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公子》

第25章 阴谋败露

作者:东方玉

新秋七月淡月繁星,夜色虽浓,面对面,决可看得清对方人面。

两人这一照面,不由的同时发出一声轻“咦”!

这倒好,两个人居然一般高矮!

不,来的那人,也是一个小老头,两人正好一对。

不,这两个小老头,竟然一模一样,敢情还是孪生兄弟。

不是=?等人的小老头身上穿着夏布长衫,约莫五十出头,腰背微驼,秃顶,瘦削脸,酒糟鼻,双颧突出,嘴上留着两撇八字胡子,颊下还有几根疏朗朗的苍须。

后来的小老头身上也穿着一件夏布长衫,约莫五十出头,同样腰背微驼,秃顶、瘦削脸、酒糟鼻,双颧突出,嘶上留了两撇八字胡子,颊下也有几根疏朗朗的苍须。

等人的小老头手中拿着一支竹根旱烟管,后来的小老头手上了也有一支竹根旱烟管。

四目相投,就好像自己在照镜子,看到的是自己的影子!

等人的小老头看的一呆,沉哼道:“你是什么人?”

后来的小老头也沉哼一声,道:“这话老朽正要问你。”

等人的小老头冷笑道:“我老夫是谁?朋友既能扮得惟妙惟肖,又何用再问

后来的小老头双目精光陡射,沉笑道:“你说老朽假扮了你?”

等人的小老头也是沉笑一声道:“难道还是我假扮了你不成?”

后来的小老头似是怒极,厉声道:“朗友假扮夏某,目的何在?”

等人的小老头不住点道:“不错,好!你不但假扮老夫,居然还假冒老夫姓夏来了!好,好,老夫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后来的小老头目光闪烁,问道:“朋友知道我是谁?”

等人的小老头望着他笑了,缓缓说道:“当然知道,就是你,哈哈,你就是老夫要等的人。”

后来的小老头隐忍怒火,直声问道:“你要等的人是谁?”

等人的小老头大笑道:“天下能把老夫扮得惟妙惟肖的,只有一个人,你就是石中英,老夫就在等你。”

后来的小老头笑容倏敛,冷笑道:“小子,不是你,还是谁?你在龙颈拗,就曾假扮过夏某,你还想赖么?”

后来的小老头脸色阴沉,右手五指微摊,冷森笑道:“这么说,我是石中英,你是夏子清了?”

等人的小老头道:“正是、正是。老夫如果不是夏子清,那么你说我是谁?”

后来的小老头森冷的道:“你才是真正的石中英。”

原来两人这副模样,扮的正是鬼影子夏子清;但两人中间,真正的夏子清,自然只有一个。

可是他们谁也不承认自己是假的。

有假必有真,有真必有假,这叫作者如何说好呢?

在他们真假未判之前,这个可能是真,也可能是假,那个可能是假,也可能是真。

这样吧,作者暂时不去揭穿他们,读友们何妨猜上一猜。

闲言表过,却说等人的小老头忽然摇摇头道:“夏某在江湖上,算不得什么字号,朋友居然如此抬举,但咱们这样争执下去,谁都不肯承认是假的,岂非永远也说不清,看来只一条路可走……”

后来的小老头道:“你说。”

等人的小老头道:“阎王殿上有生死薄,也有照妖镜;朋友如果想弄清你的身世,最好的办法,只有到阴曹地俯去查一查。”

后来的小老头沉笑道:“好办法,这是朋友说的,那就委屈你了。”

话声出口,他蓄势已久的右手,五指微撤,勾曲如钩,突然问,随声而发,闪电般朝等人的小老头左臂抓去,右手甫出,左手紧接着击出一记劈空掌。

掌势出手,一股强猛的暗劲,直撞过去。

等人的小老头早已留神戒备,冷笑道:“朋友不用客气。”

身子突然一转,左手斜斜拍出,右手五指半屈半伸,同样使出一记擒拿手,朝后来的小老头手腕扣去。

这一招看去稀松平常,但因他身子一转之间,闪避反击,合一出手,而且出手的部位。时间,恰到好处,反而订像把左手送上来的一般。

后来的小老头心头不觉一震,眼看他抓来的右手,封让全部不易,左手迅快收转,顺手一沉,斜身朝等人的小老头背后“命门穴”上拍去。

那知等人的小老头身法快捷无论,你掌势才出,他已一下转了过来,右手一抬,手掌迎着击出,双掌很快接实,但听“拍”的一声,两个小老头同时后退一步。

后来的小老头心中暗暗忖道:“莫非他不是石中英?”心念这一动,不由的胆气陡壮,冷笑一声道:“好,你再接夏某几招试试。”

