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者》

第55章

作者:中国科幻

在圣亚学院的男生宿舍内,604 号房中,有一颗奇异的藤树,伸展着它的藤,紧抓着一个胖子的四肢,使胖子在不能行动的情形,只能被藤蔓抓着在半空中,而且还有些藤蔓,正用它细细如斯的尖端,在那胖子脱去鞋子後,光着脚丫子,的脚底,来回反覆搔动着。

只听着那杀猪般的笑声,在男舍里,反覆传着,似乎在显示那人的充沛肺活量。

[哈哈哈,咳哈哈哈,富贵,我不是故意的,你这次就饶了我吧,哈哈哈,摩业,麻有,你们就帮我求情一下,哈,救救救我。]在地狱式的搔痒术的作用下,那眼中已是淌着因笑过头的泪水,气促而呈现龟喘的声音,在鼻涕与眼泪交错综衡的脸上,落矶发出了求饶的言词。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那被欺凌的落矶,却不发一语。

旁边有两个禁若寒蝉的摩业与麻有,虽然眼中有些异议,可怜他们的肥胖室友,但是看到我冷峻的表情这种场面,却也不敢发出不平的鸣叫,因为之前求情或抱怨的结果,都是替受苦的人担罪,换自己可怜,几次下来,已经没有人敢对我发出不满的意见。

後来摩业他们对於这种事情,已经开始以欣赏的眼神,看着眼前受苦的男人,开始拆起桌上的零食包装,一起边吃零食,边欣赏眼前室友的表演。

这时,落矶在已经笑的口吐白沫的状况下,两眼一翻昏了过去,看到这种情形,我挥了一下手,那藤树转眼间就消失了,转瞬间,上空出现了水柱,往落矶头上倒去,顿时让落矶在冷水的刺激中醒了过来。

[唔,好冷。]

看着落矶的情形,我以饶有兴趣的眼光看着他,那水柱也在凭空中消失,只有留下落矶身上湿去的衣裳,在为刚才的情形做见证。

摩业看着眼前刚发生的事,心里自付,想,要他自己做成那样的水柱,凭空出现,是不成问题,但是也得念念咒,汇集魔力後,才能做到,但是富贵却只是挥挥手,就完成了,更何况可以使刚刚多余的水,转瞬间消失,於情於理,根本行不通,真不知道富贵是如何做到的,难不成招唤师的魔法都是可以在挥挥手之间,就完成,也难怪招唤师的行业是最多人想当的,但是可以当召换师和教的人,却又是那麽的少,开始觉得跟富贵比起来,似乎有了差距很遥远的感觉。

其实摩业的心思都是多余的,本来就没有招唤师可以跟我一样随意使用魔法,所以才会有人说,招唤师除了招唤外,其他都是废物,并不是无来由的放矢。

麻有本着同学爱,丢了条毛巾给落矶,让他擦擦脸上的水滴。

我这时才说,[好了,落矶以这次是为了什麽条件,又出卖了我。]

落矶用毛巾擦了擦脸,喘了口气,就对我说[怎麽了,既然你遇上了,不觉得他们姊妹长很好,我在美人的要求下,只好有些口风不紧了,你这不能怪我,在美女拿剑威胁下,我也只好乖乖说了。]

这时麻有就说[奇怪,不是她们来问时,你自己跑去跟她们说,只要她们跟你约会,你一定会帮他们,还的她们一气之下,用剑抵着你要你说出来吗,我跟摩业都有看到。]

我瞪了落矶一下,那落矶马上说[那是他们俩个没有同学爱,所以我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不得已才招了出来,说你去图书馆,等会去图书馆前的路上就可以看到了,要怪要怪他们,不能只对付我一人。]

摩业这时出口反驳道,[是落矶他自己美色薰心,什麽话,人家还没问,就自己招了,我记的她们在走以前,以还特别交代她们说,不要让你有机会招唤,一定要出富贵你的意料才行,甚至还说,出事後,一定要跟富贵你说,不是他干的,就当那些女人是在无意中,遇到你,藉此撇清关系。]

