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凤旗》

第37回 扑朔迷离雾中花

作者:卧龙生

江烟霞道:“五百以上。”

容夫人道:“除了囚禁之人外,在这里还有多少听你之命的人手”

江烟霞道:“大小从属,一律算计,不下二百人。”

容夫人道:“这些可是真正明你之命吗?”

江烟霞道:“一天君主统率之下,所有之人,都无法避免生命受到控制,不过,所受的等级不同罢了。”

容夫人道:“如何一个不同之法?”

江烟霞道:“听起来,似是十分复杂,但如说穿了,却也简单得很。”

容夫人道:“江大姑娘可否见告?”

江烟霞道:“这葯物,分成数种,每一种作用不同,凡是独当一面的人物,得要使用头脑思考,因此,他们服用的葯物,是另一种葯物,虽然也要常常服解葯,但却神智清明,思维之能,不受那葯物影响,但一些较低身份的人,服用的葯物,却是十分惨酷,使人完全忘却过去和未来,不知死亡之可怖,只知受命行动,出手搏斗。”语声一顿,道:“这些人也有缺点。”

容夫人道:“缺点为何?”

江烟霞道:“那些人因服用葯物影响,智力大为低落,连带影响到武功进境,一直滞留不前。”

容夫人道:“所以,他们战力不强。”

江烟霞道:“只能说,十成武功服过那葯之后,只余四成。”

容夫人道:“多谢姑娘指教。”目光触到俞若仙的脸上,道:“你的属下,常和他们动手,当知他们的武功如何了?”

俞老灿道:“和他们动手的详细内情,一言难尽,总之,大体而言,一天君主手中,除了有限几人之外,大都是形如白痴的人,纵然有作战之能,也是没有大用。”

一顿又道:“你自信在此地集聚之人,能够掌握使用多少?”

江烟霞道:“目下是全听我命,全为我用,但当他们知晓内情之后,那就不知变化如何。”

容夫人道:“泪下在此,能独当一面的高手,共有几人?”

江烟霞略一沉吟,道:“共有八人,再加上两个保护我的高手,总计有十人之多。”

容夫人道:“这些人,可都是记忆本失,还知晓自己是谁的人吗?”

江烟霞道:“不错,这些人,都还未失去记忆,不过,他们都知道自己服用了毒葯,在一定的时间内,必须服用解葯才成。”

容夫人道:“你能不能把这些人召集在一起呢?”

江烟霞道:“就目前情势而言,秘密尚未泄露,我想还有此能力。”

容夫人道:“最好是设法把他们召集来此,述明内情,要他们自作选择,是要拼命或保命,如是能够说服他们,那是再好不过,万一不能说服,继之以生死逼迫;情势必要,那就先下辣手,把他们除去,以免后患。”

江烟霞道:“这个,这个…”

容夫人冷冷接到:“江大姑娘对那隐身幕后的一天君主,是否还有些害怕?”

江姑娘点点头道:“不错,我还有些害怕。”

容夫人道,“你背叛于他的行动,已然被他侦知,此后,他绝不会容你,此刻就算不杀你,那也是因为大势所促,何况你已经准备和他反目相向。”

江烟霞道:“家母和我们金凤谷,数十人的生死,都在他掌握之中

俞若仙接道:“你如不肯反抗,那是要永远为他所奴,永远为他控制了。”

江烟霞叹息一声,道:“话虽不错,不过……”

容夫人道:“不过什么?”

江烟霞道:“谋定而后动,如是咱们一举不成,不但害了家母和我金风谷中数十人的性命,而且也无补大局。”

容夫人冷冷说道:“还有,你的机会,也是整个江湖命运的分野,你必得振作起来才成。”

俞若仙道:“目下我和容夫人,都已把命运连系一起,那人武功再厉害,但合我们三人之力,不至于输给他,这机会很难得啊!”

容夫人又道:“我不怕,俞若仙不怕,你还怕什么呢广

江姻霞凝目沉思了片刻,道:“好!就这样决定,俞老前辈伤势如何广

俞若仙道:“得几位之助,伤势已然大见好转。”

江烟霞道:“晚辈即刻传谕,召集他们在议事厅中会齐,两位借此时刻,稍作调息,晚辈去布置一下就来。”说毕起身而去。

俞若仙皱皱眉头,低声对容夫人道:“你看情形如何?江烟霞是否真心真意和我们合作呢?”