陡然欺身而进,倏忽间劈出三掌,踢出两腿。

要知他怕的就是石中英所乔装,如今既然试出对方武功,和他差不多,他自然要放手抢攻,抢占先机。

他原是江湖上久负盛誉之人,此时含怒出手,志在抢得先机,不但出手迅快,而且双掌含蕴内力,着着取人要害,这三掌两腿,几乎是一齐击出。

等人的小老头同样冷笑一声道:“朋友在夏某面前,使出的竟然只是些花拳绣腿,还有人冒充我鬼影子夏子清,岂不可笑?”

他似乎对后来的小老头凌厉迫急的攻势,全未放在心上一般,口中说话之时。双肩轻晃,身躯左闪右转,把对方三掌两腿的急攻,尽都让了开去。

后来的小老头在一瞬间连攻三掌两腿,都被等人的小老头让了开去,却连对方身法路数都没看得出来,心头不禁暗暗凛惕,忖道:“此人武功,分明极高,我要莫要上了他的当。”心念一动,脚下不觉后退了两步,沉声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等人的小老头大笑道:“告诉你我是夏子清,难道还会骗你不成?朋友赶快把脸上易容葯物洗去,老夫不究既往,就可以放你过去了。”

后来的小老头几乎气破胸臆,厉声道:“要洗去易容葯物的是你,不是我。”

“你还不承认假冒?”

等人的小老头喝道:“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夏子清的厉害。”

喝声出口,人已跟着紧迫而上,双掌连环劈击出手。

一时但见掌彤飘洒,瞬息之间,连续拍出了一十二掌。

这一轮急攻,真的是非同小可,不仅快得如同是电光石火,而且阵阵带起锐利风声。

每一道掌锋,都是擦着后来的小老头的衣衫而过,若要给他击中,就非当场身负重伤不可!但他每一掌就是这么偏了少许,并未击中后来的小老头。

后来的小老头被他这一阵急如狂风骤雨的快攻,虽未击中身子;但也惊出了一身冷汗,迫的手忙脚乱,连封带退,才把这一轮急攻让开。

等人的小老头双手一停,冷冷笑道:“朋友,你现在见识了夏某的武功了,该洗去易容物的是你,不是我?”

后来的小老头脸上一阵痉孪,双掌当胸,又后退了两步,说道:“你果然是石中英!”

等人的小老头冷笑一声道:“真是至死不悟,你还把我当石中英?”

突然纵身扑来。后来的小老头色厉内在,双目紧叮注对方,就是防对方突起发难,此时一见对方扑来,正待全力一拼!

但等人的小老头来势实在太快了!后来的小老头只听到衣袂飘风之声,连对方的人影都未看清,等人的小老头以快迅绝沦的身法,已经欺到了身侧,探手一把抓住了后来的小老头左腕。

后来的小老头未料到对方冲来之势,会有这般神速,闻声惊觉,已被对方扣上脉门,一时情急,左手一翻,五指朝上翻起,也扣往等人小老头的右手手腕。

要知脉门乃人身要穴,一经被人扣拿,只要对方稍加内劲,血气立时内返,回攻六腑,全身劲力顿失,失去了抗拒之能。

他乃久经大敌,对敌经验何等丰富,心知脉门一被对方扣住,立将受制于对方手中,因此及时反扣对方手腕,同时右手潜运内力,电掣一掌,直往等人的小老头右肩劈去。他这一手临危出手,自然用上了全力。

等人的小老头一下拿住了后来小老头的左腕,似是有些得意忘形,竟然并未注意到对方右手。

高手过招,自然不得有丝毫大意,但听“砰”的一声,后来的小老头右手这一掌,没阻没拦,结结实实劈在等人小老头的右肩之上。

这一掌力道之猛,足以裂石开碑,等人小老头又皂无准备,一掌劈落,势非把他肩骨击碎,手臂折断不可!

