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朗的绝招》

第16章 艳福无穷乐逍遥

作者:卧龙生

两人奔行约摸一盏茶时候,前途忽然传来一阵厮杀之声。

陆小郎放眼望去,前行一箭之地,两叙条人影在月夜下兔起鹤落,正在那里缠斗不休,两人脚步一紧以礼节情。著作已佚,散见于《世说新语》等书。 ,瞬息来到现场。

陆小郎一拉雯姑娘,两人隐于巨石之后,暗中观战。

这方巨石离两人拼斗之处不过十丈之遥,雯姑娘拉了陆小郎衣袖,低声道:“你看是谁?”

陆小郎放眼一看,差一点叫出声来。

原来一个是与他们分手不久的独脚剑客柳逢春,另一个是赠剑给他又邂不见西的“娟夫人”——“水仙女!”

现场还有一人旁观,陆小郎细看一下,才知是须霞在为她师父掠阵。

柳逢春一根铁拐使得如龙飞凤舜,点水不漏。娟夫人两只细手上下翻动,如双蝶穿花,巧招连连,威势迫人,颇令人防不胜防。

两人正是势均力敌,棋逢敌手!

雯姑娘悄悄道:“我看姓柳的迟早要落败。”

陆小郎低声回道:“倒被你看准了,有守无攻的战法是有政无至的!”

可不是!柳逢春手里的铁拐杖虽然舞动得层层密密,滴水难侵,但却没有一招是进攻对方。

反以“娟夫人”双拳交错,采虚蹈隙,着着逼人,凌厉无匹,威笆绝伦。

果然,拼缠三十招后,只听得“呛”一声,那铁拐杖飞落五丈开外。

陆小郎暗暗惊异,想不到一个女人家的掌力竟如此刚猛!

柳逢春突失拐杖,情势急转直下,娟夫人抓住机会一连攻出八掌,将柳逢春一连逼退十余步之多!

正在危急万分之际,突然一道亮光起自柳逢春身边,象是一道闪电,又似一尾银龙盘空而起。

原来柳逢春手里突然多了一柄长剑,银芒闪动,反将娟夫人逼退十余步,眨眼之间,胜负倒置,主客易位!

只听得娟夫人高喊道:“霞儿!快用‘夺魂镖’伤他!”

陆小郎颇感意外,这是一种不够光明磊落的打法,娟夫人怎会下此策呢?

须霞似在犹豫,久久未见夺魂镖打出。

娟夫人一面应付柳逢吝手里长剑发辣地进攻,一面又疾声喊道:“霞儿!快发镖!孽障不除,武林难安,为师也顾不得许多了!”

话声未落,一片银芒自须霞手中洒出,直往柳逢春全身罩去。

柳逢春不得不撤招收势,身幻合一,猛一旋身,一阵叮当脆响,“夺魂镖”级纷而落,拐夫人却蹈隙而进,双掌连挥、猛攻不已!

柳逢春力待挥幻拒敌,须霞第二批夺魂镖又将伤身。

这样一来,柳逢春不由手忙脚乱,败象毕露!

须霞打出的夺魂镖,和娟夫人进攻的方位均有密切的配合,第三次“夺魂镖”打出财直取柳逢春正面。

而娟夫人却闪身到柳逢春身后,柳逢春正忙于挥剑扫落迎面疾来的难以数计的锰芒,对娟夫人潜至身边竟然毫不觉察。

娟夫人倏地连出两掌,一袭气海,一夺命门,蓦在此时,陆小郎冲天拔起,半空一折,突又头下足上,如鹰扑食般直射而下。

人在半空中,屈指神弹,滋;滋!滋的声中,三道劲力直迎娟夫人掌力,劲流一遇,相互消失,陆小郎身体正好落于娟夫人与柳逢春中间。

陆小郎单掌平举护胸,沉声地道:“夫人请退!”

半路上杀出程咬金,已使娟夫人一惊,这个程咬金竞是陆小郎:更使她惊上加惊,不由得骇然张目道:“相公!这是干什么?”

陆小郎平静地道:“我不许任何人伤害他!”

娟夫人疾声道,“相公可知这孽障一身多少血债!”

陆小郎冷冷地摇摇头道:“我不管这些!”

这时,柳逢春已然拾起拐杖,呵呵笑道:“老弟真是一诺千金,今天是十月二十一,可别忘记明年……”

话未说完,人已去得无影无踪了!

