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马刀客》

第 六 章 金钗教主

作者:上官鼎

夜色迷蒙中,三辆黄幔垂帘的轿车,在崎岖的大盘山道上,缓缓而行,护车之人竟有百十人之多,紧紧盯着轿车。

前面开路的正是血魔帮江南总堂堂主仇用与九龙坛外三堂的胡堂主,只见两人面上焦急异常。

江南总堂堂主仇进忧虑的道:“胡兄,我看事情不妙,此刻已到九龙坛警戒之内,怎会不见有弟兄迎接?”

胡堂主答道:“九龙坛外三堂弟兄均赶援杭城,人数骤减,那会有人派在此地?”

仇堂主摇摇头港:“胡堂主,要是那假冒江甫总堂所派之人便是那获得东诲奇叟,大漠异人血襟的小子,我看事情不会这样简单,唉!总管这次怎会这么糊涂,竟会被他骗过?”

胡堂主一笑道:“仇兄,你未免太过担心了,就凭着咱们九龙坛外三全的力量,难道那小子还想劫车不成,幸亏路上遇着仇兄,如今我胡凌敢保证是万无一失了!”’

“话不是这么说,现在虽有我与胡兄开路,邓兄王兄断后,平常之人莫说劫车,恐怕不见其人早巳望风而逃了,但那小子不同,如今咱们又正走在大盘山险道之上,如果他真慾存劫车,那可是十分麻烦的事!”

胡堂主一笑,未曾答话。

就在这时,前途忽有两个黑衣人匆忙的奔来。仇堂主和胡堂主一掠致丈,全神备戒,迎了上去,喝道:“来者何人!”

及见是两个老人,并非是独孤青松,疑念顿消。来人也已开口道:“来者是从杭城江南总堂来的么?”

仇堂主答道:“正是,两位是何人?”

“啊,你们来得正好,此刻那狂徒小子正在大闹盘龙堡,恐怕还有纵火焚堡之虞.兄弟奉总管之命,在此等侯堂主多时了,总管交下所运送之物暂勿运往堡中,各位堂主连回堡中擒那小子,那小子这回恐是插翅难飞了!”

“啊!有这好事!哈哈!”

胡堂主突然眉飞色舞起来,接着大声道:“仇兄!我胡凌要先行一步了!”

说着他一声呼啸,将手一抬,护车帮徒中忽有二十人左右,急纵而至,胡凌高声道:“堡中有事,随我走吧!”

说罢他当先一纵数丈,急奔而去,那二十人紧随其后,世急急而奔。江南总堂堂主大声焦急道:“胡兄,此中恐伯有诈,请胡兄三思而行。”

胡堂主遥答道:“此功不立,还等何时!”

人影几纵,他已飘走数十丈外,赶向盘龙堡。

仇堂主急得顿脚,恨声道:“好个粗莽的家伙!”

他突然期进两步,一把抓住了一个报讯的黑衣老者,暴声道:“你两人是谁派来的,说!”

“雪山飞龙何总管。”

仇堂主突然暗地加劲,谁知那人手腕一抖,仇堂主立感深厚的内力一震,当时将他震退三步,黑衣人脸色一沉不悦道:“何总管派人,岂可欺辱,反正总管如此交待,信不信由你!”

仇堂主暗惊于来人功力之高,正想问明姓名,蓦地身后风声讽然,邓堂主与王堂主飞纵而至,王堂主身形未定,即高声问道:“仇兄,出了事么?胡兄为何率众而去!”

仇堂主不知如何作答。两个黑衣人亿答道:”那狂徒小子正大闹盘龙堡,死伤狼藉,总管有命,请堂主速回合力擒那小子。”

王堂主、邓堂主一怔。仇堂主立时大叫道:“不,事恐有诈,王兄,你们认识这两人么?”

黑衣老人一个答道:“弟子身伴刑堂主、王堂主、邓堂主怎会识得?”

邓堂主双目一转,身形一闪也想欺身捉住两人,可是他身形一动,黑衣人早退三步,大声道:“总管之命.你敢违留,九龙坛出何差错,你可别说我两人未曾相讯息传到,我两人先走复命去了!”

说罢两人急奔而去!

三个堂主一阵面面相觑。王堂主性子稍急,一顿脚叫道:“邓兄,总管为人多疑量小,好进谗言,这违命之罪,我可担当不起,兄弟走了!”

他也一招手,率着他属下的三十几个帮众,匆匆而去!

