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剑悬情记》

第11章 玄天道剑摧敌胆

作者:司马翎

众人听了不禁讶然忖道:“这等高明的掷剑手法有那么十口八口就不易消受了.何况一百口之多,这老头儿可没有吹牛……”

叶重山接着又道:“老夫现下只想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崔、唐两位忽然参加这一场纠纷之中,是什么意思?别的人都有道理出争力争,你们却是为了什么?”

厅中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崔、唐二人身上,人人心想叶重山这话极是,崔、唐二人插上一腿之故,不论是否窄了自称铁血大帝那宽头的命令而来,总有入侵之嫌。

勾魂怪客崔灵一看形势不妙.长喝一声,道:“我们只想见识见识司徒峰手录秘籍中的武功,诸位如若有那一个看不顺眼.不妨约期比划比划!”话声甫歇,楼外突然传来一声怪喝,初起之时尚在二十余丈之外,但转眼间这一六百怪喝已飞到厅门。

只见一个面目狰狞,撩牙外露的高大汉子,披着一件紫色被风,仿佛是巨大的翅膀。这个狰狞汉子只站了那么一会,便突地消失。

叶重山道:“那一位想必就是四客之一的京华使客南燕飞了?”

崔灵道;“不错!”众人眼见这南燕飞轻功如此了得.都在心中暗暗盘算。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洞萧吹奏之声.曲调甚是婉转动听,可是三救声之后,众人无不感到耳中微微生癌,那声宛如极强的风力,压入耳中。

大家都等那吹奏洞箭之人现身,但等了一阵。带声忽然消失,却始终不见人来。

这一阵策声显示吹奏之人内功极是深厚,厅中一众高手之中,自付能够与他匹敌的只有一两个人。

勾魂怪客崔灵怪笑一声,道:“那就是洞莆仙客胡培,各位只要有这兴致,兄弟可以代约!”

众人闻言无不暗暗估量自己实力,都觉得除非联手应付,方足以驱逐这一股入侵的势力。但这时又考虑到少林大章尊者和峨嵋人屠施独足这两人是不是能够合作无间?

勾魂怪客崔灵目光一扫,已自了然众人心事,当下大声道:“叶重山你意图独吞司徒峰遗书,但你得估量自己的力量,这儿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灯!”

括苍派的金华书生岑澎接口退:“兄弟之意,却认为该当先逐走这两个身份不明之八!”

崔灵怒道;“那一个身份不明?”岑商道:“就是你们!”崔灵纵身扑过去,岑湖见过他掌力惊人,唯恐对掌时被地震退,弱了师门威望。迅即掣出一支尺半长的金笔,挥洒抢攻。只见他笔锋直竖斜捺,宛如向壁临帖,罩住对方面门胸口诸穴。崔灵迫得刚地退开,取出缅刀,重又扑上。

两人施展迅快手法,委时间已拆了八招。那金笔书生岑赵一管金笔招招不离他面门要穴,几次险险攻入,只骇得崔灵出了一身冷汗。心想他这一路笔法实是诡奇难当,必须在足供盘旋飞腾的空旷地方,才能与他放手一排。当下施展出勾魂摄心大法,双睛圆瞪,奇光暴射,岑谢和他目光一触,不禁一怔,随即纵出圈外。

厅中一众高手还未看出金笔书生岑渔不败而退之故,衡山派高手娄坚墓地跃了上前,打个哈哈,道;“待我接几招!”

勾魂怪客崔灵眼中奇光立即敛消,原来他这种勾魂摄心大法不能胡乱使用,若是一次失效,第二趟就更难成功。最好是在动手相搏之际忽使出,教对方措手不及,招数间自然露出破绽。

冷心孤客唐天元哼了一声,声调十分冰冷。崔灵道:“目下还不须唐兄相助!”娄坚接口道;“凭你就足以打发这些人,是不是这个意思?”崔灵道:“娄老师外表虽是粗豪,但心细如发,善测人意,猜得一点不错!”

娄坚拍一拍胸膛道:“我娄坚今日虽然尚是第一趟踏入江湖,却不会把你放在心上!”

