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当》

第19章 牛肉场

作者:李凉

不一日。

君小心和金王玉已抵川境,若再行一日,将可进入云南,很快可抵毒龙山附近。

两人遂在一小镇打尖,一边果腹,一边想办法.要如何摆手华秋风。

君小心叹息:“早知还要用到他,也不该把人揍得没头没脸,现在连碰面都会出问题,哪还顾得跟他谈生意?”

金王玉道:“不如先抓人,再逼他说出玉清萧下落,你觉得如何?”

“这是最后一招,没到生死关头,岂能乱用!”

“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其他方法了。”

君小心沉吟着:“这色魔最是喜欢女人,可叹我们不是女人身,否则还可以用来勾引他……”

金王玉道:“我回去叫姊姊来勾引他如何?我姊姊很明理,一定会答应的。”

君小心敲他一个头,斥笑道:“要是你姊姊被他勾走了,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金王玉干笑:“会有这么严重吗?”

“谁知道?不过我可以确定,她来了以后,你从此就不能再踏出金玉楼一步了。”

金王玉这才想到自己是偷溜出来,算算日期也该三月余,玩的有些过火,但就是舍不得君小心,赶忙说道:“还是另想办法的好。”

此时君小心已邪笑起来:“想到了。”

“什么方法?”金王玉急问。

“变女人!”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男扮女装啊!”

金王玉不禁根笑:“这成吗?怎么扮?我们是男人他一定能看出破绽。”

“我们可以训练,就像把王胖胖变成中原小姐一样,照样迷死那些没眼珠的。”

“可是……我觉得我一点都不像女人…”

“唉呀!人要在装,涂点胭脂,画上眉笔,谁还认得你是男是女?”

金王玉虽不敢尝试,但君小心如此认真,他又不知如何拒绝,拖拖拉拉也被拉往卖女装用品小店,一口气给买了一大堆化妆品,还有两套美丽衫裙。匆匆忙忙租了客房,两人开始研究如何美化自己。

然而照向钢镜,金王玉那瓜皮头,再怎么看都弄不出女人模样。君小心这才发现头发最为重要,再次出门买假发,然而小镇哪来这玩意儿?百般要求店家介绍之下,才在西村一穷家女,买得她割下长发。君小心一时欣喜,半是救济,一口气给了两锭黄金,少说也有七八十两,那穷家女吓呆了,待她醒来,君小心已走,她还以为是神仙暗中相助,赶忙唤回田中工作老母,膜拜天地,感谢神仙使她母女生活得以改善。

君小心回到客栈,兴冲冲将头发分一半给金王玉,由于头发过长,挂在他背后,就决拖地,只好将它再剪一半,免得太长,

“可是怎么黏上去?”

金王玉正为后脑勺光秃的脑袋烦恼,君小心研究结果,决定把假发分一小撮一小提地黏向头顶,从左耳际黏到右耳际,再全部往后撮梳,终于盖住整个后脑勺,编接部份则缀以朵朵珠花,垂向左耳再来个坠马兰花,还流了小刘海,果真变了女人样,

金王玉窘笑着:“要是我爹知道我搞成这模样,他不知做何想法?”

君小心窘笑着:“一定很高兴,要男就男、要女则女,这是绝顶功夫哩!”

“可是我总觉得怪怪地……”

“也没什么好奇怪,易容之术,在武学上也是一门大学问,有人还学不到呢!”

金王玉苦笑不已。

接下来,君小心开始替他化妆。金王玉本就长在富豪之家,长得细皮嫩肉,而且年龄又小,并未特别显出男性化,只要穿上玫瑰红衫裙,再上粉腮、胭脂,已是一位漂亮小姑娘。

照向铜镜,他看得都想笑,原来自己装扮女人,竟也有几分姿色,跟姐姐比起来,也差不多美丽嘛!

君小心则把假发编成两条辫子,接向双肩,头缠了红丝线,再挂上黄玫瑰,也流了刘海儿。他本长得可爱,又是双下巴,脸容较为突出,画上胭脂和涂腮红,淡中带美,美中带雅,尤其是他那须须的小脸和鬓须,更让他显得不同于其他女人,英柔可人。

金王玉瞧向他,两眼瞪得发直:“大侠客,你现在是我所见过最漂亮的女人,那音水萍跟你比起来,还少个双下巴、粗眉毛呢!”

君小心弄笑:“少拍马尼啦!”

