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歼情记》

第二十四章 天魔施暴

作者:云中岳

九幽天魔能够名震天下,自有他过人的聪明,作为他成功的本钱,更具有统管万千爪牙的才能,这就是他敢于从身雄霸江湖走上打江山之路的优厚条件,岂让一个女娃娃在畔弄手脚?如霜用师鱼毒珠妄图将他毒毙,这种念头不但可怜,而且天真,不但没将他毒毙,反而成了他的俘虏,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九幽天魔的修为,已至登峰造极之境,如霜和他相较,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在八尺外便被他的指风所击中,右期门穴被制,突然间力道全失,手到擒来。

他抱着人往房里举步,蓦地,楼梯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他剑眉一轩,站住了,脸色极为不悦。他办事向以冷静沉着见秘,最讨厌他自己的手下惊慌失措,脚步声响凌乱,来人显然极其慌张,难怪他不悦。

不论日夜,传报的人要见他,必须由他的心腹廿八宿传报,不许擅自面报。他感到奇怪,楼下的六名星宿为何不阻止来人慌乱登楼?

房门悄然而开,香风入鼻,一个艳丽的少妇出现房门口,用甜甜的嗓音道:“爷,何必和她捉迷藏?可把她折磨够了,何必呢?快请进来吧。”

九幽天魔没进房,笑道:“这不叫捉迷藏,叫做杀鸡给猴看。先让她从血腥中冷静的权衡利害,她便不会撒野乱来,了。”

“进来啊。咦!谁?”艳丽少妇讶然向楼口注视。

脚步声已到了楼门外,叫门声响了,“笃笃笃”一连响三记,这是奎宿传来的有人紧急求见的信号。

九幽天魔将如霜交与少妇,道:“有急事要见我,好好照料她,别让她撒野。等会儿好好地问她,看她如何解释下毒害我的原因?又受谁指使?”说完,重新转回厅中。

如霜穴道被制,浑身力道全失,无法动弹,但并未昏厥,看到房中出现的人赫然是桂兰英,绝望地叹息—声,心里暗骂自己该死,暗说:“我真该死!在下毒之前,我该到房中看看是否有人,毒茶定是这鬼女人换掉的,但她怎知道我用的是师鱼毒珠,怪事!”

桂兰英抱着如霜,似乎相当吃力,一眼便可看出她是个不会武功的女人。她退回房中,两名侍女立即迎出,将人接过往床上一放。

房中灯光明亮,满室生春。

“你……你何时到达的?”如霜惊愕地问。

桂兰英倚坐在妆台旁的锦墩上,微笑道:“比你先到,一早便来了。”

“是你将茶换了的?”

桂兰英摇摇头,走近床沿坐下,柔声道:“好妹妹,你太过天真!我那冤家手下的弟兄何止万千?在江湖称雄道霸,更要争社稷夺江山,仇敌满天下,如何不小心提防?这怪你太天真大意,你不感到不容易下手么?假使你这样便可如意,这世间早该没有九幽天魔这种人物了,还用得着你下手?茶没有换,你的珠子却早就易手了。”说完,她在床头取下九幽天魔挂在帐栏上的一件外褂,在贴身暗囊中掏出一只小锦囊,倒出一颗大珠,幌了幌又道:“你认为我真喜欢和你称姐道妹吗?你错了,大错特错了!我与天下其他女人并无不同,决不会喜欢丈夫身畔多一个女人,夺走一份爱。和你接近周旋,那是假装的。你还记得从德兴启程的第二晚么?你我在一块投宿,晚间一杯放了蒙汗葯的茶,便让你一觉酣睡到天明。你身上的东西全经详密的检查,二堡主的师鱼珠我那冤家怎会不认识?”她又在如霜的腰带秘囊中,取出了盛师鱼珠的珠囊,掏出一颗一般大小色泽全同的大珠,笑着道:“你瞧,两珠外表全同,师鱼珠巳非你所有,你这一颗是玉珠,玉珠怎么有毒?”

如霜绝望地长叹一声,痛苦地尖叫:“我好恨,死不瞑目!”

“你不会死的。我倒真希望你死。我那冤家对你所说的话,我听了个字字入耳,难受极了。你死了,我少了一个可怕的竞争者,多开心!可惜他不想要你死。我感到奇怪,为何你要甘冒大不韪下此毒手?”

如霜恨恨地道:“除了要我的命,你们别想从我口中套出来。”

桂兰英收了师鱼珠,笑道:“好妹妹,你为何这样?”

