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侠杨小邪》

第18卷

作者:李凉

第二天。

寒竹已将马匹交给小邪,而小邪也很快的将马匹涂上油,准备开始换马。

等到全部弄完毕,他才通知寒竹召集所有丐帮弟子。

寒竹很快将部属全部集合。

寒竹道:“各位弟兄,本帮不幸遗失秘笈,现在杨小邪愿在三天之内替我们找回来,我为了本帮安危,只得从权,暂时将各位交由杨小邪指挥,还请各位合作。”

群众没有话说,邵子乔也没说话,因为如果他说了那更是慾盖弥彰。

小邪巡视一下众人道:“各位大家好,我也没什么鸟蛋事,只请各位摸摸我的宝马,这匹马和古代富商那匹不一样,因为它真的会叫。”

有人道:“这已经是老掉牙的方法了怎能再用?”

小邪道:“故事已经老,但马匹不相同,我这匹马是千年龙种,包灵!”

此马禾黄色,并不怎么雄壮,有点瘦一点也不像龙种。

有人道:“要是它乱叫呢?”

小邪道:“你没摸你怎么知道它会叫到你头上,别还没摸就落嫌疑了,这对你可划不来;把戏人人会耍,各有巧妙不同,如果你们要用打的,那表示你们和小贼串通好,这时候只有请你们执法长老评理了。”

小邪也惧于内部渗透敌人过多,而串通将马匹打伤,那这招就不灵了,故而先说明,任谁也没那胆子再如此做了。

经小邪这么一说,大家才静下来。

小邪又道:“小帮主说,自发生事情以后每个人都留在岛上,这表示小偷也一定在岛上,所以各位别怕,没有偷的,马匹一定不会叫,我已经在马背上涂上油,各位别投机取巧,这封你们没有用。”

邵子乔道:“杨小邪,这马匹是你的,你摸,它当然不会叫。”

众人哗然。

小邪道:“马已经蒙上眼睛,我进去它也不知道,我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我愿意和任何人一起进去摸马,随便那个人要我摸那里,我就摸那里,这样我也无法作弊,你们以为如何?”

执法长老毕果荒道:“老夫随你去。”

毕果荒身为执法,办事铁面无私,深得众人的信赖。众人听到是他,也放下心来。

小邪道:“那就由执法长老跟我一起进去,这再好不过了;我们开始进行,请你们排成一排站在右边,摸完的请站在左边,我和我的朋友都夹在你们之间一起摸。”

众人排成一排,除了少帮主以外连小丁也参加。

小邪向小七使了一个脸色,很快的他们已经插在丐帮弟子之间。

蓦地---“疯丐”孙虹叫道:“老夫先来!”他掠入房间摸了老半天才哈哈大笑的走出来道:“果然是宝马,老夫没偷,它也不叫。”说完更是大笑不已。

众人才安心,一个一个轮着摸,马匹也没叫。

很快的已轮到小邪。

小邪道:“马蒙上眼睛,我也蒙上。”说完他已用布条缠住眼睛道:“毕执法我们进去吧。”

毕长老很快的带小邪进入房间摸马,结果摸了许久马都不叫,毕果荒才带小邪出来,他道:“杨小邪没有作弊。”他已走回原地。

小邪笑笑的望着小七,而小七后面第五名就是邵子乔。

只见邵子乔一副处之泰然的站在那边,不时露出笑容,他以为杨小邪根本就没法查明这件事,只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

小七也走进房间摸马,他走出来时对小邪笑了一下,然后走向左边。

邵子乔慢慢进入房间。

寒竹方寸也吊了起来,他怕小邪出了差错,如果出了差错,这一切都完了。

小丁她则不时望着小邪,嘴角也露出笑容,她对小邪有十分的信心。

阿三、阿四那更不用说,要不是还不能底,他们早就大跳起来了。

邵子乔背影已消失在房门里。

突地----“唏聿聿””马匹悲嘶声已传来,扣住了所有人的心,那马匹有如受了惊吓般的在屋里乱跳乱窜,不时嘶嘶狂叫着。

邵子乔那晓得这匹马当真会叫,作贼心虚,他也惊惶失措的大叫起来:“不是我!我没偷武功秘笈!”跳出房门外面,打狗棒已舞得虎虎生风,脸色骇然而铁青,深怕被人抓起来“少帮主我没偷,一定是杨小邪的马出了问题我没偷!”他直叫个不停。

这时执法毕果荒已领着五名弟兄逼上来。

毕果荒厉道:“邵子乔你还有何话说?”

