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刀》

第17章 水牢救母

作者:秋梦痕

他双目圆睁,暴声喝道:“无垢老匹夫?以我娘为质的毒计,是不是出自你的主意。”

无垢老人嘿嘿冷笑道:“小娃儿,你想呢?”

“我会将你碎尸万段!”

“小娃儿,别太自大,无缘刀尚对我无可奈何,何况你?”

陆豪文胸中怒火如焚,厉吼一声,双掌运起阴魄玄功,狂罩了过去,他的掌风何等的凌厉,谁知无垢老人却不闪不避。

嘭!一声正中他的胸前,无垢老人咧嘴一笑,动也未动,陆豪文却被一股反震之力,震退了三步。

他暗暗一凛。

无垢老人已冷冷道:“小娃儿,老夫若非誓言所限,十个像你这样功力之人也死了!”

这是实话,无垢老人“点也未夸大。

无垢老人身后的锦衣人怒哼一声,便要挥掌而出。

无垢老人阻止道:“别动!你们还不是他的敌手!小娃儿,你跟我来!”

说着他掠身八丈,绕过一丛巨树。

白英警告陆豪文道:“陆大哥留神中了他的计。”

陆豪文煞气盈庭,哼了一声,道:“谅他此时尚非设陷,必有其他的原因。”

远远的那凄厉的女子之叫声,更加阵阵传来,陆豪文不知如何竟被那叫声激得心浮气荡,胸腔之中怦怦而跳。

他大喝道:“英妹,是祸是福,冥冥之中自有主宰,我们转过去看看。”

说着当先掠去,白英也只得紧随其后绕向巨树之后。

两人举目望去,只见君山山顶之上,一柱高竖,柱上绑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女人的脸面被散发遮住,看不清楚。

但是陆豪文与白英却同时情不自禁的一阵战栗。

半山之上,忽传来无垢老人的呵呵大笑之声,道:“小娃儿,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那个人吗?”

陆豪文狂声道:“她是谁?她是谁?”

“难道你不认识?”

“她是谁?”

“她吗?长风山庄的庄夫人。”

陆豪文心中嗡的一声,如中巨击!全身的血脉暴涨,狂叫一声:“娘!”

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娘!你好苦啊!”

又喷出了一口血,心中的怨愤,仇恨已激增到了极点,他身形跄踉,可是却暴身向山顶之上抢扑。

白英双眉一挑,蓦然拦住了他的去路,道:“陆大哥你要冷静些!”

陆豪文狂叫道:“那是我的娘啊!”

白英肃然道:“此刻我们处身敌区,纵是你娘,也得三思而行。”

“不,我要去救她。”

陆豪文几乎疯狂。

白英知道他这样十分的危险,无垢老人既然以机智诡计驰名,他把陆豪文的母亲诱在山顶,而又叫陆豪文看见,是必有用意的。

白英这样一想,脸色倏地一沉,又恢复了她以往那种令人心寒的冷漠的神情,面罩寒霜的道:“陆豪文,亏你为一代之雄,你要不能冷静,武林的浩劫便会因你一人而成,你忘了南方叫化的话:“小不忍则乱大谋?”

陆豪文当头如覆冰水,全身一凉,镇定了一些,暗想:“英妹的话,果然说的不错。”

白英又道:“乾坤教里传言已将你的母亲擒住,但也未必是真。”

陆豪文大声道:“那还有假?”

“你不见那女子散发覆面,你能断言她必是你的娘?而且据我所知,你此时恐怕已不认识你的母亲了,是不是?”

这话一点也不假,陆豪文自小离家,十年不见的母亲的面,十年的岁月,虽不算太长,也不太短,他母亲恐怕早已变了个样子了。

他默然片刻道:“那我怎么办?”

“看他们的发展再说吧!”

蓦地,山顶上又传来那女子一惨厉的尖叫,陆豪文全身一阵抽搐,激动的叫道:“她为什么这样的叫!”

白英说道:“是的,有一些蹊跷,无缘无故她会突然叫了起来。”

“白妹,走,我们慢慢朝上走,步步为营,谅来也不会中了他的计!”

自英点头同意,两人便即朝山顶而行,但陆豪文双目却紧盯着山顶,猛然间,一点长长的影子在那女子身边一晃。

那女子一声惨叫,叫声惨不忍闻。

陆豪文这时功高百年以上,早已看清,不禁狂声道:“他们在鞭打她。”

白英啊了一声,心中一动,她要顾虑到陆豪文的精神反应,连忙道:“他们只是要激你不顾一切的上山,不要中了他们的计。”

陆豪文明知她是有心这样说的,他望白英一眼,一声不响。

可是却在这时,无垢老人的声音又飘来,道:“小娃儿,听说你是长风山庄的少庄主!那么山顶那个贱人岂不是你的娘吗?”