“不许你叫我妹妹,你这鬼女人我恨不得吃你的肉,你破坏了我的复仇大计。”如霜悲愤地大叫。

桂兰英率领二女往内间走,一面道:“也用不着吃我的肉,同样的,我也希望弄死你永除后患。”

房中只剩下如霜一个人,她开始打算脱身。首先,她想出路。房间右首的窗户,用绵纸糊得密不透风,按方向估计,毁窗而出决不会有问题,窗户定有银杏树的枝干伸至窗口附近,只消破窗出,利用银杏树逃走,太理想了。

她定下心神,行功提聚真气,要用真气解穴,解开被制的右期门穴。可是,经过一再努力试探,她失望了,绝望已令她做不出任何举动,九幽天魔的制术太高明,她根本无法凝聚先天真气,更用不着说自解穴道了。

“完了!我死定了!”她喃喃地低叫。

死亡的阴影已向她掩到,死神的魔手正向她伸出,继而九泉上的春虹身影从她的下意识中朦胧地出现,像在向她召唤。

“春虹!”她心中在呼号,眼前一片模糊,冷冰冰的泪水流下眼角。

厅中,九幽天魔满面怒容,坐在虎皮交椅上,神情冰冷,露不悦之色。

下首,站着大总管上官唯真、乐夫子,奎、毕二宿和一名中年黑衣人,地上,半趴伏着三名浑身血迹的大汉,三名黑衣人正替他们包扎伤口。

“你确知是魅影阴魔下的毒手?”九幽天魔向中年黑衣人大声问。

中年黑衣人躬身答道:“属下赶到肘,惨斗已经结束。但已看清了刚离开的背影,穿着打扮是魅影阴魔。属下曾经仔细思量过,除了魅影阴魔之外,其他高手想在片刻之间,杀死本堡十九名外七坛辖下的高手,并重伤五名轻伤三名,不会有人有此能耐。”

“属下到晚了一步,追之不及,人影一闪即逝,去势如石光电火,属下无能为力。”

“好吧!今晚加强戒备。你带受轻伤的兄弟好好调养,叫人坛急派五名高明的治伤师傅来料理。”

“遵命!”中年大汉带着人走了。

“唯真,你认为魅影阴魔卓老贼已得到风声,抢先下手和咱们公然作对?”

上官唯真摇摇头道:“恐怕不会得到咱们要杀他的风声,但与咱们公然作对大有可能。卓老贼为人亦正亦邪,亦神亦魔,做事常出人意料,妙不可测,谁惹了他准倒霉。可能是摇光坛的弟兄偶然遇上之后,态度傲慢嚣张,致以招来了杀身大祸,事情就弄糟了。”

九幽天魔略一沉思,最后道:“你好好查问以便及早绸缪。”

“是!属下理该查问清楚。堡主晚安,属下告辞。”

他和乐夫子行礼告退,半途转身低声道:“请堡主忍耐,免得花魔日后兴问罪之师,虽无伤大雅,但咱们不可自断得力的臂膀。”

“我理会得。”

乐夫子哼了一声,冷冷地道:“小丫头既然胆大包天,下毒谋害堡主,罪不可恕。她一个小女人怎敢如此大胆?八成儿是花魔故意作成的圈套,预定下的毒计。目下人赃俱获,如不立处极刑,何以服众?”

九幽天魔不耐地站起,挥手道:“我自有主意,不必多说。”

“希望堡主以霸业为重。”乐夫子一字一吐地说。

但九幽天魔已经向门口走去,他二人只好乖乖下楼。奎、毕二宿开始将灯火一一弄熄,只留下长案上的明灯,也下楼而去。

床上的如霜已经试了好几次,真气始终无法凝聚。她急得浑身香汗淋漓,五内如焚。

房门悄然而开,九幽天魔出现在床畔,向她娇笑道:“好乖乖,你在枉费心机。假使在我的指风制穴下你能自解穴道,你怎会毫无反抗地被擒。即使你再苦练三十年,恐怕也无法在我的指风制穴下自解穴道。”

他在床沿坐下了,伸手轻抚她的粉颊,仍然微笑着问:

“如霜,你我无怨无仇,我与令堂相处一向十分融洽。一无利害冲突,二无世仇夙怨,你为何向我下手?我感到十分奇怪,百思莫解,希望你从实道来。”

如霜不睬他,装聋作哑。

“也许你我之间有误会,你应该坦诚相告。”九幽天魔有耐心地往下问。

如霜恍若未闻,嘴chún闭得紧紧的。九幽天魔将她的脸拨过,他接触到如霜饱含怨毒的一双眼睛,这双眼不再可爱了,仇恨之火似乎已夺去了动人的神采,也将美丽的脸蛋加以扭曲,不再动人了。

