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剑烈女》

第20章

作者:司马紫烟

阿芳冷笑道:

“不是指示是什么?你是个聪明人,难道连这两个字都解不透?”

金蒲孤摸着脑袋道:

“我是真糊涂了,我以为机缘二字表示凡事自有天定,不可强求……”

阿芳哼了一声道:

“天生万物以养人,可是天上并没有掉下五谷杂糖米,收获是缘,耕耘便是机,不去求机,何能得缘,就以刚才的情形而言,我替你准备了食物,也得要你自己来吃,你若是一直等在底下,饿死了也没有人知道,因为季姑关照过一切由你自己去摸索,不准人打扰你,你不开口,我只得让你一个人在底下发呆去!”

金蒲孤恍然道:

“这次我真是想左了,幸亏有这一场肚子饿把我引了上来,否则我抱定机缘死等,守株待兔!”

阿芳冷笑一声道:

“守株而待兔,也得找棵树才能等下去,如何去选定那棵树便是机,能否得兔要看缘,你死等在底下,连守株待兔都不够资格,机是一种机遇,你必须先去求机,才能等绿……”

金蒲孤连忙道:“是了,我这就找骆仙子去?”

说着站起身来,四处找了一遍,发现这石室还有一个里间,备有石榻,衾枕之物,大概是一间卧室!

可是卧室里并不见人,他走了出来,又想往别处去找寻,阿芳把他叫住了道:

“你别乱闯了,这里别无道路,就是这么大一点地方,再往下跑,闯进你来时的急漩中,可没有人再来救你!”

金庸孤一征遗:“那我上那儿去找骆仙子呢?”

阿芳叹了一声道:“看来也许是你的缘份不够!”

金蒲孤莫明其妙地道:“我实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阿芳沉思片刻才道:

“也罢!天意莫测,徒尽人事,我再给你一个提示,假如你仍然想不透,就走出这间石屋,我在外面等你,送你出去后,你也不必再来了!”

金而孤连忙道:“是!谢谢你……”

阿芳想了一下才道:

“求而必失,忘而始得,无中生有,玉人在侧,从心所之,悬崖莫勒!”

金蒲孤一怔道:“这是什么?”

阿芳微笑道:“这是佛家的偈语,道家的机锋!”

金蒲孤连忙道:“佛性道机,我一无所知!”

阿芳道:

“佛性即人性,道机即心机,你能从镜花水月中找到此地,悟性一定不差,慢慢地去想吧!”

说完将桌上的碗碟收拾了,走到石室门口,将上面的布帘

金蒲孤喘息着道:

“你既然救了我,就证明了天意冥冥,一切都在定数中,还是帮帮我的忙吧,同心结子,必须要两个人同心,才能顺利地解开……”

迟疑片刻后,金蒲孤终于感觉到有一支手伸了过来,与他同时在解衣上的纽结,同时也听见骆季芳吐气的声音道:“金蒲孤!你不要以为我是荡女婬娃!”

金蒲孤肃声答道:

“我不敢!你守身至今就是一个明证,我若存有此心,叫我天诛地灭!”

他底下的话被两片湿润的嘴chún堵住了,只觉得衣上的纽结一个个迅速地解开,直到第三个结上!

骆季芳停住了手,紧紧地搂着他,贴着他的耳边道:

“最后的一个结必须要你自己去解……”

金蒲孤将两支手都空了出来,顺着方向摸索下去,却只能摸到一片柔滑而微有汗润的肌肤,就是找不到那最后的一个结,双手不禁一停,骆季芳又贴在他的耳畔低声道:

“不要问,耐心去找,一定会找到的1”

金蒲孤只得顺着衣缝,上上下下地摸索着,从肩上摸到腿边,触手都是肌肤,再下去连衣衫都模不到了!

“那最后一个结在那里呢?”他心里急得像火在燃烧,就是不敢问,情急之下,脑中灵光一闪!

用手扯住衣边,使劲向旁边一抽,一件薄如蝉翼,透明如玻璃的绸衣,紧紧地裹藏着骆季芳晶莹的肉体!

