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

地底深洞

作者:中国科幻

我说到这里,阮耀又不禁苦笑了起来。

乐生博士的丧事,是罗洛之后的第三宗了,他下葬的那天,到的人相当多,因为乐生博士毕竟是在学术界有看十分崇高地位的人。可是,他的真正知心朋友,却只有我和阮耀两人而已。

乐生博士的丧礼,就由我和阮耀两人主理,我们的心头,都有说不出来的沉重,等到送葬的人络绎离去,阮耀俯身,在墓碑之前,将人家送来的鲜花,排得整整齐齐,然后,喃喃地不知在说甚么。

要补充一下的是,从荣生博士死亡,到他落葬,其间隔了一天。在这一天中,消防局和警方,从事了灾场的发掘工作。

的确,如阮耀所料那样,那幢建

物,烧得甚么也没有剩下,想要找到一片剩下来的纸片都不可能。消防周的专家,也找不到起火的原因,他们只是说,这场火,可能是由于甚么化学葯品所引起的,温度极高,而且一发就不可收拾。

阮耀自然知道,在这幢建

物中,不可能储藏看甚么化学品的,而乐生博士,自然也不会带看化学葯品,进去放火的。

送乐生博士落葬的那天下午,十分闷热,等到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看到一辆警方的车辆驰来,在近前停下。车子停下之后,从车中出来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站得笔挺的人:杰克上校。

杰克上校一直向我是来,来到我的面前,呆了片刻,转身向荣生博士的坟,鞠了一躬,然后才道:“根据我部属的报告,乐生博士的死,其中好像有看许多曲折,两你们又不肯对他们说!”

阮耀转过身来,我先替阮耀和杰克上校介绍,然后才道:“你可以这样说,但是,这些事,和乐生博士的死,没有直接关系。”

杰克皱看眉:“就算是只有间接的关系,我都想知道一二。”

我道:“你说得太客气了,我准备全部告诉你!”

阮耀的心情很不好,他听得我这样说,有点不高兴地道:“为甚么要告诉他?”

我委婉地道:“一来,他是警方人员,二则,上校和我合作过许多次,我们两人在一起,解决过很多不可思议的问题,如果他来参加我们的事,我相信,一定可以使事情有较快的进展!”

阮耀叹了一声,摊看手:“随便你吧!”

我和杰克上校,一起走开了几步,在一张石慌上,生了下来。我已经准备将全部事的经过对杰克说,可是我的心中是十分乱,不知该从何处说起才好。我倒绝不担心杰克上校会不接受我的叔述,这一点倒是可以放心的,杰克上校有很多缺点,但是他也有高度的想像力,他可以接受任何荒谬的故事。我呆了片刻,心想,还是从罗洛的丧礼讲起吧!于是,我从罗洛的丧礼说起。这一切的经过,我当然不必在这里重覆一遍了,我只是不断地说看。

杰克上校很用心地听看,当我说到一半的时候,阮耀也走了过来,他不时插上一两句口,但是并不妨碍我对杰克上校的叙述。

等到我把整件事讲完|应该说,等到我把这件事讲到乐生博士的丧礼,天色已黑了下来,暮色笼罩看整个墓地,看来十分苍茫。

等我住口之后,我望看杰克上校,想听他有甚么意见,可是,杰克上校却像是看了魔一样,只是在喃喃地道:“一个大塘,在一夜之间不见了,是甚么意思?”

他自言自语,将这句话重覆了好几遍,我问道:“你以为是甚么意思?”

杰克上校道:“我想,就是一个大塘,忽然不见了!”

我瞪大了眼睛,道:“这不是废话么?”

上校摇看头:“一点也不是废话,我的意思,在那一个晚上,忽然有许多泥土和石块,将这个大塘填没了,变成了一片平地!”

我呆了一呆,立时和阮耀互望了一眼。

阮耀点了点头:“我想也是,犬塘消失了,变成了一片平地!”

我道:“我也很同意你的见解,然而,那是不可能的,从记载中来看,吴家大塘十分大,就算动用现在的工程技术,也决不可能将之填没。我曾经想到过,是由于地震,土地向上拱起,使大塘消失的!”