娟夫人废然一叹道:“相公,妄身真是不懂你为何要袒护这样一个满身血腥的孽障?”

陆小郎道:“在下另有隐情,请娟夫人谅察!对了!谢谢夫人赠剑之恩。”

娟夫人却咱然道:“别客气!唉!妾身识他已久,知他心术最多,相公可不能上他的当啊!”

陆小郎摇头道:“不会!”

娟夫人问道:“相公能否说明方才为何出手阻拦么?”

陆小郎一字一字如敲金击玉般道:“因为要他为我活着!”这一句令人难解的话,倒使娟夫人师徒二人怔住!

娟夫人楞神良久,方轻轻一叹道:“相公可能另有道理,妾身也不能怪相公,这里先行告退了!”

说着,就与须霞转身慾去!

陆小郎杨声道:“夫人请留步!”

娟夫人停步回身,痉眉问道:“相公何事?”

陆小郎目注对方,一不稍瞬,冷冷发话道:“在下一事不明,想要讨教。”

娟夫人似乎听出陆小郎语气有些不对劲,愣了一愣,方道:“何事呢?”

陆小郎缓缓发话道:“那日九花山下相遇,夫人因何不承认“水仙女”的宝号?”

娟夫人淡淡一笑道:“看相公神色,倒象是兴师问罪来的。”

陆小郎声冷如冰地道:“问罪不敢!还有,在下随令陡跋山涉水,前往‘七煞洞’旧址,夫人也是有意暗遁,不知是何居心?”

娟夫人望了他一眼,幽幽一叹道:“相公既已启疑,妾身就实说了吧!不过,说出来相公未必肯信!”

陆小郎道:“在下一直很尊敬夫人。”

娟夫人略一沉吟道:“因为妾身一直认为你可能是“斩情庄”的后人。”

陆小郎道:“在下一再声明,与‘斩情庄’毫无关系,而且……”

娟夫人接口道:“实不相瞒,妾身当年曾与王氏门下有过一段误会,其实,妾身也是身受其害,含冤莫白,多年来,妾身一直在追查事实真象,在大白之前,妾身极不愿与王氏门下之人见面。”

陆小郎汐然道:“在下倒是错怪夫人了。”

娟夫人轻笑道:“不知不怪!”

陆小郎道:“再请教:夫人何以认定在下是‘斩情庄’后人呢?单凭‘无相指怯’,或是……?”

娟夫人道:“据妾身所知,‘斩情庄’立户百年,五易谷主,‘元相指法’向为不传之秘,所以……”

陆小郎接日道:“照夫人说来,最低限度,家师与‘斩情庄’是有关连的了!”

娟夫人点头道:“这是可以肯定的。”

陆小郎又同道:“柳逢春说,他握有在下身世之谜,此话可信不可信?”

娟夫人咯一思忖道:“可信,也可不信!”

陆小郎大惑不解地问道:“此话怎讲?”娟夫人道:“多年来,柳逢春一直是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姦诈小人,二十年来他的行踪是一个迷,谁也不知道其做了些什么,是以他的话很难下真假的评断,”

陆小郎道:“聆听夫人一度话,使在下获益非浅,夫人行色匆促,不敢再作打扰,就此别过!”

娟夫人扬手呼止道:“相公慢行一步!”

陆小郎恭声道:“夫人还有教训?”

娟夫人笑道:“其实,事过境迁,本犯不着多费口舌,相公可知方才出身一拦,对相公,对妾身,甚至对整个武休有多大影响?”

陆小郎盛眉道:“有如此严重吗?”

娟夫人神色凝重地道:“妾身二十年前身受沉冤,经多年追查,与柳逢春有莫大关系,方才妾身一掌得手,闭其气海,封其命门,然后旋以分筋错骨之法,不难使其吐出真象,也可将实情告白于天下,相公这一拦,可说对妾身有莫大损害。”

陆小郎惶然道:“这点是在下非始料所及……”娟夫人插口道:“其实,柳逢春逃脱此劫,对相公危害更大。”

陆小郎惊道:“怎么呢?”

娟夫人不答反问道:“相公可知令师因何命你查访玉佩名剑之事?”

陆小郎道:“武林奇珍,谁不想得……”

娟夫人连连摆手道:“相公错了,因为二十年前‘斩情庄,曾失落一把名剑,令师即与‘斩情庄’有关系,他当然应该关心。”

陆小郎轻暗一声,未予答活。

娟夫人又道:“相公可知‘斩情庄”失落的是怎样的一把剑?”