“真的,我说的是真心话。”

“就算是真的,可惜我不想当女人,眉毛会过粗?要不要修?”

“不必啦!粗粗直直,更具味道。”

“你什么时候懂得欣赏女人?”

金王玉脸一红:“哥哥说的,到现在我才想清楚。”

君小心逗笑:“别脸红啦!你现在是女人,得先学会欣赏女人,才扮得像。”

“我尽量怒力。”

脸妆已差不多,衫裙也穿上,绣花鞋也换了,该是一切顺利。

金王玉瘪笑道:“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他也想试试效果如何?

君小心伸手拈了一下莲花指:“等等,还有最重要的女性象征没弄上去。”

金王玉不解:“什么女性象征?”

“别问那么多,马上你就知道,你几岁了?”

“十一岁……”

“那是荷包蛋!”

“荷包蛋?是什么意思?”

君小心作态地往床上行去,抓起棉被,掏出棉花,分成两撮,再用布巾包起,然后往金王玉胸部塞去,呵呵笑道:“看见没有?似凸非凸、似扁非扁的就叫荷包蛋。”

金王玉窘红着脸:“当女人还真麻烦,那你呢?”

“我喔……荷包蛋再加两粒葡萄干!”

金王玉瘪笑不止,君小心则一本正经拿棉花塞去,虽是尖尖地,却不够耸高。

“那只好变肉丸啦!”

再加些许,果然迷人多了。

金王玉轻笑:“女人一定要……这样吗?”

“不一定,馄饨皮就不用了。”

“我可不可以当馄饨皮?”

君小心敲他一记响头:“只有你这种女人想当馄饨皮,尽失女人轻力,可别忘了,我们是要去迷人的。”

金王玉平窘直笑,也莫可奈何。

君小心照照镜子,觉得十分满意,才又说道:“剩下的就是走路还有声音了,走路可以慢慢学,声音却要先装,你叫叫着。”

金王玉年纪仍小,声带未变,装声叫出,也凑合凑合。君小心则早有练习,现在说起女人腔,十分顺口。

都差不多了,两人收拾东西,准备退房离去。

掌柜见两男进、两女出,一时诧愣当场,君小心则慷慨多付银子,媚眼一勾,可把掌柜心肝给勾得怦怦乱跳,以为两人是女扮男装,却未想过两人是男扮女装。

试过了这一关,两人信心大增,慢步往街道走去,引来不少騒动。在边陲小镇,何曾出现过如此美女?男性差不多都是啦!女性则既羡慕又嫉妒,两眼盯着两人不放。

两人招摇过镇,男性已憋不住,喧叫起来,哨音四起,两人却娇柔作态,往镇西行去了。

过了郊道,两人才呵呵笑起,大呼过瘾。

金王玉笑道:“成功啦!他们已把我们当成女人,被我们迷死了!”

君小心道:“那些凡夫俗子.懂什么美人?华秋风一辈子在女人堆打滚,想瞒他,并不容易,我们还得多练动作。”

“你怎么教,我怎么学,呵呵!当女人也挺好玩的。”

两人在路上慢慢学起女人动作,心血来潮,君小心干脆唱起“贵妃醉酒”,耍的甚是开心。

此时郊道已有一男一女行来,男着孔武有力,若土匪,年约四十余。女者半老徐娘,浓妆艳抹,有若老鸨子:两人行近十余丈,已挡在前头。

君小心但见有人,又和金王玉装出女人声态。

老女人含笑走来:“两位姑娘贵姓?要到何处去?”一双贼跟不停往两人身上来溜去,似在打主意。

君小心含笑几声,温柔地蹲身为礼,说道:“我叫君小花.他叫金小桃,要到桃花乡去。”

“好一个挑花乡,那里一定是温柔乡了?”

“大概是吧!我们还没去过呢……”

老女人含笑道:“没想到你们年纪轻轻就出道了,真是看得开,他们都叫老身王妈妈,两位也可以这样称呼我。”

“王妈妈好……”君小心和金王玉叫得又甜又嗲。

王妈妈听的甚是舒服,笑声不断。

“咱们既然碰上了,自是有缘,不如到我那儿坐坐,说不定你会喜欢那儿呢?”

君小心问:“王妈妈是做什么的?”

“我……呢……是带戏班的……”

“带戏班的?那么你一定会教人怎么摆姿势喽?”

王妈妈见两人如此兴奋,满口笑言:“当然会,甚至还教你如何迷男人呢!”

金王玉十分激动:“哇!太棒了,咱们找到师父啦!”

