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天骄》

六、运筹对策(4)

作者:卧龙生

天衣大师、飞云子心中都明白,在水面上,绝对玩不过江豪,天衣大师道:“可独力拒敌,我们在沙洲上等你,三人联手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两位放心,江三不会逞强。”

天衣大师、飞云子点头一笑,一脚把舱板撞出了一个大洞,两条人影卖飞而出,足蹈在高出水面数尺的芦苇上,捷逾飞鸟,直向东南方位奔去。

这功夫有个名堂,叫作草上飞,天衣大师、飞云子功力深厚,一口气飞渡了两百尺,落在一片沙洲土。

天衣大师目光转动,发觉这地方是沙土冲积成的一片平原,地方相当大,看样子似是和东南方的陆地相接一处。

这就使老天衣大师心中更觉稳定,后退有路,大可以且战且走。

飞云子、天衣大师和江豪,早已有了计较,不到决战时刻,绝不全力施为,不让敌人测出虚卖。

所谓决战时刻,也就人和地方的选择,人要聚齐,对方约三个首脑都要在场,白翎、萧寒星也不能缺,因为,杀一些慕容、南宫门下武士,展露出真正实力,无疑暴露出内幕讯息,也许,这些人就是三圣会安排的钓饵,牺牲一批精选武士,以了解天衣大师、飞云子等人的技艺成就。

但也不能示弱,以免三圣会中人小觑他们,争先恐后的追上来,以三圣会人数之众,真是杀不胜杀了。

死亡毕竟是可怕的,杀的人胆顿心寒了,就不会太主动的追觅行踪,慕容长青等,也不会派出武功太差的人参与追觅行踪的事务。当然,天衣大师、飞云子也可避免了滥杀无辜的罪名,敌人的暗桩耳目,也可能失去了一些灵敏,对天衣大师、飞云子一批人,来一个视而不见。

江豪紧追在天衣大师、飞云子之后,踏芦苇飞上沙洲。

也就不过是刚落画地,四条有如蝙蝠夜汞的人影,紧随着落上沙洲。

三个紧身动装的姑娘,一个穿著宽大道袍的道姑。

三个劲装女人,一个年纪较大,该有三十四五了,背插双剑,面罩寒霜,模样就像是所有的人都欠了她一笔银子没有还,一副讨债的姿态。

另两位是十二金钗中人,三姑娘小桃红和六姑娘,两个混入风尘的美丽姨子。

人还是一样美丽,但却少了桃花院中那份动人的笑容,七姑娘的死,留给了她们很难磨灭的印象,这是动剑玩刀子的场合,一个不好,就得血溅五步,不是和客人打情骂俏。何况,面对的高手,是杀死七姑娘的人,能杀死七师妹,也可能杀了两位师姐。

所以小桃红和六姑娘笑不出来,她们在全神警戒,作好了出手准备。

另一位穿著道袍袍的道姑,就有点神秘难测了。

第一,你估不出她的年龄,说她三十几,不算离谱,但说她二十几,也很适合。

第二,她身上似是散发出一片烟雾,人就笼罩在那片烟雾中,但如全神凝注,仔细观察,那烟鞘又似若有若无,看不真切。

以天衣大师等三人的锐利目光,竟无法把她看得很真切。

腰中悬挂一口剑,手中抱着一个似是灵牌之物,但不是灵牌,只是有些像灵牌,是一值画满符咒的兵刃。

飞云子看了好一阵工夫,仍然着不出是甚么兵刃,也看不出它是铜打,还是铁铸的?但兵刃上画满了五颜六色的符咒,不管它是百真的有用,看上去就有些诡异惊心了。

何况,巫山神女峰的明月观,本就是一个充满着神秘传奇的所在。

“女道姑阴阳怪气,”飞云子道:“可能修有异术,精通符咒,咱们得小心一些。”

“符咒奇术,真能伤人?我江三就不相信。怪力乱神之说,只不过是哄吓一下村民愚妇罢了,不过,那个道姑阴气森森,只怕练成了甚么恶毒怪异的武功,身怀奇毒之物,倒是不可大意。”

“有一些诡奇难测的事,确能直接的伤人,称它为阴毒的武功也罢,术法也罢,”天衣大师道:“防守均是极之不易,老吶的主张是杀敌不手软,但也不恋战,有一点儿不对,回头就走。”

“边退边战,能杀就杀,”江画道:“何况,人的鲜血,可破邪术。”

这时,那道姑突然开了口,道:“我是来自神女峰上明月观的金牌剑手之一,不过,我的剑术不如她。”目光一掠身佩双剑、年龄较长的女人一眼,接道:“玩剑耍刀,她要比我高明,但我别有所长,三位想必就是观生口中的高手,见面和传说不同,传说中说的是一个和尚、一个道士,还有一位江三公子,怎么三个全是俗人哪?”

