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神关小刀》

第二十七章 勾程之约

作者:李凉

烈马果真奔驰神速。

原该四天行程,它两天两夜即已奔至。

清晨刚过,关小刀已抵云中山。

烈马速度早已让他赞不绝口。

既然地头到了,他只好下马,疼心拍拍马背,道声:“去吧,山上草地正嫩,去吃大

餐。”

马儿会意,轻嘶一声,感恩示礼,便自往草丛奔去。

关小刀频频颔首称赞自己眼光不俗,终于选得好马,今生足矣。

陶醉归陶醉,他仍往山区行去。

三度回访,此次最为爽快,原是带着大功的原因吧!

及至古墓附近,放哨的七绝剑手已发觉有人,关小刀便自动报上姓名,且叫道:“一切

太平啦,可接门主回去啦!”

七绝剑手闻言任喜,想再问清,小刀则已忍不住,直往秘穴奔去。

一别将近半年,墓穴竟然被布置成家园,桌椅、器皿一应俱全,倒是住的舒舒服眼。

胡三爷仍是一副精明模样,只是掩不了岁月催人老,灰发多了几根,这半年,他过的并

不好受。

见及小刀返回,他欣喜迎接,两人坐于秘室大厅八仙桌前,互道长短。

关小刀当然一开口便说及司徒昆仑已经被宰了。

惊得胡三爷目瞪口呆,直间为什么?

关小刀便说他毒发,功力大打折扣,故而被宰,胡三爷庆幸一中,露出光彩笑容,直道

老天有眼。

关小刀笑道:“所以说,现在可以回去啦!”

胡三爷道:“老实说,我也准备回去探查一趟,没想到你便来了,省了我不少事。”

一旁的方干秋喃喃念道:“不知万钧和君平现在如何?”

风流侠憋了半年,几乎已不知风流何物!

关小刀笑道:“雷大哥和三哥已开始大口喝酒了,只等你回去啦!”

方子秋闻言欣笑起来:“他俩倒是先快活了,不知总管何时可带我们启程?”

胡三爷道:“当然是越快越好。”

方子秋为之欣喜:“那属下去通知他们开始收拾行李。”

胡三爷叹笑:“来时空空,住了半年,竟然有行李?有点笑话。”

方子秋会心一笑,已去办事。

关小刀却不见门主,便问:“门主和夫人可在?”

胡三爷道:“在山上散步,经过此灾难,门主终于了解夫人是何等爱他,已不再疑神疑

鬼,他甚至想辞去门主职位,和夫人厮守山林,可是我劝他打消念头,毕竟此乃非常时期,

辞职对不起神剑门,何况他还是老门主亲生儿子,他倒接受了,不过,若闻知大敌已除,恐

怕会念头重生。”

关小刀道:“那怎么办?瞒他!”

胡三爷道:“能瞒得了多久,还是照实说吧,反正找不到接班人,他根本脱不了身。”

关小刀苦笑:“我们拚得要死,门主例看得开!”

胡三爷道:“或许因为看得开,才能和各大帮派和平相处。”

关小刀道:“却因此养大师爷,这也不大好。”

胡三爷笑道:“师爷不是被你宰了?已经天下太平啦,不过受此教训之后,门主日后将

会小心多了。不谈这些,我去接人回来,也好早日回宫。”

说完拍拍小刀肩头,奖赏鼓励全在其中,终也出了秘室。

关小刀仍自混沌不解,老想着当一个门主该如何?

过于仁慈,引来姦臣弄权,若太过霸道,可能引起帮派斗争。

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未来老丈人的确不差,能逍遥自在,又能统理全帮,实是不可多

得。

他已决定将来以老丈人为目标,终也心神畅快,哼着小调,走出外头。

方于秋早把二十余天龙骑集合起来,成一马队,准备回家。

一大堆人正绑着行李,笑声不断。

想来任谁听得可以归家,心情必定爽快吧!

关小刀此时对马儿最有兴趣,便凑上去,边相着马边问:“以前不是把马儿散了?怎生

又聚了这么多?”

方于秋笑道:“那是半年前之事了,后来风声渐弱,我又把马儿找回来,你喜欢吧,留

你一匹!”

指着左近黑白花马。

关小刀自得一笑:“不必了,我骑了我的爱马,感觉好极了。”

方子秋道:“便是你买回那匹?”

关小刀道:“正是。”

方千秋想笑:“它真能作战了?”

