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凤旗》

第49回 诸葛亦出化外地

作者:卧龙生

三阳道长道:“点她四肢穴道,解开她左右带脉穴,我要和她谈话。”

水盈盈依言点了那青衣妇人四肢穴道,解开她左右带脉穴。

只见那青衣妇人长长吁一口气,睁开了双目。

三阳道长缓缓说道:“女施主对目前情景,想必十分了然,贫道不希望施展什么手段,逼迫夫人说话。”

青衣妇人冷笑一声,道:“你要问什么?”

三阳道长道:“真正的解毒葯物现在何处?贫道希望女施主能够体念上天好生之德,说出内情真相。”

青衣妇人淡淡一笑,道:“不知道。”

化名杨三的田文秀接道:“两位掌门人这等问法太君子了。”

容哥儿起身行出室外,不忍再看下去。他心中知晓,慈云大师、三阳道长自恃身份不会施展毒手,但田文秀却是不会顾及于此。

那青衣妇人目睹容哥儿行出室去,不禁脸色微微一变。

田文秀缓步行近那中年妇人,右手一扬,举起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冷冷说道:“如若是情势逼人,在下要下手了。”

青衣妇人道:“杀了我,你就是要成千上万的武林人物为我偿命。”

田文秀道:“不杀你,我们也是一样要死。”

青衣妇人道:“杀了我,你们连一线希望也将断去。”

田文秀道:“如是坚不吐露,不管你死与活,对我们都无价值。”

只听慈云大师道:“一个妇道人家,竟然下得如此毒手,一毒数千人,如非老袖亲见,说给老袖听,老袖也是难信。”

田文秀轻轻咳了一声,道:“夫人想必心中知道,在下是下得了手的。”

青衣妇人道:“你要怎样?”

田文秀道:“我要一刀一刀地割死你!”

青衣妇人缓缓说道:“你们服用的毒葯,可以说没有解葯。”

田文秀冷冷说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实话吗?”

青衣妇人道:“不错。”

田文秀道:“我先挖你一只眼。”匕首一挥,割破了那青衣妇人的左面眼皮。

慈云大师道:“阿弥陀佛,杨施主暂请住手。”目光转到青衣妇人脸上,道:“老袖不忍目睹这等残忍的屠杀,若施主执意不肯说出实言,老袖只好先行退出了。”

青衣妇人道:“我说的句句实言,你们不肯相信,那是没有法子的事了。”

慈云大师道:“哪有毒葯没有解葯之理,这话叫人难信。”

青衣妇人道:“说实话别人反而无法相信,倒是那花语巧言容易使人上当。”

慈云大师道:“女施主能够说出理由吗?”

青衣妇人道:“自然能够说出来。”

慈云大师道:“老袖洗耳恭听。”

青衣妇人这:“这些毒葯不是一个人配制而成,而是很多名医,聚在一起,长时间地研究制成此葯。”

三阳道长道:“那些大夫呢?”

青衣妇人道:“死了。”

二阳道长道:“怎么死的?”

青衣妇人道:“用他们自己制成的毒葯,自毒而死。”

田文秀道:“这又是你的手段了!”

青衣妇人道:“我怕他们暗藏解葯,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他们如制有解葯,必然会自己取来服用,但他们没有制成解葯。”

田文秀苦笑一下,道:“几千名武林高手,都将死在你这恶毒妇人的手下。”

青衣妇人道:“我自恨太慈善下不得手,让你们中原武林保存下一些元气。”

水盈盈突然接道:“中原武林,武功之高,只怕你想像不到,有很多内功精纯的武林前辈,能把你制的毒葯,逼集身体一侧,使它们永不发作。”

青衣妇人道:“那是用的葯不够恶毒,如果施用毒性最烈之葯,片刻之中,可取人之命,那自然不会给你们运气抗毒的机会了。”

三阳道长道:“贫道想不到女施主制造这些毒葯的目的何在?”

青衣妇人道:“我想一鼓作气,毒死你们中原武林中所有之人!”

三阳道长道:“听女施主之言;似是你不是中原人氏?”

