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手邪怪》

第23章

作者:李凉

汤尧被夏候兰所暗算,人事不醒,弄回了师门。现在小汤躺在客厅地上。

这是一个镇上后街上一幢民房,前后两进。

“五柳先生”隐在尘世间,居然无人知道。

大隐隐于市,大概也可以如此解释吧!

夏候心道貌岸然,人品出众,如果光看外表,没有人会以为他是个阴诈的人,简直是个君子。“把他弄到椅上,使他醒过来。”

“叔叔,叫他躺在地上就可以了,他这种人……”

“他这种人又如何?”

“朝秦暮楚,不负责任!”还是把汤尧弄到椅上。

夏候心哼了一声,道:“汤尧……”

“师父……”汤尧醒来,连忙拜下,道:“徒儿有错!”

“你有什么错?”

“师父不知道徒儿和师妹的事,徒儿也要讲出来。”

“师父可以猜出事情是如何发生的。”

“徒儿也有错,”

“先不谈这件事,师父要你去做的事,你一件也未做到。”

“徒儿无能!”

“你未能杀死鱼得水,可以说是他身手不俗,得手不易,但杀死徐小珠应该不会太困难吧?”“师父,她是我妻,我下不了手!”

夏候心道:“六韬上说:勿使仁者理财。你可知此话是什么意思?”

夏侯兰抢着回答,道:“让心软的人理财,可能会出纰漏,因为他会慷他人之慨,亏空公款。”“对!”夏侯心道:“你的心软,为师所托非人了!”

汤尧道:“徒儿不忍下手。”

夏侯心道:“两个目标任取其一如何?”

“恩师要徒儿去杀那一个?”

“这两个人,你那一个能下得了手?”

“这……”汤尧是一个也下不了手。

一个是好友,一个是结发爱妻,不要说去杀他们,就是去伤害他们,也是不忍的,但这是师令。违背师命和违背父母之命一样。

“师父叫你去做的事你不去做,就是不信任师父,也就是轻视师父!”夏侯心道,“你走吧!”汤尧跪下道:“徒儿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

夏侯心冷峻地道:“你只知道师父昔年向徐世芳施袭过,却并不知道师父为何要那么做,对不?”“是的,徒儿愚昧!”

夏侯心道:“昔年为师和徐世芳一诓去探世上最大最纯的金矿,找到了地头,他要独吞!”

“徐世芳要独吞?”

“正是,因为他向我施袭,击昏了我,把我送回中原,此后即忘了那个金矿的位置!”

“会有这回事?”

“为师知道你不信。”

“徒儿未见过也未听过,所以不信。”

“我说你的岳母还活在世上,你信吗?”

“徒儿也不信!”

“为师还和她动过手,当时她和你岳父联手。”

“岳母已和岳父在一起了?那师父和他们动手的结果如何?”

“他们以二对一,也未能奈河师父,只不过……”

汤尧不敢间“只不过”的下文。

夏侯兰道:“叔叔,只不过什么?”

夏侯心踱着道:“他们二人不知是准,已经能来往阴阳两界,了却生死,我想大概是徐世芳吧!”夏侯兰道:“叔叔,来往阴阳两界是什么意思?”

“就是脱出生死轮回,阴间、阳间可以随便来去。”

夏候兰双臂抱肩,道:“叔叔,他不是鬼?”

“你说他是鬼也没有什么不对,因为他就是死后魂魄出窍而再托生转世的,乍听很玄,其实不假。生死轮回,即接命之术。”“我懂了!叔叔,接命术也就是前世之命和转生投胎之命接续一起不断,是指能记住前世之事。”

汤尧道:“此事虽玄,徒儿却信,但岳父既能记住前世被师父施袭之事,为何记不住向师父施袭的事?”

夏侯兰道:“他向人施袭会对人说吗?”

“如果确有其事,他会说的。”

夏侯心道:“汤尧,为师的事你不愿去做,你就走吧!”

汤尧道:“两选其一,徒儿愿做。”

“好!你可以选择一个。”

“徒儿选择我妻徐小珠。”

“为何不选择鱼得水?”

“他与徒儿交厚,而‘妻子如衣服’之说,古人早有定论,邵‘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

夏候兰冷笑道:“说这话的人真不是东西!”

夏候心道:“多久你能辩别?”

