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梅谷》

第二十九章 三光剑阵

作者:雪雁

要知道,三光剑阵,虽然早年曾威慑江湖,但如说这三光剑阵,能使纵横江湖的大漠双绝吃惊至此,却还不可能。

因为,大漠双绝,早年横行江湖,想除他们的人很多,但却始终无人敢向二人下手,是以,如果三光剑阵,真个能奈何得了二人,只怕大漠双绝,早已横尸多年,肉化白骨了。

但是,当时他们一见三光阵时,确实有些吃惊,这又是什么原因呢?其中原因,笔者不愿倒笔相插,读者看下去,自然晓得。

只听古云沉声喝道:“且慢动手,老夫还有话说。”声音非常凝重,显然这件事,非常重大,使他有不得不出口的力量。

白玉骐志切亲仇,那愿耽误时间,闻言毫不考虑的冷冷侧目道:“只可惜在下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候。”

古月道:“此事对你白玉骐也有很大的关系存在着,希望你把话听完再反对不迟。”他个性暴躁直爽,心中有什么便说什么。

白玉骐冷笑一声,道:“在下何幸,竟得古氏兄弟如此关怀?”语气虽无讽刺之意,但却充分说明了他内心拒绝的意思。

古月精眸猛然寒光一闪,似乎就要发作,因为,他每次诚心相助的善意,不但没有得到白玉骐的谢意,反而每次都被他冷言拒绝掉了,试想,以他那等急躁的性格,如何受得了。

古云轻轻扯了古月衣袖一下,示意要他忍耐,当即抬头道:“白玉骐,你与我兄弟之间,虽然至今仍然敌友未分,但最起码,此刻我们暂时有点恩怨的关系存在,此事关系着一笔多年的旧账,是以老夫不能不问。”话落一顿,突然凝重的道:“假使该这么说的话,就算老夫请求于你好了。”

古云此话说得很婉转,但却也含有凛然大义,使人无法拒绝,尽管,白玉骐并不知道那笔旧账是什么?

白玉骐略一思忖,抬眼冷冷的问道:“要多少时间?”

古云一指武当三清道:“这要取决于他们三人是否痛快了,如果三人知趣的话,不必几分钟的时间,事情便可以解决了。”话落,一双精目紧盯在武当三清中天痴子的脸上。

武当三清个个都是老姦巨滑之辈,他们此刻,正处在风声鹤唳之中,一听大漠双绝有事要取决于他,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天痴子故意装做镇定无比的态度,沉重的开口说道:“那要看两位问的是什么问题了。”

古月冷笑道:“三位可曾估计过,你们今日所处的局势吗?”语气有一种冷然逼人的气势,大有你不说不行的趋势。

天悟子撤剑回身,狡猾的一笑道:“暴力可加人身,但却无法沾人之心。”语意无异是说,你们大漠双绝的武功,虽非我三人能敌,但至多你们也只能杀死我们而已,你们想知道的事,却将永远石沉大海,渺无音讯。

古云、古月,闻言精目中同时射出骇人的寒芒,飞身掠到三人身侧,古云冷森森的笑道:“死,虽然只是一件事,但死法却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只要你们忍受得了,从今以后,老夫就永远不再过问此事。”语气阴森冷酷,使武当三清,乍听起来,好像又看到了当年的大漠双凶。

武当三清不由自主的心头顿时一沉,纷纷后退了一步,但这只是一种自然的反应而已,刹那间便消失了。

天痴子扫了白玉骐一眼,淡然笑道:“两位虽有任意摆布贫道三人的能力,但是,只怕有人不肯让两位放手去做。”语气充满了自信。

古云闻言一怔,心说:“好狡犹的贼道,我还道你们不怕死了呢,却原来是要挑拨我们与白玉骐先起冲突,这手驱虎吞狼之计,用在此处,倒真是上计了。”一时之间,他倒真想不出应变之策。

古月可没有考虑到这许多,闻言猛吼一声,道:“那个有种,敢阻挡老夫们的事?”

白玉骐冷森森的一笑,道:“就是区区在下。”

古月闻言一怔,忍无可忍的怒声,道:“白玉骐,你别以为……”

古云沉声喝道:“三弟,你又犯了老毛病了是不是?”