青衣妇人道:“不是……”语声一顿,道:“你们问够了吗?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再问也无法问出更多事了。”

田文秀道:“你想很快地死掉,是吗?”

青衣妇人道:“不错,只求速死而已。”

田文秀摇摇头,道:“你不用想得这等轻松,你能狠得下心,毒害武林中数千高手,难道就没有承受痛苦的勇气吗?”

青衣妇人道:“你要如何对付我?”

田文秀道:“如若是我们死定了,这一股怨气,自然要出在你头上了。”目光一顾三阳道长和慈云大师,接道:“两位请退出此室,此地交由在下办理。”

三阳道长、慈云大师互望了一眼,缓步退了出去。这两人心中明白,以自己掌门之尊,无法施下毒手,迫她讲出内情,这毒刑逼供的事,只有借重田文秀了。

田文秀回手掩上大厅门户,室中只余下他和水盈盈两个人。

青衣妇人面上突然现出紧张之色,缓缓说道:“你准备如何?”

田文秀道:“要你讲出解葯。”

青农妇人道:“如是我不说呢?”

田文秀道:“你将很悲惨地死去,那是人世间最悲惨的死法。”

水盈盈接道:“你是容世兄的母亲,容夫人?”

青衣妇人道:“你们可以这样叫我。”

水盈盈道:“你虽然罪大恶极;但我们看在容世兄份上,不愿对你施用太恶毒的方法,不过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也许,那持有解葯的人,不在中原,但你必须要说出来。”容夫人突然一闭双目,似是不愿再理两人。

水盈盈疾出一指,点中容夫人“天容”“地仓”两穴道:“夫人想,自绝吗?”

容夫人穴道被点,口齿再难自主,缓缓流出血来。

田文秀左手伸出,抓起容夫人的右手,道:“你替我们订下刑法中,有一种利刃穿指的刑法,不知可还记得?”匕首缓缓向容夫人中指点去。

水盈盈低声道:“慢着。”

田文秀停下手,道:“四夫人可是动了恻隐之心,但你如果想到你那如花似玉的容貌所受的损伤,那就不难想到,堆集在你心中的仇恨。”

水盈盈道:“我知道,我心中对她之恨,比起你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此刻,咱们不能只为了私仇雪恨。”

田文秀道:“姑娘有何高见?”

水盈盈道:“我相信她有法取得解葯,目前困扰江湖数千人的,说穿了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解毒葯物,若我们不能找出解毒葯物,就永远无法解除江湖之厄运。”

田文秀道:“至少,咱们可以一消胸中之恨,处置这个罪魁祸首。”

水盈盈道:“自然,她如执意不肯说出那解葯存放之地,咱们自然要用十倍的残酷手段对付予她。”她望着容夫人道:“只怕她还不知道我们的决心,因此贱妾想最后再劝说她一次。”

田文秀道:“姑娘请说。”

水盈盈目光转注到容夫人的身上,道:“你如不肯交出解葯,咱们之间恩怨,只有私了一法,但私了的手段,必使你精神肉体;都受到无法抗拒的折磨,如若那时道出,何不现在说出呢?”

容夫人望着水盈盈慾言又止。水盈盈道:“你可是想讲话?”容夫人点头。

原来她“天容”“地仓”两穴被点,已然无法说话。

水盈盈道:“好!我解开你两处穴道,不过,希望你不要妄生嚼舌自绝之心,在我们严密注视之下,你没有机会死去。”容夫人又点点头。

水盈盈伸手去解了容夫人“天容”“地仓”两穴,接道:“我知道你有一个儿子,我们将先捉他来,在你面前:施以惨刑,让你眼看着亲子在痛苦中死去。”

容夫人脸色一变,迫:“你怎么知道?”

水盈盈道:“因为你泄露了秘密。”

容夫人道:“我没有告诉你。”

水盈盈道:“我会推想,你说过你使我恢复容貌之后,常伴一个缠绵病榻的人,除了母子之情外,还会有什么人,对一个人有此等关注之情呢?”