容夫人道:“据我观察,不似作伪。”

俞若仙道:“我总是有着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容夫人道:“什么感觉?”

俞若仙道:“感觉那江烟霞和我们合作,不够真实。”

容夫人道:“你从哪里觉到?”

俞若仙道:“也许我太高估了江烟霞,以她那么的智慧才能,似是不至于被这等玩弄于掌股之上。”

容夫人道:“照你的看法,咱们应该如何?’”

俞若仙道:“她至少应该知晓那控制她的幕后人物是谁。”

容夫人道:“我料那江烟霞,不致再玩花招,她如骗咱们,咱们也该是将计就计,看她能够玩出些什么花样;不过,咱们不能不暗作准备。”

俞若仙道:“如何一个准备之法?”

容夫人缓缓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瓶,倒出两粒丹九,道:“这两粒丹丸,专解各种迷香、奇毒,你们先吃下去。”俞若仙接过一粒,张口吞下。

容哥儿却退延着不肯伸手去接。容夫人一皱眉头,道:“你怎么不要呢?”

容哥儿道:“只有两粒,孩儿眼下了,母亲岂不是无葯可服了吗?”

容夫人微微一笑,道:“孩子,你瞧过那两本书吗?”

容哥儿道:“没有瞧过,不过,那邓玉龙剑谱却被江烟霞瞧了一遍。”

容夫人神色一变道:“她瞧了之后,说些什么?”

容哥儿道:“她讲,她已然熟记了全篇内容,又把那剑谱,归还于我。”

容夫人道:“她是否已瞧过娘记述的事情?”

容哥儿道:“她告诉孩儿没有瞧过,当时,孩儿神智昏迷了过去,不知她说的真假。”

容夫人道:“那是说,你现在还认我是你的母亲了?”

容哥儿怔了一怔,道:“这个……”

容夫人淡淡一笑,道:“孩子,你该先看为娘记述,但你却没有看。”

容哥儿道:“时间匆忙,孩儿一直没有阅读的机会。”

容夫人道:“你可是不敢看?”

容哥儿道:“孩儿也确有一点逃避之心。”

容夫人缀缓把葯物递了过去,道:“吃下去吧!为娘自有防毒之法,你快吃下去吧广

容哥儿缓缓把葯丸送入口中,吞了下去。

前若仙道:“咱们要小心一些,不要中了那江大丫头的诡计。”

容夫人道:“咱们要追随在她的身侧,如若一有变故,就先对付她。”

俞若仙道:“不错,擒贼擒王。”

谈话之间,江烟霞已缓步走了回来。

容夫人望了江烟霞一眼,道:“怎么了?你都布置好了吗?”

江烟霞道:“我已传下手谕,要他们以最快速的行动,集中在议事厅中。”

容夫人道:“如若你说明内情之后,他们不肯听你之命,姑娘准备如何力理?”

江烟霞道:“最好是把他们全都除去。”

容夫人点点头道:“那很好,咱们可以走了。”

江烟霞道:“晚辈带路。”当先向前行去。

俞若仙、容夫人、容哥儿,鱼贯追随在江烟霞的身后,向前行去。

出得石室,走完了一条长长的甫道,到了一座宽敞的大厅之中。

容哥儿目光流动,只见这坐广大的大厅中,高燃着六支巨烛,照得满室通明,除了摆好了桌椅之外,整座大厅中,不见一个人影。

容夫人、俞若仙早有默契,二左一右,夹峙着江烟霞坐了下去。

江烟霞目光左右转动,望了容夫人和俞若仙一眼道:“看来,两位还是不放心我?

俞若仙道:“如是江大姑娘心中无鬼,那也不用怕我们防备

了。”

突闻一声清澈的钟声,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个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道:“八位旗主,已然集齐至外。”

容夫人回目望去,只见后壁处全无存物,那声音,却已明明从壁中传了出来。

当下问道:“说话的是什么人人?”