剩下邓堂主大叫道:“三车珍宝,本帮命脉,我邓度纵落个违庙之罪,丢了性命,也要尽我护车之责,仇兄!你放心,我不离去!但咱们也不宜再前进,就在此候总管到来迎按!”

江南总堂主仇进忽对邓堂主一揖,谢道:“邓兄助我之情,我仇进无限感激!”

谁知那两个黑衣老者,忽又去而复返,大声道:“不好了!刚才得报!刑堂堂主丧命,总管重伤了。”

两人说罢,反身又走了。邓堂主闻言,脸色苍白,颗颗汗水自他额上流下,显得既焦急又痛苦。

江南总堂堂主仇进看在眼里,说道:“邓兄对我仇进的一番情意,我已心领,现在看来堡中果是刻不容缓,邓兄走吧!我想那小子既在堡内,这里也就安全了。”

邓堂主道:“我既答应仇兄不走,话已出口,怎好反悔?”

“事情要权衡轻重,盘龙堡是九龙后坛,本帮根基重地,岂可为那小子所损,几车珍宝虽失仍可再得,盘龙堡经营二十年。却非一朝一日之功!”

“好,仇兄既如此说,那我走了!”

说罢,他也一招手,接着他三十几个属下帮徒,挥手而去!

仇堂主望着他的背形消失在山角,这才转身高声招呼道:“堡里有事,大家在此暂候!”

仇堂主话音一落,忽见一个弟子朝他走来,仇堂主看清这弟子面貌,竟是个面生之人,他以为是九龙坛外三堂弟子,说道:“三堂主均已赶回盘龙堡,你为何还留在此地?”

那弟子淡淡一笑,走在仇堂主三尺之外站定,镇静的道:“仇堂主,我问你一件事,你还记得烈马刀客在百丈峰饶你一命么?”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仇堂主愕然一征:“你……”

他“你”字才一出口,蓦地那弟子身形一晃,欺前三步,仇堂主方感不好,那人一只手已按在他胸前心脉之上,冷冷道:“堂主,今夜你乖乖听话,否则我不再会饶你性命了。”

他左脚一旋,转到了他背后,换左掌按着仇堂主的背心,又道:“你是明白人,我只要内劲一吐,你五脏便被震碎,你权衡一下吧!”

江南总堂堂主仇琪痛苦至极,他方知着了人圈套,说道:“好,我既落在你手里,告诉我,你是淮?”

“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

“你就是百丈峰头的烈马刀客?那么大闹盘龙堡是假的了!”

“不假!我没那么多闲情和你罗噜,快吩咐你的手下将车上的珍宝搬下来吧!”

仇堂主暗中咬牙,道:“你劫走珍宝,无疑断了血魔帮命脉,我仇琪迟早都是一死,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便任凭搬去。”

“什么条件?”

“在你珍宝得手后,容我与你决一死战!”

那黑衣弟子一阵哈哈狂笑,朗声道:“仇堂主,我要非听你与那姓邓的堂主一番对话,你尚能体谅别人的话,此刻你早是我掌下野鬼了,好吧,我就成全你!”

这时,江南总堂的四五十个弟子,听得独孤青松狂笑之声,方知堂主被人钳制,一哄扑来。

独孤青松掌下加力,喝道:“堂主,制止他们冲来,否则你立刻了账!”

仇堂主惨笑一声,高声道:“诸位兄弟,退回原位,不得鲁莽!照他的话将车上铁箱搬下来吧!”

江南总堂众弟子不得已,将黄幔垂帘轿牢中的铁箱搬下,每车三口铁箱,总共九箱。

独孤青松心想:“这九铁箱我怎样才能运走?”

他正为难之际,蓦地黄影暴闪,左面山壁之上嗖!嗖!嗖!纵落九条黄影,一色黄衣,头盘风髻,正是金钗教的九风旗主,她们纵落地后,并不开口,却每人占据了一口铁箱,提了起来,一纵丈许。

江南总堂弟子,一声喊呐,便要围阻。

仇堂主突然狂笑阻止道:“众兄弟,任她们去吧!在金钗教手中取回珍宝总比在烈马刀客手里容易得多,小子,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回你棋输一着了。”

独孤青松早已大怒,右手连点仇堂主三处穴道,怒道:“今日第二次饶你不死,十二个时辰时后,穴道自开,你要与我决一死战.只有看以后有没有机会,躺下!”

