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之神》

第十三章犹太学者

作者:外国科幻

巴克正在努力撰写他的新闻故事。星期六,因为倒时差,他在大卫王宾馆睡了 一觉。他事先给钱姆·罗森茨韦格、马克·范伯格以及彼得·马修斯打了招呼。他 从史蒂夫·普兰克那里得知,尼古拉·卡帕斯亚断然拒绝帮助他去接近哭墙的那两 位传道士。

“我告诉过你,”史蒂夫说,“他认为那两个家伙是疯子。你竟然认为值得为 他们去写一篇故事,他对此十分失望。”

“这么说,他也不认识能帮助我去见那两位传道的人吗?”

“那里是禁区。”

“我也的确是这样看的。我们终于发现伟大的尼古拉竟也有办不到的事情?”

史蒂夫被激怒了。“你和我都知道得很清楚,”他愤愤地说,“尼古拉能买下 哭墙。但是,你别指望他会帮助你去见那两个家伙。他不希望你去,巴克。这次你 该识点儿相,躲开那儿。”

“是的,我这个人是有点儿不识相。”

“巴克,我还是想奉劝你几句。倘若你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拒绝他的条件或 者他干脆收回他的承诺,那么你到哪儿去找工作呢?”

“我会有工作干的。”

“在哪儿?你没有看到他的影响遍及各个角落吗?人们喜欢他!他们可以为他 干一切事。人们得到他的接见之后,会干出他们自己从未想到的事情!”

“说说看,”巴克说,“我会有工作干的,不过,我还是谢谢你。”

“目前你当然是有工作可干。但是,事情并非一成不变。”

史蒂夫的话的确再正确不过了,尽管他自己并未意识到。

巴克的第二次受挫是找彼得·马修斯帮忙。他被护送到特拉维夫一家五星级宾 馆住下。尽管他接了巴克的电话,还是拒绝提供帮助。“我很钦佩你,威廉斯,” 他说,“但是,我认为我已将我所知道的一切有用的材料都提供给你了,不论是公 开的,还是私下的。我与哭墙的那两个家伙没有任何联系;不过,如果你想引用我 的话,我倒很乐于提供。”

“我想找个能够带我去见那两位传道士的人。如果他们想杀死我,烧死我,或 对我置之不理,一切听由我自负,与他人无关。”

“由于我的特殊地位,我可以接近哭墙,但我并不想带你去见他们,对不起。 根据有关资料来看,我认为他们是两个年老的托拉学者,冒充摩西和以利亚再世。 他们衣衫槛楼,讲道也很糟糕。至于那些攻击他们的人为什么会死,我就不得而知 了。或许人群中有他们的同党潜伏着,除掉了那些企图进攻他们的人。现在,我准 备出去。星期一来参加签字仪式,先生。”

“那么我们会上见。”

“我想劝你顾惜一下名声,别为写这两个家伙给自己抹黑。如果你想写篇故事, 今天下午不妨同我一起去视察一下,耶路撒冷有几处可能代替梵蒂冈的地址。”

“可是,先生,自从这两传道士出现之后,耶路撒冷再也没下过雨,你对这个 问题怎么解释呢?”

“我不想作任何解释,或者只能说甚至云彩也不愿听他们的胡说八道。不过, 这里通常也很少下雨。”

在起飞的几个小时前,雷福德与他的机组人员见了面。在一段简短、有力的讲 话中,他强调了安全的重要性。“这就是我们所有的人聚集到这里的原因。其次是 正确的操作规程和礼节。我们事事都要照章办事,途中要做飞行日志和例行检查。 我们要做事敏捷,要做幕后英雄,要为主人和旅客服务。当我们为各位官员提供服 务时,他们的安全就时刻挂在我们心上。最好的机组是‘看不见的’。当他们见到 我们的制服,接受我们的服务时,他们感到的是舒适和安全,而不是我们个人。”

雷福德的副手比他的年纪大,大约本想要做机长的。不过此君待人友善,也精 明能干。领航员是一位年轻人,若要雷福德挑选,他也许不会被选中,但他是称职 的。乘务员曾在“空军一号”上共过事,她们对这架新飞机的豪华程度深感惊讶, 雷福德对此毫无责备之意。这的确是航空史上的一个奇迹。不过,他们不久就习惯 了它,不再感到陌生。

