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花放鹰传》

第34章 青衣老人

作者:卧龙生

东方亚菱道:“表姐要说什么?小妹洗耳恭听。”

南宫玉真道:“表妹,目下的情势,已经很明显,我们需要你帮助,我们的人力物史观的基本原理。指出唯物史观的前提是现实的个人,他 ,已经很单薄,要借仗表妹这份力量,才能够度过难关。”

东方亚菱吁一口气,道:“表姐,我们如何合作呢?”

南宫玉真道:“自然是希望你能主持调兵遣将的大任。”

东方亚菱沉吟了一阵,道:“表姐太过分看重我了,小妹虽是有点才慧,但我大缺乏江湖经验,如何能主持大局呢?”

南宫玉真道:“表妹,你不要太过谦虚了,以表妹你的才慧,只要肯用些心思,表姐相信你会有杰出的成就。”

东方亚菱道:“表姐对我如此器重,倒叫小妹有些失措了。”

南宫玉真叹息一声,道:“表妹,表姐想求你一件事,不知你是否肯同意?”

东方亚菱道:“表姐请说。”

南宫玉真道:“表妹,不论发生了什么不欢愉的事情,我都希望表妹要顾识大体,不要以个人的喜怒,影响武林大局的变化。”

东方亚菱沉吟一阵,道:“表姐,你是说秋飞花么?”

南宫玉真道:“唉!表妹,我自知在才慧之上,很难和表妹相提并论,但对男女间事情的看法上。表姐年长几岁,也许和表妹有些不同。”

东方亚菱道:“表姐的看法是什么?”

南宫玉真道:“秋飞花在表妹的心中,印象如何?”

东方亚菱道:“在没有见到表姐之前,我对他确然有些喜爱,但见过了表姐之后,我有了很大的改变。”

南宫玉真道:“为什么?”

东方亚菱道:“你们才是限理想的一对侠侣,你们都会武功,而且,也有着很对衬的才貌,表姐,我告诉过秋飞花,你们才是一对并骑千里、行踪四海的侠侣,我只是一只柳树枝下的小燕儿罢了。”

南宫玉真道:“我和秋飞花,只谈过几次话罢了,我们之间,并无私情存在。”

东方亚菱笑一笑,道:“表姐,秋飞花对你十分敬重,恕小妹说句不当之言,但也是内心的话,那时,我还觉着咱们表姐妹之间,可能会有些不同,但我见过表姐之后,这希望就完全破碎了。”

南宫玉真道:“怎么说?”

东方亚菱凄凉一笑,道:“表姐,我也许少不更事,但我听得出秋飞花心中对你的情意……”语声微微一顿,接道:“表姐,你一直在劝我,但小妹也要劝你几句话。”

但闻不绝于耳的兵刃交击之声,传了过来,想是外面的打斗,更为激烈。

南宫玉真很镇定,凝神听了片刻,道:“表姐洗耳恭听。”

东方亚菱道:“别辜负秋飞花对你的一片情意,表姐,你你瞒不过我的,你对他一样有情,绝不在小妹之下。”

南宫玉真道:“贼不打三年自招,小表妹,承认了你对秋飞花有情,是么?”

东方亚菱忍不住为之莞尔,道:“五十步笑百步,表姐,你自己,又能强小妹好多?”

南宫玉真吁一口气,道:“表妹,我原认为你是很难相处的人,但现在看来,表姐错了。”

东方亚菱道:“现在,你看法如何?”

南宫玉真道:“现在,表姐觉着,我好需要这样一个妹妹,为公为私,为个人为武林,表姐都舍不得再离开你。”

话说充满着情意,但却有画龙点睛之妙。

东方亚菱沉思片刻,狡黠一笑,道:“表姐,还是我走的好。”

南宫玉真道:“为什么?”

东方亚菱道:“不怕我抢走了你的秋飞花么?”

南宫玉真道:“小表妹,可惜我和秋飞花既无誓言,又无盟约……”

东方亚菱道:“有了你便如何?”

南宫玉真道:“不用你抢他,我会要他自己走过来。”

东方菱道:“就算表姐你有这份量,秋飞花也木必有这份豪气。”

南寓玉真真想了一阵,才知道话中带刺,道:“小表,你把表姐看成什么人了?”