杰克上校道:“那一定是极为剧烈的地震,应该有记录可以追寻。”

我摇看头:“我宁愿相信当时并没有将这场地震记录下来,也不愿相信另外有地方,忽然来了一大批泥土和石块,将大塘填没。”

杰克上校皱看眉:“不管是甚广情形,总之,吴家大塘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平地。”

我和阮耀异口同声:“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杰克上校又道:“然后,阮耀先生的曾祖父,就占据了这幅地!”

阮耀的声调,有点很不自然:“我反对你用“占据”这个字眼。”

杰克上校道:“可以,我改用“拥有”,你不会反对了吧!”

阮耀没有再说甚么,杰克上校又说了下去:“然后,这位阮先生,就在这片土地上建屋,居住下来。”

我点头道:“是的,在这里,可以补充一点,就是他在得到这片土地的同时,还得到了巨大的财富,他是陡然之间,变成巨富的!”

这一点,阮耀和杰克上校,也都同意了。

杰克上校又继续发表他的意见:“他造了一座亭子在花园,也就是在吴家大塘变成的土地上,而在这亭子的基石下,铺上了好几层花岗石。”

我点看头:“阮耀正在发掘。”

杰克上校又道:“而在这个亭子的周围,有许多处地方,可能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使人的情绪,发生变化,甚至死亡!”

关于这一点,还有进一步商榷的余地,但是暂时,也可以这样说,所以找和阮耀都点看头。

我们一面点头,一面准备听杰克上校继续发表他的意见。

那并不是说杰克上校的脑子比我们灵活。而是我们被这件事困扰得太久了,可能思考方向,已经进了牛角尖,不容易转弯。而杰克上校却是才知道这件事,是以他可能会有点新的、我们想不到的意见。

上校皱看眉,想看,那时,天色更黑了,他忽然问道:“你们下过陆军棋没有?”

我和阮耀两人,都不禁呆了一呆,因为在一时之间,我们实在想不通,他那样问我们,是甚么意思。而杰克根本末等我们回答,就已经道:“陆军棋中,有三枚”地雷“,一枚”军旗“,”军旗“被对方吃掉就我了,普通在布局的时候,总是将三枚”地雷“,布在”军旗“的外围,作为保护!”

天色更黑了,但是在黑暗之中,也可以看到,杰克上校的捡涨得很红,那可能是地由于想到了甚么,而感到兴奋之故。

果然,他立即道:“那些地图上的危险记号,就是”地雷“,其目的是保护地图上的那块金色,我认为所有的秘密,在发掘那亭子的亭基之后,一定可以有答案的!”

阮耀立时道:“我早已想到了这一点!”

杰克上校陡地站了起来:“那我们还在这里等甚么,快去召集工人,连夜开工!”

杰克上校的话,倒是合了阮耀的胃口,是以阮耀也像弹簧一样地跳了起来。

我们三个一起驱车到阮耀的家中,阮耀立时吩咐仆人找工头,要连夜开工。

反正阮耀有的是钱,有钱人要办起事来,总是很容易的。半小时之后,强烈的灯光,已将那花园,照耀如同白书,一小时之后,工人已经来了。

少了乐生博士,多了一个杰克上校。阮耀的性子很急,为了想弄清楚,究竟花岗石一共有多少屏,是以挖掘的方法先尽量向下掘,而不是将每一层的花岗石都挖尽之后,再挖第二层。

这样的方法,虽然困难些,但究竟有多少层,自然也可以快一点知道。

然而,所谓“快一点知道”,也不是霎时间的事,一直到了第三天下午,才算是弄清楚。

花岗石一共有二十层之多!

掘出来的花岗石,每块大约是两

见方,一

厚,也就是说,到了第三天下午,那花园的一角,亭基之下,已经挖成了一个二十

深的深洞。

我、阮耀和杰克上校,轮流休息看,杰克上校显然和我有同一脾气,对于一切怪异的事,不弄个水落石出,是睡也睡不看的,他抛开了一切公务,一直在阮耀的家中。

到了最后一层花岗石,连续被吊起了四块之后,两个工人,在深洞下叫道:“花岗石掘完了!”

那时,我们三人全在,一起问道:“下面是甚么?”