邵子乔惧道:“执法长老我没偷,一定是杨小邪想陷害我!”

毕果荒截口道:“不用解释,别人摸不叫,为什么你摸马就叫,给我拿下!”手一挥,五名弟兄立即欺身而上,打狗棒已砸下去。,邵子乔大吼道:“站住!要拿人等我说完话再说!”他舞着打狗棒。

毕果荒厉道:“先拿下再说不迟。”

寒竹望着小邪,只见小邪微微点头,他才道:“毕执法你就让邵舵主有个解释的机会吧!”

毕果荒拱手道:“是,少帮主。”他将五名弟兄撤在一旁。

邵子乔心中稍定,但已吓得满头大汗,他马上拱手道:“禀少帮主,我邵子乔一辈子都在丐帮,可以说替本帮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少帮主你以为呢?”

寒竹颔首道:“你的确为丐帮立下了不少功劳,使我丐帮获益匪浅。”

邵子乔道:“我在丐帮数十年可有出过一丝差错或做错一件事情?”

寒竹道:“没有,你一点错误也没犯过,本帮弟兄人人敬佩你。”

邵子乔道:“人说捉贼捉赃,我邵子乔今日落了一个叛帮的罪名,真是太过冤枉,敢问少帮主。,单凭一声马叫,就能指明属下偷了本帮镇山之宝吗?我不服!弟兄也不会服!”他口气又大义凛然,又使人同情,不愧是心机深沉之徒,很容易控制群众情绪。被他这么一说,群众刚才的怒意已减少了许多。

寒竹面有难色,想不到邵子乔如此死不认账,不错,捉贼要捉赃,他为难的望着小邪,希望小邪能压倒邵子乔,好将叛徒擒下。

小邪走过来笑道:“邵舵主你说的不错,不能仅凭一声马叫就定你的罪。”

邵子乔怒道:“杨小邪你盗走秘笈在前,又陷害我于后,老夫是否和你有过节,还是你本来就是存心捣乱本帮,使本帮沦于万劫不复之地?”

他果然厉害,这么一反咬,众人又更同情他,而怒视小邪。

小邪淡淡笑道:“邵子乔你也不用尽说些一好听的话,我那匹宝马也不是白养的,今天别人它不叫,偏偏叫到你头上来,你也脱不了嫌疑,人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任由歹徒多么狡滑,也难免会露出痕迹,也许我的宝马临时出了毛病,而使你这位大功臣蒙上不白之菟,没关系,只要过了明天,我保证查个水落石出,你好自为之吧!大舵主!”

邵子乔开始惧怕小邪了,因为这次马叫声,如果小邪一口咬定,他也没办法开脱,就是不死也得囚于牢内,但小邪竟然如此大方的放过他,这岂不表示着小邪有十成的把握?否则小邪不会如此做的,他惧怕自己已经出了破绽而不自知。

想归想,怕归怕,他却半点让步也没有,他冷笑道:“老夫没偷,那怕你使出任何鬼计?只要过了明天,嘿嘿我看你拿什么向本帮交代?”

小邪微哂道:“邵舵主,明哲保身,不管你有没有偷,也等明天再说。”他是要暗示邵子乔别还没被挖到证据就偷溜了。

寒竹道:“好吧!只剩一天时间,任由窃贼如何猖狂也难逃我的手掌心;邵舵主你退下去,我相信你。”他摆着手。

邵子乔拱手一揖道:“是!”反身走到左边,得意的望着小邪。

小邪道:“马已经叫了,但又不算数,我看以下的人也不必试了,试也是白试,小帮主你以为如何?”

寒竹点头道:“就依你,但明天你又将如何进行?”

小邪笑道:“小帮主你明天准时,午时正,再将人员集合起来,这是最后一次试验,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寒竹点头,转向丐帮弟子道:“明日午时全部弟子在此集合,今天事到此为上,各位暂时解散回去休息。”

“是!”众人已各自走开!

寒竹则领小邪这群人进入后院,回到“寒玲苑”。

一到后院,众人已忍不住大笑起来,把邵子乔坑得好惨,只有寒竹不明就里。

寒竹担心道:“小邪怎么办?这老贼死不认账,我也不能只凭你那匹马叫声就断定他有罪,唉!”

