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马刀客》

第二十六章 血影惊魂

作者:上官鼎

独孤青松一阵狂笑,左掌一撤,右掌同时疾如电光火石递上,怒道:“大帝神风掌,你找死。”

那个黑衣尊者要撤化血神功已自不及,两股掌力一触,毫无一丝声响,可是那个黑衣尊者一个身子早已飞出三丈之外。身未落地,七孔已经流血不止,溅落遍地血迹。

仅剩下的那个黑衣尊者不禁目瞪口呆,喃喃道:“是真的,是真的。”

但他并未出手攻击独孤青松。

独孤青松也冷冷地站在他身侧,答道:“不会假吧!现在你死得瞑目吧!”

蓦地,那个黑衣尊者一声厉啸道:“你是真的,你真的是独孤青松狗小子。”

他在厉啸的同时,整个的身子跃起三丈之高,凌空一折便冲掠向石屋,嘴里更不停的大叫道:“是真的,他是独孤青松。”

独孤青松冷冷的瞥了一眼他那飞掠的身形,喃喃道:“你逃,你逃得了。”

他脚下一幌,真是神鬼难测,眨眼已横飘数丈,比他那飞掠的身法更快了一步,站在石屋的门前。

等黑衣尊者身形下落时独孤青松早已等在那里了,他轻轻地单掌一拂,黑衣尊者便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回。

带着他一声惨厉夺魄的叫声,嘭!摔了下来,跌得脑浆迸裂。

独孤青松嘴角浮上一丝冷寒的笑容,喃喃道:“我爹爹的性命。哼,血债血还。”

三个黑衣尊者临死的惨叫声,惊动了石屋中的人,木门霍地大开,五个黑衣尊者要窜出门外未窜之际,突见独孤青松站在门外动也不动。

不禁同时吃了一惊,各退了一步。

独孤青松目光一掠,早看见慈面阎君站在五个黑衣尊者的身后。

五尊者就在惊讶之际,早已看见三个黑衣尊者躺在门外十丈之外,不禁一声狂吼,厉道:“小子,咱们活剥了你。”

五人同时,十掌齐出,化血掌与寒阴掌激起一投排山劲气,朝独孤青松搂头盖脸压到。

独孤青松早已有备,一心慾找慈面阎君报父亲之仇,顿时运起了十成神风掌,一幌身,五尊者的掌风,呼!轰,一掌劈空,击在门外,立时尘土狂飞,惊心动魄。

他们一掌劈空,立知不妙。

同时就在这时,慈面阎君猛喝道:“他是独孤青松,小心快闪。”

可是哪里还来得及,只听身侧一声冷笑,道:“黄泉路上,你们去称尊吧。”

灰影蓦地接连几闪。

慈面阎君蓦然厉叫道:“独孤青松,你好狠啊。”

人影一幌,他早已朝一旁扑去,同时单掌就势狂劈而出。

“哼!”

“蓬”一声惊天大轰,慈面阎君蹬!蹬!蹬!连退三步,独孤青松也身形一现,全身幌了幌。

就在此刻,这石屋之中,传出了数声凄历的惨叫,声声震人心弦,同时,血!飞射的鲜血,溅遍石屋之中。

五个黑衣尊者,叫出最后一声,嘭然倒地,七孔流血而亡。

石屋之中,就只剩下独孤青松和慈面阎君两人面面相对。

独孤青松双目射出凶光,罩定慈面阎君,恨声道:“慈面阎君,你还有何话说?”

慈面阎君也恶狠狠的瞪视看他道:“小子,你命大!能从冥潭之中生还之人,你是第一人。”

独孤青松厉声道:“慈面阎君,你可知罪?”

“我有何罪?”

“你杀我爹爹,这仇恨准备怎么还?”

“小子,各为其主,你怎么来,我就怎么接着。但你说说看,你是怎么能安然脱出冥潭之困?”

“哼!这你用不着过问。”

突地,他灵机一动,心想:“我何不先套出血影宫的地址?”

随即他又冷冷道:“慈面阎君,你是不是真想知道,我独孤青松有飞天遁地之能,你相信吗?”

慈面阎君一阵厉笑,道:“独孤青松,你把我当三岁小儿吗?我劈死你?”

他说打就打,一扬掌,掌风既告袭到,同时他左掌一圈,五指齐张,左手五指尽皆墨黑,快得只一晃,便朝向独孤青松面门抓到。

“且住。”

独孤青松大喝一声,身形如鬼魅一般,便掠向一侧,继道:“慈面阎君,你只要告诉我血影宫的地址,我使告诉你怎样脱出冥潭,你愿意么?”

