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天幻刃》

第 三 章 枭雄也有落魄时

作者:李凉

贺鹤立即问道:“头仔,你想不想听那句话?”

唐祖烈尚未开口,唐碧瑶已经尖叫道:“不!爷爷,你别听那句话!”

唐祖烈一见大门口已经围来五人,立即含笑走过去,道:“没事,没事,小孙女只是在

闹着玩的,对不对呀!”

那五人离去之后,贺鹤立即沉声道:“头仔!葯配妥了吗?”

“没有!还有几味葯必须研成粉末。”

说完,自柜中取了三味葯,秤妥之后,立即放在个铁碗中。

右掌手持一个带盖小铁杵立即“拍……”的撞击着。

贺鹤默默的看着他在将葯材撞碎之后,熟练的研磨起来,心中一动,脑中立即有了一个

怪点子,于是,他飞快的思忖着。

当唐祖烈将铁腕中的葯粉均分在那六名葯材之中以后,贺鹤突然问道:“头仔,你一天

打几次?”

“不一定,要看有多少的客人。”

“哇操!你是在几岁第一次的?”

“嗯!十二岁,太早会打伤身子。”

“哇操!谁教你打的?”

“先父!”

“哇操!你打完之后,有何感觉?会不会累呀?””

“习惯了,怎会累呢?何况,有钱赚,只会觉得高兴,怎么会累呢?”

“哇操!头仔,谢谢你的回答,请问在下方才问了你几个问题?”

“小哥儿,老夫并未老糊涂,你一共问了四次,五个问题,对不对?”

“哇操!标准答案,头仔,在下很冒昧的请你把在下所发问的内容及你的答覆加点色

彩,譬如说‘黄’色!”

唐祖烈晤了一声,立即低头沉思!

唐碧瑶跟着想了半晌,突然娇颜抹霞,跺脚奔入珠帘后面,贺鹤立即恍然大悟的轻咳一

声。

贺鹤低声道:“头仔!你想不知道在下去年对令孙子及令孙女所说的那一句被他们认为

很无耻的谜语?”

“咳!愿听其详!”

“哇操!头仔,你见多识广,一定马上知道谜底的听仔细啦!‘和尚有,但不用,老公

有,留给老婆用’猜两个字!”

唐祖烈喃喃念了一遍,立即陷入思忖。

贺鹤含着得意的笑容,坐在椅上品名。

好半晌之后,只听唐祖烈红着脸道:“小哥儿,可否再提示一下?”

“哇操!没问题,这两个字,你有,我也有!”

“这……老夫一定猜错了,这……会是什么呢?”

“头仔,葯配妥了吧?”

“配妥了,不过,你可否再等候一下?”

“做什么?”

“让老夫再思考一下谜底。”

“哇操!对不起,时候不早了,在下必须回去了!”

唐祖烈默默的包妥那六包葯材之后,道:“小哥儿,咱们还有相会之期吗?”

“这……好!在下答应你,只要在下入城,一定会来拜访你的!”

唐祖烈将那六包葯材放入一个大纸袋中,另外自柜中取出一个小葫芦,放入贺鹤的右

手,道:“小哥儿,区区薄礼,尚祈笑纳!”

“哇操!这是什么东西!”

“宁神丸,你只是在每夜睡前服下三粒,保证可以恢复疲劳!”

“哇操!挺适合我的!谢啦!头仔,纸笔借用一下吧!”

“请!请!”

贺鹤蘸妥墨汁,将纸摊在地上,背转身子蹲在纸上写了“姓氏”二字,立即起身问道:

“头仔,那一百两银子够不够呢?”

“啊!瞧我这个老糊涂,还要找钱哩!”

说完,将一锭五十两银子和二块碎银交给贺鹤。

贺鹤将银子及小葫芦塞入袋中,捧起纸袋,道句:“头仔,谢啦!咱们后会有期!”立

即大摇大摆的离去。

他刚离去,倩影一闪,唐碧瑶已掠到那纸前,秀目朝纸上一瞧,立即失声叫道:“姓

氏,原来如此!”

唐祖烈怔了一下,立即呵呵连笑!

“爷爷,咱们糗大了,你还笑得出来吗?”

“呵呵!此子非凡,爷爷能够有此眼福,怎能不笑呢?”

须知和尚虽有俗家姓氏,却一直以法号称呼,从未有和尚被呼为张和尚或王大师的,因

此,一直不用姓氏。

至于江大嫂,孙夫人,孟氏,那更是通俗的对妇人称呼了。

贺鹤离开“怀远堂”之后,越想越乐,立即哼着歌儿踏上归路。

当他踏入“贤鹤楼”大厅,一见贾贤脸色深沉的在厅中盯着自已,立即低声道:“主

人,小的回来啦!”