独孤青松左掌一推,仇堂主已瘫萎在地,可是这时金钗教九凤旗主已出去了数十丈,独孤青松怒喝道:“金钗教的丫头,你们今夜铁箱连命一齐与我留下。”

独孤青松脚下一点,正待纵去,蓦感迎面一股凛厉的风声撞到,他立改前纵为向后跃退,一跃一丈。

举目看去,大吃了一惊,双目再也收不回来,而迎面到来之人也与他同样的吃惊,无形两人四目相对,脸上同时起了几种变化。

来人是个道姑装束的中年女子,面貌端庄肃严,双目柔和亲切,对独孤青松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慈爱的光辉,独孤青松目光与她一触,无形中百感从生,童年孤苦的记忆不知不觉一齐袭上心头,几乎泣然慾泪!

这是一种太微妙的感觉,心灵上起了这种感应,敌对之势早消以无形,甚至把九箱珍宝之事也忘记了!”

那黄衣中年道姑也是同样的双目盯住独孤青松,她倒握拂尘,脸上流露出惊疑而又喜悦的神情。

片刻后,两人目光一分,独孤青松心中一震,想起了珍宝之事,喝道:“你是何人?为何阻住我的去路?”

黄衣道姑一笑,道:“我是谁,你还不知道?还有谁能指挥得动九凤旗主?”

独孤青松一听暗道:“莫非她就是金钗教教主?”

独孤青松正想着,道姑又已笑道:“现在你己知道我是谁了吧?那么你是谁?刚才听你与那姓仇的堂主说你就是百丈峰掌劈群雄的烈马刀客?”

独孤青松答道:“不错。”

道姑柔和的一笑,望着独孤青松走近一步,轻声道:“烈马刀客十年前扬威天山,小哥,你今年几岁?”

独孤青松脸上一红。答不出话来,道姑又笑道:“不要紧,小哥,你既自称烈马刀客,想当真正的烈马刀客有非常的关系,但烈马刀容又听说他便是昔年的寒波剑客独孤子奇,你能告诉我,你与独孤子奇是怎么称呼?”

独孤青松对这金钗教主一开始便有种特别的感觉,闻言想了想,答道:“独孤子奇是我的叔叔。”

金钗教主听得全身一震,脸色一变,仿佛自己蕴着泪光,可是随又平静下来问道:“这样说来,你,你是武林六奇之首圣剑羽士之子了?”

金钗教主说到独孤青松痛心之处,他双目一红,大声道:“你不要问得太多,我也不知道,大叔说是的。”

金钗教主一听,拂尘一摆,一退三丈,转身叫道:“凤儿,转来!”

可是这时早已失去了九凤旗主的踪影,想是去得远了,金钗教主蓦地嘬口发出一声柔长悦耳的清啸,说时迟,三点黄影从侧面山这上,晃身而至,同时躬身道:“恩师有何吩咐?”

来的竟是三个十五六岁的绝色少女,头上每人插着一支金光耀目的金钗。

金钗教主严肃的道:“快到前途把凤儿都叫回来!”

三女应声。“是!”

一顿脚已飞出五丈,独孤青松暗暗赞赏不已,说道:“教主,这三个是什么人?”

金钗教主微笑,道:“那是我座下的金钗三弟子,怎么?功夫还过得去?”

“比起九凤旗主又强了!”

独孤青松忽然心中一动,又问道:“教主,你为何又把九凤旗主叫回来?九箱珍宝,价值连城,难道你不想要了。”

金钗教主脸上显出动人的亲切之感答道:“小哥,我正有此想,如你愿意,我想与你交个朋友,好么?”

独孤青松万万不料她有此一说,心中虽然高兴.但是口中却道:“教主,你不记恨九凤旗主百丈峰头一掌之仇?”

独孤青松突然转念,暗忖道:“这教主行事太怪,莫非她有何企图?她看来是个慈爱可亲之人,心地如何,我怎知道?江湖之上笑面狼心之人多的是,我又怎知她不是这种人?”

金钗教主含笑望着独孤青松脸上的变化,微微点头道:“小哥,你身怀武林神人血襟至宝,不太放心是么?凤儿奉我之命在百丈峰加人夺你血襟之列,这也难怪,但那九箱珍宝,我决留下给你,并告诉小哥,金钗教在江湖之上尚无恶行,异日本教行道之时,望小斑多多照护。”

金钗教主的话说来非常诚恳,独孤青松连声道:“教主客气了!”

金钗教主又望着独孤青松柔和的一笑,转身走了几步,独孤青松竟有些眷恋难舍一般,不自觉的低声道:“教主,你要走?”

金钗教主摇头又是一笑,但她突然眉头皱了皱。

独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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