“小子,我不必知道你怎样脱出冥潭也可,你也不必问血影宫在哪里,我不会告诉你。”

独孤青松冷笑一声,道:“无论血影宫的地址如何隐蔽,我独孤青松自问还找得到。”

慈面阎君一阵狂笑,道:“独孤青松!你身具大帝神风掌,对血影宫万极帝君化血功固有克制之妙,但血影宫三师,你却一个也对付不了。”

独孤青松不禁心头一动,暗道:“据他说来,血影宫会有三个仙师,慈面阎君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但他冷声道:“慈面阎君,任你说得血影宫有多么厉害,我独孤青松也会将它犁为平地,而你,慈面阎君!今日你是死定了。死了还不算,我会活剥了你。”

“你有那种本事吗?”

独孤青松双目之中射出两道凶光,一旋身,厉声道:“慈面阎君废话少说,你的死期到了。”

右手五指丝!丝!五道寒芒指运指而出,几条淡淡的气劲势如激箭,射向慈面阎君胸前要害。

慈面阎君除了阴毒残忍蜚声武林外,本身的功力实也非同小可,左手一举。一条墨黑的手掌,竟朝寒芒指的气劲之上,硬抓而至。

独孤青松心中冷哼了半声,猛增上两成真力,指力更有洞金裂石之威,刹那间慈面阎君已与五股指风接个正着。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慈面阎君身形只幌了两幌,独孤青松却未估料到寒芒指力对他那条墨黑掌竟然无功。

慈面阎君一招得手,暴吼一声,一条左臂蓦然胀大一倍,人也如离弦之箭,恰似电闪,扑向了独孤青松。

独弧青松暗吃一惊,心想:“慈面阎君成名五十年以前,果然厉害非常。”

他念动之间,蓦然大喝一声:“滚回去。”

天威掌一招“天威地烈”撼山栗岳的掌风挟着风雷之声,狂罩向慈面阎君。

两人近在咫尺,出手又都是快逾闪电,哪里躲闪得及,

“蓬”的震得石屋摇摇慾倒的样子。慈面阎君哇的一声厉叫,一条人影飞投向石屋门外。

独孤青松身形幌了两幌,胸中的血气略翻,猛然怒道:“慈面阎君,你别打逃的念头。“

灰影一幌,已飘身追出了石屋外面,就在这时,蓦地一声裂帛般的笛声,震荡而起,只见慈面阎君满面凄怖之色,一面横笛狂吹,一面两只眼睛盯住瞬即射到的独孤青松。

独孤青松冷道:“老魔崽子,你想求救么?纵然血影宫倾巢而出,今日也救你不得。”

但独孤青松见他吹笛,便暗暗心想,他以笛声报警,想来血影宫当在十里之内,否则却非常他笛声可及。

谁知他一念方生,远远的立听到隐隐的一记萧声传来,萧声虽然不大,但却听得清清楚楚。

但却不知如何,慈面阎君下听那萧声,脸上便隐约掠上一丝喜色,显出他那特有的慈祥之态,瞥了独孤青松一眼。

独孤青松心想:“大概是救援他之人即刻将到,故他有些表情。”

他冷峻的脸上,也掠上一丝轻屑之色,道:“慈面阎君,爹爹之仇,我独孤青松得要报了,你可有遗言?”

慈面阎君顿时又脸色一沉,道:“独孤青松,你有什么本事尽管施出来吧,你如放过了此一机会,恐怕以后体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独孤青松一听此言,觉得非常的奇怪,一怔道:“此话怎么讲?”

“哈哈。”慈面阎君这一声大笑,显得有些眉飞色舞之慨。

“你笑什么?等会儿你哭还来不及。”

“独孤青松,老实告诉你,帝君已登至尊之位,哈!哈!哈!老夫此刻可已号令天下武林,小子,你自问是天下武林的放手么?”

独孤青松猛连退三步,狂喝道:“这话是假是真?”“你不值得老夫骗你。”

独孤青松这一急,额上的冷汗真流,他想到万极帝君身登武林至尊之位,无疑便是蓝衣老祖和地将恩师战败。

时间上再也不允许他和慈面阎君久缠。

他冷喝一声,道:“慈面阎君,血魔宫的地址在哪里,你到底说不说?”