陆小郎臆测道:“莫非是那把‘沧浪剑’?”

娟夫人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沧浪剑’,而当今武林盛传名剑王佩的事,也正是‘沧浪剑’!”

陆小郎道:“不瞒夫人说,那方玉佩已经在下手中,只等执剑之人出面!”

娟夫人喟然道:“执剑之人业已出面,可惜被你放过了。”

陆小郎蓦地一震,脱口道:“什么,难道?”

娟夫人接口道:“方才柳逢春所亮出的就是那把双尖的‘沧浪剑’,因为妾身看见过那把剑,才不顾武林大忌,喝令霞儿联手围攻!”

陆小郎睚问道:“柳逢春手执名剑,应该声威大振才对,而他方才……”

娟夫人抢口道:“名剑固属名剑,但柳逢春似乎不熟悉‘沧浪剑’的特性,不能善加运用,再加上‘夺魂镖’的夹击,柳逢春自然要落败。”

陆小郎道:“除非他从此销声匿迹,不然,来日相遇在下有把握拿下他的剑来。”

娟夫人笑道:“相公尔后凡事不妨权衡利害,多加小心就是了!”

陆小郎一揖为礼道:“多承夫人指教!……”

语气微顿,复又问道:“夫人将往何处?”

娟夫人:“妾身前往沧州一行!”

陆小郎道:“请恕在下多口,路过沧州,切勿去那‘霸剑宫’中。”

娟夫人惊道:“妾身正是要去‘霸剑宫’呀!”

陆小郎神色凝重地道:“夫人最好打消此行,据在下所知,此去无异身入牢笼。”

娟夫人缓缓摇头,喃喃道:“妾身与那‘霸剑宫’从无过节,而且此行是宫主宇文康所邀……”

陆小郎正色道:“双剑霸王宇文康受销魂姐妹之托,要向夫人下手。娟夫人冷笑道:“她们?”陆小郎插口道:“据销魂姐妹说,她们与夫人有夺情之恨!”

娟夫人又是冷笑一声不语。

好半晌,娟夫人突然上前几分,低声道:“妾身发现一椿秘密,‘斩情庄’与‘天龙帮’‘霸剑宫’都有关系!”陆小郎惊道:“夫人有证据?”

娟夫人点点头道:“有!前往‘斩情庄’参加宴婚的人,所中之毒并非外传的“移魂迷香”,实际上全是被“销魂媚功”所惑,销魂姐妹一个在“天龙帮”护法,一个在“霸剑宫”担任授功教席,想一想,他们不是有关连么?”

陆小郎神情通地一反道:“干!对了!斩情庄庄主是伪的,而且身穿一件“隐形衣”,莫非他们是同一人?”

娟夫人目光一亮,振声道:“妾身让霞儿在‘斩情庄’臣底年余,妾身也曾暗中进庄几次,倒不曾发现这些,经相公一提,妾身倒想起一个人来了,这恐怕有一个人在扮演三个角色也说不定。”

陆小郎惊道:“夫人是说那‘双剑霸王’宇文康?”

娟夫人缓缓摇头道:“不一定是他,与‘血剑宫’却有关系。”

陆小郎睚沉吟道:“在下还有一事不队‘斩情庄’究竟居心何在?两个月前一鼓作气将赴宴之下于‘色之牢’内,如今既然俱已心神丧失,正好供驱使之际,反而无声无息起来,这真教人弄不明白。”

娟夫人轻声道:“这一点妾身倒很清楚!”

陆小郎恭声道:“愿聆教!”

娟夫人侃侃言道:“平十年前仲秋之夜,‘斩情谷’和‘七煞洞’同遭灭门之祸,动手者显然有其阴谋,但这黑白两大门派产未彻底被消灭,两大掌门因在黄连峰比武较量未遭罹难外,后辈也各以走脱,但这些人却从后销声匿迹,未在江湖中出现过。”

陆小郎全神凝听,娟夫人喘得一口气,又接道:“显而易见,这两派未死之人正是日夜寻访元凶,待机复仇,对方焉能不察,于是在黄连峰顶盖‘斩情庄’,不过占地势之便,藉以监视这两大门派的动静。”

陆小郎沉吟道:“夫人所言,不无道理,但仲秋之宴,又作何解释呢?”

娟夫人不假思索地道:“他们可能已有万全之策,所以想将‘七煞洞’与‘斩情庄’的后人引出来,想不到他们又落空了,因此,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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