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当》

第50章 淘汰郎

作者:李凉

阴不绝终究还是找来各大门派高手。此次围剿的不是邪派,而是以正剿正,实是一大讽刺。但在阴不绝毒葯控制下,他们又能如何?只有任其摆布了。

当然,阴不绝并不以此而满足,他仍等着妖人到来,必要时,他得亲自走一趟,可恶那万杀自从被君小心危言耸听后,便躲在房中不肯见人,想叫他去找人都行不通。

幸好那妖人果然再寻向阴不绝。

时已三更。

冷月高悬,青光资吐。

阴不绝在迎松台眺望四周夜景,他无暇欣赏,只想等待妖人来到。

忽而冷风扫至,一道青光急冲而来。

阴不绝大喜:“前辈您终于来了?”

妖人已将身躯合为一体,仍是光身,青黑如疯蛤模形状,瞧得阴不绝直冒冷汗,他没想到妖人会长得如此丑陋。

妖人忙得看他反应,说道:“要脑……”

“前辈要吃人脑?”

“是……”

“要多少,在下这就会取。”

“多……”

“当然是愈多愈好了,没问题!金玉楼多的是人,你稍等,在下就替你找人来!”

阴不绝感到能为妖人服务,是何等光荣?而把人命当成猪狗般,予取予求,任他宰割。

他并未亲自动手提人头,而且百颗人头慾提来,亦是大麻烦。他干脆下令要下边集会百名守卫在此迎松台山脚下,不到一刻钟,人员已到齐。

不必阴不绝叫人,妖人已飘向人群,口露贪婪,啧嘟喳嘟咬着。

阴不绝拱手含笑:“人已带到,前辈请慢用。”

那妖人仰天咆哮,突然扑向人群,不但只有嘴巴能啃人,连腹部鳞片也张开啃食,身形过处,如疯牛犁田,犁出一条血沟,头盖一颗颗被抽碎,脑浆被吸食,血柱则从脑门冲出,如百道喷泉,冲得啼啼乱响。

守卫呼曾见过如此修率?没个尖叫,四处逃命。然而任他们进得再快,哪会是妖人对手。未达过二十丈方圆,一百人无一幸免,全被妖人给抽吸脑浆而亡。尸体交缠错叠一堆,还在抽搐着,实让人触目惊心。

妖人食遍人脑,已掠向暗处,独自练功。

阴不绝眉头也不皱一下,立即又找来百人,每人扛一具尸体,把人给埋了。

那些弟子见着方才还在一起喝酒谈笑伙伴,现在却如此不可思议地一命呜呼,实让人惊骇,再瞧及阴不绝邪恶狂谑脸容:“我跟你拼了!”

两三人忍不住举剑攻前,哪知阴不绝手一扬,打出毒针,三人连唉叫都来不及,即以毙命倒地。也不必收尸,尸体己开始溶化,眨眼化为血水。

众人见状,哪还敢再扑前,惊骇中,只能敢怒不敢言离开,直叹这是浩劫,还是自顾保身为上策。

阴不绝见状更是哈哈托笑,那股唯我独尊气势,让人瞧得恼目。

想及妖人,他笑声方敛,免得吵及妖人。静静地坐回迎松台,等待妖人神功再成。

而那妖人邪功练至一半。忽面觉得有胞波传来,惊声尖叫,立即隐入暗处,逃得不知去向。

阴不绝自不能猜出妖人叫声是惊是喜,见他走的如此匆忙,不知是发生何事?也不敢再落单,赶忙奔回极乐妖女附近,免得受灾殃。

对于上次妖女为追杀君小心,不顾他生死,他虽有微言,却不敢报惩,毕竟除了妖人。自己还得靠她保护,而当时她也是为了追杀君小心,难免会激动些,值得原谅。

找到为自己下台理由,他也就不再那么怀恨在心了。

妖人之所以会躲藏,乃是他测得君小心脑波,似乎就在附近。对于君小心,他现在是由害怕了。尤其是天雷镜,更屡让他吃瘪,他不得不特别小心。

甚至他也想偷那要命的天雷镜。

君小心和金王玉已潜回洛阳,心想月色已深,两人也够累了,遂决定先休息,待体力恢复之后,再找阴不绝算帐也不迟。

两人不敢太靠近金玉楼,在郊区找了破庙,暂时栖身,只因过于劳累。未多久已呼呼大睡。君小心不停做着如何宰杀妖人美梦,碰着过瘾处,还会厮杀叫喝,胞波因而传得老远,被妖人给接收去了。