东乃亚菱道:“表姐自贝威严,秋飞花有几个胆子,敢心存外向。”

南宫玉真道:“小表妹,你越说越不像话了,秋飞花并不是表姐所有啊!”

东方亚菱笑一笑。道:“表姐,我了解你的用心。也很感谢你对小表妹这份关怀,小一向主张是人定胜天,但如今想来,很多事确难由人。”

南宫玉真道:“小表抹,你又有什么感慨?”

东方亚菱黯然一笑,道:“表姐,这世间,人与人有着很多纵横关系,亲情、朋友,都会影响到一个人的决心,表姐,我也许有些任性,但我不会做出太过份的事。”

南宫玉真伸出手去,缓缓把东方亚菱揽入怀中,道:“小表妹,难得你这么顾识大体。咱们表姐,一见投缘,有一件事表姐不得不告诉你。”

东方亚菱眨动了一下圆圆的大眼睛,道:“表姐,有事但请吩咐,小妹洗耳恭听。”

南宫玉真道:“表妹,你博鉴群籍,但不知对相术一道的研究如何?”

东方亚菱道:“小妹稍有涉,但我自知对此道,研究不深。”

南宫玉真道:“表姐不懂相法,我只是直接对人观察,就我所见,秋飞花是一个麻烦很多的人。”

东方亚菱怔了一怔,道:“表姐的意思是……”

南宫玉真接道:“我觉着秋飞花这个人有点靠不住,但不知小妹对他看法如何?”

门外面,搏杀激烈,两人却在大谈其秋飞花。

举手理一下飘落的散发,东方亚菱缓缓说道:“表姐,指他哪一方面说?”

南宫玉真道:“我看他一对眼睛,水汪汪的靠不住。”

东方亚菱道:“表姐说的是桃花眼,不过,秋飞花不是桃花眼,只是他的相貌刚中带媚,正是女孩子最喜爱的人物,说他为人风流,可能是冤了他,但他的确会在这方面找上不少麻烦。”

南宫玉真道:“小表妹果然是具有高见。这番话论事深刻,表姐好生佩服,我也看他并不像风流之人,但他那一对眼睛……”

东方亚菱接道:“那是丹凤眼,看起来,很像是桃花眼……”

这时,突闻一声大喝,传了过来:“住手。”

紧接着人影一闪,魔刀铁不化冲了进来,道:“姑娘,有人出了面,喝住敌人,停下了攻势。”

南宫玉真道:“什么样的人?”

铁不化道:“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老人。”

南宫玉真低声道:“小表妹,咱们一起去瞧瞧吧!”

铁不化道:“属下带路。”

举步向前行去。

双方搏杀之处,距离两人,不过一房之隔,一足踏出大门,立刻可以见到现场景物。

但见数具体,横陈地面,有穿着黑衣的大汉,也有南宫世家的门下。

这一场搏杀,虽然十分激烈,但因双方武功的水平相若,所以,伤亡还不算太大。

东方亚菱转头四顾,只见这一片七八丈大小的广场,三四十个黑衣人,集于一处。

一个身着青衣的老人,赤手空拳,站在场中。

南宫玉真微微一拱手,道:“晚辈南宫玉真,老前辈怎么称呼?”

青衣老人微微一顿,道:“昔年老夫和令尊,有过一面之识,想不到,二十年后,又能见到故识后人……”

南宫玉真接道:“原来,老前辈乃先父故友,晚辈失敬了。”

青衫老人道:“姑娘如此重言,倒叫老夫有些惭愧了。”

口中说话,双目却不停地在南宫玉真的脸上打量。

南宫玉真淡淡一笑,道:“老前辈,先父故世之后,留下了一本名册,记载了不少英雄豪杰,老前辈如肯以姓名见告……”

青衫老人摇摇头,接道:“姑娘,很抱歉,老夫和令尊昔年交往时,相处得不错,如是令尊真的有了交待,在下说出了姓名,岂不是一件尴尬的事情?”

南宫玉真道:“老前辈的意思是……”

青衫人接道:“老夫今日来此,是以一种身份和姑娘见面,彼此之间的立场不同,通名报姓,岂不是一椿很伤感情的事么?”