“老柄天衣,来自少林。”

道姑点头,道:“是和尚,我喜欢坦白的敌手,告诉你我的道号,不让你吃亏,贫道法号梨花女!”

“怪!怪得离谱啊!”飞云子道:“不像是深山静修、绝俗忘尘的法号。倒像是风尘中的名花雅称。”

梨花女淡淡一笑,道:“明月观,筑建在神女峰上,就有点引人绮思,观中女道士,自然也与众不同,观主号称散花,观中自然百花竞艳,你又是谁呢?是道士,还是江三?”

“贫道飞云子,来自武当山,散花观主出动了观中的金牌剑手,似是很抬举我们了?”

“说的也是!”梨花女道:“我们已五年没有出动过了,颇有静极思动之感,此番得观主招请下山,对诸位颇有感激之情……

但闻蓬然一璧大展,巨型快艇撞住了沙洲土,三十四个黑衣动装入联袂飞起,像一群大黑鸟似的,落在了沙洲土。

足着实地,立刻布阵,把天衣大师等三个人田了起来。

但仍然是经纬分明,慕容、南宫两世家的武士,各守了两个方位,人已站好,刀剑立刻出鞠,连四个正副领队也亮了家伙。

江豪仔细瞧,着出了两家武士还有很大的不同之处,南宫世家的武士,有半数腰间挂有革豪,颜色是黑的,配着黑色动装,夜色中很难看得清楚。

慕容世家的武士,除了一身黑衣之外,还戴了一顶黑色帽子,腕上有证袖,上半身有证胸、护心甲片,这等装备,江湖人很少穿用,因为它有点笨重,转动之间少了那份画活。

江豪冷笑一声,道:“大军上阵啊!穿著甲胃来了。”

慕容世家的武士领队,是一个四十左右的大汉,阴森一笑,道:“等一下,你就会明白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铁甲军,慕容世家约三甲武士,岂能让人轻侮?”

小桃红低声和那身佩双剑的年长女子交谈了几句话后,提高了声音,道:“就是你,那一夜在杭州桃花院中杀死了我的七师妹?”

“好记性,”江豪道:“一点也没记错,是我杀了她!”

“杀人卖命,”小桃红道:“今晚上就是卖命时刻!”娇躯向前移动,大有立刻出手之意。

天衣大师、江豪、飞云子都很沉着,对这等紧张的场面视若无睹。

三人都对本身的技艺有着强烈的自信,哪会把这场面放在心上,心中想的是,杀到一个甚么样的局面再行退走。

“回来!”那身麻双剑的女人喝住了小桃红,道:“这个人很狂妄,不可饶恕,我来教训他一下。”

江豪笑一笑,大步而出,道:“行,谁都一样,杀人要剑疾刀快才行。”

“三公子,不可大意,明月观的金牌剑手,绝非小可。”天衣大师低声道:“她身佩双剑,必有奇招。”

“多谢指点!”江豪停下却步,调匀呼吸,提聚了功力,反手抽出紫金刀,横刀待敌。

这时,因在四周的两大世家武士,不进反退,突然向后撤了三丈多远,让出了一个很大的搏杀扬子。

那身佩双剑的女子非常沉稳,缓步向江画行去,走得很慢,举止也很优雅,拔剑的姿势也十分美妙,哪袭像是和人动手拼命,简直是舞台上表演剑舞的姿势。

但江豪却着得吃了一惊,走路、拔剑的动作慢得像舞蹈,但慢中有序,竟未露出一点破绽,江豪刀就握在手中,却找不出一个攻摧的机会。

想一想,真是一件天大的笑话,以江豪现在技艺成就,竟然找不出一个适当的出刀时机。

不过,这也显现了来人的剑术修养,已入愤火纯青之境。

果然,双剑入手,立刻有一股无形剑气笼罩全身,人也逼到了江豪身而三四尺处,是双方刀剑都可以攻上身体的距离。

“我是神女峰明月观的金牌剑手曹飞燕,你叫江豪?”