勾魂怪客崔灵道:“那你就试一试看!”他见对方两手空空,当即收起缅刀,功行双掌的踏步上前狠劈出去。娄坚使出衡山派名震武林的开山拳一招“云横秦岭”,右拳碰上敌掌,砰的一声,两人各务上身摇晃了一下。

一众高手见他功力如此深厚,拳路威猛,无不惕凛于心。

崔灵一直留心对方面上表情,当他收起缅刀之际,便查觉对方双眉微舒,这刻硬拚了一招,便晓得他何故舒展双眉,当下迅速盘算道:“这厮一身功力之深厚,居然更在我雀之灵上,尤其是拳路适合硬拚的打法,我的神雷五掌绝难取胜,须得取用宝刀才行……”转念之际,娄坚的斗大拳头已挟着风声迎面击到,崔灵用出小巧手法,扫拂脉穴。展眼之间,已斗了六七招之多。

娄坚雄心勃勃,要在各派高手之前击败崔灵,扬万立威。这时拳如流星,力道沉雄无比。崔灵既不敢硬封硬架,便被他迫得连连闪退。

一众高手眼看崔灵已陷入被动之势,都凝神等待胜败立分的一招。忽然间类坚拳势一滞,招数应发而未发,崔灵趁机欺身进搏,占取机先,一连数招,便把娄坚迫退老远。

金笔书生岑谢厉声道:“姓崔的你倚仗邪术取胜,太不公平!”

一众高手听了此言,才知娄坚拳势忽滞以及岑谢早先未败即退之故。

崔灵怪笑一声,道:“兄弟又不是念咒画符,只是我本身所炼的奇功之一,岂能称为邪术?”话声中已掣出缅刀,凌厉进攻。一时局势大变,那衡山派高手娄坚甚是危相,全身都被对方刀光笼罩住,动辄有性命之忧。

武当派高手并步虚朗声道:“兄可退得出来么?”说时举步上前,反手握住斧柄。

娄坚大喝道:“自然退得出去!”双手如常封拆刀招,底下一支脚缓缓提起。

众人皆知他便要施开衡山派独步天下的金刚脚功夫,个个睁大双眼,并步虚也退回两步,凝神瞧看。

崔员只是耳闻这一门绝艺之名,不晓得倒底妙在何处,当下加强发出眼中勾魂摄心的光芒,手中缅刀移向中下盘进攻。却见对方单用一支脚纵跃,进退自如,另一支脚渐渐提高到离地一尺左右,接着脚尖吐出半尺。

他脚势欧发未发之际,崔灵忽然感到对方这一脚奥妙无方,若是赐将出来,不论如何封蔽闪避,也难以抵挡。心头一凛,疾忙跃退寻文。他一直占住主动抢攻之势,是以这刻退出圈外,毫无困难。

一众高手都不觉大声喝采。井步虚谨:“衡山金刚脚威震天下,果是名不虚传,小道极是佩服!”众人都点头称是,荆登龄低声道:精问霍老前辈,昔年家叔如何抵挡得住衡山野樵潭空谷前辈这一脚?”

天怪行空霍陵道:“昔年谭空谷功力还未及这位娄兄的功力深厚.那一脚踢出之时,力道次发未发之间.峰兄已经抓住他的足尖。以老夫看来,衡山这一招金刚脚功夫目下已大有精进!”

龙虎庄三者都点点头,霍陵又遭:“以我想来,各派首年放在峰兄手底的绝招经过二十年之久,必定都有改进,所以他们无不急于得到峰兄遗书,瞧瞧峰兄传下的手法,是不是仍然破得了他们研改后的招式?”

那边厢娄坚已不敢再上前和崔灵缠战,要知他的金刚脚本来分快慢两种。但他当时不敢拍目碰到对方眼光,是以只好施展慢招,迫敌自退。

勾魂怪客崔灵虽是被对方迫退,事实已占了先手,当下得意洋洋地仰天怪笑。

井步虚掣出落月斧,缓步上前道:“崔施主绝艺果真足以惊世骇俗,小道不自量力,想请教几招刀法……”

冷心孤客后天元同地纵上来,仙子掌横架胸前,冷冷地瞪住这个他风道骨的中年道人。

崔灵道:“唐兄不甘寂寞,兄弟只好让他一场!”并步虚主要是想借崔灵的勾魂奇功,测验自己多年来在山中静修的定力,因此后天元出场.他真想就此退开。不过一眼望见唐天元冰冷骄傲的神情,使即改变心意,朗笑一声,道:“唐施主名列四客之内,和崔施主没有什么分别!好,小道就请教几招!”