驾驶757,正如雷福德在达拉斯对考官说的那样,有点儿像驾驶美洲虎。可是随 着旅途的延伸,这种新鲜感不久就过去了。起飞不久,他就将飞机交给副手去操纵, 自己悄悄回到住所。他躺到床上,突然感到一种无可名状的孤寂。如今雷福德已经 达到飞行事业的顶点,倘若艾琳在天有知,她会为他感到骄傲。但是这对他自己并 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尽管他的内心告诉他,这个工作是上帝让他做的。至于说为什 么,他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在雷福德的意识深处,他感到这是他为泛大陆航空公 司做的最后一次飞行。

他给切丽打了电话,把她从睡梦中叫醒。“对不起,切丽。”

“没关系,爸爸。令人激动吧?”

“噢,是的,我不否认。”

他们曾经谈论过,这种空对地通讯很可能是受监视的,因而他们在谈话中不会 显露出对卡帕斯亚及他的任何一位手下的轻视。他们也不会提到巴克的名字。

“遇到熟人了吗?”

“真正熟悉的只有哈蒂一个。我有点儿感到孤独。”

“我也是。我还没有接到任何人的信儿。我原以为你会在星期一早上——你的 时间——给我打电话的。什么时候到耶路撒冷?”

“大约三个小时后我们就可到达特拉维夫了,降落之后乘坐豪华轿车前往耶路 撒冷。”

“你们不直飞耶路撒冷吗?”

“不。757没法在那儿着陆。特拉维夫离耶路撒冷不过三十五英里。”

“什么时候回家?”

“我们原订在星期二早上离开特拉维夫,可是他们告诉我,星期一下午要飞往 巴格达,星期二早上离开那里。这又增加六百英里的路程,也就是增加一个小时的 航程。”

“飞到巴格达做什么?”

“那里有一个离巴比伦最近的能够降落这样大型飞机的机场。卡帕斯亚要去考 察巴比伦,向那儿的人展示他的规划。”

“你也一同去吗?”

“我想,我也要去。那儿离巴格达有五十英里的路程。如果我接受这份职务的 话,我想,在今后的几年中要经常飞中东了。”

“我已经开始想你了。要是我也能去就好了。”

“我知道你在惦记谁,切丽。”

“可是,我也惦记你,爸爸。”

“我看,要不了一个月,我就会想你想得要命的。不过,我能猜得出你们两个 的关系的前景。”

“布鲁斯打来了电话。他说,他接到一位叫做阿曼达·怀特的陌生人的电话, 说认识妈妈。她对布鲁斯说,她是在教会的‘家庭圣经学习小组’中遇到妈妈的, 只记住了妈妈的名字。她说,这个名字叫起来有点儿像钢铁,所以就记住了。”①

①艾琳婚后从夫姓斯蒂尔,这个姓(steele)发音与钢铁(steel)相近。—— 译注。

雷福德应道:“艾琳·斯蒂尔可不会有这种联想。她要做什么?”

“她说她最终成为了一名基督徒,主要是因为她记起了妈妈在学习小组说过的 话。她现在要加入教会。她想了解一下新希望村的教堂是否还继续做礼拜。”

“她在哪儿?”

“她一直在家里哀悼丈夫和两个已经成人的女儿。他们都在升天事件中失踪了。”

“妈妈在她的生活中起了不小的作用,可是,她却记不起妈妈的名字了。”

“还依稀记得。”切丽说。

巴克小睡了一个小时,然后给钱姆·罗森茨韦格打了个电话,恰巧博士在家。 “甚至我也要倒时差,卡梅伦。”罗森茨韦格博士说,“不管这条路走多少回,坐 飞机还是那样累人。你什么时候到的?”