南宫玉真道:“老前辈多虑了,彼此立场虽然不同,但前辈和先父的情谊还在,先叙故旧之情,再以敌对相谈,有何不可?”

胄衫老人道:“难得姑娘如此洒脱,不过,为了避咱们之间的难处,还是不说的好。”

南宫玉真道:“老前辈执意如此,晚辈恭敬不如从命了,前辈有什么吩咐,晚辈洗耳恭听。”

青衫老人道:“老夫奉命而来,希望问明一件事情!”

南宫玉真道:“什么事情?”

青衫老人道:“敝上派了四个人来,取那篷车机关图,不知可会取到?”

南宫玉真回顾了东方亚菱一眼,道:“东方姑娘是一位很讲信义的人,把图案交了他们。但又被我夺了回来。”

青衫老人道:“取图的人呢?被姑娘杀了?”

南宫玉真道:“也可以这么说。不过,他们是死在自己的手中。”

青衫老人道:“这话怎么说呢?”

南宫玉真道:“他们兵刃之中,藏有毒水,喷了出来,不幸的是,没有伤害到我,却伤害到了他们自己。”

青衫老人怔了一怔,道:“姑娘用什么方法,伤了他们。”

南宫玉真道:“内力反震,毒水反喷,伤到了自己。”

胄衫老人道:“四个人全死了?”

南宫玉真道:“是!他们全死了,那是一种奇烈无比之毒,中人之后,立刻死亡。”

青衫老人哦了一声,道:“那张篷车机关图呢?”

南宫玉真道:“毁去了。”

青衫老人呆了一呆。道:“什么人毁去了?”

南宫玉真道:“自然也是我了。”

青衫老人叹息一声,道:“姑娘,你准备怎么办?”

南宫玉真道:“这要看老前辈了。”

青衫老人道:“姑娘,老夫是身不由己。”

南宫玉真道:“我知道,老前辈不用心存歉疚,应该如何,老前辈尽可公事公办。”

青衫老人道:“姑娘,人无信不立,我们很尊重东方姑娘,所以,我们放她进来,而且,撤人手,现在,姑娘却毁去那篷车机关图。”

南宫玉真道:“老前辈,东方姑娘熟读圣贤书,是一位很讲信义的人,她绘制好了篷车机关图,只可惜,晚进醒来的巧了些,我不愿这等奇妙机关之学,落入贵方手中,所以,晚进把它取过来,以火焚去,而且,杀了那四个取图的人。”

青衫老人道:“姑娘,你故意把事情揽到了你的身上,那是想证明一件事!”

南宫玉真道:“什么事?”

青衫老人道:“证明你姑娘不怕事,武功高强,对么?”

南宫玉真道:“晚辈不敢有这等狂妄的想法,不过,事实上,确也如此,事情临头之后,晚进也不太怕事。”

青衫老人双手互搓了一下,道:“姑娘,老朽奉令就是要取回那幅篷车机关图。”

南宫玉真道:“可惜的是,图已被毁去,进不会画,只怕我这位小表妹,也不肯再用心思画一幅了。”

青衫老人道:“这个么?一真是有点麻烦了。”

南宫玉真道:“老前辈也不用为难,你应该怎么作,就怎么作!”

青衫老人道:“图已被姑娘毁去,自然是取不回来了,如是东方姑娘能和老夫同去一趟,我想也可以。”

南宫玉真道:“老前辈,小表妹不会去,我也不能让她去。”

胄衫老人脸色一变。道:“姑娘这么大包大榄,那是存心和老夫过不去?”

南宫玉真道:“老前辈不生气,咱们是站在敌对立场啊!”

责衫老人道:“那很好,老夫如是一定要带她走呢?”

南宫玉真道:“老前辈何不带我?”

青衫老人道:“姑娘,你这么步步逼压,是迫我出手?”

南宫玉真笑一笑,道:“老前辈,你如不出手,又如何回去覆命?”

青衫老人道:“故识情深,老夫实在不愿和你动手。”

南宫玉真道:“老前辈并不是自愿和我动手,而是你身不由己。”

青衫老人道:“姑娘,你好像很希望和我动手?”

南宫玉真道:“老前辈言重了,晚辈的意思是,老前辈如若不出手,只怕很难交代。”

青衫老人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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