骆季芳双手一松,本能地遮住下体,轻声道:“那就是隐形衣,你可以……”

金蒲孤将手中的绸衣最后一个扣子解开,喘息着道:“去他的隐形衣!”

用最快的手法将这件绸衣从骆季芳身上脱了下来,二人火一般热的身子立刻绞作一圈……

静静的沉默了一会儿,金蒲孤才轻声道:

“你冷谈时就如同一座冰山,想不到在这座冰山之下,却埋藏着一座火山,反应竟是如此美妙……”

“不要讲话,紧紧抱着我!”

“不要那样急,来日方常哩!”

“不!今日之事,可一而不可再,我和你这次结了合体之缘,分手之后,恐怕不再会见面了!”

“这是什么话,骆…季芳,难道……”

“不要问!等一下我会告诉你的,相聚苦短,离情无尽,要好好珍惜它,千万不要把它浪费了……”

“不!你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以后……”

“不要问!不要问,至少不要在现在问……”

两个人又紧紧地纠结在一起,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人是存在的,是活动的,其余一切都静止了!

然而,那一切是真正的静止了吗?不!隐约间石壁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叩击声,已经很明晰了!

骆季芳将金蒲孤猛地推开,急声叫道:“孟石生!”

她的警呼已经太迟了,石墙上传来一声破裂,碎石翻落,露出一个圆洞,接着滚进一团黑色的人影。

人影站了起来,赫然正是孟石生,他似乎也为眼前的情景怔住了,呆了片刻,才发出一声冷笑道:“好!金蒲孤!我两次饶过你的性命,而你却抢去了我的妻子!”

金蒲孤无以为答,只是低下头,骆季芳却沉下脸道:“孟石生,你滚出去!”

孟石生行笑道:

“好一个贞烈的妇人啊!你再三拒绝我的请婚,假借练功为藉口,现在怎么说呢!我居然傻得会相信你,尊重你……”

骆季芳依然沉着脸道:

“孟石生!你把话说明白一点,谁是你的妻子!难答应嫁给你了?”

孟石生一怔道:“我们的亲事是先人指定的!”

骆季芳冷冷地道:

“那是先人是错误的措施,幸而他们死得早,我可以自由自主地推翻这件事……”

孟石生脸色一变道:“季芳!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骆季芳冷笑道:“为什么不能!我的终身该由我自己作主,小的时候我不懂事,糊里糊涂由着人摆布,现在我长大了,自然可以由我来决定该嫁给谁……”

孟石生脸色大变,张口结舌,半天也讲不出一句话,骆秀芳又沉声道;

“既然你以先人的遗志来责难我变心,我也可以反问你一句,根据先人之意,土行宝衣该交给我们骆家,怎么又会在你手中!而且我们的婚约早经我宣布解除了,你又凭什么来指责我……”

孟石生怔了一怔道:“解除婚约只是你片面的宣告,我可没有同意……”

骆季芳厉声道:“订定婚约也是你片面的答应,我可没有同意……”

孟石生急了道:“那是你父亲在临死前亲口同意的!”

骆季芳冷冷地道:“你为什么不找我父亲去理论?”

孟石生大叫道:

“你父亲已经死了,你这不是明明地耍赖吗?我可以把你哥哥姊姊跟陈金城都找来作为见证!”

骆季芳冷笑道:

“很好,他们都听见了我宣告解除婚约之事,他们也一定会同意的,因为他们都不愿隐形宝衣落入你的手中!”

孟石生咬着牙道:“除非他们不想活了!”

骆季芳铁青着脸道:“你有本事尽管去杀死他们,我绝不干涉,甚至于你刨了我父亲的坟我都不管,只是我警告你一句,以后别再说我是你妻子!”

孟石生脸色一黯道:“季芳!你……”

骆季芳不让他说下去,沉着脸道: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见到你就恶心,永远也不会嫁给你!”

孟石生神色也是一沉,默然片刻才道:

“好吧!我们的婚约就此告一结束,今后谁也不管谁!”

骆季芳冷笑道:“我从来也没有管过你,只有你死皮赖脸,跟我纠缠不清……”

孟石生一叹道:

“我一直希望有天能挽回你的心,直到今天,我的迷梦才算醒了!”