四更方过。

妖人终于克制不了偷得天雷镜的念头。他实在伯了君小心,而且本身功力未复,连杀念都不敢想,只想偷走天雷镜。

沦落如此地步,那妖人也够惨的了。

他没有人类荣辱,只有弱肉强食心念,只要偷去天雷镜,他将所向无敌,所以他非偷到手不可。

他慢慢贴地滑近君小心,两人睡得跟死猪一样,一无所觉。夫雷镜就当床,被两人压在身下,想盗取,并不容易。

他的手渐渐拖长,扣向天雷镜,想扳动,却得连同两人移位。要是以前,他哪来这么多顾忌,早就把两人宰了,可惜他已被君小心吓破胆,丝毫不敢惊动他。就连超脑力也不敢使用。

一切等天雷镜到手再谈吧。

拖扯无效,他只好放手,露出一酸苦脸,堂堂大妖怪,沦落成小贼偷东西,还束手无策,要是让君小心知道,不被笑死才怪。

他正发愁之际,忽见君小心翻动身躯,呀呀叫杀地压向金王玉身上。

妖人感应出君小心杀的竟是自己,以为有状况,顿时又溜出破庙,胆颤心惊不敢乱动。

君小心只是做梦,呀呀喊杀,把金王玉压得喘不过气,呜呜闷叫:“杀准?快让开……我快被你杀死了……”

金王玉迷糊中,已推开君小心,自行又倒下,沉沉再睡。

妖人等了许多,未再有反应,这才敢再动,慢慢港回,见得君小心已滚给地面,只剩左肩身靠在天雷镜上边。弄不清为何如此,偷偷用超脑力感应过去,方明白是金王玉所推,他立即如法炮制,超脑力较轻摄向金王玉,要他伸手推开君小心。

金王玉不知被摄,迷糊中果然伸手推向君小心,身躯已渐渐滚落地面,他还是梦语杀个没完。

妖人见他不再压着天雷镜,大为激动,小心翼翼港近,抓起天雷镜一头,慢慢加高,金王玉已被滚落地面,他欣喜若狂,猛吸铜镜,电射出庙门,禁不了已鸣鸣尖叫。

这声音吵得君小心沉迷醒来,斥责道:“何来大野狼,哪天把它给宰了!”

妖人闻及声音,哪敢再叫,嘴巴一敛,化成青光,逃之夭夭。

宝镜已失,君小心仍未查觉,一味做他春秋大梦。若无天雷镜,恐怕一切将改观。

却不知君小心醒来,将又如何处理?

难道真会是大意失荆州?

然而谁又料想得到那妖人突然变聪明,会当起小偷?

君小心果然做梦都未想着。

妖人偷得天雷镜,半途上开始咆哮乱舞,青光如烟火乱窜,映得十里开外皆可瞧见,金玉楼上下更瞧得清楚。群雄心知是妖人归来,心头不禁更加沉重,人人开始自危,不敢再探头,要是触及妖人目光,他猛地冲来想找人发泄,岂不枉死赔老命?

那妖人眺掠一阵,化成青虹般射向金玉楼,落于迎松台,怪叫不已,似要找人前来。

不必他多说,阴不绝为想知道是何事,妖人何以如此高兴,已快步赶来。

突见妖人晃着铜镜,他一眼认出,甚是惊喜:“天雷镜?前辈拿到它了?”

“是……”

“从君小心身上得来的?”

“是……”

“太好了,有了它,前辈将无敌天下!”

“是……”

“前辈会用它?”

妖人耍了一阵,根本不懂得用法。

“在下瞧瞧可好?”

“好……”

妖人答应,阴不绝方敢迎前,摸向天雷镜,发现许多八卦刻划及阴阳太极图,显然藏有玄机,他乱投一阵,仍然寻不得房门,不禁干笑:“这并不容易,让在下慢慢研究如何?说不定三两天即有结果。”

“不行……”妖人回答甚是肯定。

阴不绝冷声一敛:“难道前辈另有方法?”

“没有……”

“那前辈要他何用?”

“不要它……毁了……”

“这多可惜?”

妖人却不管,抢过天雷镜,即往口中送去。那钢片何其硬,在他嘴中却如片片糖饼,一块块给咬下来。

阴不绝看的直叫心疼,但想及从此以后将无人能制使妖人,何尝不是好事,遂也露出笑脸,甘心地看他啃碎天雷镜。

妖人啃咬碎片,还往腹中吞去,但觉不好消化,才又吐出,咬得更碎,想挤回去都不可得。全部咬碎后,他还将碎片四处乱丢,免得再落入他人之手而拼回。

武林至宝就此毁在妖人手中。

他疯狂叫嚣,再也无所牵虑地东窜西掠。似乎从此解脱,再无束缚。

阴不绝也陪着他哈哈大笑。

眼看天色即将破晓。

阴不绝大声喝道:“前辈,咱们反攻如何?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好!”