古月似乎对古云有所顾忌,闻言急忙收回,把未说出的话,硬吞了回去,只愤怒的瞪了白玉骐一眼。

古云扫了武当三清一眼,胸有成竹的问道:“老夫不管三位回不回答,仍要提出一个问题。”话落微停,随即接口道:“我问你!”面朝天痴子,道:“天残道人,如今是否仍在?”

天痴子脸色顿时神气一现,点头道:“当然在,两位莫非认识他老人家?”

大漠双绝眸子中,同时掠过一阵仇恨的光芒,古云冷声,道:“他现在是否在武当山上?”

天痴子察颜观色,已看出大漠双绝的神色不善,心中顿时警惕了起来,闻言冷漠的道:“两位问他老人家在那里做什么?”

古月冷声道:“当然是要找他。”

天痴子道:“就是两位所说的那笔旧账吗?”

古云点点头,道:“那确实算得上是一笔旧账,因为,那事距今已有四十多年了,江湖中人,虽然没有力证据,但却始终把那笔血账,记在我洪荒九魔身上,是以,老夫不能不算。”语气充满了恨意。

天尘子心头一凛,冷然忖道:“他老人家何等功力,岂会惧怕你们,只不知他俩指的是笔什么旧账,我们怎么从未听他老人家提起过?”心念电转,也只不过是刹那间的事,当即抢在天痴子前头,开口道:“但不知是什么账?”

古月看了白玉骐一眼,道:“少罗嗦,快说他在那里。”话落欺身向三人走去。

白玉骐见状,猛然跨上一步,立掌胸前,沉声道:“古兄,在下希望你自重!”

古月冷哼一声,道:“假使老夫偏不自重呢?”话落迳向天痴子欺去。

白玉骐星目中冷芒一闪,右掌闪电推出一招“搏浪淘沙”,道:“那你我就先分出胜负,你再行动不迟。”声落,狂飙已然袭到古月胸前,声如奔雷!威势骇人。

天痴子一见白玉骐出手攻向古月,心中暗自高兴不已,急忙使一式“斗转星移”,向后倒飞出二丈之遥。

那知,天痴子双足才一着地,突觉右手脉门一紧,登时如套上了一道铁箍,痛澈心肺。

天痴子脸上兴奋之色,顿时失却,本能的侧脸望去,目光到处,不由心胆俱落,敢情他已落入古云手中了。

古云脸色冷酷得如同罩上一片万年寒霜,一双精目,更爆射出两道可怕的寒芒,直如两把利剑,刺穿了天痴子的肺腑。

古云冷哼一声,狰狞可怖的道:“天痴子,你是识时务的,就该为你自己生死打算一下,老夫并不在乎杀一两个人。”声音非常冷森。

天悟子、天尘子,一见老大落人古云手中,他们此时利害攸关,深知如果天痴子一死,古云决不会放过他们两人,等到那时,以两人之力,去与古云硬拚,倒不如先把天痴子救出,使三光阵能够完整的屐出。

是以,就在古云话声方落之际,两人同时大喝一声,同时展出一招“鹤游云海”,向古云两侧攻去。

但见两柄古剑,迎着烈日的光辉,划出无数道白芒,如浓云密雾般的,向古云全身攻到。

这时,那边古月也与白玉骐走了不下五招了。

古月正自闷了一肚子气,此时一旦交上了手,直如见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全力以赴,形如拚命。

白玉骐心怕古云伤害了天痴子,而使他失去报仇的机会,而遗恨终生,更是想早把古月击倒,拳掌之下,自然更不留情。

但见掌风、腿影,弥漫四五丈方圆,沙飞石走,冲天直上,七八丈高,威势好不怕人。

古云此时心中已有了计较,一见两柄利剑攻到,不由冷笑一声,道:“你们如果不怕手足相残,但请攻击无妨。”话落一提手中天痴子,向两柄利剑迎了上去。

天悟子、天尘子,万没料到,以古云的身份,竟会使出这等无赖手段来,见状直骇得心胆慾裂,同时大吼一声,硬生生的把已出的剑招撤了回来,双双怒目盯视着古云不放。

古云悠间的瞥了战斗中的白玉骐与古月一眼,突然把语气加重,沉声道:“你们如果想知道那笔旧账,老夫此时可以简单的告诉你们。”话落一顿,道:“三位听说过有个云行僧吗?”

