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令》

第36章 力战万花剑

作者:东方玉

却说铁氏夫人听他口出污言,心头更是悲愤交集,切齿道:“姓韩的恶贼,我爹待你不薄,你居然数典忘祖,认贼作父,出卖黑龙会,甘心去做满虏的走狗,残杀忠贞志士。二十年前我立誓要亲手挖出你的心来,莫祭我爹、我丈夫在天之灵,替当年死在你手里的许多壮烈成仁的义士湔雪血仇,你给我滚出来。”

凌君毅道:“娘,你老人家且歇歇,父仇不共戴天,这姓韩的恶贼,由孩儿对付他。”

铁氏夫人泪流满面道:“不,为娘离开黑龙会的那天,曾向你爹立下誓言,为娘非亲手取他性命不可。”太上冷冷地道:“找韩占魁报仇,是你们的事,我要走了。

凌君毅,你潜来百花帮卧底之事,我也不与你计较了,把倚天剑还我。”她不知凌君毅身边还有一柄巨烟剑,在这紧要关头情的美学》等。,索还斩金截铁的倚天剑,也就等于削弱了凌君毅对敌时的威力,用心恶毒已极。

凌君毅道:“太上说的是,在下不是百花帮的人了,自当把此剑缴还。”说着果然解下倚天剑,双手递还。

太上接过倚天剑,“锵”的一声掣剑在手,黑纱之中透出一股杀气,冷峻地道:“我与你爹娘结仇二十年,这一剑就算一笔勾销了。”随着话声闪电一剑,朝凌君毅右肩所落!

这一剑出手奇快,就是铁氏夫人站在她身过,也来不及出手封解,心头猛然一惊,急叫道:“妹子你……”剑光一闪的。著作有《论自然》和《论净化》,现仅存若干残篇。,但听“叮”的一声,太上所下的长剑,已经被一缕指风震荡开去。

凌君毅在电光石火之间,屈指轻弹,以佛门“一指禅”神功,把她剑尖震开,含笑道:“如此多谢太上了。”

太上气得蒙面黑纱拂拂自动,冷哼一声,双足一顿,正待纵身飞起。

韩占魁忽然哈哈一笑道:“铁如玉,你也是朝廷缉拿的主犯之一,要走兄弟可作不了主,告诉你,百花帮来的人此刻已经全被兄弟手下引入绝地马堡学派新康德主义的主要派系之一。以创始人柯亨在,我劝你还是弃剑受缚的好。”

太上脚下一停,怒声道:“韩占魁,你以为黑龙会区区埋伏,困得住百花帮的人?”

韩占魁大笑道:“不错,黑龙会是你生长之地,各处机括,你都清楚,因此你也一定有很详细的地图,交给你的手下。但焉知这二十年来,许多地方早经改建,你手下如果持有你亲手给制的地图,那就是自陷绝境,目下剩下的大概只有你一个人了。”

凌君毅听的暗“哦”一声,付道:“原来其他两拨人,都持有太上亲手给制的地图,只有自己率领的一批,没有地图见“洛学”、“闽学”、“考亭学派”。,她果然是早有存心。要把自己置之死地的。”

太上听得勃然大怒,厉声道:“本来我不愿插手管如玉的事,即然如此,我就先杀了你。”韩占魁大笑道:“铁如花,你还不是兄弟的财手。”一面回头朝右首青袍人道:“汤总护法,你去把她拿下了。”

青袍人躬身道:“属下遵命。”

“锵”的一声,从肩头撤下长剑,缓步走出,说道:“老朽久闻百花帮太上之名,今天正好领教高招。”

太上微晒道:“韩占魁,你可是不敢和我动手,却教别人前来送死。”青袍人脸色微沉,不悦道:“太上那是没把老朽放在眼里了?老朽是否送死,也要动手之后方能知晓。”

太上冷冷道:“好吧,韩占魁,这是你们惹上我的。”说到这里,剑尖一指,冷喝道:“阁下小心了!”挥手一剑朝青袍人劈去。

她这第一剑上。就剑风轻啸,—道亮银匹练,应手而起,剑势之强果然是剑中高手,不同凡响!青袍人目睹百花帮太上剑势极强,自然不敢轻敌,口中大喝一声:“好!”身如青烟,飘闪开去,手中长剑一指之势,同时飞起几朵碗口大的剑花,朝太上身前投去。

太上冷嘿—声道:“想不到号称北五省剑中之王的万花剑客,也俯首贴耳作了清廷的鹰犬。”

青袍人老脸微微一红,怒嘿道:“老朽身在公门,捉拿叛逆,有什么不对?”两人口中说着,两柄剑却丝毫不慢,各自展开精奥剑法,互相抢攻,但见双方在这两句话的工夫,一剑紧似一剑,两个人影已在剑光缭绕之中,难分敌我了。

铁氏夫人心切夫仇,面对黑龙会主韩占魁,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此时眼看妹子如花已和青袍人动上了手,哪还耐得住?手中长剑一指,切齿道:“姓韩的恶贼,今天有我无你,还不亮剑?”韩占魁站立不动,徐徐说道:“铁如玉,你真要和我动手?”