关小刀笑道:“那才叫战马,过瘾。”

方子秋瞧他神采飞扬,直觉那马儿似乎有了变化,再也不敢想象是匹驴马,便笑道:

“哪天也让我骑骑?”

关小刀笑道:“当然可以,不过得看它愿不愿意。”

方子秋笑道:“我努力便是。”

关小刀便自得其乐,相往其他马匹,虽然它们仍自不差,心头却总觉火眼金睛最顺眼,

不禁自得其乐笑不绝口。

笑声中,忽见三爷领着斯文门主以及漂亮夫人返回,关小刀立即迎上去拜礼。

门主虽仍书生模样依旧,但经过此事之后,目光已变得沉静许多,或面说老练,亦可说

心事重重吧!

至于夫人,依旧美丽如昔,岁月根本来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见着小刀,她总难掩感

激疼爱之情,含笑点头中,如见爱子。

门主亦自拜札,直谢小刀为神剑门除了大害。

关小刀除了干笑,已说不出客套话,直道众人皆在等门主回去,希望他早日抵达,至于

那句“可别中途开溜”可没说出口。

门主含笑中,直道:“是该回去了。”

关小刀这才放心。

随后方子秋已转告三爷准备妥当,三爷始请门主、夫人上马。

至于小刀则表示另有坐骑,三爷这才上马,引着大队,一声下令,马群匆匆行往山下,

结束流亡日子。

关小刀则行至山腰,始唤来爱马,他本想表现一番,可是念头方起,忽又取消,毕竟在

门主面前耍帅,对他有些不敬吧,这倒罢了,若他看上爱马,自己岂非平白损失!

暗自庆幸想通此点,便策着爱马,悠哉跟在飞骑后头,跟了一天,又没趣,遂向王爷报

告准备连夜赶路回去打点,三爷道:“要这么急吗?”

关小刀道:“很急很急!”

三爷一笑,便让他去了。

小刀述到机会,果真连夜快奔,此次更催快速度,爱马果真狂劲更猛,直到次日近午,

便已杀回神剑宫,小刀赞赏不绝,放它在附近山丘吃草去了,自己则扛着大刀奔口神剑宫,

只道一声:“门主明日可回!”

果然引得众兄弟欢声不已,个个前去准备迎接活动。

次日午时一过。

门主人马已奔近,天龙骑弟兄霎时引马相迎,甚至耍着彩带,在热闹缤纷中将人迎回宫

中。

经过几天整修,宫中所有损坏几乎都已修复,甚且再上新漆,显得焕然一新。

回家感觉直让流浪弟兄满心高兴。

门主更连连道谢弟兄忠心相助,得以保住神剑门威严。

晚上更是席开百桌以庆祝。

热闹声中,终把过去不快之事一扫而尽。

唯一遗憾的是师爷手下侍卫队虽然来了人,却非全部,且心结未开,不见开怀畅饮。

此事着在三爷等人眼里,然而化解心结非一两天之事,也就故作不知,一样招呼相应,

免得更引反效果。

一夜畅饮至三更天,果然个个胸怀大开,直道明儿再来。

次日倒换至总管府请客,众人情绪更旺,酒饮三百石,醉倒数百人,的确创记录。

如此欢畅情绪足足持续三天三夜方自降温。

关小刀则出尽风头,尽日陶醉在英雄行径之中。

逢人便说如何以弱敌强,杀了叛徒司徒昆仑,群众亦爱听,便任他鬼扯。

此时就算他说吹一口气便把师爷吹死,照样引来群众鼓掌叫好。

一连吹了三天,他似乎也累了,始回到租屋住处。

此屋屋主康太平已不知去向,安盈盈又已牺牲,小刀接收下来,把门前写上“大刀

坊”,正正式式据为己有。

他正想着,或许将来可卖“大刀面”,说不定生意兴隆,客人不绝呢!

然而凭他现在身分,做小市民生意,只不过是幻想罢了!

今日一早,阿祖料理早餐之后,便把小刀唤醒,要他盥洗后吃饭。

阿祖却若有所思,想着事情,喃喃说道:“你觉得师爷真的死了吗?”

关小刀啃着馒头,瞄眼道:“别再想些莫名问题困死自己如何,现在是天下太平,大家

想尽办法赚钱,你该想的是如何卖大刀面,咱们好发大财!”

阿祖瞄眼:“发什么财?公孙白冰赏了你几颗夜明珠还不够?”

关小刀一愣:“你怎知道?”

阿祖自得斥笑:“你以为我这跟班干假的,你有多少私房钱我都了若指掌,要不要打

赌?”

