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马刀客》

第十五章 调虎离山

作者:上官鼎

突然,独孤青松抑着真嗓门,发出一阵难听至极的尖笑声,道:“凭你们武林五奇,还没放在我眼里,今夜我有心是来会会烈马刀客,你们为何不让他出来见个高低?”

独孤青松一心想见见大叔,但就是大叔不在场,对于圣剑羽士他本当也要直认,但想起圣剑羽土抛弃母亲及绿羽令主和赤叶宫主,他要留着将来逼圣羽剑士就范,所以强忍着心中的悲酸,藉脸上的泥巴掩饰自己的面目,使这些本来是最熟悉的人一时认不出来。

对目前叫化装束的独孤青松最愤恨的是苍冥客,他见自己的两个儿子被辱成那个样子,心中便存有一份强烈的恨意,这时再也忍耐不住,喝道:“狂叫化子闭嘴,今夜我首先要教训你。”

独孤青松虽对白马庄主心存敬意,但也有点恨他对儿子管教上的缺撼,不禁冷笑一声,道:“你要教训我还差得远,哼,闻名武林的苍冥客教出了两个这般傲慢不善的孽子,谅你也强不了多少。”

苍冥客气得浑身直颤,怒喝:“狂叫化接掌!”

“呼!”地他就一掌出手。苍冥客虽以轻功驰名武林,掌力也自不弱,强烈的掌风,有如狂涛般劈向独孤青松。

独孤青松脚步一旋,脱出掌风之外,蓦地到了圣羽剑士身前,大声道:“你是武林六奇之首圣剑羽士么?小叫化衔命而来,他要我转告你,你如不接回雪山三雁,他就今生不见你!”

圣剑羽士全身一凛,沉声喝道:“你是何人?”

但是苍冥客怒喝一声,一股掌风又已扫到,独孤青松转身单掌一挥,喝道:“我有心助你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你既然不听,以后他们如再骄狂,我可饶他不得!”

独孤青松这一挥,居然将苍冥客的掌力化开。

突然血笔秀才与神斧开山哈哈大笑起来。

独孤青松大声道:“神斧血笔,你们笑什么?你们一齐上,看我岂会惧你们?”

血笔秀才笑道:“哪里来的野叫化,既未见你施何真功夫,你却一味大言不惭,岂不引人发笑。”

独孤青松心思一转,知道这位酸秀才狡计特多,他这话无非想引自己出手,看出自己的路数,不禁心中暗笑,忖道:“我就拿你开个玩笑,然后一走了之,看你又能看出什么?”

想着,立施鬼形无影之身法,施身间便到了血笔秀才身前,伸手便扯血笔秀才那身布衫。

血笔秀才大叫一声:“真有你的!”

一掌截至,独孤青松桀桀怪笑一声,道:“秀才爷,我是给你闹着玩的!”

但他身形一摆,早到了他身后,嘘地在他脖子上吹了口冻气,血气秀才忽地哇哇哇大笑,道:“我好痒啊!”

但他单手骈指如戟,出手如电,竟施出了成名的笔法,点向独孤青松制命大穴之上。片刻间,他指影如飞,罩住了独孤青松。

独孤青松从未与血笔秀才过招,哪知他这时虽仍笑声不绝,语气好也似玩一般,实已动气,一招一式都是专找制命之处下手。

独孤青松哪敢怠慢,鬼影无形身法展开,只见一条淡淡的影子绕着血笔秀才直转,桀桀尖声笑道:“秀才爷,你动气了么?”

“没有啊,野叫化!凭你那等身手,还用得着我笔杆儿动气。”

就是这时,血笔秀才忽然变指为掌,呼地一股排山掌风向独孤青松当头罩到。

独孤青松不料血笔秀才表面随和,实则刚烈异常,这一掌恨不得置独孤青松于死地。

独孤青松暗叫道:“不要再闹下去了,否则弄巧反拙,难以收拾!”

他避无可避,只得运起鬼府阴气,只防不攻,一掌封去,“篷!”的一声大震,他这退三步,血笔秀才也退了一步。

这是独孤青松有心让他之故。

血笔秀才哈哈大笑,道:“野叫化,再接一掌试试。”

独孤青松已荫退意,竟忙叫道:“不行,不行……”

谁知他话还未说完,远完忽传来大叫之声,道:“掌门师兄,你在哪里啊?”