容夫人长长叹息一声,道:“想不到,我功败于垂成之时,唉!我应该早杀了容小方。就不会有今日之局了。”

田文秀道:“容小方,就是容哥儿了?”

容夫人冷笑了一声,道:“不错,是容哥儿。”

田文秀道:“虎毒不食子,亲情比海深,在下从未见过一个为母亲的人,处处要设法谋害自己的儿子。”

容夫人抬头望了田文秀一眼,道:“他不是我的儿子。”

田文秀道:“那你这容夫人,也是冒充的了?”

容夫人沉吟了一阵,道:“这是一桩隐秘,我原想让它随着我的死亡,永远埋葬泉下;但现在,却又想把它公诸于人世间。”

水盈盈道:“为什么你要改变心意。”

容夫人道:“我要你们知道,你们口中的北辽番女,智谋和能力,并不在你们中原人物之下。”

田文秀心中暗想要她吐实,只怕不是易事,唯一的办法,就是诱使她不知不觉中,泄露出隐秘,而且这番大劫的经过,就我中原武林预言,也算得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问个明白,也是应该。心中念转,口中说道:“你自称容夫人,想来,定然是和那姓容的有过婚姻生活了?”

这一句话,似是勾起了容夫人心中的回忆,仰起脸来,望着屋顶,长长吁一口气,道:“他伤害了我的兄嫂,我无力报仇,只有委身以侍,徐图报复之机。”

脸上泛出了股慷慨激昂的神情,缓缓说道:“我要利用你们中原武林高手先行残杀,然后,再分遣他们谋刺你们当朝重臣,挟天子以分诸侯,暴政虐民,造成民间乱象,再迎我狼主进兵中原。”

田文秀倒抽一口冷气,道:“想不到,你一个妇道人家,竟有这等大志!”

容夫人黯然说道:“但因我一念仁慈,不忍杀害容小方,种下后患,今日败局,是咎由自取了。”

仰起脸来,长长吁一口气,接道:“你们中原武林高手,几千条人命,都死于我安排的计划之下,我一人的死亡,自然是值得了,目下唯一使我不安的是,可惜我二十余年的苦心,竟然落得一场空幻,天不亡你们汉人,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了。”

田文秀道:“还有一件事,在下想告诉夫人,肯不肯说出你经历之秘,那是你的事了,在下决不再多问。”

容夫人道:“什么事?”

田文秀道:“若夫人不肯说出内情,你不但在中原武林道上要落下千古罪名,而且你那番辽故国也不知你成败生死,他们可能会贸然进兵,那是自取亡国之祸了。”

容夫人沉吟了一阵,道:“我可以说出内情,但你们必须要答应我一件事才好。”

田文秀道:“什么事?”

容夫人道:“替我传一封信。”

田文秀道:“传给何人?”

容夫人道:“自然是敝国狼主的特使。”语声一顿,道:“若是这封信不能传到,他们可能三月内进兵中原。自然也可能猜想到我已经遇难,进兵中原之事作罢。”

田文秀道:“好!你如肯据实说出内情,在下答应办到此事。”

容夫人摇摇头,道:“你不成。”

田文秀:“为什么?”

容夫人道:“有两个原因,你绝难当此大任。”

田文秀道:“请教是什么原因?”

容夫人道:“第一,你无法活过三日,三日内毒发面亡。”

田文秀道:“我饮鸩止渴,再服用你那含有毒素的解葯,也无法拖延时刻吗?”

容夫人道:“不成,我已对你们存有戒心,‘求生大会’完后,也就是你们死亡之期,防患未然,我已给你们服过葯物,那葯物很恶毒,三日内再也无法可救。”

田文秀道:“第二个原因,又是什么呢?”

容夫人道:“你生性狡诈,不可寄予信任。”

田文秀点点头道:“好吧!那如何才成?”

容夫人道:“我要少林寺慈云大师,当面承诺,才能信。”

田文秀道:“好!我去请少林大师来。”举步向外行去。

片刻之后,果然,请来了少林慈云大师。

田文秀目睹容夫人道:“现在,你可以说出来了。”

容夫人望着慈云大师道:“你们少林派,乃中原武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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