关小刀呃地干笑:“何必呢,你我资产都已相通,不是吗?”

阿祖斥笑:“谁跟你相通!”

脸色忽又转正:“我在跟你说真话,别再打哈哈!”

关小刀道:“啥事,这么正经?”

阿祖道:“师爷之事。”

“他?”关小刀吞了馒头,瞄眼一笑:“你是不是被他吓坏,到现在还在作噩梦?”

阿祖冷道:“我昨天看到他了。”

“什么?”关小刀嘴中第二颗馒头掉下来。你看到他,在哪?”

“师爷府!”

“你去过?”

“路过。”阿祖道:“记得我们轰断那秘道吗?昨晚我从那里经过,便看到师爷黄影问

了进去。”

关小刀闻言,心绪已松,弄笑道:“别吓死人好不好,穿黄衣者多的是,又在夜晚,一

定看错人啦!”

阿祖道:“我本也这么想,可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才找你谈谈,看看是我反应过度,

还是其的有问题。”

关小刀笑道:“早说嘛,吓得我吞下下馒头,司徒昆仑明明死自我手中,且我们亲自火

化它,该错不了,若另有师爷,也该是他人假冒!”

阿祖道:“也有可能假冒在先,例如说师爷变女的,真正师爷便早已藏起来。”

关小刀道:“会吗?他的变化在地牢,而且是我亲自见着,否则我怎敢相信,何况他毒

功、个性几乎完全一样,你说,到底哪里不对?”

阿祖道:“可记得我们被囚困吗?后来你跟黑青锋大打出手时,突然有个黑衣人跑到地

牢,打开牢房,我们才得以出来,那个人是谁?”

关小刀道:“你都没看清,我怎么他是谁?不过他既然放了我们,该是朋友非敌人!”

阿祖道:“我当初是这么想,但再联想之后,又觉得他好像有图谋,目的是在逼死司徒

昆仑。”

“喔?我倒愿闻其详!”

阿祖道:“他说了一声‘司徒昆仑已受重伤,快去收拾他’,便不见了,他目的可能针

对师爷而来。”

关小刀道:“我们还不是全对师爷而战?”

阿祖道:“可是在节骨眼里才放我们出来,这不寻常,也就是说,他既然能救人,早该

救了,何必等到那时?”

关小刀道:“这种推理不尽全对,或许他早有心相救,可是顾忌师爷而未行动,后来发

现师爷已受重伤,他才敢行动,至于他为何要藏身,该是怕身分暴露,我们可猜猜他是谁,

却不能硬说他有阴谋,且更离谱地猜师爷可能还活着。”

阿祖道:“这只是疑惑之一,至于猜师爷可能还活着,有两点,其一便是我昨晚见着的

黄影,其二便是那场战斗,就是你拿麦芽糖粘住师爷,又点燃炸葯炸他那一战。”

关小刀道:“出何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我根本没把人炸死,却把自己炸昏了。”

阿祖道:“幻想似乎如此,但我觉得炸葯根本没炸开。”

关小刀道:“不会吧,我看到一团烟雾喷出,便受击而晕倒,你不也一样?”

阿祖道:“是一样,可是那天打扫,我发现厢房根本还完好如初,连窗纸都未震破,试

想那么一大束炸葯炸开,连人都能炸昏怎生薄纸竟然不破?而且一点被炸过痕迹全无?”

关小刀道:“或许被换新窗了吧!”

阿祖道:“不可能,是我去清理麦芽糖痕迹的,他们换新窗,不可能不清脏处吧!”

关小刀道:“若没炸开,爆炸声如何响起?我们又如何晕倒?”

阿祖道:“有人利用机会,另丢出烟雾弹,然后趁机把我们击昏!”

前小刀怔诧道:“你为何有此想法?这几乎根本不可能。”

阿祖道:“是不可能,却有人做了,试想,我们若被炸葯轰着,怎会衣衫完好如初,脸

面不沾一丝火葯灰,你有吗?”

关小刀想及当时醒来之后,的确穿着同样一件衣服,不禁当真起了疑惑之心:“倒是有

理,我的衣服亦完好如初……”

阿祖得到认同,说得更起劲,道:“那烟雾弹不但害得我们昏迷不醒,就连公孙白冰也

中奖,他到现在身在何处?”

关小刀道:“可能回江南了吧!”

阿祖道:“我问过弟兄,没人看到他回去,而且他也不可能回去,因为他的心根本在这

里,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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