他剑眉略轩,道:“你的眼神中饱蕴着怨毒,第一次见面时我曾在你的眼中发现这种怪异的眼神,为了什么?你说吧,你我之间,不容有误解。” 

如霜死死地瞪着他,颊肉不住抽搐。

九幽天魔的脸色逐渐在变,变得阴冷而凝重,往下道:“你如果定心不说,不啻自取其辱。你如果认为拚一死便无所忌,这种念头未免太天真可笑。比死更悲惨万倍的事,你大概还未领教过哩。”

“呸!”如霜用一口痰作为回答。

但没有用,九幽天魔早有准备。食指一拨她的嘴,一把揪住她的髻结,凶狠地摇摇她的头,切齿叫:“小贱人,你说是不说?”

没有回答,如霜仍狠毒地死盯着他。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一连串的吼叫,得不到如霜的回答,九幽天魔火了。

“啪啪啪啪!”他出手快逾闪电,抽了四记正反阴阳耳光,口中恶毒的咒骂:“贱种!你这小母狗!卑贱货!”

如霜感到头晕目眩,脸如火烙般痛,口中咸咸地,几乎闭了气。

“杀了我,你永不会在我口中探出任何消息。”

九幽天魔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冷笑着问:“是你那千人骑万人跨的贱母亲叫你来下毒的?”

“放你的狗屁!”她高声骂道。

“到底谁指使你来的?”

“无可奉告。惟死而已!”

九幽天魔冷哼一声,凶狠地道:“我不要你死,死比活便宜多了。我要将你先赐给十个分坛的弟子,让你在羞辱中痛苦,生不如死!”

“你做梦!”她傲然地打断他。

“哼!你认为你有机会寻死,是吗?不会的,除非我允许你死。退一万步说,万一你侥幸死了,我会替你特制木驴,将你的尸体剥光竖在木驴上。你该知道,怀五山暂时栖身的银老叟有两种奇葯,一叫绛雪丸,一叫玄霜傲,都是保存尸体的圣品神葯,可以保证你的尸体在百日之内决不会腐坏变质!哈!你知道我会怎么办?”

如霜大吃一惊,铁青着脸尖叫:“无耻!你这人性全无的畜牲!你要侮辱我的尸体?”

九幽天魔阴阴一笑,狞恶地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李文宗如果不够狠,怎配称九幽天魔?怎会有今日的风光?我决不怕世人咒骂,我要向世俗挑战,无所不为。哼,我要将你用木驴推着,示众天下,然后在东海奇域的海岸向令堂叫阵,用你的尸体诱你的令堂远离老巢决战。有你的尸体为饵,令堂怎能不上钩?”

如霜的意志动摇了,坚持不吐露内情的精神崩溃了,还不等她开口,“嘶”一声裂帛响,她的衣衫被九幽天魔撕掉了。

“畜牲!你一一”她恐怖地叫。

九幽天魔嗤嗤笑,三把两把解除了她的胸围子的束缚,她成了半躶的待宰羔羊,晶莹的肉体,在九幽天魔的眼下。

九幽天魔一把扣住她的玉rǔ,五指徐收,口中嗤嗤怪笑,笑完厉声问:“你说不说?” 

“哎呀……”她尖叫,叫声凄厉刺耳。

九幽天魔抓住她的rǔ房向上提,右手抓住她的裤腰,作势往下扯,狞恶地问:“你说不说?嗯!”

如霜痛得几乎昏厥,已不知人间何世,除了叫号之外,她已答不出任何话来。

“嗤嗤!”她的下衣也脱离了下身,她成了个躶人。

她只感到天旋地转,大叫一声,昏厥了。痛苦与焦急,令她的肉体和精神皆禁受不起这种打击,失去了知觉。

“取冷水来。”九幽天魔叫。

内间里出来了桂兰英和两个侍女,一名侍女端了一盆冷水,放在几上道:“老爷,冷水取来了。”

九幽天魔将床单撕成一条条,将如霜的双脚分别绑了倒吊在窗框的横条上,推开了沉重的窗户。

寒风凛凛,从窗外涌入,如猛虎厉啸,猛地刮进房内,温暖如春的房间,刹时气温急剧下降,其冷彻骨。

侍女迅速给桂兰英裹上了狐裘,三人挤成一团。

九幽天魔不住暴怒,变得阴森可怕,端起水盆往如霜的裆下猛倒,“哗啦啦”水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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