江烟霞道:“两个保护我的高手。”又提高了声音,说道:“要他们进来吧!”

容夫人低声说道:“是你的亲信?”

江烟霞苦笑一下,道:“金凤谷中的人,都不在我身侧……”

俞若仙接道:“那是说保护你的两个高手,也是那一天君主派遣的了?”

江烟霞道:“不错。”俞若仙道:“他们是否知晓你此刻用心?”

江烟霞道:“我未对他们说明。”

但闻一阵轧轧之声,传入耳际,前面石壁,突然裂开了一扇大门。

八个身披黄袍的大汉,会掌鱼贯行了进来。

容哥儿心中大为奇怪,暗道:“怎的八人全都穿着黄袍,那是存心叫人分不出身份了。”八人行人大厅之后,一直是低垂着头,不敢抬眼相看。

江烟霞轻轻咳了一声,道:“你们坐下。”

八个身披黄袍的大汉应了一声,齐齐坐了下去。

汉烟霞缓缓说道:“八位,知罪吗?”

八人齐声应道:“我等或有疏忽之处,但不知犯了哪条戒律,还请君主明示。”但闻江烟霞道:“你们守护不力,使人混入此地,此罪自是不轻了。”

俞若仙暗道:这丫头果然是别具用心。”悄然伸出手去,扣住了江烟霞的腕脉。

江烟霞浑如不觉,高声说道:“诸位知晓律当如何?”

八人齐声应道:“律当处死。”

俞若仙道:“那很好……”

突闻砰然一声大震,传入耳际,厅角中,突然间现出一片火光。

厅中所有之人的目光,都为那爆现的火光吸引,不自觉的转头望去。

就在群豪转自一顾之间,厅中高烧的火烛,突然熄去。

灯光通明的本厅中,陡然间黑了下来,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俞若仙五指一收,扣紧了江烟霞的手腕,低声说道:“怎么回事。”

江烟霞暗施传音之术,说道:“快放开我,大厅中只怕立时就要有变化。”

俞若仙接道:“是不是你的诡计?”

耳烟霞道:“你一直紧扣着我的脉穴,至少可以证明,那烛火不是我媳去的!”

只听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人耳际,道:“不许妄动。”那声音,从石室一角中传来,听上去十分别扭,似是一个人,故意改变他原有的声音一般。

容哥儿暗暗探手人怀,摸出了一锭散碎银子,扣在手中,准备得机打出。

俞若仙缓缓放开了江烟霞的脉穴,却探人怀中,摸出一个火折来。

江烟霞暗中吸一口气,说道:“诸位旗主,都听到了吗?”

黑暗之中,谁也无法看到谁的脸色、表情。但闻八位旗主,齐声应道:“听到了。”

江烟霞道:“让强敌混入大厅之中,诸位都是死有余辜了。”

语声一顿,接道:“但如诸位能得生擒来人,当可将功折罪。”

暗夜中,突听得衣袂飘风之声,八位棋主全飞跃而起,扑向大厅一角。

俞若仙一面戒备,一面施展传音之术,低声对江烟霞道:“江大姑娘,可要燃起火折子?”

江烟霞道:“暂时不用。”

只听呼呼几声大震,传了过来,似是已经动上了手。

容哥儿突然站起身子,向火烛旁侧移去。

原来,他和俞若他一般心意,希望燃起火烛,瞧瞧来人。

俞若仙长长呼一口气,道:“那熄烛之人是不是八位旗主的一人?”

江烟霞低声应道:“不知道……”

突然间,火光一闪,黑暗不见五指的大厅中,亮起一个火折子。

就在那火光初亮之际,一道寒芒,疾如流星一般,直飞过来。

容哥儿早有警觉,纵身向旁让开。

但闻嗤嗤几声金风破空之声,又是两道寒芒,疾飞而来。

容哥儿再想让避,巴自不及,一道寒芒,涤臂而过,割破了左臂衣服,另一道寒芒,却擦着容哥儿右手而过,割破了容哥儿的右手。

形势迫逼,容哥儿不得不丢弃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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