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大赢家》

第19章 天邪楼

作者:李凉

  白中红闻言脸色顿变:“你所说当真?”

  不想还好,这一得知状况,忽又觉得心脉开始又有了异样。

  叶水心虽急,却沉声道:“你在唬人吧?”

  “唬人也好,真实也好,我只是在提醒你,别忘了我的存在。”

  水夫人淡笑道:“我可不愿这么一个英俊有为的年轻人莫名丧命,再给你们两颗解

葯,好好看住凌纤儿吧,早日弄到口诀,早日恢复自由,知道吗?”

  她如慈母似地射出两颗珍珠般解葯,白中红抓在手中,心头却哭笑不得。

  每以为服下灵芝之后,可以一劳永逸,谁知道半路又杀出程咬金,宣布此法无效,

威胁又自上心头。叶水心甚是不服:“你说无解就不能解,那千年灵芝算什么?我看你

是故弄玄虚,想唬住我们替你办事吧?”

  水夫人媚笑道:“是否唬人。自己去发觉,我不愿多谈,不过你们如此轻易放走凌

纤儿,我可得说句话了。外边强敌这么多,如此做,无异羊送虎口,还是快去救人吧,

免得事情越闹越复杂,我随时再来看你们的!”

  说完,轻飘而起,临行送上妖媚香吻,騒騒荡荡地飞纵冰山转角处,一闪不见。

  叶水心白眼道:“真是阴魂不散。”

  转向白中红;“别理她,我爷爷说能解就能解,哪容得她舌翻莲花,故弄玄虚!”

  白中红苦笑道:“她好像说对了。”

  “会么?”叶水心猛跳脚。

  “我的心脉又开始发闷了……”

  “什么?怎么会!你确定了?再试试,那是极品灵葯呀!”

  叶水心急忙奔来。

  白中红再运劲搜去,仍自感觉得出它的存在,不禁苦笑不已。

  叶水心更急:“怎会?怎会?连千年灵芝都解不了?你方才不是说完全解决了?何

时又发生?真是急死人了!”

  急得想挖出白中红心脉检验,看看到底毛病出在哪?

  白中红道:“可能是方才对掌,用力过猛,又把毒性引发。”

  叶水心道:“会不会她趁对掌机会,再次下毒?”

  “不清楚……”

  白中红苦叹一笑:“其实.这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是中了她的毒,不得不听

她指挥,走吧,去骗人啦!”

  叶水心急得快掉泪:“怎会如此?爷爷明明说千年灵芝可解百毒。怎会失效?你且

回到我爷爷那儿接受检查如何?”

  白中红想及那种要命的检查方式,至今余悸犹存。

  他宁可让毒多留几日在心中,说道:“我看不必了,水夫人也不是说不能解,是她

的毒葯性快,灵芝葯性慢而已。何况此处往返苗疆,恐将耗去月余光景。

  而且来必有效.我看还是跟着凌纤儿走吧,她此刻正入险境,我们知而不救,实是

过意不去。”

  叶水心瞄眼:“自己都快没命了,还有心救人?”

  忽而想到什么,急道:“你说灵芝葯性仍可解毒,只是快慢之别,你何不先慢慢解,

然后再利用騒女人的解葯延长时间?”

  白中红轻笑道:“我已在进行了,不过,这也得三个月后才见效果,现在咱们不能

不听话。”

  “说的也是……”

  叶水心想及仍有一线希望,心头宽慰许多。

  随后,他又想及凌纤儿,说道:“她三番两次侮辱你,且不让你救,你偏又要救她,

真是矛盾!”

  白中红自嘲一笑:“这大概是命运捉弄吧,想逃都逃不掉.走吧.别让那些魔头捷

足先登,徒增不少困扰!”

  说完,引带叶水心,往凌纤儿逝去方向追掠而去。

  两人并肩而驰.叶水心仍自问题多多。

  说道:“你觉得那秘语,会跟你的身世有关吗?”

  白中红一愣:“你怎如此想?”

  叶水心道:“我发现,在逼问口诀时,在最紧要一刻,你整个人就紧张了。”

  白中红暗惊,自己反常举止,仍被看出破绽。

  他极力否认:“我是发现有人来了,才如此。”

  叶水心道:“是吗?通常有人来,自己哪会再喊出大声?我想.你是紧张在先……”

  白中红瞄他一眼,斥笑道:“你跟我来,是专门为刺探我秘密的吗?”

  “是又怎样?”