“我昨天早晨到的。我想请你帮个忙。”巴克将他打算去哭墙的想法对博士讲 了。

“我曾经试过。”他说,“不过,只能到达一百码以外。这两个人在布道,周 围的人群比在有线新闻网上看到的还多。”

“噢,临近签字仪式以来,人比过去多了。也许那两个人由于签字仪式的缘故, 他们已停止了四出活动,越来越多的人前来听他们传道。显然,他们在劝说正统的 犹太教徒信仰基督。太奇怪了。尼古拉在路上曾问到过他们,看了有关他们两个的 新闻报道。我从未见过他如此震怒。”

“他说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恼怒非常。我看到他满面通红,嘴巴紧闭。你知道,我 对他的了解还不多,不过我还是能看出他在发怒。”

“钱姆,我希望你能帮我一把。”

“卡梅伦,我不是正统的犹太教徒,我不能去哭墙。而且即使我能去,我也不 会去冒那个险。我不希望你去。星期一早上的签字仪式才是你应该写的。这个星期 五,尼古拉和以色列代表团在纽约最后敲定了谈判条件。尼古拉很了不起,很迷人, 卡梅伦。我盼望着咱们两个能共同为他效力。”

“钱姆,请帮个忙。我知道,世界上的每一位记者都希望能够对这两位传教士 进行专访,不过,只有我才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除非我因此丧命。”

“你这样干的确太冒险。”

“博士,我有求于你的只是你的时间,没有其他。你一向慷慨大方。”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卡梅伦。如果我能办到,我就亲自带你去了。你 无论如何是没法接近他们。”

“但是,你一定认识能够接近他们的人。”

“我当然认识!我认识许多正统派的犹太教徒,认识许多拉比。但是……”

“本—朱达怎么样?”

“噢,卡梅伦,他太忙了!他的研究项目报告星期一下午就要电视直播,他眼 下一定像个期末考试的学生那样忙得不可开交。”

“但是也未必,钱姆。或许他已作了充分的研究,不看讲稿就能滔滔不绝地讲 一个小时。也许他已经准备好了,正需要做点儿别的,转移一下注意力,免得临场 紧张。”

电话的那一头沉默了一会儿,巴克盼望着罗森茨韦格博士能答应他的请求。 “这可说不定,卡梅伦。眼下已临近那个重要的时刻,我可不想闹得心绪不宁。”

“你会忙这个的,对吧,钱姆……只给他打个电话,给他个祝福,探听一下这 个周末的安排。如果他能带我去哭墙,我随时都可以出发。”

“我只问问他是否想轻松一下,”罗森茨韦格说,“如果发现他正在埋头工作, 我就不提这件事了。”

“谢谢,先生!你给我回电话吗?”

“怎样都行。不过,卡梅伦,别抱太大希望;如果事情不成,可别埋怨我。”

“决不会埋怨你的。”

“我知道。不过,我也明白这件事对你有多么重要。”

巴克睡得天昏地暗,也不知道他的电话响了多久。他揉揉刚刚睁开的眼睛,直 挺挺地坐在床上。只见午后的阳光已经变成橘黄色,阳光在床单上构成古怪的图案。 当他伸手去接电话时,他瞟了一眼自己映在镜子中的形象。他的脸颊通红,在枕头 上压出几道印子,半睁的两眼又红又肿,头发乱得不成样子。他的嘴里苦得要命。 他穿着衣服就睡着了。

“哈罗!”

“是卡梅伦·威廉斯先生吗?”电话中传来浓重的犹太人口音。

“是的,先生。”

“我是齐翁·本—朱达博士。”

巴克一下子立起身,仿佛这位尊敬的学者走近了房间。“本—朱达博士,很荣 幸接到你的电话。”

“谢谢,”博士努力用英语说,“我在饭店的前门给你打电话。”

巴克在努力理解他的话。“噢,是吗?”

“我带来一辆车子和一名司机。”

“一辆车子和一名司机?”

“你现在可以动身吗?”

“动身?”

“去哭墙。”

“噢,是的……我的意思是说,还不行,先生。我要准备一下。能等我十分钟 吗?”

“来之前我应该先打个电话。我从朋友那里得知,这是你的一项紧急任务。”

巴克努力使自己适应着这种怪异的发音:“一项紧急任务。噢,是的!只给我 十分钟!谢谢,先生!

巴克把衣服扒下来,冲进卫生间去冲了个淋浴,他来不及等水烧热,就打了肥 皂,用冷水淋去。然后他又将剃须刀在脸上走了一遍。他没有时间去找安装吹风机 的插孔,从架上拉过毛巾用力擦干他的蓄得很长的头发,差点儿没把头发拽掉。他 用梳子快速地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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