那知半实上竟然并不如此,后来的小老头手掌起落,只觉对方衣衫上,竟似有着弹力一般,劈落的掌势,不但无法击实,反而被震弹了起来。

等人的小老头忽然抬头一笑道:“朋友何用多费力气?夏某方才早就告诉过你,我在这里等的就是你老哥。”

话声指出,点了后来的小老头三处穴道,提起他身子,如飞而去。

墨山铺,位于华容东面,是群山间的一个偏僻小村,但在附近几十里来说,墨山铺已经算是很像样的市集了。

因为周围几十里,都是崇山峻岭,人烟稀少,就是有人家,也不过是走上四五里或是翻过一两座山岭,才有依山傍水的三两家人家。

墨山铺不但是几十户人家的村落,也是附近几十里的唯一小集。

山麓间,还有一条小小的山街,有几家铺子,卖有杂货,食品之类。

最好的是算一家杂粮行,专收山货,卖的是米粮,在山街上,有两进屋宇。

打从几天前的一个夜晚起,墨山铺的居民,就陷入了一片恐怖之境。

那是因为天刚亮,开出门去,满街上全是面目熏黑,赤着上身的苗兵,到处都是一片听不懂的吱吱鸟语,好像天下大乱,苗人已经取代满人,统治了汉族一般!

不是么?墨山铺两处通道,全有苗兵把守、赶集的人,只准进不准出。

墨山铺山街上几家铺子,全关上排门,家家户户,都紧闭窗户,不敢出来,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所幸这些苗人,很守规矩,并不扰民,买米买菜,也用黄澄澄的金沙当银子,一连几日,倒也相安无事。

这天三更时分,一道飞快的人影,从山径上奔行而来。

这人身法之快,晃如箭射!

墨山铺西首地名“低岭下”,是进入墨山铺的必经之路,这里把守着二十几名苗兵,配带毒写,领头的是教头大头鬼谷奇。

这时,守在大石后担任了望的苗兵,刚发现山径上有一条人影,不过转眼工夫,那人影已到了他们面前。

苗人们看出情形不对,口中忽哨一声,准备放箭。

大头鬼谷奇目光凝注,赶紧大声叫道:“住手,来的是总教头。”

他这句话,说的自然苗语,苗兵们听到教头的喝声,果然依言住手。

大头鬼谷奇早已站起身,抢了出去,躬着身道:“属下见过总教头。”

来人正是秃顶、酒糟鼻,腰背秃驼的小老头——鬼彤子夏子清,他原是九里龙孟家黎的总教头,是以大头鬼谷奇仍以“总教头”相称。

夏子清颔首道:“谷老弟,不用多礼,老夫有急要之事,赶着来见耐德的,耐德住在那里?”

谷奇应了声“是”,才道:“耐德落脚在街上一家杂粮行里,属下立即派一名兄弟,替总教头带路。”

一面以苗语朝身边一名苗人吩咐道:“孟发,你领总教头到杂粮行去。”

那苗人“哈”了一声,恭敬的朝夏子清行了一礼,走在前面领路。

夏子清跟着苗人背后,走了半里来路,便见一条曲折的山街,两旁有儿间破旧的瓦屋。

夏子清点点头,举步跨进店门,店堂里站着七八名苗装青年,看到夏子清,一齐躬身为礼。

夏子清方和众人颔首之际,看见从后面奔出一个人来。惊喜的道:“使者几时来的?”

这人一身劲装,面貌清俊,正是张正林。

夏子清一手摸着额下苍须,含笑道:“老朽有事来见耐德的。”

他是乾坤教的使者,自然是传达命令而来。

张正林忙道:“耐德就在里面,使者请随属下来。”

说完,侧身说了声“请”,领着夏子清往里走去。

后进一排三问占左右两间,是杂粮行的仓库,中间一间,原是老板的起居室,如今临时成为孟耐德的落脚之所。

张正林一直走到起居室门口,脚下一停,隔着帘子说道:“启禀耐德,夏使者到。”

只听屋内传出一个冷峻的声音,说道:“请他进来。”

张正林回身道:“使者请。”

夏子清举步跨上石阶,老苗妇阿木婆已经掀起了门帘。

夏子清也不客气,举步跨入屋中。

阿木婆放下门帘,一手按着腰间,当门而立。

左上首一张几上,点燃着一支红烛,烛光熊熊,照得一室通明。

紧靠几旁的一张木椅上,坐着正是盂耐德。她端坐不动,一双冷峻的目光,只是盯注夏子清,一言不发。

夏子清心里子然明白,她们对自己的突如其来,有着敌意。

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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