  叶水心黠笑反斥:“谁叫你弄神弄鬼,我当然要问个清楚!说啊!”

  “说什么?”

  “你的身世。”

  “我……我也不清楚……”

  “别给我打迷糊。”

  叶水心瞄眼:“自己会连自己的底子都搞不清?”

  白中红不由轻叹起来:“我的确对自己的身世一天所知.我也在查啊!”

  神情已转落寞。

  叶水心瞧他如此反应,已然于心不忍,道:“好吧,我不问便是,等你想通了,想

说再说,现在,咱去救你那无缘的情人去。”

  话锋一转,白中红心情好过些。

  随即笑道:“真是无缘透顶啦!你想她会往哪去?”

  “入大草原啊!”

  叶水心道:“准是东北方,说不定会溜到赶集小镇,那里人多,她容易避人耳目。”

  白中红在毫无目标之下,亦只有选此方向了。

  轻轻叹道:“希望她能平安无事才好。”

  两人遂加劲,直掠东北麓。

  眨眼消失在冰天雪地之中。

  他们并未猜对凌纤儿去向。

  由于凌纤儿悲泣而逃,在心灵万分痛苦之际,她只想到唯一可信任之人——铁胆震

九州丁冲。

  她也想到。自己是在洗心潭和丁冲分手,或而丁叔叔正自心慌地在那里等人。

  就算丁叔叔暂时不能去,只要时间允许,他仍会回到那儿找寻自己。

  她虽恨白中红,但对他所说的话,却是颇为信任,毕竟白中红每次通知自己有埋伏,

每次都应准。

  她当然相信桓山外围全布满了敌人,自己贸然闯去,可能自寻死路,于是她决定等

跟丁冲会合之后,再想办法突围而去。

  由于是下坡,灵芝峰跟望雪峰相差不远,凌纤儿奔驰半天光景,已近望雪峰。随又

认路找回洗心潭。

  一切景物依旧。

  潺潺山泉高技,承着清澈水潭,山泉泄来,咕唱唱轻唱着。似乎百世都是如此。

  凌纤儿抹着泪痕,在逃开白中红半日之后,她心绪已较为稳定。

  然而.她再看看那小山缝间的小火堆,已自扩大许多,那该是另有他人烤过野味之

痕迹。

  她想着会是谁烤的?难道又是白中红?

  她更想着,自己就是在此被那婬魔给俘掳的。

  天啊!这婬魔!

  凌纤儿全身不由发颤,在那无尽恶心的春宫秘室里头,她看过婬魔无尽*乱的兽性,

更且将自己绑起来,挑逗,非礼,还……还灌*葯啊!

  她整个人更抽颤,脸色煞白吓人,因为她已发现,自己穿的已不是原先的裤子,而

是裙子,这分明已经……已经被人摸过……甚至更严重……

  “天啊……”

  凌纤儿已然热泪盈眶,两手掩面,她不敢想,却又不得不想,越想越觉得害怕,恶

心……

  她简直已受不了,突然疯狂尖叫,全身青筋暴胀。

  “白中红.你敢非礼我,我要杀了你——”

  狂吼中,已逼得她两眼充满血丝,直若一头发疯的野兽,像要杀人,亦或自残般挣

扎着。

  她还想证明什么!忽然发现挂崖山藤,激动中,已闪往下头,一百丈.两百丈,……

八百丈……终于攀落那千丈婬窟。

  那里传来浓浓脂粉味.竟然如此熟悉.她已悲怨过度.变得不言不语,只是瞪着血

红双目,僵冷冷地踏入迷宫阵。

  她已见着某人做的记号,以及打斗痕迹,心头不断滴血。

  渐渐地。

  她已逼近秘室,一股尸臭味传来,她仍不自知,一劲往前撞击,一间间闯入。

  终于,她发现亮光,大步踏去,那淡弱夜明珠,照及一壁琉璃色的婬猴春宫浮雕,

她整个人又自抽搐,急往秘室奔去。

  天啊!那白色或着淡淡青边的烂碎衣服,不就是自家身上所穿的?