“小子休想。”

独孤青松哈哈一阵狂笑,道:“慈面阎君,我立刻要捉住你活祭我爹爹。”

他话声一落,不暇思索的又运起化血功,全身上下,从头到脚,突然艳红了起来,双道冷电般的目光,杀气万丈的罩住了慈面阎君。

慈面阎君一见独孤青松全身体血红,谁知他非但不怕,反而纵身狂笑,道:“小子,难怪你狂妄自大,原来你竟也偷学了化血功,可是,哼!哼,就是帝君亲演化血功尚用奈何我不得,况且是你。

但他话声方落,独孤青松全身血红之色反而就在这转瞬之间消退了大半,仅剩下淡淡的一条红影子。

至此,他方才骇然大叫道:“血影子。”

扭身一掠十丈,一面尚在惊骇至极的狂叫道:“血影子!血影子。”

血影子发生了一点冷峻而轻微的声音:“你太迟了。”

如蛆附骨,如影随形,尽管慈面阎君疯狂的奔跑,可是那条淡淡的红影,只一幌之间,早已到了他的前面。

也未见血影子如何动手,只听一声惨叫,慈面阎君的身体便平飘而起,好似被那条红影托住了似的,眨眼已飞回石屋之

只听那入冥潭的翻板,轻然一响,慈面阎君与那条血影,便翻入了冥潭之中。

哗啦又是一声水响,冥潭之中水波荡漾几下,立又恢复平静。

可是这时,冥潭下冥室之中不再是沉寂,多了两种声音,一个是独孤青松哀哀祝祷为他爹爹安灵的饮泣声。

一个是骇绝哀求之声,道:“独孤青松,你如念我成名不易,就放我一条生路,我慈面阎君从此洗手江湖,弃邪归正。”

独孤青松一直未回答他的哀求声。

慈面阎君又求道:“小侠!你不要知道血影宫的地址?从此去要越过三重峻岭,那里有座神秘谷,只要你答允放我一生,我便绘图与你。”

独孤青松仍未答他的话,仍在哀哀的祝祷道:“爹爹,你安息吧!我要一个个活捉住你的仇人,到此致祭给你看!”

冥室中那张黑床之上静静平躺着圣剑羽士独峰的遗体。床前有两人跪着,一个是独孤青松,另一个点了身上三处穴道,强制跪在床前。

这时,独孤青松泪流满面,静静的立了起来,平静的道:“慈面阎君,此刻你该认命了吧?我母亲伯叔囚在何处?说出来我让你痛快些死!”

“他们囚在血影宫中。”

“血影宫在哪里?”

“神秘谷中。”

“神秘谷在哪里?”

“翻越三重峻岭之后。”

“详细的说来。”

“放我一生。。

“办不到。”

“反正是一死,我也办不到。”

一声阴冷的笑声,从独孤青松的嘴中传出,猛然他单指在慈面阎君的背上一划,寒芒指功,立在慈面阎君的背上划出了一条血糟。

慈面阎君大叫一声,全身震颤。

独孤青松无情的横着又是一划,又是一声哀号。

但慈面阎君并未因此昏厥,因为独孤青松还不想让他就此昏去。

倏然,独孤青松想到他爹爹的惨死,他又泪水涔涔,激动的大声道:“爹爹,你看啊!我断他的臂。”

他立掌如刀,猛然切下。

狂吼当中,慈面阎君昏过去了,一股鲜血涌流而出,可是流出来的鲜血,被冥室中的冷寒一冻,立为凝结。

独孤青松到此略略泄了心头一丝恨气,猛然运起掌力,呼地劈下,立击在慈面阎君的天灵之上,达一代阴毒的恶魔阎罗,就地了帐。

独孤青松把冥室中慈面阎君的残骸略略清理了一下,又身化血影,离了冥室,飘上石屋之中。

但他方从冥潭上至,骤听到石门外朗声道:“仙师笛声相召,不知有何吩咐?”

独孤青松立知是血影宫的来人,经慈面阎君以笛声召来,他石门一侧,好在他好刻只是一条淡淡的血影,他的奇快,故未被门外之人发现。

他在门侧,一纵身又已上了石屋中的木梁,从上探头看时,只是门外二排站立了二十四个白衣人。

他见这二十四个白衣人,个个面目清秀,年纪也不超过二十岁,每人镇静的站立着,状似恭谨。

独孤青松念头几转,心想:“我只要在暗中跟定他们,找到血影宫可谓十分容易,但青城山望月坪蓝衣老祖和地将战败,他们是毁在万极帝君之手,还是受伤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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