独孤青松一听那叫声,竟是幽冥三凶老大戚继扬的声音,立知定有大事,而且他一到了,以为自己是真和武林五奇对敌,斗了起来,岂不要糟?但是血笔秀才早已又是一掌劈到。

这一掌比原先一掌更加的凛厉,同时神斧开山也沉声喝:“野小子恐怕要逃,诸兄拦住他去路!”

就在这时,金光一闪,剑豪后裔和元儿金剑已经出鞘,相隔三丈,凝立待敌。”

圣剑羽士、凌霄客、苍冥客、和神斧开山缓缓的双掌当胸,身影微移,已经各守方位,真是如临大敌。

独孤青松一看这形势,暗暗叫苦,知道武林五奇都已动了真怒,势要擒他不可,他晃身向,避过血笔秀才的一掌,目光一掠,便见远远一条黑影电掣而来,猛地他运起十分功力,双掌一抖,“嗖!”地其速如风,拔起十丈之高。

神斧开山已经一声暴喝:“野小子,哪里逃?”

武林五掌风尤如涛天骇浪,从独孤青松四周狂卷而至。

独孤青松只得运起十二成的鬼府阴气,凌空又掌一压,借势去如流星,横掠数十丈大叫一声,道:“幸会武林五奇,我去了。”

中途他再一点脚下面,嗖地又窜出十丈,这才一打千斤坠,急泻而下。

双飞客也立展轻功绝技,追踪而上。

双飞客的轻功岂能与数百年独步武林的鬼影无形比拟?独孤青松轻笑一声,暗道:“庄主,你追我不上的。”

正在此刻,忽听元儿愤怒的喝道:“野叫化,接剑!”

独孤青松立知元儿这个小煞星已施出了腾、翔二剑,独孤青松哪敢大意,双目紧盯着元儿的剑光,不也稍瞬。

他心知达至高御剑之术,无懈可击,如想破此剑术,除以趁隙夺剑,但这样只有谙熟腾、翔二剑,且轻功已人化境,始可试试。

这念头在独孤青松只刹那之间,不容多想,金光已临头顶,独孤青松一声大喝,道:“好个金龙神剑,来得好。”

随着他大喝之声,身形一晃之间,已腾身而起。贴着耀眼的金芒,像一条滑溜的鳅鱼,旋转腾跃。

元儿也一声厉喝:“你好大的胆子!”

金光暴盛,谁知正在这时,独孤青松也一声厉喝,道:“脱手!”

金光忽敛,一条黑影嗖地射出八丈,着地金光如虹,暴射而下。

“唰!”元儿那把金剑没入泥土之中,连剑柄也深入泥中三寸。

三十丈外,独孤青松又发出了一阵尖刺耳的笑声,高声道:“重阳佳节,万极宫中再会诸位!”

立时,他迎着疾驰而来的幽冥三凶老大戚继扬,狂奔而去。

不过,耳中忽然飘来无儿狂叫之声,道:“那不可能,那不可能,当今天下,除了独孤青松大哥,谁能破我金龙神剑的腾、翔二剑,啊!野叫化,你留名啊!”

独孤青松只在心中暗笑,道:“元弟,你别怪我,这时给你们警惕警惕也好,免得重阳之日你们轻敌!”

转瞬间,戚继扬已相距数丈,独孤青松连忙叫道:“师兄,我是独孤青松,此地非谈话之所,且跟我走吧!”

戚继扬喜道:“掌门师弟,你真在这里,我找你好苦啊!”

独孤青松并不停步,奔向巫山县城,戚继扬紧随其后,独孤青松问道:“师兄,宫中有何大事么?”

戚继扬急迫:“我看副帮主的性命,留不到重阳之日!”

“怎么,他已说出武林金鼎藏宝图存在身边么?”

“这还倒不曾,但他已中了帮主下的*葯,现尚昏迷不醒,那种*葯据说再过一个对时辰,便能醒过,但仍神智不清,那时他必会说出。”

“啊,他何时中毒的?”

“今夜二更后。”

“哼!”独孤青松冷哼了一声,仰望了一下天色,但四更已过,心中虽十分焦急,可是今夜无论如何也已无法施救。

他转口道:“那么我娘和绿羽令主的安全?”

“她两人有九龙神魔维护,尚不打紧,而且万极幻女认为既已取掌门徒弟之性命,也不甚坚持取她两人的性命。”

独孤青松点了点头,快至巫山城边,叙刺里窜出了冷雁蓉。

她一现身便道:“青松哥,你方才好险啊!””