骆季芳冷冷地接口道:

“不错!所以今天你才说了一句像人的话,那就是你自己承认了婚约的无效!”

孟石生冷然片刻才道:

“婚约无效,我们之间的约定却是大家同意的,你不能再耍赖!”

骆季芳沉声道:“你是说雁群争斗的事?”

孟石生道:

“是的!我赢了!依照约定,你应该把隐形宝衣交给我!本来我早就可以来了,都是那小子胡说八道,害我乱忙了一阵……”

骆季芳怒道:“你赢了?你用什么方法赢的?”

孟石生冷笑道:“自然是用我们约定的方法!”

骆季芳怒喝道:

“胡说!根据当时的战况,你明明已经输了,要不是你在暗中指挥……”

孟石生阴沉地道:“你看见我在暗地指挥的?”

骆季芳道:“我才不会那样无赖!”

孟石生嘿嘿干笑道:

“那你凭什么说我在暗中指挥呢,我知道这又是那小于乱说的……”

金蒲孤连忙道:“我只是将情形据实转告骆仙子而已!”

孟石生冷笑道:“你看见我指挥雁群作战了吗?”

骆季芳立刻道:“他听不懂雁语,更不明白手势,就是看见了也无法指出!”

孟石生哈哈一笑道:

“这就是了,他既然什么都不懂,就不能硬指我暗中作弊!他的话也不能作为证据吧!”

骆季芳怒道:“你明明是作了弊!”

孟石生哈哈大笑道:

“就算我真的作了弊,无凭无据,你也不能赖皮,把隐形衣拿来吧!”

骆季芳用手朝紫色绸衣一指道:“拿去!”

金蒲孤大为着急,连忙道:“骆仙子,这不能给他!”

骆季芳沉声道:“我既然输了,就不能违约,抱歉得很,你另外再想办法吧!”

金蒲孤默然无语,孟石生却怀疑地道:“他也是来取隐形宝衣的?”

骆季芳冷冷地道:“不错!可是我们订约在先,我只好给你了……”

说着拿起金蒲孤原先披来的黄绸外衣,丢给金蒲孤道:

“你拿着走吧,我很抱歉使你空跑了一趟!”

金蒲孤懊丧地接过衣服,正要披在身上,骆季芳却又叫道:

“不要穿上,你自己的衣服在外面,这件衣服给你留个纪念,用来一证今日之缘……”

金蒲孤怔了一怔,骆季芳又对孟石生道:

“你也可以走了,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那时我必不饶你!”

孟石生哈哈一笑道:

“我的确是该死,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的好事!我马上就走,你们还可以再温存一下,而且我还可以做一次大人情,将隐形宝衣留下来给你们,只是那件衣服,却要给我留做纪念!”

说着用手朝金蒲孤捧着的黄衣一指,金蒲孤连忙叫道:“不行!这是骆仙子给我的!”

孟石生的动作十分迅速,抢过来一指点向他的胁下,金蒲孤身子一麻,黄衣已被地抢走!

骆季芳一声怒喝,头上的柔发像一条黑鞭似的卷了过来,孟石生将金蒲孤一转,迎向她的发鞭!

骆季芳只得临时撤劲,以免伤及金蒲孤,沉声喝道:

“你想干什么,快把衣服放下来!”

孟石生冷笑一声道:

“季芳!你未免也太小气了,我将价值连城的隐形宝衣还给你,只换这一件纪念品……”

金蒲孤穴道虽然受制,口中却能说话,大声叫道:

“这件衣服对我的意义,远胜过任何宝贝……”

孟石生冷笑道:“你不肯也得肯,我要定了!”

说着将黄衣极在身上,室外匆匆赶进一个人,却是阿芳,她对金蒲孤与骆季芳看了一眼,立刻红着脸道:“对不起!季姑,我好像听见还有人在说话!”

然后又对墙上的大洞一看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孟石生就站在她对面,闻言哈哈一笑道:

“阿芳!你好!季芳嫁了人,你也有着落了!”

阿芳一怔,茫然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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