王妈妈暗自浪笑:“小的竟然比大的騒,看两人姿色,老身我可发了。”笑意又送来:“拜我为师准没错,我教出来的徒弟,在台上这么一抛媚眼,台下男人差点想冲上台抱住她呢!可想而知老身功力有多高。”

君小心拍手叫好:“还请王妈妈多多指教。”

“好,一定好,咱们回去再说,一道走!”

抓起君小心和金王玉,奔向那大汉,原是她保镖王猛,四人即往郊道奔去。

走走绕绕,来至一处小村落,只有十余户古楼,不知是否住人。

王妈妈领着两人走人一间大木屋,原是戏台,排了不少长椅,台上倒了不少女子,正在睡觉。王猛先赶在前头,将那群女子赶往后台,女子怨声四起,还是走了,衣衫十分不整,有的还露出胸rǔ,她们好像十分习惯。

君小心皱眉:“这是什么戏班?”

王妈妈含笑道:“歌戏舞团啦!唱歌、演戏、跳舞都有。”

“还真复杂……”

“久了你就会习惯啦!你不是要学姿态?老身教你几招,保证迷死男人。”

王妈妈跳上戏台,耍了几招极尽粗俗挑逗姿态,弄得君小心和金王玉有些失望,这不是他俩所想学的。

君小心问:“还有别的吗?”

王妈妈媚眼笑道:“你们两人胃口不小,放心,学会了这几招,到了晚上,我再教你们。”

“好吧!反正天也快黑了,先弄点吃的再说!”

“当然要让你们吃最好的啦!不过你们得答应我,晚上要上台演出才行。”

君小心想在观众面前要几招,若未被识破,大概可以防过华秋风了,遂点头:“没问题,耍几场都没问题。”

王妈妈登时快笑裂了嘴:“你真好,真上道,凭你这长相,一定大红特红,老身这就替你弄来酒菜,尽管喝,别醉了就是。”

她赶忙奔向后台,临入门,还转向王猛大叫:“快呀!去宣传,今晚来了两位苏州大美女,保证叫他们看的过瘾。”

王猛有点意外:“这么顺利?”

“唉唉!人家是内行人,一说就通啦!”

王猛往君小心瞧去,君小心摆出一副内行人的騒样,弄得王猛色眼昏花,登时哈哈大笑,宣传去了。

金王玉窘笑:“我们真的要演戏?我根本不会……”

君小心道:“怕什么?我看这也不是什么好戏班,凭我们姿色,随便耍他几招,准把观众耍得眼花缭乱。”

金王玉只好相信小心的话了。

不久,王妈妈弄来酒菜,摆在戏台中央,两人开始大吃大喝,女人味尽失,但咬了几口肉,君小心发现有不少女人在后台偷瞧,赶忙暗示金王玉要吃的淑女样。然而那些女人似乎不在乎两人吃相,而是想瞧瞧有资格在戏台上吃饭,这可是了不起的恩赐,通常除了老板和台柱以外,谁也轮不到这种光荣。

见着两人容貌,那群女子自知比不过,有的叹息,有的同情,却很少有嫉妒者,瞧了几眼,也都走了。

君小心听见她们叹息声,目是得意万分,暗自夸赞自己化妆术不赖,

酒菜吃完,天色已黑,王妈妈把两人带到一间布置还算舒服卧房,要两人休息,说是睡足了,待会儿上戏才有精神,两人也就大大方方躺下,王妈妈这才高高兴兴离去。

然而此卧房脂粉味过重,两人睡不着,只好起来戏耍一番,反正要上戏,能耍什么则耍什么,总是生平第一遭,耍得风光一点,自是应该,

酉时一过.戏台前陆陆续续有人进场,清一色是男人,而且大都挤在前头,再过一刻钟,竟然客满了。

观众叫嚣赶快上戏。

王妈妈但见人嘲汹涌,自是心花怒放,捞了这一票,足可吃上半年,而且时间还长,人潮又多,自可再开一场。

在观众至上之下,她已奔往卧房,老远就叫着:“君小花、金小桃,快起床啊!观众大爆满,快上戏啦!”

君小心立即回答:“没问题,随时奉陪!”

王妈妈奔来,看两人已醒,还在比划动作,真是有心人,甚是高兴:“你们有带农眼吗?”

君小心含笑:“先穿这件上场如何?”

“也好,先吊足那些人胃口再说,马上来啊!我先去招呼观众。”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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