天悟子冷哼一声,这:“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事情就发生在他身上。”

天痴子嘲笑似的问道:“以贫道所知,你们与那云行上人,相处并不好,难道说,贤昆件是为了主持江湖正义而追查此事的吗?”

古云冷声道:“事情就发生在这里,因为我们与他相处势如水火,是以江湖上的人,才把那件事归罪在我们身上。”

天痴子冷笑道:“难道不是不成?”

古云冷冰冰的脸上,闻言突然掠过一片怒火,双目杀机一闪,那扣住天痴子的右掌,不由自主的一使劲,五根坚硬如钢钩的手指,直慾陷进天痴子肉内。

别说天痴子此刻脉门受制,无法运力抵抗,就是他能使出全身功力,只怕此时也无济于事,因为他的武功,与古云相差太多了。

古云五指一加劲,天痴子顿时痛得脸色苍白,汗下如雨,两眼几乎要从目眶内,暴跳出来,状至恐怖。

不过,此人确也够狠,虽然腕脉痛如骨裂,但却始终没有哼出一声,紧咬牙根忍受着。

天悟子见状心中大急,脱口道:“姓古的,你的确够狠,只可恼,你用的手段,与你的身份不相配。”声音充满讽刺之意。

古云手劲略一松,冷森森的道:“就凭你们这些小辈,竟然敢大胆称老夫的名姓,今日就难让你们生离此地。”声落腕力一松。

天痴子深深喘了口气,冷声道:“你话还没说完。”他似乎想利用这种问话,来掩饰他刚才的窘态。

古云一笑道:“那不但不是老夫所为,更非洪荒九魔所做,而其真正的主人,就是天残道人。”声音低沉有力,一字一句,都震人耳鼓,足证明此刻他对天残道人已恨到了极点,言行上不能自制的全表现了出来。

这时,那边的白玉骐与古月已走了将近二十招了,胜负之数,虽然仍未分出,但有许多地方显示出来,古月已微微落了下风了。

就在古云话声声落之际,突听白玉骐暴喝一声,道:“住手。”声如雷呜,震人耳鼓,声落人已轻如掠波紫燕般的,倒飞出三丈之遥,离开了战圈。

古月闻声,不由自主的把招式撤了回来,怔然的里着白玉骐,显然,他猜不透,白玉骐既然已开始占了上风之时,为什么要突然停下来。

古月微微定了定神,注定白玉骐,冷笑道:“莫非阁下真力不继了?”

白玉骐冷然道:“你心自问就知道了。”

古月老睑一红,恼羞似的道:“可是老夫并未退避,来来来,我们再战个三百招试试,看看到底鹿死谁手。”话落举步怒气冲冲的向白玉骐走去。

白玉骐冷冷一笑道:“要分胜负生死,总有时间的,在下现在可是没时间奉陪。”话落坦然转身向古云走去。

古云一见这边战斗已停,心中已猜知了几分,暗忖道:“莫非他知道云行去处不成?”

古月心思较单纯,那能猜出白玉骐突然停战之意,见他向古云走去,只道他要向大哥下手,紧盯在白玉骐身后,全神戒备着。

这些事,当时却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但书写起来,却甚费时。

这时,天痴子面色突然一变,冷笑一声,抗辩道:“想不到以你们这等身份,竟然也做出此等血口喷人之事,真个令人心寒。”

古云瞥了白玉骐一眼,平静的笑道:“云行出事那一夜,你们说良心话,天残道人离开武当几天了!”

天悟子冷笑道:“僧道四海为家,有几个是长年住在寺庙或观内的,假使说,只凭不在的这点事情,也能算得上是栽污证据的话,只怕天下人都是凶手了。”

天尘子插口道:“云行所犯之事,天下武林,连他师傅天一上人,也都承认是他弟子所为,那还有什么凶手可言。”话落一顿,嗤声道:“慾杀其人,何患无词?”

白玉骐星目中杀机一闪,道:“在下可以证明那事并非云行大师所为,而其师傅本人,也知此事并非出自他弟子手下。”

天悟子反咬一口道:“你有什么证据?”

白玉骐摇头恨声道:“就因为在下没有得力证据,是以才寻访了这么久没有我出真兄。”

古云闻言一怔,先前,他原本以为,白玉骐只是知道云行上人下落而已,却没料到云行僧的恩恩怨怨竟转托在白玉骐身上了,闻言不由脱口道:“替云行僧报仇,他与你有什么关系?”

白玉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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