独孤青松一挽她的手臂道:“回客栈再说罢。”

三人嗖!嗖!嗖!窜上了城墙,可是却在他们身后也有一条黑影,悄悄地追随而至,不问可知,这人正是烈马刀客独孤子奇。

三人进了巫山县城,因城中集天下武林人物,他们不敢登高奔行,地专走僻径小巷,左转右弯,不久来到一家客栈之后院,跃身而入。

烈马刀客功力已经恢复,紧紧的盯在其后,一见三人跃进了院墙之中,不禁暗暗“咦”了一声道:“这不就是自己住的那家客栈么?”

原来独弧青松和冷雁蓉白日重重的辱了游氏兄弟一顿后,转回城也就落在这家客栈之中。

独孤青松早巳将武林五奇起居之处摸清,三更前他更暗中察看了一番,这时他想起那根鬼王杖,不知如何竟地落在武林五奇的手里,他暂不先回自己的房里,却首奔他们房里,取出鬼王杖,然后回房。

但他方退出房外,门前五尺之处,已早站着一个人,独孤青松目光何等锐利,一见便看出正是大叔。

他心中一震,一股热泪几手要夺眶而出,但他强自忍住,怔怔凝立。

烈马刀客也怔怔的凝立当地,片到后才柔声发问道:“是青松侄儿么?”

独孤青松再也忍不住一颗颗的眼泪,顺腮流下。可是他实在不愿此刻直认,因为一旦传出他仍活着,势又招来血魔徒接连的陷害和麻烦,甚至金钗教主和绿羽令主的性命也恐因此断送。

他咬牙傲然答道:“不,你见了鬼!”

烈马刀客愣然一怔,倏地扬掌呼地劈至,沉声喝道:“你明明是青松侄儿,你能瞒过别人,岂能瞒住我,莫非你已变心,竟不认我这大叔!”

烈马刀客功力恢复,自非等之辈,独孤青松正想闪躲,未料到斜刺里一股劲风猛地袭烈马刀客。

独孤青松大叫道:“师兄,不可!”

烈马刀客心中一惊,滑步闪躲,身不由己横退三步,始站稳脚步。

顿时他勃然大怒,正要发掌,独孤青松的声音又叫道:“师兄,那是我大叔啊!”

他被逼得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承认,同时朝烈马刀客一扑,猛地扑在他怀中,激动得哭道:“大叔,侄儿可想苦了你,请大叔原谅,我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一时之时,把个烈马刀客弄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独孤青松忽又转啼为笑,道:“大叔,你真是好了,你看,我多么高兴啊!”

这时,冷雁蓉忽然也现出身来,笑道:“看哪,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般耍脾气哪!”

独孤青松连忙放开烈马刀客,抱着冷雁蓉走到烈马刀客边,无限高兴的道:“雁蓉,你看,他就是我大叔,啊,你快叫大叔呀!”

冷雁蓉微微一拧身子,在独孤青松耳边轻轻道:“看你,也不害羞,你简直像个小孩子。”

烈马刀客仍瞪着双目,望着独孤青松,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半晌才喜极的跳了起来,一把捉住独孤青松,将他抱起老高,大笑道:“啊,青松侄,真是你,真是你啊!”

烈马刀客竟也泪如泉涌,全身颤抖的又道:“青松侄儿,你,你真把我担心死了!你,你也太任性了,太狂了,好!好!青松侄,就是这样,我佩服你,干,干他们……”

独孤青松也喜道:“是的,大叔,我就是这么干的,我要尽情的干他们!”

烈马刀客抱着独孤青松打了几十转,几乎没有把他抛了起来,但是冷雁蓉忽然道:“青松哥,他们回来了,你要见他们么?”

独孤青松被冷雁蓉一语提醒,急道:“不,我暂时不要见他们!”

随即对烈马刀客道:“大叔,到我房里去,小侄还不能见他们,这时要见了他们,他们准会把我打成稀烂。”

烈马刀客大笑道:“谁敢打你,我就和他拼了。”

“不,大叔,到我房里去,我还有好多的事和大叔商量,啊,我太高兴了,大叔!”

烈马刀客放下了独孤青松,四个人急急的走进一间清净的上房,这时只听到一阵脚步之声,武林五奇等人已回来了,血笔秀才仍在骂道:“好个野叫化,怪不得文骏文彬不是他的敌手,独孤老哥,咱们今夜算是栽到家了。”

烈马刀客拍了拍独孤青松的肩膀,低声道:“青松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独孤青松也低声答道:“大叔,我本只想看看爹爹和叔伯们,但我又不能被他们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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