那两个工人并没有立即回答我们,我们只是先听到一阵“彭彭”的声响,像是那两个工人,正在敲打看甚么,从那种声音听来,显然,在花岗石下,并不是泥土,而是另一种东西。

接看,便是那两个工人叫道:“下面是一层金属板!”

我、杰克上校和阮耀三人,互望了一眼。

在二十层花岗石之下,是一块金属板,这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的事,阮耀叫道:“你们快上来,让我下去看看,是甚么板!”

那两个工人,沿看绳,爬了土来,强烈的灯光,照向深洞我们一起向下看去。

在这里,我或者要先介绍一下那个深洞的情形,花岗石的头四层,起去的石块较多,以下,每一层,只被挖出了四块,是以那深洞是方形的,面积是十平方

,深二十

当我们一起向下看时,只见底部是一层黑色的东西,看来像是一块铁板。

我和阮耀两人,一起抢看用绳索向下褪去,一直到了底部,我先用脚顿了两下,发出“彭彭”的声叫来,可见下面是空的,而且,那块金属板,也不会太厚。

阮耀道:“下面是空的,拿钻孔机来,钻一个孔,就可以用强力电锯,将之锯开来了!”

我道:“当然,这块金属板不知有多大,要将它全都揭起来,只怕不可能。”

我和阮耀,又一起攀了上去,阮耀又吩咐人去准备工具。这时,我和阮耀,都感到与奋莫名。杰克上校,也槌下洞去,看了半晌土来。一小时后,钻孔机已在那金店板上,钻了一个四分之一寸的圆孔,那金属板大约有一寸厚。

两个工人,用强力的电锯,在洞下面工作,电锯所发出来的声响,震耳慾理。我们都在上面,焦急地等着。谜底快要揭开了,在这样的时刻,自然分外心急。

约莫又过了一小时,只听得下面两个工人,一起发出了一下惊呼。

我们一直在向下看看,看到那两个工人,已经锯成了一个四平方

的洞,我们也知道那两个工人之所以发出惊呼声的原因。

那块被锯下来的金属板,向下跌了下去,那么大的一块金属板,向下跌去,落地之际,是应该有巨大的声响发出来的。

可是,却一点声响也没有!

那块金尾板自然不会浮在半空之中不向下跌去,但是一点声打也听不到,这证明,金属板下面,有不知多深的一个无底深洞在!

我在听得那两个工人,发出了一下惊呼声之后,立时也向下跳去,当我落到了那个被锯开的方洞之旁时,只看到那两个工人的神色,极其苍白,紧贴看花岗石,一动也不敢动。

我等看,想听那块金属板到地的声音,可是又过了两分钟,却仍然二点声音也听不到。

我的手心,不禁在隐隐冒汗,只听得阮耀在上面不住问道:“怎么了?”

我抬起头:“悬一支强力的灯下来,阮耀,你也下来看看。”

那两个工人,已沿看绳子,爬了上去,阮耀也来到了我的身边,不一会,一支强力的灯,悬了下来,我移动看那灯的支

,照向下面。

在金属板之间,被锯开的那个洞中,灯光照下去,只见黑沉沉地,甚么也看不到。

我估计有聚光玻璃罩设备的强烈灯光,至少可以射出二百码远。

可是,灯光向下面射去,却根本见不到底,下面是一个黑沉沉的大洞,不知有多么深!

阮耀望看我,骇然道:“下面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深洞?我要下去看看!”

阮耀那样说,令我吓了一大跳,忙道:“别乱来,我们先上去,试试这个洞,究竟有多么深!”

阮耀却一直凝视看这个深洞,脸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神情,从它的那种神情来看,他好像很想槌进那个深洞之中去看一看。

我自然也想进这个深洞中去看一看,在那样的情形之下,地底有一个这样的深洞,那实在是一件怪异到了不可思议的怪事。

但是,在望向那个深洞的时候,我心中却有一种感觉,我感到,在这个深洞之中,纵使不会有甚么九头喷火的龙,也一定隐伏看无可比拟的危机!

所以,我又道:“要试试这个深洞究竟有多深,是很容易的事,我们先上去再说!”

阮接点了点头,我和他一起,攀到了上面,才一到上面,十几个工人,就一起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工人领班,有点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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