落矶听摩业如此的出卖他,脸色呈现惨白色,我哼了声。

心想,唉,怎麽遇到种小人型的同学,动不动就在你後面捅以一刀,我心想着想着,就提起我的脚,在落矶身上踹了几脚,把他当乌龟一般的踩,已是逞戒。

落矶因为刚才我的小小乐趣,已经是全身乏力,只有乖乖的被我欺凌的直喊冤枉。

哼,真是的,踹你,这是你的荣幸,不磕头谢恩,已是对不起我了。

这时我突然想到,过了这麽久,怎麽那对姊妹中的姐姐来求我,不会已经解开我的束缚了吧,这学校中有人可以做到这点吗,真是令人好奇,看来我要回去看看情况了。

我又踹了几下,踢了落矶那圆鼓鼓的身躯一下,让他稍微的转动,呼吸一下空气。

落矶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我这时就说[我出去一下,晚点我回来,再一起去吃晚餐。]

麻有嘴里满是零食的应了声,说[好拉,早去早回,我们等你带我们一起去吃饭,现在我们都没钱了,都靠你了。]

我就推开了门,走出宿舍。

我走到离跟那对姊妹打斗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看到聚集了一堆人,在那里,似乎还有老师也在那里汗涔涔的研究那把黄衣少女包起来的土茧,似乎已经有人在那里聚集了魔力,说[好了,这是最後一次,如果真的不行,那我也没办法了。]

於是在那老头发出了可能的攻击後,那土茧似乎因那强力的打击,是有了些些的残破,也好在土茧的强韧,而不使其中的妹妹受到一丝一毫的攻击,看到这情景,我暗骂,也不用这麽暴力吧,但是随着土里伸出触手的补充,又恢复成跟原来一样。

这时刚刚发动攻击的那老头说,[没想到这魔法是这麽的强,还能重生,而且威力太大的魔法,又怕会攻击到你妹,真是不知道该怎麽办,我看,你们姊妹,解铃还需系铃人,你们可不可以跟我们说一下,到底是谁做的,我们直接去问他比较快。]

那姊姊流下眼泪,似乎对这种无奈感到痛苦,而抱着他妹唯一由土茧露出的头,痛哭了起来,在旁的众人看到这种情形,一时感到无奈,尴尬,不知道该说什麽好,总算有人说,[那我们再去找人来帮忙好了,不用担心,听说我们城东边住有一个魔力高强的退休魔导师,我们去请请看。]大家想要安慰那黑衣少女。

那在茧中黄衣少女也哭了出来,对她姊说,[姊没关系,不管怎样,你也不用向那臭男人低头,你已经过的太苦了,这点苦,我撑的下去,我才不信,他的魔力会有多强,你就别哭了,好吗。]

在旁的众人,虽然对於这种情形不是很明了,但是还是对这真情告白,觉得心有戚戚焉,感到无奈。

我看到这种情形,唉,真是嘴硬的女人,算了。

於是在我转身要离去之时,那土茧就化为细沙,瞬间崩落,似乎土原本之间的聚集力瞬间消失,使的那些土变化为极松软的沙,散落而下,不再有控制力。

土茧化为沙堆,那对姊妹在为刚才的死诀後,却有奇蹟的到来,感到那死别後的重逢,半跪在沙堆上,互相拥抱而哭泣。

大夥就在惊愕於那土茧的突然崩坏後,正看着眼前正在相拥而泣的姊妹们,似乎也对於之前她们的灾难解除,也沾染到喜悦而感到高兴,笑了出来。

那妹妹在眼角沾着泪水的余光中,穿过人群间的隙缝,似乎又看到下午,那可恨的男人离开时的背影,现在他抓了抓头,似乎有点无奈,踩着寻常走路的脚步,离他们位置更远的方向走去,看到这情景,黄衣女子不自觉的在刚才悲泣的嘴边,露出了稍稍的微笑,一瞬间,心中似乎轻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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