“哼!你是到京城去配葯吗?”

“主人,请息怒,由于你指定要正宗葯材,怀远堂那个老掌柜的翻箱倒柜找了老半天,

才配妥葯,因此……”

“把葯拿过来。”

“是!”

贾贤逐一检视过那六包葯材之后,沉声道:“去替我熬碗燕窝粥,记住,若再熬焦了,

小心你的狗皮。”

说完,拿着那个纸袋迳自回房而去。

贺鹤朝他的背影做个鬼脸,暗骂道:“死假仙,凶什么凶,你既不仁,休怪你不将这些

银子还给你了!”

说完,匆匆的步向厨房。

当天夜晚,者天爷不但反常的没有下雨,而且还请月姑娘出来与世人见面,贺鹤立即躲

在房中数葯丸。

三十粒,那个小葫芦中,一共装了三十粒黄豆大小,清香无比的绿色葯丸,贺鹤略谙葯

性,立即吞下三粒葯丸。

他将小葫芦及银子藏在榻下小坑中之后,立即盘膝调息。

气息自“气海穴”一涌,立即老马识途的在他的体中运行起来,贺鹤也在悠悠之中进入

龙虎交际之境界。

三天之后,贺鹤再度带着一张银票及一张葯方来到“怀远堂”,唐祖烈一见到他,立即

呵呵笑道:“小哥儿,你果真信人也!”

“哇操!在下如果是‘杏仁’,头仔你就是‘旺来’!”

“晤!此话何解?”

“哇操!头仔,你所配的葯挺灵光的,而且,你送我的那些‘小黄豆’挺管用的,不是

旺来,又是什么呢?”

“旺来?”

“凤梨啦!头仔,再配六帖,银票在此,我待会再来拿!”

说完,匆匆的走了出去。

他刚走去,唐碧瑶立即闻声出来,只见她瞄了他的背影一眼,低声诧道:“咦?他怎么

刚来就走呢?”

“呵呵!他还会来的,咦!究竟是谁中了如此重的内伤呢?”

“啊!!!二百两银子,这个小飞仔的家中挺有钱的哩!”

“瑶儿,你去年是在何处遇上他的?”

“西冷一座独立楼房外!”

唐祖烈嗯了一声,立即开始配葯。

且说贺鹤刚离开“怀远堂”之后,立即打算去找裘达,他刚转过两条街,突见远处传来

一位青衫少女,立即叫道:“十……三……点……”

那位青衫少年女年约十七、八岁,虽然一身布衫,却无法掩住以那张灵巧端正的樱桃小

口为主的亦嗔亦喜娇容。

尤其那双抱着一个包袱的雪白纤细手掌,更是令人在乍见之下,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去

摸一下。

她姓石,单名珊,与其母石玉在城西开个裁缝店,不但手工甚细,价钱更是公道。因

此,西湖画舫上姑娘们的衣衫大多出自她们母女之手。

她一听见贺鹤的叫声,立即停下身子,白了他一眼,低声佯叱道:“我若没漱口,你的

眼睛一定没有刷牙。”

“呸!你怎么一见面就骂人?”

“骂人?哇操!没有呀!我方才只是说‘石珊,走慢点’?”

“骗人,我明明没有听见‘走慢’二字!”

贺鹤抬头望望朝阳,佯诧道:“哇操!怪啦!今天明明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我那

‘走慢’二字怎会被吹走了呢?”

“少胡扯啦!野鹤,你下山来做什么?”

“看看你呀!”

石珊娇颜倏红,低啐一声,道:“不说就算啦,我还急着去送衣衫哩!”

“是谁订做的?”

“不跟你讲,哎呀!你的肩膀怎么脱线了?”

“哇操!肩膀脱线?那还得了,少唬我啦!”

“不是啦!是你的衣服脱线啦!怎么不补一补呢?”

“哇操!我那有‘美国时间’补衣眼呢?”

“这……你有没有空嘛,先陪我把这两套新衫送去给客人,然后再到店里去,我替你补

一补吧!”

“哇操!我已与裘老大约好了哩!改天吧!”

“改在?那一天?”

“我……哇操!我也不知道死假仙什么时候再让我下来呀!”

“这样吧!我替你再做两套新衫,两天就好了,你什么时候下来,就到我店里来拿,好

吗?”

“这……老是穿你做的衣裳,挺‘歹势(不好意思)’的!”

“没关系啦!家母还一直惦记着你哩!”

“好吧!我会去拜访伯母的,再见!”