铁氏夫人道:“不把你碎尸万段,难消我购头之恨,自然要和你放手一搏了。”

韩占魁道:“铁如玉,我们总算自小一起长大,不论你对我如何怀恨,我不想亲手搏你……”倏地回头过去,说道:“荣总管,还是你去把她拿下了。”

荣敬宗缓缓掣剑在手离众走出,但他走到一丈左右,忽然转过身来,剑指韩占魁,一身青袍波动,双目厉芒凝注,大声喝道:“韩占魁,你这欺师灭祖,卖会求荣的无耻恶贼,老夫忍辱含垢,隐忍了二十年,今日本该当众搏杀了你,替黑龙会殉难的同仁报仇。但凌夫人、凌公子都已赶来,尤其凌夫人在二十年前,离开本会之时,并立下誓言,要手刃你姓韩的叛徒,者夫就只好让凌夫人动手了。”说到这里,振臂喝道:“黑龙会被清廷鹰犬控制了二十年,凡是有血性的忠义之士,大家一致起来搏杀鹰犬,还我黑龙会的清白。”他大声高呼,说得激昂慷慨,但却没有一个人挺身而出响应他的,连他黑龙潭八名黑衣剑手,也都捧剑肃立,漠然不动。

韩占魁望着他冷冷一笑道:“荣敬宗,你这是私通叛逆想造反了,但你瞧,连你八个手下都没人听你的。你此时替我把铁如玉母子拿下,还可将功赎罪,否则你就是凌迟死罪,那时悔之晚矣。”荣敬宗面如喋血,目中寒芒四射,大喝道:“姓韩的,今日是你授首之期,自有凌夫人处置,黑龙潭八名剑手,你们听从老夫?还是甘心附贼,去作清廷鹰犬的爪牙?”

八名黑衣剑士望望荣敬宗,仍然不言不动。

韩占魁大笑道:“荣敬宗,你现在应该觉悟了吧,造反是要杀头的,天底下不会有人愿意陪你去杀头的。”突然一挥手道:“四大护法,速把私通叛逆的荣敬宗给我拿下,若敢反抗,当场格杀匆论。”

站在他右首的四个蓝色劲装汉子,迅快各自撤出兵器,朝荣敬宗缓步逼来。

荣敬宗仰天朗笑一声道:“你们四人一起上也好,免得老夫多费手脚。”就在这四人走出之际,铁氏夫人也突然回头,低喝一声:“毅儿,替为娘掠阵。”

不待凌君毅回答,身形一晃,直向韩占魁身前逼去,口中喝道:“恶贼纳命!”相距五尺,一振右腕,手中长剑忽然幻起一片寒光,飞洒而出。

韩占魁自幼即由老会主铁中峰收养,年龄比铁氏夫人大上五岁,一身所学可说尽出老会主传授,剑术武功,原在铁如玉妹妹之上。哪知这二十年,铁氏夫人立誓要手刃仇人,矢志苦练,剑上造诣大非昔比:

韩占魁看她起手一剑,就凌厉绝伦,心头不由暗暗惊凛,生出了警惕之心,口中怪笑一声,一面闪身退避,反手一撩,抽出一柄狭长乌黑长剑,喝道:“铁如玉,本座原本不想和你亲自动手,但若不接你几剑,谅你也死难瞑目,本座那就成全你吧!”话声中,长剑轻轻一拨,“当”的一声,压住了铁氏夫人刺来的宝剑。

铁氏夫人恨得牙关乱挫,一言不发,手腕突然一翻,剑芒闪动,反削过去。要知两人剑法。同出老会主黑海龙王铁中峰所传,这二十年,双方虽然各有心得,但万变不离其宗,仍有门户可循。两人这一动上手,立即奇招迭出,变化玄奇,刹那间,风起八步,剑光缭绕,扩展到一丈方圆。凌君毅早已从身边取出巨朗剑,凝神观战?心头止不住暗暗惊异!自己从小时候起,只知母亲不会武功,甚至连教自己家传的“飞龙三剑”,也只是在纸上画着剑势图形,慢慢的从旁解释,要自己依图练习,更从未拿过剑。直到今天,才看到娘掷剑横渡黑龙潭,轻功、剑术,居然并不在太上之下!再看韩占魁的剑法,和娘属于同一路数,剑势玄奇,层出不穷,而且每一剑都带起凌厉剑风,足见他剑上造诣极为精湛。如论功力,娘似乎还逊他一筹,但铁氏夫人二十年积压在心头的血海深仇,此刻仇人当面,化悲愤为力量,使她每一剑都发挥了最大威力,一柄剑着着进功,使得辛辣无匹。

