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手邪怪》

第19章

作者:李凉

任大清的“唐疮”发作,求过不少的大夫都无效。他来到苏州去找当地名医,开了个方子。

不过这位名医也很忠厚老实,对他说过,如三剂下去无效,就请他另请高明,他就无能为力了。

任大清恨透了白芝。

只不过他也承认,在白芝身上获得了不少的快乐,这快乐的代价可就太大了,这名医如不能治,还有谁能治?任大清住进客栈,走过前院一个厢房门外,忽然发现一个熟人,居然是“火神”苗奎,正在煎葯。

任大清一噱,这老小子也有病。

会不会也和他一样,患了同样的毛病?“是苗兄吗?”

“噢!是任大侠……”

任是李闯的人,后又投靠了清廷,苗奎则是吴三桂的心腹,当然目前也算清廷的人了,两人过去无交情,见对方一脸病容,不免同病相怜。

苗奎道:中任兄的气色……”

“在下有病,苗兄也在煎葯?”

“和任兄一样,也有点不大舒服……”

“不知苗兄是什么忠恙?”

“任兄是……”

“僻惭愧……是见不得人的毛病……”苗奎一听,果然是同病相怜,道:“在下也是。”

任大清道:“是不是白芝传染的?”

“算非任兄也是和她……”

“苗兄,如今想来,她是吃了砒霜毒老虎,预谋害我们的,真想不到她居然如此之烂……”

苗奎道:“据我所知,清军中高级将领及一些‘巴图鲁’,多人感染此疾,八成也是她。”

“苗兄是用的何人的处方?”

“此地名医姜恰齐。”

“兄弟也是他的方子,不知灵不灵,我这就回去煎葯。”

苗奎道:“你我既为一样的葯,何不在此煎了?在下已服了两剂,似乎无效。”

于是任大清把行李搬了过来,二人住在一起。

这葯服了三剂没有什么用处。

二人正在苦恼时,店小二在院外道:“大爷,有位先生说是专治疑难杂症,特来报效!”

苗、任二人正自无计,立刻请进。

—主一从,仆人为主人背了个大葯箱。

苗、任二人正是所谓有病乱投医。

把这主、仆二人迎入厢房中。

任大清道:“请问大夫高姓大名,怎知我二人有病待医?”

医生道:“在下‘赛华陀’常再生……”

“原来是一代国手……”二人大为惊喜。

医生道:“在下是‘赛华陀’之徒,‘回春先生’毛大业。”“名医之后,必能治我等的沉疴了!”

大夫道:“毛某试试看,毛某不久前在街上看到苗大侠,一看气色即知大侠在此隐疾……”

苗奎道:“请国手救人。”

毛大业试过脉,道:“请两位脱下裤子让在下看看……”

任大清道:“怎么?还要看看?”

毛大业道:“望闻问切是本行的规矩,况且此病种类很多,不看清楚如何能葯到病除?”

说的也对,不过当众拿出来真不好意思。

尤其是这么大的年纪的人了。

只不过为了治病,只好照办了。

两人含羞带惭地松下裤子,掏了出来。

毛大业是名医,见得多了,自然不会大惊小怪。

他的侍从也许是未见过世面,不由失声道:“任大侠的没有一尺,足有七八寸,我了天哪!”

任大清瞪了他一眼。

毛大业道:“不要胡言乱语,少见多怪!”

然后毛大业开了方子。

苗奎道:“大夫以为如何?”

毛大业道:“二位的症候不轻。”

“大夫能医?”

“也要病人绝对地配合才行。”

“当然,当然!”

毛大业道:“由于这上‘唐疮’,必须双管齐下。”

“什么叫双管齐下?”

“就是一面服葯,一边发泄出去。”

“如何发泄?”

“病是如何来的?也就如何去掉。”

“我二人不懂!”

“也就是找人吸出。”

二人不由一楞,道:“用嘴吸?”

“不、不!”毛大业道:“所谓吸吸是指吸引之力,此病属热,要北人吸之始能生效,因北方寒冷,北人的体质属寒……”

苗奎道:“请大国手直言!”

毛大业道:“吸引余毒,最好是北方男人,二位应该懂了吧?而且是愈北方愈好。”。

二人不由一怔,呐呐道:“莫非是要我们找娈童?”