陆豪文厉声喝道:“老东西住嘴!”

“呵呵!你可要知她为什么被吊在山顶,受那鞭笞之苦?”

“老东西!你……”

他话未说完,无垢老人接着道:“我告诉你吗?这贱人做了那种不可告人的事。”

陆豪文惨吼道:“住嘴!”

“怎么,你不信吗?”

陆豪文全身颤抖,转头对白英道:“英妹!我……我忍耐不住了!”

痛苦!激动,颤栗之情,看在白英的眼里,她不由也微微的激动,全身一寒,激发了她的狠性。

她伸手一抽,金光一闪,拔出了龙虎金刀令,厉声喝道:“陆大哥,杀上去吧!”

陆豪文也暴喝道:“好,走!”

无缘刀幻起了数丈的金芒,他也拨出紧握手中。

无垢老人反而大声道:“再鞭她一顿,这不要脸的女人太可耻了!”

山顶上一阵锐叫又传过来!

陆豪文血脉贲张到了顶点,厉吼道:“老狗,你纳命来!”

“呵呵呵?小娃儿,你办不到!”

陆豪文与白英两人疾若飘风朝山顶掠去。

忽然白英道:“无垢是不是有不能杀人的约束?”

“是的。”

“换句话说就是他没有回手的余地。”

“他只能自保。”

“好,我们紧追他不舍,看他怎样?一有机会就除去他。”

陆豪文皱了皱眉道:“不顾我娘了吗?”

白英摇摇头道:“此刻你救不到她的,但她也没有危险,当你对乾坤教还是强有力的威胁之前,你娘有惊无险。”

两人的身法何等快速,但也是无垢老人有心任两人追到,否则凭无垢老人的功力,陆豪文与白英是无能为力的。两人一个持无缘刀,一个执龙虎金刀令,都是武林间吹毛过锋,削铁如泥的利器,一喝一叱,两般神力便罩身而上,撒起一片金芒刀光。

无垢老人哈哈大笑,道:“小娃儿,你纵然拼命又有何用?”

陆豪文厉声喝道:“老狗纳命来!”

提聚一口真气,运贯刀身,刀锋的金芒一涨,立朝无括老人挥去,无垢老人一闪飘出七八丈。陆豪文怒声道:“老狗,今日你上天钻地我也跟你去!”

“难道你不要娘了吗?”

“哼!”

陆豪文已形同疯狂的追扑了过去。

无垢老人沉喝一声,道:“小娃儿,你当真不要亲娘的性命?”

“谅他也不敢。”

“呵呵呵呵……”

无垢老人一阵怪笑,右手攀一挥,大声道:“箭手何在?”

山顶之上轰然传来一阵应答之声,道:“属下在!”

山顶之四周,顿时间现出十几个手执弓箭之人,一齐对着山顶被绑在高柱上的女人,张弓待发。

陆豪文惊愕莫名,同时全身簌簌而颤。

无垢老人阴阴一笑,道:“小娃儿,束手待擒吧,否则你娘将含恨九泉了!”

陆豪文双目几裂,狂叫道:“老狗,你想怎样?”

“你不是看得清清楚楚?束手吧?”

陆豪文额际冷汗直冒,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白英却一直双目盯住无垢老人,动也不动。白英心里有所疑问,她首先要证实的就是山顶被绑的女子,是否真的是陆豪文的母亲?如果这时他们真杀了她,那么他们以陆豪文为饵之计便完全失败。

但陆豪文此际是身在君山之上,是不是乾坤教认为引诱陆豪文登山已达到目的?若此,他们射杀陆豪文之母,便非失策。

无垢老人又阴阴一笑,道:“小娃儿,你决定没有?是束手就擒,还是舍了母亲的一条性命?”

陆豪文惨痛,迷们,战栗,无所适从?

白英一见,厉叱道:“陆大哥,不可中了他的计,你纵束手就擒,如果那女人真是大哥的娘,她是难逃一死。”

“呵呵呵!小娃儿,你若肯就擒,老夫保证你娘的性命。”

“陆大哥!那是一个骗局。”

陆豪文沉吟不语,他的心中如利刀寸割。蓦地,他目射凶光,厉声对无垢老人喝道:“办不到!”

“你不要后悔!”

“看刀!”