说完,挥挥手,匆匆的离去。

石珊却默默的目送他转过街角之后,方始匆匆的转身而去。

贺鹤走到裘达的店外,只见裘达端着热腾腾的包子在店中来回走动,其父裘圆正在和面

擀皮。

其母裘氏既要包馅又要看管灶上柴火,正忙得满头大汗,不过,神色之间,却充满着欣

喜与满足。

生意兴隆,谁不欣喜呢?

夫疼子孝,谁不满足呢?

贺鹤唤声:“大叔!大婶!”立即走向灶去。

裘氏欣喜的叫声:“阿鹤,你来啦!吃点包子吧!”立即挟起三个包子放在盘中,递给

贺鹤。

裘圆哈哈一笑,道句:“阿鹤,你可真了得!”立即一掌拍向他的右肩。

贺鹤刚接过那盘包子,一见他那蒲扇大掌拍了过来,立即叫声:“大叔,小鹤投降

啦!”身子一蹲,开始负责灶火工作,裘圆哈哈一笑,忙得更加起劲了!

裘达一送完包子,立即蹲在贺鹤的身边,道:“细仔,你怎么好久没来啦!”

“哇操!死假仙回来了,我是利用买东西的时间溜来看你的。”

“妈的!那个死假仙最不上路了,对了,你上回说过要学武之事,阮阿爸已经同意了,

你那天过来呢?”

“这……今天太迟了,你们又忙,改天吧!”

“好!下回再说吧!”

就在这时,又有三名客人上门,裘达立即又跑过去招呼了。

裘氏一边忙碌,一边问道:“阿鹤,山上冷不冷呀?”

“不冷,挺凉快的,大婶,你们那天上来玩呢?”

“很难说,很忙哩!”

“哇操!越忙越赚钱,恭喜啦!”

“托你的福及大伙儿的捧场啦!”

“大叔,大婶,时候不早了,我该走啦!”

“等一下,带几个包子回去吃吧!”

“谢谢!我每回来此,都是又吃又拿的,挺‘歹势’的!”

裘圆哈哈一笑,道:“阿鹤,你干嘛说这种生疏话呢?该罚,罚他多吃六个包子,有空

多转转吧!”

“是!是!谢谢!”

贺鹤捧着装有十二个热腾腾包子的纸袋,进入“怀远堂”之后,一见到唐祖烈正和一位

中年人低声交谈,他立即退出厅外。

唐祖烈呵呵一笑,道:“小哥儿,请进,我来替你介绍一下,他就是小犬,志儿,这位

小哥儿就是爹的大主顾!”

贺鹤一见到那位相貌英武中年人,立即恭敬的道:“大叔,你好!”

唐继志含笑道句:“小哥儿,多谢你的惠顾!”立即仔细的打量着他。

贺鹤被他那对炯炯有神的眼睛瞧得一阵面红,立即道句:“不敢当!这全是贵宝号的葯

材道地所致,头仔,配妥了吧?”

唐祖烈呵呵一笑,朝柜上的纸袋一指,另外递过一个小袋,笑道:“小哥儿,还剩下二

十两银子,你点一下吧!”

贺鹤将小袋朝怀中一放,以右手挟起那个纸袋,道过谢就慾离去。

唐继志含笑送他到门口之后,一返回厅中立即低声道:“爹,此子器宇非凡,可否让孩

儿跟去瞧瞧他家大人的来历?”

“别急,据瑶儿所言此子来自西冷那栋神秘小楼,过些时日再去瞧瞧吧!”

贾贤自从服过第二帖葯之后,身子显著的好转,不过,脾气变得更加的奇怪,经常躲在

房中叹气及咒骂不已!

贺鹤听见贾贤提到宋玉兰就叹息,每提到“大风帮”就咬牙切齿低声咒骂,心知他们必

与贾贤负伤有关。

他暗将此事放在心上,言行之间更加的谨慎了。

第四天上午,贺鹤清扫过庭院,将早膳送入厅中,低声朝沉思中的贾贤道:“主人,厨

房中缺了数样东西,小的可否下山去采购?”

“嗯!顺便到怀远堂去配些葯,十天后取葯!”

“是!”

半个时辰之后,贺鹤已坐在“怀远堂”椅上品茗了。

唐祖烈将那三张葯方及三张银票瞧过之后,含笑道:“小哥儿,恭喜你啦!府上那位伤

者的伤势已经稳定了!”

“哇操!头仔,你真是未卜先知哩!”

“呵呵!老夫只是由葯方中稍加揣测的,小哥儿,老夫送你的那瓶葯,你眼完了没有

呢?”

“哇操!清洁溜溜了!谢啦!”

“有没有什么反应呢?”

“睡的很舒眼,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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