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老顽童》

第十二章 女魔头辣手痴心

作者:令狐庸

思忘见那汪碧寒望向自己的眼神中尽是娇媚风情,而没有了那份姐姐般的关怀和慈爱,心中不觉又是羞愧又是激动.当真是怪异之极,自己也说不上是为了什么。  那汪碧寒看了思忘半晌,悠悠地叹了一日长气。若是换做了别的男人,单单是听得这一声叹气已经魂醉神迷了,不用看她脸上的那万种风情,亦非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可。但思忘心中已是装满了有琴闻樱,对她的神情叹息,好似不闻不见,仍是那样的垂着头,眼睛看着汪碧寒投在地上的婀娜身影。  汪碧寒叹罢了气,缓缓说道:“世间居然真有你这样的男子,杀起人来象是恶魔,两日之间,青衣帮中死在你手下的人已是数不胜数。而那些死去的冤鬼又有谁知道,你哭起来却是彻头彻尾的孩子。冷酷起来不可接近,温起情来让人不由自主一唉……”  思忘听她在说自己,又好似在说别人,说着说着泪水竟自从她美丽之极的眼中流下来。那一声叹息勾起他心中的无限温情,他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愿望,想抱佐她,安慰她,他强自站了起来,自己也甚是奇怪,好象腿脚已不似先前那么软了,多少有了些力气。他走到她身边,一手搂住了她的腰,一手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汪碧寒任由他搂着,擦着,又是叹了一口气,道:“世间真的是缘由天定么?我和你就不能白头到老么?我当真便这么的凄苦着了此终生么?”  思忘只道她想起了伤心之事在自言自语,因此任由她说去,只是用手擦着她眼中不断涌出的泪水,没有想到她说的是什么。  汪碧寒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用眼睛看着他,好似这一眼直看到他的内心深处击了,他的心禁不住又一动。汪碧寒道:“我问你呢.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连同我说话都不愿意么?”  思忘听她这么问自己,不禁一怔,却没有听清她问的是什么,只听到她好似说了一些缘份之类的话。想起他与有琴闻樱,又看到眼前的伤心慾绝之丽人,不自禁地想到要安慰她一番,便道:“缘份是天定的,也是人定的,凡见了面的人定是有缘之人,否则上天又何必要他们见面。汪姐姐,你别要太悲伤,好么,你已流了好多的泪水……”  汪碧寒猛地伸双手将他抱住了,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激动得有些微微发抖。  思忘却一下怔住了,不知她何故如此,想要推开她,又不忍见她脸上伤痛慾绝的表情,只好任由她伏在胸前。闻到她身上那女人味十足的气息,不禁地心中呼呼地跳着。恰在这时,汪碧寒抬起头来,望着他.问道:“你说我美呢,还是你的有琴闻樱姐姐美?”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伤痛,倒似是充满了欣喜。  思忘心下觉得怪异之极,不明白何以她适才满面泪水,现下又欣容满面,听到她问,只得如实答道:“闻樱姐姐很美,我同她在一起时觉得心中满满的,她似充满着温暖的感觉,你看上去可能比闻樱姐姐还要美,但我不敢多看你,你使我的心动荡不安,好象同你在一起又兴奋又害怕。”  汪碧寒险上的神情变得近乎严肃起来,又恢复了那种高傲不可侵犯的神色,这次却没有把这神色很快地收敛起来,面是让它在脸上留驻了一段时光,最终还是渐渐隐去了,她温言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更愿意同你的有琴闻樱姐姐待在一起?”  思忘绝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刹时,汪碧寒脸上的神情发生了诺般变化,开始时是恼怒,继而是凄苦绝望,渐渐地那种极高傲的神情又回到了脸上,她轻轻地推开了思忘,嘴里轻轻地哼了一声,猛然之间转身走了出去。  但听得那门重重的地一声响,关上了。思忘追上去推门,却无论如何也推之不动。听那关门之声,思忘就怀疑那门是铁门,伸手去住时,触手冰凉,确是铁门无疑。  