“不一定要娈童,当然娈童俊美,自是更好,但一时之间到何处去找?只要是北方男人即可。”

二人已有了谱。

所谓愈北愈好,清兵自然最适合。

如今江南到处可以找到清兵,这并不难找肉靶子。

临去,二人各赠医费一千两。

这二人那是什么大国手?他们是小熊和小郭易容装扮的,他们之所以能混蒙过去,主要是自称是“赛华陀”之徒。

因此二人听出这大夫有点童音也不会多疑。

要是冒肃‘赛华陀”,那就罩不住了。

小熊又补充了几句话道:“所以要吸,乃是因谷道有极大的收缩力,就像被传染了麻疯病的男人,如在三个时辰之内把阳具插入牛粪,(热的)也有效是同一道理的……”

苗、任二人似乎大为折服,大夫走后,立刻研究去找清兵,他们满州八旗子弟都来自极北方。

二人回去对李悔说了。

李悔大笑道:“你们两个也未免欺人太甚了!任大清上辈子八成得罪了你们。”

“怎么回事?”鱼得水进入屋中。

李悔道:“叫他们自己说吧!”

小熊说了,鱼得水直摇头。

虽然这是打击清军的一种方式,对任、苗二人却也太狠了些。

因为他开的方子全是扶阳之葯。

如羊婬霍(据说一牧童见一羊吃了该草,一连和百十头羊性交,犹意有未尽)、巴乾天、仙第、菟丝子、沙苑藻藜、葫芦、屁茸、海狗肾、狗宝、雀那及阳起石(即云母根)等。

服了这些葯之后,即硬如铁杵。

不由他门不去找寻发泄的对象。

他们要找,当然就会去找清兵或“巴图鲁”。

也就是满州人,他们来自极北方的寒带。

小郭会点医术,所以他能制造*葯。

事实上要北方人来吸毒,那完全是胡说八道。

这两个人每天要弄好几个,于是“唐疮”就在清军中蔓延开了。

这大镇上住了六七百清兵,却是清兵的后力。

这儿有一家客栈被清兵包了。

因为这客栈中有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他就是单于飞。

原来上次被二老重创未死,在此疗养。

保护他的有六七个“巴图鲁”高手。

他的左脚踝被扭裂,但已治愈,只是破了。

内伤刨团区霞,但经过调养,一个月就好了。

单于飞誓报此仇,虽然他不能单挑二老,但到一对一单挑,他有信心,所以派出他两个徒弟去找二老。

巧的是,二老就在这镇上。

这是个大镇,有两千多户人家,商贾云集。

二老在找单于飞,单于飞也在找他们。

这是因为二老打听出来,单于飞未死。

二老不能招摇,化装得较为年轻些,他们来到鱼得水等人的客栈中。

最初鱼得水还未认出呢!认出之后,鱼、李双双拜下。

“起来,起来!”上官紫拉起李悔,搂在怀中,道:“宝贝女儿,娘真不希望再和你分开了。”

李悔道:“女儿也希望在娘身边侍侯娘。”

“看你这小嘴多甜,老伴,咱们这次……”

车秀道:“老太婆,先别婆婆妈妈地!这个敌人先除去再说,再说满人不灭,也休想过太平日子,”

上官紫道:“女儿在身边也不碍事呀!”

“女儿在身边,咱们的干儿子或者女婿能不在身边吗:他们在身边,这两个小子也不能离开,不行!人太多不方便。”

小熊道:“老头,你嫌我们,我们也并不怎么欣赏你们呢!”

鱼得水道:“小熊,不可没大没小地!”

车秀道“不妨!我们不在乎这个,随便一些也好。”

鱼得水道:“义父母此来一定有要事见告!”

“不错,单于飞也在此镇上。”且说了上次重创而未死的事。

李悔道:“这贼子的命真大!”

“只是跛了一足,功力已复。”车秀道:“我们夫妇下定决心为了报敞犹跟了来,他身边有六七个高手。”

上官紫道:“不过那等高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鱼得水道:“我们和义父母一起,把这些人一鼓歼灭。”

车秀道:“你们有此孝心,我们也不能峻拒,到时候我们宰人,你们就为我们把风吧!”