小邪笑道:“大蕃薯你别急,这只不过是计谋的开始,我要让邵子乔知道我那匹马真的是宝马,这样一来他才会心寒,只要他心一寒,明天就会更怕,人一怕做事就糊涂多了。”

寒竹心中稍安道:“原来你这只是开始,不过我也感到奇怪,这匹马真的是宝马吗?可是我只是叫人随便送一只,怎么会………”

小邪笑道:“不错这匹马是普通的马,但它也会叫会跳对不对?”

寒竹道:“对是对,这又有什么重要的地方?”

小邪道:“马一受到惊吓或者是痛苦就会叫,我是利用这一点,还好你没牵一匹不会叫的马来,否则我这出戏就别唱了。”

寒竹还是不懂道:“马受到痛苦是会叫,但那有这么刚好轮到邵子乔才大叫?”

阿三笑道:“这就是我们小邪帮主是大神探的地方,他就是有办法使死马变成宝马,看到坏人就叫个不停!”他很骄傲。

小邪笑道:“问题是出在小七身上。”他拍拍小七肩头继续道:“小七是在深山长大的,可以说是一只猛兽,他对各种动物都有相当认识,要捕杀野兽也比我们容易多了;我问他是否有葯草可以使动物发痛而只痛一下子的葯,他告诉我有,但是找不到,所以我只能用强酸性的毒葯去腐蚀那匹马的皮肤而使它发痛悲嘶不已。”

寒竹惊叹道:“我懂了,你是叫小七将毒葯放在马的身上………这也不对,因为小七一放,马不就立刻叫起来了吗?”

小邪道:“我早已想到这点,所以才要小七排在邵子乔前面第五个,因为我将那腐蚀性的毒葯用糖衣包着,然后叫小七将糖衣放入马嘴里面,糖衣很薄,差不多经过五个人的时间就会被蚀化,而那毒葯一溶化,就腐蚀马嘴中的嫩肉,马匹一痛就叫起来,但毒葯不多,只刺激一下就消失了效力,所以马匹只叫一下而已,这就是我那匹宝马的秘密。呵呵呵………”说完已直笑不已。

寒竹也笑了起来,他道:“没想到你的计划会如此周详,但也冒了不少风险,例如说毒葯过早流出来,或进去那五个人的时间不对等等!”

小邪笑道:“只要是计谋就没有一定这个道理,诸葛亮摆空城计他还不是捏着冷汗,否则那有不测风云这句话?每一项计划都没有十成把握,只要有六成我就干了,因为……什么事在人……在天的?小丁你说!”他忘了这句成语。

小丁笑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呵呵……”她实在想笑小邪,人是绝顶聪明,就是不愿摸书,老是乱用成语。

小邪点头一点尴尬也没有,竟还有点得意道:“对,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算过糖衣溶化的时间,约须要经过五个人,而且我也想过邵子乔进入马房时,一定会观察一下,所以他正好上了我的当。”

阿四笑道:“我就知道小邪帮主鬼计一定会得逞,果然那笨蛋上当了,还真以为那是一匹宝马呢!炳哈……”

寒竹不得不佩服小邪的智慧,他道:“那明天,明天将如何进行?”他从怀疑而转向信赖。

小邪道:“你明天只要准备一本秘笈。这本秘笈要和你遗失那本相同,这样就可以了。寒竹道:“这不是会让人家以为我在捉弄他们?”

小邪摇头道:“不会的,你照着做就是,如果不这样做,那恐怕很难俯首认罪。”

寒竹道:“好吧!我都依你,只有这件事要我做的吗?”

小邪道:“只这件已经够了。”

寒竹道:“那我现在就回去准备。”

小别笑道:“你请便!”

寒竹一拱手,巳带着愉快的心情离开。他真赞叹不已,如此重要的事,在小邪手上,却象小孩子游戏一般,轻松愉快的就解决了。这是他有生以来办得最轻松,但却最负重的一件事。

小邪叫道:“大蕃薯,记着,要亲手做,别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我省得!”寒竹已消失在走廊上。

小丁问道:“小邪你告诉我下一步如何进行?”

小邪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道:“女人总是坏事,尤其是你。”

小丁那晓得突然来这一句话,她气道:“我又怎么了?不说算了,稀罕?”

小邪哧哧笑道:“告诉你也没关系,我在现场找到了凶手的左手手印,明天一比照,凶嫌不就现出原形了?”

小丁嗔笑道:“原来如此,你早就有证据了,还在耍人,坏死了!”

小邪神秘笑道:“你现在去准备印泥,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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