“对,如假包换的江豪,姑娘闺讳飞燕,和花全然无关了?”

“明月观中弟子的名讳、排行,都经过一番心思安排,”曹飞燕道:“岂是局外人所能了解?”

她口中说话,两道凌厉的眼神却不停的四下打量。

“这片沙洲土,除了我们三个之外,全是你们的人,”江豪道:“还想看些甚么呢?”

“你们有五个人!”曹飞燕道:“另外两个,是留在船上,还是藏在水中?走出来!”

看到江豪身上衣裤未干,想来这些人都是水中高手。

听到五个人,还真把江豪吓了一跳,他们一直避开五个人一齐出动,摸入姑苏宅院救人,江豪就未出动,陪着知机子留在船上。

“这要你姑娘自己猜了,”江豪淡淡一笑,道:“留船上,在水中,都有可能,让他们现身时,自含出来。”

“油嘴滑舌,死有余辜,看剑!”曹飞燕双剑齐起,攻了过来。

像突然而来的一场暴风雨般,剑光打闪,幻化出一片光幕,卷袭而至。

只着到一片光幕铺天盖地的罩过来,不见人,也看不到剑,人和剑融化成一团冷芒。

江豪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凶厉的剑势,吃了一惊,暗忖:这是甚么剑法,能铺展出如此宏大的场面?

飞云子也没见过,出剑一击,有如此惊人的威势,集中了全神观战,第一剑笼罩了数丈方回,第二剑呢?又会如何变化?

这一剑虽然凌厉惊人,但天衣大师、飞云子都不为江豪搪心,一年来在一起习练武功,江豪的进步非常快速,他正值习武的黄金岁月,又在相互只昭下,千了苦功,再加上葯物的神奇力量,这一年,等于他苦练十年的成绩,功力增长更为惊人。

果然,江豪并未退避,紫金刀一招“穿云取月”,人随刀起,乃护人身,投入了那一片剑芒之中。

明月观的金牌剑手,剑技果非小可,剑势扩展,把江豪卷入了一片剑光之中。

但闻一阵金铁交鸣不绝于耳,蒙蒙的剑势中,迸飞出一串火星。

这是硬打硬接的结果,一阵硬拚之后,剑气收敛,人影重现。

没有看清楚他们交手的经过,但可以由他狼狙的神色中看出一点端倪。

江豪脸色有些苍白,前胸衣衫也有两处破裂,明显是剑势到裂,但却未见血迹,证明没有伤及肌嘴。

曹飞燕也不轻松,发乱钗横,脸上汗水尤存。

这说明双方拼得很凶险,身体未受到伤害,大概是凭仗精湛技艺,及时自保。

“江湖上不少高手,都死在这一招“烟锁离魂”之下,”曹飞燕道:“你是十年来唯一逃过这一剑的人,也可以自豪了。”

“我现在才发觉,明月观中人,说话很礼貌,态度也很温柔,”江画道:“但一出手,却都是夺命追魂的招术,稍一大意,就上当丢命了。”

“不过,你也不用得意,你如敢和我独斗两百招,”曹飞燕道:“我一定取你性命。”

江豪道:“独斗两百招,你真能杀了我,我认命,如是杀不了呢?”

“我不会筋你打赌,我只有一条命,没有别的东西,”曹飞燕道:“能赢了我,也该能杀了我,但明月观中弟子,有一种死后杀敌的本领,当然,那必须要刚刚死去的人,你可以不相信,但我一定要告诉你,这些年来,我很少遇上对手,你能躲过我“烟锁离魂”一剑,是个技艺精湛的敌人,很可怕,也很可爱!”

江豪点点头,道:“练剑是一件很庄严的事,剑术有成的人,就不会太姦诈,就算施展计谋吧,也会流露出一点诚信的本色,所以,我也回报姑娘一句真话,你剑术精奇,但还是杀不了我……”

曹飞燕冷笑一声,接道:“那是说你能杀死我了?”

“江某人倒没作此想,肯定的是,这一战对你我而言,十分艰苦,胜负的分野,可能已非你我所能控制,这一战凶险十分,姑娘可会想过?”

“明月观中人,决定一件事时,十分谨慎!”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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