冷心孤客唐天元一向极少开口,这刻仍然不声不哼,踏步斯身上去,出手先攻。并步应长斧一举,宛如行云流水般绕改迅走,瞬息之间已攻出数斧。他手中的落月斧形式古雅,斧身只如寻常樵子所用的一般大小,施展之时,空灵飘洒,宛如仗剑。

冷心孤客唐天元也施展诡奇手法,往往在间不容发之际抢攻,功力十足,比起并步虚的空灵飘逸,别有一番风味。这两人只斗了十来招,便已在这等场合之下.不宜缠战过久,是以各自辣手尽出,招招都是排命的手法。

并步虚落月斧突然间风格大变.从空灵飘逸一变而为刚猛沉实,斧势虽然缓慢得多,但每一斧都用上十成其力,成强之极。

他斧势乍变,观战之人看得真切,都大声唱起采来。当当当连响三声,第三斧落处,唐天元手中仙人掌脱手坠地。

井步虚收斧纵开一分,口中说声承让,冷心孤客唐天元拾起仙人掌,面上神色冰冷如故,也退开一边。原来此人天生冷面孔雪心肠,这等荣辱得失,他向来不放在心上。众人多半都不晓得,见了不禁大感奇怪。

崔灵走出当中,招手道:“并真人斧法高明,但区区还要见识见识你的定力修为!”

并步虚道:“小道求之不得,这就请施主指教!”他只以为崔灵乃是无心巧合之意,其实崔员一生攻研勾魂摄心之术,因而是是精擅捉摸别人心理变化,并步虚的心思早就被他着穿着透。

两人互相迫近到五尺以内,并步虚挥斧迅所,脚踏九宫方位,身形飘忽不定。崔灵的缅刀如电掣云涌,忽然持喉,忽而劈脱,长拒近攻,使得十分出色。

看看拚斗了十二三招,崔灵刀势越见强盛,并步虚似乎只能自保,无力反攻。一众高手都看得暗暗纳闷,心想那崔灵一上手就抢攻至今,完全凭的是真实武功,难道并步虚的落月斧今日碰上克星不成?

大孽尊得看得不耐,大笑一声,只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接着喝道:“崔灵快滚过来,待老和尚送你到西方极乐世界!”他虽是出家人,却不用施主这类词语称呼人家!

勾魂怪客崔灵托地纵出圈外,冷冷道:“尊者须得先问一问并真人,他若是同意,兄弟自当向尊者讨教几手少林绝艺!”

大率等老觉得有理,当即问道:“并步虚你同意不同意?”他自恃辈份与并步虚的师父白藤真人一样,是以直呼井步虚的名字。

井步虚气得面色发白,心中报死这个鲁莽和尚,要知他若是同意,不啻当众承认武功不及崔灵,迫得让给大孽尊老。若不同意,以大率等老这等脾性古怪之人,势须当场翻睑动手。至于他倚老卖者,直呼姓名之举还是小事。

一众高手都晓得井步虚心中的作难,心想只要并步虚应对不要,眼下便先爆发少林武当之间一场血战。

并步虚沉吟未答,厅中寂静如死。勾魂怪客眼见自己诡谋得售,正在顾盼喜。忽地一条人影直扑火场中,厉声喝道:“崔灵咱们先算算旧帐!”

众人转眼望去,只见扑入场中的正是恒宇,他手中的飘香剑虽是木质之物,但这刻却带出破风之声,去势甚是猛恶。

崔员不敢低估他的武功,连忙挥刀应战,晃眠之间,已迅快攻拆了六七招。

这么一来早先僵持的局势无形化解,井步虚心中甚是感激恒宇,防他万一有失,便不退开。

大孽尊者抓抓光头,看了一会,眼见恒宇的到法虽是奥妙高明,但功力不足,实难制敌死命。当下步入场中,左手解下腰间的两面钢铁,托在掌上。

他迫近战圈之际,崔员已自瞥见,心想这个老和尚性情行事与众不同,可能出手夹攻。当即刀掌齐出,仗着内力较强,迫退恒宇。

大孽尊者道:“还是洒家来吧!”冲入战圈,右手一拳劈去。恒宇趁机纵开,恰恰落在井步虚身边。并步虚稽首道:“小道刚才险险难以落台,幸得桓施主相助.恩德难忘!”恒宇还了一礼,道;“并真人好说了!”心中却暗暗想道:“我这个笨主意居然收效,实是侥幸,若是花五眉在此,她定能想出妙计!”他一直都没有想到花玉眉,此时墓地记起,但觉无限惆怅。

并步虚道;“小道虽是修持多年,但信心仍然本坚,故此早先一直戒备崔灵的摄心之本,反倒在武功上落了下风!”

恒宇道:“那厮的迷魂摄心大法实是高明,在下曾经吃过大亏,确是不能忽视!”

正说之间,大孽尊者钹影翻飞,已困住崔灵,原来大孽尊者手中这对钢钱不但招数神奇,功力深厚,尤其是能够脱手掷出伤人,因此崔灵大有防不胜防之感,许多毒辣刀法都施展不出,十招不到,便落在下风。大孽尊者初时冲入战圈时,先是右拳猛击,迫得崔灵退步收刀封架。这时他右手一扬,上面的那面铜残疾飞出去,崔灵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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