清兵的纪律不算太差。

除非上级有令,可以抢劫掳掠,不然的话也会处罚。

这也是李自成和张宪忠之流不能成功,但清军南下,却颇为顺利的原因。一般来说,李自成功入北京,崇侦自杀缢死,这代表什么?这虽不能代表大明已亡国,却有这种趋势了。

李闯如果能运用这种声势,他的成就可就大了!当然也不会不旋踵败亡被杀,肝脑涂地。

单于飞在和一名“巴图鲁”高手对酌。

这人叫巴雄,是个精干摔角及擒拿的高手。

“巴兄,我的眼皮子这两天跳得有限害。”

巴雄道:“不知是那只眼?”

“右眼!”

“右跳财,左跳凶。”

事实上大多数人是说左跳财右跳凶。

其实眼皮子跳只是心绪不宁之故。

所以这种迷信是倒果为因,不信你稍微注意一下,如你因某事焦燥不安,紧张过度时,眼皮就会跳。

当然,失眠也会有此现象。

单于飞道:“我以为可能有人想动我的念头!”

“不会的,单于大侠,没有人敢在此虎口捋须。”

单于飞冷冷一笑道:“就怕他们不来!”

巴雄道:“单于大侠似能猜出是谁?”

“如我没有猜错,极可能是上次向我施袭之人。”

“车秀和上官紫两个老浑蛋?”

“大致如此,当然也可能是别人……”

“不会的,单于大侠,我会通知弟兄们格外小心。”

下人点了灯,巴雄也告辞离去。

单于飞负手在屋中骗着,左足一跛一跛地,每次看到这只跛足,就不由发狠,誓报此讥。

就在这时,一个老妪自门外探进头来。

单于飞一楞,十分陌生,以前未见过。

“你是……”

“我是本镇上的何大婶……”

何大婶之名可能比地保或地方上的大善人还出名,她是个经营半掩门,很兜得转的中年女人。

她认识的人很多。

上自大官,下至贩夫走卒,地痞流氓,一个人只要和这些人扯上了交情,在地方上就能呼风唤雨。

有所谓:有钱的王八坐上席,穷困的秀才受狗气。

又有所谓:人敬者,狗咬丑。一个穿了破衣而潦倒的人,狗见了都会向他“汪汪”狂吠几声,真是狗眼看人低。

单于飞一听是何大婶,脸上不由有了笑容。

因为就连清军将领,如王千总、李守备和孙游击等军官,都和何大婶有往来。

至于“巴图鲁”高手,也都认识何大婶。

据说只要你能说出愿望,何大婶定能满足你。

“单于大侠,李守备说你的心情不太好,问我有没有办法为你效劳?我呀!别的不成,要找乐子寻开心,找我准没错!”

单于飞并不是很好色的人。

只不过男人又怎能不喜欢女人,尤其是何大婶的女人。

“何大婶有何贵干?”他不免奇怪让这女人进进出出地。

“我和大清军官都有来往,他们有心事,到了我那儿也都忘了!我也能为他们解决问题。”

“在下没有什么问题。”

“单于大侠也不必瞒我,一看你的眉头就知道了。”

“何大婶……”

何大婶摇摇手打断了他的话,道:“单于大侠,我所以能兜得转,就是因为能有求必应使朋友们满意,”

“在下目前并不……”

“不,只要是人都会想。”何大婶道:“请说,你喜欢肥的、瘦的、黑的、白的、高的、矮的,比你小的或比你大的。处子还是惯于风月的,会房中术或媚术的,或者不会,只要你提出来,一个时辰内送到……”

单于飞摊手知道笑笑,道:“大婶,你似乎是应有尽有?”

“不敢这么说,却也没有被客人难倒。”

单于飞踱了一会道:“小脚女人别具风味……”

何大婶道:“真不愧为内行玩家!”

“你有?”

“你要多少?”

单于飞耸耸肩,道:“二十来岁,小脚、身材玲咙,细皮白肉,屁股蛋大大地,胸部也要耸拔……”

“单于大侠,缠小脚的女人,屁股蛋不大的太少了。”

这是经验之谈,老油子就是不同。

单于飞道:“在下的话还没有说完。”

“请说!”

“具备了以上六种条件之外,脸上还要有少许浅白的麻子。”

何大婶微微一楞,似乎这位仁兄的胃口不一样。

前五项都证明他是老玩家、老经验。

小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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