  凌纤儿整个人在发抖,胃部在抽搐,轻轻拾起地面衣片,还有红肚兜碎片,

  一时赤躶躶身子任人欺凌景象如恶魔般使得她歇斯底里疯狂尖叫。

  她猛抓着碎衣片,又断又扯,扯之不够,复冲向婬床,将那床巾、棉被全扯得烂碎。

  “白中红,你这婬徒……”

  疯狂的她,已不能自制,猛又劈向石床,打烂石块,如炸弹似的砸向四面八方。那

玉石惧焚心理,迫得她没命劈掌开打,打得这间婬室面目全非。

  她想毁去这婬屋,彻彻底底从记忆中毁去。

  她不断疯狂猛劈又砸,劈得指甲断裂,双掌尽伤,她仍不止。

  直到最后一丝劲道耗尽,始坐于地面嚎哭。

  不知哭了多久,终因悲伤过度而沉沉睡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

  她始悠悠醒来,宛若做了一场噩梦似的,然而梦醒噩境仍在。

  她望着掉落地面的夜明珠发呆.双手抱着双膝.不断地以下巴撞向膝盖.喃喃念着:

“残花败柳之身,残花败柳之身如此持续许久,忽而见及一青衫布衣,一角被埋在无数

碎石,木片之中。

  她忽而想到什么。赶忙欺前,把那碎片抓出来,果然是白中红惯穿的衣物。

  这让她心急。又自四处找这青色碎片,秘室只有十丈方圆,难不倒她,一刹时之间,

她已找来一大堆,仔仔细细地拼凑起来。

  那图形渐渐形成,果真是一件衣服。

  凌纤儿颇为激动:“只有衣服而已!裤子呢?裤子到哪里去了?”

  她四处寻找,却再也找不出其他碎片可拼裤子,仔细回想,白中红的确把裤子穿在

身上,还有那条腰带亦未失落。

  凌纤儿不禁顿坐于地了,很明显.这衣服是被尖指甲所撕破.白中红根本没这么尖

的指甲啊!

  她极力回想当时情景。

  当时婬魔的确逼自己服下*葯,然后想非礼自己,岂知葯性很快发作……自己叫

喊……突然之间,丹田升起一股*火……迷糊中,似乎豫野兽般地扑向某人……

  她已然脸面窘红,全身为之发烫。

  照此情况看来,或而在最危急之际,白中红闯了进来.老婬魔只好跟他拚命.然后

被杀,白中红准备把自己救出去,而自己却……

  她不敢想下去,然而一幕幕自己*火焚身般扑向白中红,不断撕去他衣服,以及自

己衣衫之火辣辣场面,直叫她窘透心,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后来.当然是白中红发现不对,把自己制住,然后再找衣服让自己穿上……

  凌纤儿猛往自己左襟袖抓去,露出洁白如玉般的手臂,那靠肩处,一粒红砂痣仍自

醒目现来。

  她终于嘘口气,守宫砂仍在,自己并未遭到非礼。

  “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一位君子……”

  凌纤儿不禁幻出白中红飘逸潇洒风范,那本就是让她心仪已久的男人啊!

  没想到.在无可避免的状况下,自己却光躶躶地呈现在他眼前!是幸运,还是不幸?

  自己将来又该如何面对他呢?嫁给他?他要吗?然而不嫁他,今生今世又能嫁给谁?

  他对自己有感情吗?还是跟那窃听而来的话一样——只不过把自己当傻丫头罢了!

  “白中红啊,你到底是好是坏?到底安什么心啊?”

  凌纤儿心灵不禁千头万绪,不断在优喜,真实,欺骗中打转,转得越久.心绪越乱,

迫得她又将崩溃似的。

  她突然暴立而起,极力跳出这感情圈圈,冷声道:“我自非你莫嫁.然而你若负心,

我杀你后,再自杀便是!”

  说完.她大步踏了这让人既痛恨又难忘的地方,往回路行去。

  奔行了一整天,没有找到凌纤儿的踪迹,二人就近在一个美丽的山凹里休息。

  叶水心默默运了一阵功,显得格外光采照人。

  白中红就近坐在叶水心的对面,静默地瞧着这位身边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

  此时的他,温柔婉约,纯真圣洁,根本呈现女性温柔的一面。

  透着月光,朦胧之美,更自说不出的泛生一股莫大力,吸引着任何一个男人。

  白中红不禁看呆了,这种美,不知撩拨心灵多少次,此次却特别明显。

  “水心,你倒底是男是女?”

  白中红邪样中,喃喃

..(本章未完,请进入下一节继续阅读)..

>> 阅读第19章 天邪楼第[2]节

还没有读完?>>点这里设置下次自动从这里继续阅读《小鬼大赢家》 或者>>点这里把本页面地址加入到您的本地收藏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