妖人似也不等功力恢复。想立即发泄情绪,飞掠更急。

阴不绝正想放声长笑之际。

忽闻前门传来打杀之声,局势似乎不小。

“难道他们先找上门来了?哼哼,果真替我省下不少工夫!前辈,咱们过去吧!”

不等妖人反应,目己已先行追向前门。

妖人也耐不住,飞掠空中.四处打滚,招来片片乌云,壮其声势,方向移向前门。

来者正是第一当和独孤放家人,除了阴不救武功较弱之外,君小差和独孤星亦是身手不凡,合着第一当神功,但一接近金玉楼,已发现妖光现天,吼声不断,以为是君小心和妖人干起来,也顾不得再躲藏,立即发难,以求得里应外合。

阻拦者乃是金王天和少林掌门海印及几位堂主,另有华山,终南两派掌门掠阵。

他们未必真想栏人,只是作态,以让阴不绝认为他们并无怠忽之罪。

而金王天并不一样,难得见及天下第一高手,他有意试试自己天王七式威力。遂拦向第一当,拱手为礼:“君大侠可愿赏赐几招?”

第一当沉静道:“你甘为妖人赎命?”

“情非得已,还请见谅。”

金王天也不多说,登时运出罢气,双掌泛金红雾气,施成光带.化成利剑般射往第一当周身百骸。

他一动手就是煞招。

第一当亦不落后,掠身而起,身如幽灵,穿梭于金红光带之中,待光带转利而下,左手反掌切去,身形暴退数丈,引得金王天急冲追来,第一当猝然反扑,掌化青光,印向金红光,霎时如放烟火般爪光四射。叭叭之声不绝耳,有若战鼓掀天。两人四手则如爬楼梯,愈击愈高,愈击愈快。及至十数丈高.双方互印一掌,各化彩虹倒掠地面。

“好功夫!”金王天赞道。

“你也不差。”第一当回答。

金王天并未停留,双掌凝胸,金红亮光四射,平常不用的天王七式,此时也展开,亮光如蒸气般熏升着,似暗含无比暴发力。

第一当亦不敢大意,“斩天劫”运出双掌,化成青掌刀,就在金王天蹿射过来之际,他也迎面冲击。

那金红光影化成蛟龙盘天,五爪如勾似要撕开天地,龙身如洪流无坚不摧涌来。那青光则如天上无数流星追蹿,绞着红光东喷西撞,任是红光如何拖带绞动,他始终从容扑挡迎击,丝毫不落下风。

红光猝然嘶吼,化成游涡,带动气流,加利刀般扫得周遭众人纷纷走避。游涡再游窜成千万条金蛇,蠕动奔掠于天地间,在这数丈方圆肆无忌惮衔噬扫缠,全然锁住第一当身躯,再缩,猛缩,就要将人给缩得脱皮落肉。

第一当突然暴喝,身向外翻,那青光如斩,奇快无比斩向金光,愈斩愈急,愈斩愈快,如炸弹开花冲爆开来,人已冲向空中,连翻十数个厅斗,方自落于地面,已是满身大汗,血气浮动。

金王天亦是倒翻斤斗落地,脚步微微浮动。

两人相斗,似乎旗鼓相当,高下难分。

金王天正想拱手赞言对方。

岂知阴不绝越笑声已传来:“谁敢来犯,一律不准让他们走脱……”

第一当骤见天空乌云飘来,心头一凛,问道:“君小心可曾来过此地?”

金王天摇头:“没有。”

“那妖人……”

“我听过叫声,也见过青光,却未见君小心眼他打斗。”

第一当但觉不好:“不好!咱们快走!”

一声令下,和独孤放、君小差、独孤星、明不救已夺攻,操身准备逃去。

阴不绝赶来见状,怒喝:“快擒住他们!”

没人在动。

那天空突然射来青光,第一个即是撞向第一当。青光撞处,第一当避无可避,叭然一响,他闷吐鲜血倒撞墙头,受伤颇重。

妖人咆啸怪笑,又扑向四人,有若老虎拨老鼠,青光掠动,叭啦啦,全把他们击倒落地。

妖人怪笑,暴射空中,猝然反冲下来,如饿龙张口,就想吞噬众人脑袋。

在千钧一发之际。

君小心已撞门进来,喝声斥叫:“臭妖怪,敢偷我天雷镜?”

妖人被喝,立即转向君小心,哇哇得意乱叫。

君小心从他脑中感应出他自认已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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