思忘四下打量,这时才发觉这是一间囚室,四壁尽是铁板所铸,难有天窗上逐进一大缕光来,照在地上,把他的影子拉短了许多。若在平时,他轻轻一纵自可从天窗上出去,但眼下这近三丈的高度对他来说直是难如上天,他禁不住地叹了口长气,怪自已轻信那悬洞三老的话,以致落得这般地步。眼下救不了有琴闻樱不说,自已性命能不能保住尚是个问题。那荆氏三雄和那苍氏二奇不知怎么样了,若是也与自岂一样的被囚在铁牢之中,那可真就只有任人宰杀了,纵有师父老顽童周伯通和爸爸杨过神雕大侠的通天彻地之能,恐怕也无可如何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的后悔起来,若不是自己定要出来见爸爸妈妈和杨守妹妹,终生与闻樱姐姐守在那古洞之中,不是很好么。现下要见她一面恐伯也是干难万难了。  思忘再查看了一回,确知除了那汪碧寒出去的铁门之外再无别的出口了,他的心反倒安静了一些,又走到床边上坐了下来。  这时那铁门哗哗啦啦地响了一阵。思忘扑到门边,边敲门边喊:“开开门,你们放我出去,你们用这种卑鄙手段算什么英雄!放我出去,咱们面对面的打上一架,把你们的帮主叫来,我要让他尝尝我的无上剑法,我要把他斩成八块!”  他竟自是有些抑制不住地乱骂起来,毕竟是少年心性,不知道凡事往往忍之为上,那铁门又是一阵响动,接着打开了,思忘猛然之间被吓得倒退了一步。  只见一个满胜疤痕的恶汉手中拿着一根木棍走了进来。那恶汉眼中露出贪婪之极的凶光,好似就要大吃一顿的样子,两眼直瞪瞪地盯着思忘。  若在平时,思忘一掌便把那恶汉打得飞了出去,自是不会有丝毫畏惧,但眼下思忘见那恶汉人高马大地站在那里,好似铁塔一般的身材,暗自心中有些害怕起来。但这害怕的心情一闪而过,他挺直了腰板,怒声向那恶汉吼道:“你去叫你们帮主来!”  那恶汉嘿嘿一阵冷笑,笑容看起来直是恐怖已极,那些疤痕瞬间改变了方向,把那一张丑脸装扮得更加奇怪了。  思忘大声吼道:“你笑什么?”挥掌向那恶汉拍去,那怒汉直挺挺地受了,竟是半分也没有动,思忘再打,那恶汉伸棍架开了,一脚将思忘踢得摔在了地上,大声道:“好个傻小子,你取得罪我们帮主,那是你的大限到了,看我怎么用这根本棍把你的这张好看曲脸也打成一条条的才好看。”这么说着,那恶汉举棍快速绝伦地挥来,思忘忙低头躲过了,却由于稍幔得片刻,背上给那木棍擦得火辣辣地甚是疼痛。那恶汉不待思忘直起身来,木棍向下一扫,登时将他打倒了,紧跟着又是一棍向他的脸上抽来。  危急间思忘不及细想,忙向旁一滚,那本棍抽在了地上,登时震得断了。思忘不等那思汉再行动手,将地上的半截木根捡了起来,抢手向那恶汉的手腕刺去.那恶汉大叫一声,手腕已被刺得鲜血淋漓,将那断棍抛了,拍脚就向思忘腰间踢去。  思忘躺在地上,却是无论如何躲不开这一脚了,忙把那半截木棍一横,尖端对准了那恶汉踢来那脚的内庭穴上,那大汉一脚踢来,气愤之际哪想到思忘会有变招,持见到那半截木棍正对着自己的内庭穴,想收足已自不及,大叫一声竟自跪在了地上。  这几下变故快速之极,思忘已是惊得出了一身冷汗。见那恶汉跪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恩忘方始站起身来,手中半截断棍几自不敢撒手,仍是拎在手中,防那恶汉再次行恶。  那恶汉被点了穴道,跪在那里,显然自己并不会解穴,只是挣圆了眼睛,愤怒地盯着思忘,好似要把他吞下肚去一般。  眼下思忘一丝内力也无,要给他解穴只好仍是用木棒,他把那木棒举起来,犹豫了一下却没有敲下去。他伯那恶汉穴道一解会扑上来再次行凶。  那恶汉的跟中开始仍是露着凶光,见思忘要用木捧给他解穴又停住了,不自禁地眼中露出一丝乞伶的神色。思忘见了,终于又将木棒缓缓地举了起来。  这时那快门又被撞开,进来了一人,只一脚就将那恶汉踢了出去,口中骂:“温蛋,废物,帮主叫你办的事居然给办成了这等摸样!”那人回身向思忘一揖,转身退了出去,神态谦恭之极。  思忘心下愈发奇怪,不知那帮主到底在玩什么游戏。  经此变故,思忘心下已沉稳了许多。他不再喊叫了,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上,想着这几天来的诸多事情,看看天窗上的光线已逐渐地暗了下来。  这时铁门响动,有人给思忘送饭进来。是一个颇为端丽的丫环,看了思忘一眼,神情颇为腼腆,笑了一笑,那笑中倒似颇含着深意。思忘早就饿了,也顾不得那丫环的笑中到底是何含义,自顾自的吃了起来。