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指纹》

第三十八章 三维游戏

作者:外国科幻

我终于到达了大甬道的尽头,并登上3 英尺的一座大理石高台。与王后殿一样,这座高台坐落在金字塔东西轴上面,因此正好成为金字塔南北的分际点①。外观看起来有一点像祭坛的这一高台,在王殿入口前形成一个四角的平台。

我稍留脚步,回头俯视大甬道,再确认头顶上没有任何的装饰或有宗教意义的肖像。与古埃及信仰系统有关的象征性记号,一样也看不到。放眼看去,只见一条长达153 英尺,由几何学创造出来的深远空间,在冷漠的规则性中,显现出一股几乎如机械一般的简要质朴。

向上,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大甬道上方东面的墙壁上有一个黑洞。没有人知道这个洞是谁、在什么时候凿的,也不知道它有多深,只知道从这里可以进入王殿上五间减压室的第一间。1837年,豪尔·卫斯进来探险时,为扩大洞穴空间,以进入另外四间减压室,故意把这洞穴的墙壁打掉。从这里,我再度往下眺望,可以看到大甬道下西面墙壁的纵向坑洞的入口。这条几乎呈垂直状的坑洞长约160 英尺,经过金字塔的中心,连接地下深层通道。

为什么金字塔需要构造如此复杂的纵向坑洞及通道?刚开始时,我完全无法理解。大金字塔中藏有太多诡秘,均非我们能够轻易理解的。不过我发现,当我们愿意付出时间与精力去理解它时,它的回报便会远远超越付出。

例如,假设你是很有数字观念的人,自然会想要知道金字塔的高度、周长,并会对两者与π之间的关系感到非常有兴趣,从这里,如果你想知道更多金字塔结构里面暗藏的复杂、难解的数学难题,这些题目多年来就静静地躺在金字塔中,等你去发掘、探究。

而当你着手去解开难题时,整个发掘、探究的过程,就像是进入一部预先经过精心设计的程式,冥冥中有一股推动的力量,引导你前进。再一次,我开始思考,金字塔是否可能,从设计之初,便想塑成一个考验后人的巨大挑战,或做成一个庞大的学习装置,将特定的知识传承给后人……甚或是一个立在沙漠上的三维互动性拼图游戏,供后人解谜。

前堂探秘

王殿入口仅3 英尺6 英寸高,任何一个正常人进入时,都必须先弯腰。进去不到4 英尺处,便有一间“前堂”(antechamber ),屋顶豁然开朗地拉至12英尺的高度。东面与西面的墙壁铺的是红色玄武岩。墙壁上有4 条有相当宽度的纵向渠道。古埃及学者认为当年在这上面必定安装了有厚石板做的吊门。4 条渠道中,有3 条一路凹到地面,内部则空无一物,但第四条(也是最北面的那条),只挖到入口的屋顶高度(离地面3 英尺6 英寸),凹槽里还嵌有一块巨型的玄武岩石板,大约有9英寸厚、6英尺高。这一块石板挡在入口前,好似屏障一般,与入口之间只有21英寸的空间,与屋顶的间隔也只有2 英尺多一点而已。虽然我们不明白它真正的用途,但也对古埃及学者将它视为防止盗墓者进入的装置一说,碍难同意。

抱着这难解的疑问,我从石板的下方钻过,再度来到堂前的南侧。这间被称为前堂的房间长约10英尺左右,屋顶的高度维持在12英尺。虽然被磨损得很厉害,但东西两面墙壁上,曾放进石吊门的渠道仍然看得很清楚,只是作为石吊门用的石板却不见了。而在这狭窄的空间中,我难以想象古埃及人如何把那又大又重的石板吊上墙壁的沟渠中。

我想起19世纪末,有系统地测量过整个基沙地区的考古学家弗林德·培崔,曾经对第二金字塔有过类似的疑问:“下面通道的玄武岩吊门,显示建造者在移动大块石头上技术高超。我们看到在只能够容纳几个人的狭窄空间内,准确地安置着终需40到60个人才搬得动的石块,显示当时建造者搬运技巧之高超。”这正是我对大金字塔的吊门不解的地方。而且如果真的有吊门的话,它们还应该可以往上推、往下滑才是。

如果吊门需要上下的话,门必须小于屋顶的宽度,这样在坟墓关闭前才能够随意将门吊高以让人进来,或将门紧闭以排除不受欢迎的人。但这却表示,当石板从上放下,以堵住前堂的入口的同时,吊门的上端与屋顶之间,便会出现一个至少与门等大的空间,让盗墓者可以轻易地爬入。

