“混蛋”的结论,便是“哪一个家庭出身的知识分子就应划归哪一个阶级范畴。”
  真要给他们讲点初级历史了,可怜的大学生!请问,当时能上得起学的知识分子,什么家庭出身的居多呢?显然,是资产阶级、地主阶级等剥削阶级家庭出身的居多。可是,他们的大多数偏偏不属于剥削阶级,而属于小资产阶级范畴!前面援引过的毛主席的话:“有些人即使是出身于工人农民的家庭……他们还是属于资产阶级知识份子。”这都雄辩地证明了:“并没有分门别类,把哪一个阶级出身的知识份子划为哪一个范畴。”
  出身不是成分,儿子的职业不是老子的职业,天底下还有比这更浅显的道理吗?“出身不由己”,所以是死框框;成分可选择,比如,从前有出身于资产阶级家庭的青年放弃了继承权而参加革命的,如今也有成分不好的人改造好了摘帽子的,所以是活框框。既看成分,也看表现,是对的;既看出身,也看表现是不对的。因为成分和表现是密不可分的。地主的表现和贫农的表现就是不一样。而出身和表现是没有多少关系的,有的甚至是一点也没有关系(例如列宁)。所以,用一个死框框,同时又用一个活框框衡量一个人,是为《出身论》反对的。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们愿意对“出身”这个词做做正名的工作。“出身”有两个含义。今天普遍的用法是指父亲的职业,亦即家庭出身。我们文章里的“出身”,都是指家庭出身。出身还有传统用法,是指阶级出身,即本人过去的职业,亦即本人出身。例如:第一个发明电器的爱迪生是报童出身,不是说他父亲是报童,而是说他本人过去曾做过报童,我们的文章里一般是用“成分”代替了。家庭出身和本人成分常常有着不同阶级的属性。所以,在我们看..(本章未完,请进入下一节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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