饭菜都甚可口,片刻已是吃得精光。  那丫环仍是那副讳莫如深的笑容,收拾碗筷去了。  思忘吃罢了饭,觉得身上好似有了些力气,在地上走动了一会儿,见天窗上完全黑了,便也躺到了那床上,不知觉间便睡去了。  次日醒来,思忘忽觉丹田一热,那被压抑的内力好似已开始活动了,他惊喜万分,忙盘腿坐到床上用起功来。待过了一个时辰,他再下地来走动,觉得功力已经恢复了有二成,不自禁的心下甚为欢喜,心中暗想:“那恶汉再来我便不用伯他了。  虽只是恢复了二成功力,象那样的恶汉,便是十个也尽皆打倒了。”  铁门响动,那丫环又是满面笑容地送饭来了。思忘看了那丫环一眼,迫不及待地把她送来的饭菜打扫干净了。待那丫环一走,忙不迭地马上坐到床上去用功,果然一个时辰一过,功力又恢复了二成。  思忘更无怀疑,知道定然是在那丫环送来的饭菜之中放得有解葯。只盼那丫环早些的把饭送来。  他这么想着,时间过得好似极慢,眼睛盯盯地看那天窗,只盼那天窗快些暗下来,那丫环便会来送饭了。  好容易等到了送饭的时间,思忘听见那铁门响动,忙站起身来迎上前去,却一下子楞在了那里。  只见进来送饭的已经不是那丫环,而是那个疤脸恶汉。思忘怔了一下,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胜上的表情失望之极。  那恶汉一进来,看也不看思忘,竟自双膝一跪,不声不响地把饭菜举在头顶。  思忘怔了一下,终于还是把饭菜接了过来,端到旁边去吃起来,那恶汉却仍是跪着。  思忘吃完了,那恶汉急忙站起来,将碗筷收走了。  思忘忙又到那床上去用功,一个时辰一过,睁开眼来,脸上已经满是欢喜之情,显然功力又有所恢复。  但思忘心下却更觉奇怪了,显然解葯和那送饭的丫环无关。  他实在再也想不明白了,不知还有谁在暗中帮助自己。  难道是她么?若是她的话,她在青衣帮中地位可是相当高的。否则一般职位的人不会来去囚禁他的因室这么自如。那么她在青衣帮中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思忘想起汪碧寒来,心中不自禁地一阵激荡。她那娇媚的面容如在面前,她那成熟女性的身形体态更令他心动,他想要不想她,却仍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来。  他觉得有琴闻樱在他心中填满了温馨,而汪碧寒却让他不能平静。他想在心中把江碧寒驱走,只留下有琴闻樱,但他只要一想起有琴闻樱,便定然会想起汪碧寒来。  这个小小的囚室之中好似还残留着汪碧寒那成熟的女性特有的气息。他的手似还搂在她的腰间,觉得她的腰是那般柔软,那般敏感,只要他的手一搂上去,她便不由自主地浑身一抖,接着,便好似她的腰上集中了她的全部感觉。  他觉得她的腰,她的人都在发抖。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来看了一看。他的手仍是先前那样子。  不白嫩,但也不糙,由于功力已恢复了五六成,他的手也由原先的黑黄变得粉自,手心中布满了肉红色的斑点。  这样过了五天,思忘功力已恢复了八九成,现在他一掌已可以将那铁门震开,然后冲出去,或是轻轻跃起,从天窗上选出去。但他没有那么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功力恢复了,却仍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囚室之中。  每次有人送饭来时他都心中抨抨而动,待铁门响过,现出送饭之人的面孔时,他才能将心情稍微平静下来,但自从第二次那丫环送过饭之后,便再也没见到那送饭的丫环,思忘想到那丫环的笑容,知那丫环定然知道一些关于解葯或是汪碧寒的内情,总是盼那丫环再来送饭,却终于没有见到那个丫环。  送饭的时间又到了,那个疤险恶汉仍是跪在那里,思忘这次却没有去拿他的饭莱,他对那疤险恶汉说道:“为什么不让那丫环来给我送饭了?”起初那个疤险恶汉不答,但他不答思忘便不取他的饭莱,任由他跪在那里高举过头。渐渐地那恶汉身体有些抖起来。  思忘再次问道:“那丫环怎么不来送饭了?”那恶汉终于抗不住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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