“半月之内。”

夏侯心手一挥,道:“好!你去吧!”

汤尧一走,夏侯兰也要跟了去,却又停下道:“叔叔,只除去徐小珠一个你就放过汤尧了吗?”

夏侯心不出声。

“叔叔,我知道你的想法了!”

“哼……”

“叔叔是想一个一个地来,先让他除去徐小珠,第二步再除去鱼得水,人都有一不作二不休的通病。”

夏侯心似乎颇欣赏她的反应。

他本以为这个侄女只会松裤带上床,利用女人最最原始的本领去对付男人,看来还不单纯哩!

“嗯!你还有点头脑。”

“其实侄女的话还没有说完。”

“说!”

“杀了徐小珠,必然得罪他的岳父母,继而宰掉他们,那是顺理成章的事,因为他也要生存哪!”

夏侯心点点头,道:“还好,你并不是一个笨女人,你可以去监视汤尧了,一个人总要有点用才行。”

“叔叔,我想问你一句话。”

“真噜索!”

“你刚才说,徐世芳有深厚的道基,了却生死轮回,来往阴间阳界,你呢?道基又如何了?”

夏侯心负手踱出大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鱼得水接到徐世芳的通知,到镇外见面。

鱼得水见到了徐、邝夫妇二人,见过礼之后,徐世芳道:“鱼得水,老夫善知过去未来但不是很准,知道近口小珠有难……”“前辈何不把令爱留在身边?”

“这危机是刚刚才有的,要找她一时又找不到。”

“令爱有什么困难?”

“有人要杀她。”

“谁?”

“是个很近的人,老夫只能预卜到这个程度。”

鱼得水心中一动,心想:“会是汤尧吗?”

只不过鱼得水不能说出来。

鱼得水却也相信,他们夫妇的情感极好,汤尧不大可能忍心杀其爱妻的。

“当然,也有人要杀你,只是稍稍延后,”

“是不是‘五柳先生’?”

“不是他本人,是他派出的人。”

“‘九龙潜水’?”

“好像是一个人。鱼得水,你往西北走出十五六里试试看,好像危机就在那个方向。”

“晚辈遵命!”

在十五六里外,此刻小熊也暗暗跟了来,鱼得水发现了一个人,不是小熊也不是汤尧而是夏侯兰。鱼得水再一注意,也就发现前面的汤尧了。汤尧在一尼庵中遇上了徐小珠。

她到这尼庵干什么呢?这自然是有原因的,她认识这儿的住持。

徐小珠住在后院的禅房中。

徐小珠发现汤尧站在门外,淡然道:“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你还来干什么呢?”汤尧默然了一会,道:“我是来杀你的!”

小珠一惊,道:“奉了师命?”

“是的。”

“夫妻之情当然不如师徒了情了!”

“也不是如此,岳父昔年也害过家师!”

“你胡说!”

“不是胡说,据家师说,昔年家师和岳父找到一个最大也最纯的金矿,结果被岳父施袭,失去记忆,被弄回中原后虽已逐渐恢复记忆,只不过再也记不住那金矿的位置了!“我不信!”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了!”

“小珠,师命难违,我是不得已!”

“我也不会乖乖地让你杀死!”

“当然,我也希望你全力以赴,我杀不了你,就希望你能杀死我,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两人动上手,打得十分认真。

夏侯兰在暗中窥伺,两人打得颇认真,她却以为在虚应故事,女人在这方面是很敏感的。

事实也是如此。

当汤尧见到小珠时,立刻就改变了主意。

他不能杀她,如师门逼得紧,他宁愿让她杀了自己。

这份纯真而又难以割舍的情感确是如此。

因此,汤尧以“蚁语蝶音”对小珠说了应付之法,因为汤尧已发现夏侯兰在暗中观看。

那知夏候兰突然出了手。

她的底子比汤尧只高不低,又是施袭,汤尧本以为她只是在暗中监视,回去打小报告,是不会动手的。

这一估计错误,就悔之莫及了。

汤、徐二人倒下时,夏候兰道:“徐小珠,在杀你这前,还要让你窝囊一下子,你知道我是多么恨你吗?”

徐小珠道:“莫非你和汤尧……”

“对,对!我们玩得很开心!死汤尧是过来人,把我弄得浑身的骨头都好偈散了开来。”

徐小珠道:“你可以杀死我了!”