吊门为金字塔之谜又多添了一则。与其他谜题一样,吊门的构造复杂,但却看不出任何明显的用途。

离开前堂的出口,也就是一个与入口一样高、一样宽,并同样铺着红色花岗岩的隧道,开在南面的墙壁上(墙壁本身也为花岗岩,不过最上面则镶了一层12英寸厚的石灰岩)。往前走大约9 英尺后,便进入了宽敞的王殿。在进入这全部以红色花岗岩铺陈的房间,立刻可以看到它散发出的不寻常力量与能源。

像奶油的硬石

王殿的纵轴贯穿大金字塔的正东与正西,横轴则面正南与正北,房间内高19英尺1 英寸,长与宽则分别为34英尺4 英寸与17英尺2 英寸,呈2 :1 的比例。地板共动用了15块花岗岩石板。墙壁是以100 个大型的石块堆砌而成,每块重至少70吨,上下共5 层。屋顶上有9 块石块,每块也至少有50吨重。我走至房间的正中央,感受大量而巨硕的石块,发出一股强力的压迫感。

王殿的西侧摆着的,便是许多古埃及学者相信整个大金字塔建造的目的——胡夫王的石棺。这座上面无盖的长方形器物,是由暗巧克力色花岗岩雕凿而成,花岗岩上充满了长石、石英、云母等的硬粒子。石棺内部长6 英尺6.6 英寸,深2 英尺10.42 英寸,宽2 英尺2.81英寸;而外部的长则为7 英尺5.62英寸长,深3 英尺5.31英寸,宽3 英尺2.5 英寸。有趣的是,这具石棺的宽度正好比房间下方的出口(目前被堵塞住的那一个)多上1 英寸,无法从这个出口抬到外面的上坡通道②。

从这具石棺照例可以找到不少的数学谜题,例如石棺的内容积为1166.4公升,正好为外容积2332.8公升的一半。这种分毫不差的“巧合”应该不是偶发的才是。另外,石棺壁之坚硬,与所需要的精巧制作技术,已超越摩登机器时代,显示古代的石工不论技巧或经验都应该非常高超。弗林德·培崔在仔细调查过大金字塔以后,带着几分懊恼地认定,古代石工一定有一些工具“是一直到最近才重新被我们发明出来的”。

培崔仔细测量后,发现石棺必须用一条至少长8 英尺的直锯,从大块花岗岩上剪裁下来。由于花岗岩的硬度非常高,他只能假设这些锯子至少应该是用钢(理论上当时所知最坚硬的金属)做刀片,并在“切点”上镶以“宝石”:“从工作的特性来看,这宝石应该为钻石才对。但是,由于钻石非常稀少,在当时的埃及并不存在,使得我们无法骤下结论……”③至于石棺内部挖空的工程技术更加令人费解,因为在难度上,这工作比将岩石从石基上锯下更上一层楼。培崔设想当时埃及工人的工作情形是这样的:

他们使用的不是直线,而为圆形的锯子。将加工石用刀刃设定为圆筒状,拉扯之间,逐渐切入石块,造成一个内槽,然后,将槽内的石头敲碎取出,而逐渐扩大内部的空心部分。这是最节省力气的工作方式。圆型锯钻的直径从1/4 英寸到5 英寸的都有,刀刃的厚度则应在1/30到1/5 英寸之间。

当然,培崔也承认,古埃及学者从来没有发现过镶钻的锯子或钻子。但是,在仔细检查过石棺后,他认为动用过这类工具的痕迹非常明显,使他不得不推断,这类东西必定存在无疑。于是,他开始对古埃及使用的工具发生兴趣,将他的研究范围从王殿的石棺,扩大至花岗岩文物,以及许多他在基沙地区搜集到,被他鉴定为用锯子掏出来的“石芯”。然而,他越研究,就越被这些先人的硬石切割技术所迷惑:

用锯子或钻子由上往下在切割硬石时,必须从上方施以相当大的压力,工具才能够顺利切入石块中。大约每用一个4 英寸的钻子切花岗岩时,上面至少要施加1 到2 吨的重力才行。第7 号花岗岩芯,6 英寸圆周外的螺旋状态切割痕迹,大约有1英寸深,要制造如此深的切痕,需要非常大的力量……快速地深入花岗岩,制造出这么深的螺旋状凹洞,非从锯子的上面施加巨大的压力不可……