双方打得虽然激烈,但剑路相同,纵然在变化上稍有出入,两位都是使剑名手,自然一眼即知,在对方剑招才露,这一方就抢先变招,予以化解,因此双方虽然打的剑光飞舞,精芒乱闪,十分凶险,但却听不到丝毫剑剑交击的声音,纯以精妙招术交锋,这等打法,看情形没有三五百招,决难分出胜负来。

和太上动手的青袍入——万花剑汤子琛,身为黑龙会总护法,在北五省被誉为剑中之王,一手剑法同样非同小可,但见他每一剑出手,几乎都有大小不等的剑花,从他剑尖上涌出,大如碗口,小的就像朵朵寒梅。这些剑花,就因为大小不等,夹杂着飞洒,有时大的渐渐收小,有时小的又忽然放大,变化多端,使人看得眼花缭乱!尤其这些剑花候生倏没,每一朵都含蕴着劲急剑风,数尺以外的人,都可感觉到寒砭肌肤,锋镐如箭。太上手中是一柄倚天剑,剑长四尺,每一剑出手剑光如练,足有五六尺宽,剑气汹涌,随剑进发,同样的凌厉绝伦!

万花剑汤子琛从剑上涌出来的朵朵剑花,一遇上太上匹练般的剑光,就立时幻没,那是因为万花剑手上,也是一柄名剑,他看出太上使的倚天剑光芒有异,不肯和她硬打硬砸。尽管太上剑光如练,扫过之处剑花倏然而没,但等你剑光才过,大大小小的银花,随着又涌起,此没彼生、随没随生,生生不息,有如火树银花,变幻莫测,果然不愧万花剑之名。这两人同样剑不交刃,但锋镐所指,无一不是杀机隐伏,只要谁的剑势封解稍缓,顿时便是杀身之厄。

最使凌君毅关心的还是荣敬宗,他以一柄长剑力敌黑龙会四大护法。这四大护法使的都是外门兵器,一个使一对乌金环,一个使青铜锤,一个使蛇头钩,一个使流星锤。他们能当上会主身边四大护法,身手功力自然极高,此时各占一方,把荣敬宗围在中间联手合击,四件外门兵器,此起彼荡,全力抢攻。

但他们哪里知道荣敬宗二十年来,一直招光养晦,深藏不露,此刻被四人围在中间合力抢攻。不由的发出龙吟般长笑,陡施反击,长剑挥动,剑势如长江大河,滚滚而来,但听场中接连响起“当”“当”金铁狂鸣之声,把四人的攻势,悉数封出。刹那间,剑如灵蛇,身似游龙,划起一道道万丈精练,回环横扫,只不过三五十招,就把四人一齐圈入在盘空匝地的剑影之中。直到此时,才显露出他的一身武学,竟是武林中久已不闻有传人的昆仑派“天罗剑法”!

凌君毅是被他们一阵震慑心神的金铁狂鸣,引起了注意,但看到此时,不觉发出会心的微笑,这位荣老伯,功力之高,大出自己意料之外,自己当真是白替他担心了。

就在他心念转动之际,战场上,已经起了极大的变化!原来太上本是自视极高之人,如今和万花剑打了百招,依然不分胜负,心头大感不耐,口中一声叱喝,人随声起,飞纵起三丈来高,长剑左右挥动,幻起一片青芒,像山峡间直泻而下的瀑布—般,连人带剑,化作—道刺目的剑光,盘空一匝,突然朗万花剑汤子琛当头罩落!

万花剑不识这是“飞龙三剑”中“怒龙盘空”,口中低喝一声:“驭剑术!”

但他练剑数十年,号称北五省剑中之王,久经大敌,“驭剑术”虽是武林罕见的绝学,但他依然毫不慌乱,仰天大喝一声,长剑护身往上迎击过去。他这一招,以地对空,平地涌起无数朵银花,全身上下,花团锦簇,有如一座银色花朵堆成的小山。

当然,他这一招并非完全守势,朵朵银花随时可以予敌反击。

晨光之下,这两人一个剑光强烈,如匹练倒挂,一个全身缭绕,幻出数以百计的银花,当真光芒万丈,奇亮耀目,使人睁不开眼睛!双方势道,快同掣电,但听一阵连珠股的金铁交鸣,有如擂鼓,数以百计的银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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