“慢着!我还要你看一场‘床上摔角’好戏!”

“你很下流!”

“算了吧!徐小珠,饮食男女,谈不上什么下不下流,如要谈下流,咱们又是如何生下来的呢?”

“这论调更是可恶!”

夏侯兰把汤尧抱上床,然后熄了灯,道:“看这戏最好是隐隐约约,似有似无,那才有意思,要是毫发可见,那就太露骨了!”

夏侯兰在宽衣,她就是这样随心所慾的女人。

她早就烂桃一个了,从十四岁就破了身,第一次玩她的是她的表哥,以后还和好几个武林中的少年人。

甚至她还坠过胎,打掉了一个孩子。

她可算是一个回锅油条了。

稍后,她也为汤尧宽衣。

她也许是要使躺在地上的徐小珠窝爱、难过,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做这件事。

正因为这种心态,她十分卖力。

她似乎要卖弄这方面的知识和经验。

只不过,她也能感觉出,今天汤尧也特别有劲,是怎么回事?他居然能在自己的妻子面前有此兴趣,又如此卖力?她猜想,可能是刚才徐小珠认真拼斗想杀了他之故。

这一次“床上摔角”还真是名符其实,逼真而卖力。

双方者尽了最大努力,夏侯兰道:“汤尧,我错怪你了,原来你挺欣赏我的嘛……”

“格”地一声,她被他点了穴道。

只见这“身”上人下床整衣,地上的徐小珠早已不见了,夏侯兰这才下意识地注视他,她失声道:“你……你不是汤尧?”

“我当然不是汤尧!”

“你……你是谁”。”

“你见过的。”

“你是小熊还是小郭?”

“相好的,汤尧对你这烂桃已倒了胃口,所以要我代理,因为我对‘摔角’也有点研究。”

“小熊,你不杀我,我必报此仇!”

“得了吧!刚才你不是慾仙慾死,在满床飞吗,何必,汤尧不屑玩你,上次和你,他引为今生的奇耻大辱,本想要我取代他,蒙骗你一段时间,要你回去报告,汤尧的确要杀其妻,只是被她解穴溜了,想不到被你认出来了!”“你这小贼,有一大会得到报应的。”

“夏候兰,说句良心话,单就‘床上摔角’来说,和你以往的摔角选手比较,我是不是比他们优越多了?”

夏侯兰骨子里很欣赏,但口头上却不能不骂他下流龌龊。

这工夫小熊上前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本来我不便割汤尧的靴子,为他‘涮锅’,但他说不屑再碰你一下,为了保密,要我全权代表,表演‘摔角’,还算不辱使命,弄得你死去活来。只不过,并未达到冒充汤尧的目的,还是被你认出来了,这样的话,你会回去报告夏侯心,说是汤尧阳奉阴违,叛了师门!”“不错,等着瞧吧!”

“要是我现在宰了你呢?”

夏侯兰一惊,现在激他,真有杀身之祸。

她不敢再出声,小熊道:“聪明点,我玩过就算了,你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你自己也图了个痛快,反正是皆大欢喜。”

夏候兰心道:“小贼,咱们走着瞧吧!”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八成是;小贼,咱们走着瞧吧!”

夏侯兰闭上眼不出声。

小熊叹口气道:“夏侯兰,说句良心话,撇开你的放浪行为不谈,你的外型以及‘摔角’功夫可都是一流的。”

夏侯兰的内心一阵激动。

即使赞美她的是她的敌人,她也会感激。

“小熊,我真的那么好?”

“当然,送入勾栏中挂头牌,一定会门庭若市,应接不暇。要不,咱们合作开一家妓院,你作鸨母……”

“你作*头。

“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你能作鸨母,我就能作大茶壶,天猫地狗,倒也很衬配呀!”

鱼得水道:“小熊,走了!”

小熊又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下次见面,咱们再详谈开勾栏的事如何?”眨眨眼走了。

夏侯兰说不出对小熊是一种什么想法?”

此刻,鱼、汤、熊三人走向归途。

鱼得水道:“汤尧,你该拿定主意。”

“得水,他是我的授业恩师。”

“师父也不能要门下去做坏事!”

“可是他说……”说了夏侯心提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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