这难道不是一项奇妙的现象?4500年前,我们以为人类文明刚露曙光时,古埃及人却已经拥有了工业时期才发明得出来的钻石技术,随便地便在钻子上放个一两吨的压力,然后就好像用奶油刀切热奶油一般地,轻易切割起硬石来。

培崔发展出古埃及人有先进工具的假说以后,却无法利用他的假说,解释古埃及遗迹中的谜题。虽然他在基沙地区发现了第四王朝的闪绿石(diorite  bowls )盘子上的象形文字,但对那些文字是如何刻入闪绿石却无法提出具体的解释:“盘上的象形文字,一定是用尖端异常锐利的工具雕刻而成。而且,这些文字绝对不是用锯子等切凿而成,而是用刀刃割进石表……”

理论派的培崔,对自己的观察深感苦恼。他知道闪绿石是地表最坚硬的石头之一,但是古埃及人却有办法以不可思议的巨大力量,在上面雕刻图样,而他们所使用的工具,人类竟然至今仍不明:

(盘上的)线条只有1/350 英寸宽,显然切割用工具的尖端,不但比石英还要坚硬,而且还非常耐用,而不至于在切割时破碎瓦解。这个切割工具的尖端,最多不会超过1/200 英寸宽,才能雕刻成如此纤细的平行线,线与线之间,从中心到中心的距离只有1/30英寸。

换句话说,培崔的想象中,埃及人拥有一种工具,如针尖一般尖锐,如钻石一般坚硬,能够轻易切入闪绿石,并在作业时承受莫大的压力。这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工具?如何从上面加压?如何刻画成距离仅1/30英寸的平行细线?

就如同培崔自己说的,做石棺材时用的钻锯,我们多少还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圆形如钻又如锯,齿尖上各镶有钻石的工具。但是,要想象一个公元前2500年前用的,雕刻象形文字的刻刀,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尤其如果我们不承认古埃及的技术能力比学者专家们所认定的要高得多的话,便绝对无法想象出他们是如何完成那些高难度的作品。

而且古埃及的高超技术层次,不仅展现于上述的象形文字或闪绿石的作品,更在普遍的工艺品制作中。我数次至埃及访问,看到许多石器皿,都是从闪绿石、玄武岩、水晶岩、变成岩等的大片石块中雕挖出来的,有的甚至完成于王朝前的时代。当时人是如何做的,着实令人费解④。

而这类的器皿现在发现的,仅在沙卡拉,第三王朝的宙赛王“阶梯金字塔”内下层房间内,就至少有3 万个以上,显示那些器皿只可能比宙赛三年纪大(大约公元前2650年左右),不会比他年轻。理论上,它们年纪可能比宙赛还要更大一些,因为在前王朝(predynastic )时代的遗迹中,发现有完全相同的器皿,经证明至少可以追溯到公元前4000年。而我们知道,埃及自上古以来,便一直有将家宝世世代代传给子孙的传统,所以这些器皿产生的年岁可能比公元前4000年还久远。

这些属于“阶梯金字塔”年代的精巧工艺品,不论是在公元前2500年,还是4000年或更久远以前的作品,到底是用什么工作做成的,至今我们仍无法想象。

为什么无法想象?例如,在容器中,有许多高瘦、细颈型的石花瓶,内部中空,肩部膨起。但是至今为止,人类应该还没有发明任何工具,能够在创造一个细长而美丽的颈部线条后,还能够深入颈部,在膨起的肩部线条内部,创造出一个圆润的空间。我们无法想象,在花瓶的内部,应该施以多么大的向上及向外压力,才能创造出这种效果。

从宙赛金字塔和其他古迹中挖掘出来的神秘器皿,不胜枚举:有手工精细,用一块石头雕刻出的带把花瓶;有头颈线条细长优美,但肚大如鼓的花瓶;有开口硕大的碗;也有似乎必须用显微镜才能够完成的玻璃器皿;更有以岩片做成,奇妙的车轮型物品,从两头向内侧弯曲,边缘薄如纸一般。最令人惊叹不已的

..(本章未完,请进入下一节继续阅读)..

>> 阅读第三十八章 三维游戏第[2]节

还没有读完?>>点这里设置下次自动从这里继续阅读《上帝的指纹》 或者>>点这里把本页面地址加入到您的本地收藏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