他一个长掠,身法如电,一晃之间已到了无垢老人不及一丈远近,他已恨无垢老人至极,早已默运起无缘老人授于他的那一招刀法。但是他欺近无垢老人反而镇定下来,无缘刀下垂,已不像刚才要拼命的那种模样。

无垢老人冷冷道:“你真不就擒吗?”

“办不到!”

无垢老人大吼道:“射死那女人!”

同时间陆豪文一声狂喝!

“纳命来!”

一蓬金光,有如雷霆万钧之势,声落刀至。“哇”一声惨叫,无垢老人带着一蓬血光,一纵二十丈,向斜里飞纵。

“老狗,你哪里走!”

铮!铮!铮!山顶之上,弓弦响处。

一声厉叫飘人陆豪文的耳鼓,他知道被绑的女人完了!她是不是自己的母亲?如果是,自己罪该万死,如果不是,自己的母亲又在哪里?陆豪文心里虽然这样想,身形却未稍缓的追问无垢老人。

无垢老人一条左臂垂挂肩上,他失去了一臂。

白英也随后跟踪而上。

猛地一声暴喝传来!“陆小子,君山之上岂容你逞凶!”

在陆豪文与白英的前后左右,从树石之后现身出数十个锦衣人,个个手上都拿着一把硬弓。

乾坤教主的二弟子为主,一声令下道:“乱箭发射!”

数十个锦衣人弓上弦,铮铮连响,顿时间箭雨带啸,如飞蝗般罩向陆豪文和白英。

陆豪文长吼一声,无缘刀舞得水泄不通。白英也展开龙虎金刀,与陆豪文合在一起,那些如蝗之箭纷纷被两人的刀锋劈落。

“陆大哥,杀过去!”

“这就放走了那老狗。”

“无法兼顾。”

“好。”

两人展开的刀法像一团金光烁闪的球,猛地滚向了众锦衣人,顿然血光暴起,血肉横飞。无缘刀如一条金色的飞龙般,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暴射起耀跟的血光,令人心悸!

白英除以龙虎金光扑杀之外,不时更连珠发出神刀令,寒光一闪,便有人中刀倒地!

再惨吼,凄叫声中,蓦然一声大喝道:“退!”

众锦衣人死在陆豪文和白英刀下的已有二十人之多,只见尸体狼藉,血水横流,这时退走的也不过一二十人。

陆豪文大喝道:“英妹,追!”

他已当先追杀,白英大叫道:“陆大哥,住手,要记取前人之言,穷寇莫追。”

白英叫着,人却向陆豪文,赶上他从后一把拉住他。

“不,不能再追杀,敌众我寡,还是先回去吧,会合了其余之人再来。”

陆豪文双目尽赤,狂笑道:“今日我要杀他们个落花流水。”

白英央求道:“文哥!不可!”

“你先回去吧!”

陆豪文的理智完全不清,他大喝一声,展开轻功又攻向山顶,白英只得跟着他。

谁知一路上进达山顶,却丝毫无阻。当两人到达山顶之时,一根粗杆,仍高高的立在山顶,但杆上被乱箭射杀的女人已运走,山顶上毫尤人踪。

白英又苦劝道:“文哥,我感到不对!我们还是暂时回去,再作打算吧!”

“不!”

陆豪文双目四掠!寻找杀戮的对象。山风带来浓重的血腥之味,但君山顶上却是静悄悄的。

陆家文游目四射,忽见后山半峰上,屋柿毗连,他冷冷道:“走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他脚下一点,流星一般窜向山下。这时夜幕已垂,但一轮皎洁的盘月渐渐升起,月光映在洪庭湖上,碧光荡漾。

白英一顿脚,大声道:“文哥,你既然一定要这样,就大干一番吧!”

一蓝一白两条身影飞梭般投向山腰的群屋之间,迎面第一间屋便被一幛黑石所迷,两扇门紧闭,陆豪文毅声道:“攻进去看看。”

无缘刀一扬,唰地一声,将那扇门劈为两半!

屋中黑沉沉的,白英连忙道:“我们要看清屋中的情形后,再进去。”

陆豪文点点头,运目朝屋中凝视。“你看见什么没有。”

“好象一个黑黑的庞然大物。”

突然屋中传出一声轻叱道:“是谁?”

两人心中一阵紧张,陆豪文忽然叫道:“英妹,是一只大铁笼。”

“笼中是什么?”

“好像有一个人。”

屋中再传来那女子的叱道:“现在既非送饭之时,何人到此?有什么企图?”

..(本章未完,请进入下一节继续阅读)..

>> 阅读第17章 水牢救母第[2]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