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歼情记》

第二十六章 神秘的蒙面侠

作者:云中岳

“什么人?留下!”黑影叱喝,其声凄历。 

红绡电剑已听到发自马群的吼声,已知是九幽堡的人,用不着废话,飞扑而上,娇叱道:“红绡电剑。挡我者死!” 

黑影高大健壮,只可看到隐约的形影,天太黑,丈内看不清面目。 

两人皆扑向三岔口,黑影也飞射而至,暴喝如雷:“我,李文良!决一死战,有你无我,不死不散。” 

喝声中,两人同时到达三岔口,同时扑上,撤剑、欺近、出招、叱喝,接上了。 

双方的马群赶到,红绡电剑的一群健马早到些,第一匹健马已近。 

“铮铮铮!”双剑接触声暴起,令人头皮发炸。 

红绡电剑果然了得,不愧称电剑,一声娇叱,飞扑而上,风剑涌起无数光华,狂野地进击,出剑之快,令人肉眼难辨,但见光华连续飞出,攻势空前猛烈。 

李文良也够凶狠,接了九剑,回敬了七剑。 

红绡电剑不能让步,后面马群将到,她必须堵住三岔口,让马群夺路冲过。 

双方都想占住三岔口,可见激斗之烈。 

第一匹马到了,是逸虹,他一声长啸,便飞落马下,剑巳撤出。 

“快走!”红绡电剑娇喝。 

斜冲而过,逸虹冲过了三岔口。 

第五匹马是春虹,他冲到时大叫:“李文良,你这该死的恶贼!” 

“大哥不可!快走!”姑娘尖叫,驱马挡住了春虹的左侧,不许他不马。 

小径的马群,第一骑将至。 

春虹无法下马,只好驱坐骑冲过了三岔口,小秋的马冲过,回头叫:“夺魂枪!” 

第七匹健马的骑士是老四紫霜姑娘,她拔下背上皮囊中的三只三尺标枪握在手中。这种枪长仅三尺,枪尖一尺是精钢所打造,枪身是黄杨木,质轻而坚韧,枪尖却重而沉,全力掷出,可贯重甲,龙凤八卫每人背上有一个皮囊,设有一个枪夹,一排八只,全力掷出,可以与箭媲美,一百五十步可致人于死地,十分霸道,所以叫做夺魂枪。 

紫霜快马飞,突然娇躯猛旋,夺魂枪出手,破空疾飞,枪在五十尺内比声音快得多,前面听不到啸声,枪后破空的厉啸声令人心中发紧。 

枪不能射向李文良,恐怕误伤红绡电剑,而是射向从小径冲近的第一匹马。 

紫霜的坐骑刚离开三岔口,第八骑健马上的老六惊电,已掷出第二只夺魂枪,急冲而过。

黑夜中连人也看不清,怎能看到飞来的银灰色夺魂枪?第一匹冲近的马上骑土刚拔出剑,正待飞离马鞍,助二堡主收拾红绡电剑,夺魂枪破空而至。 

他的脚刚出脚蹬,夺魂枪突然贯腹而入,枪尖插过马脖子,马儿受惊突然飞起前蹄,他只“嗯”了一声,向前飞跌,从马旁飞出,飞向激斗中的重重剑山。 

李文良不知手下已毙命,大吼道:“追人!不必助我!” 

声未落,第二匹马突然冲到,撞中第一匹马健马,“砰”一声大震,两匹马全倒了。马上的骑士一声狂叫,和马儿跌在一块儿,雪花翻腾,声势惊心动魄。 

变生仓卒,而且奇快无比,李文良见手下不听吼声,仍飞射而至,只道是手下收势不住,他只好让开空隙。一闪之下,凤剑的光华已到胸口,不能再退了。 

“呔!”他大吼,不再闪让,剑出“腾蛟起凤”,上崩错入,迫进,以攻还攻硬接来剑。

“铮铮!”双剑相接,火星飞溅,两人同时后撤。 

中伤的骑士到了,冲入两人之中,两人的剑一带之下,骑士“砰”一声冲倒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白雪。 

马群大乱,吼叫声震耳。 

狂儒是最后一匹坐骑,他已冲过了三岔口,大叫道:“许夫人,撤!” 

李文良见死了一名爪牙,一声怒啸,脱手打出名震天下的彩虹五芒珠,大吼道:“纳命来!” 

红绡电剑已飞退丈外,但慢了一步,“波波波”三声轻响,彩虹五芒珠突然同时爆烈。

她硬拼了一剑,真气一涌,运功护身的潜劲巳无形中减了四成,怎禁得起专破内家气功的彩虹五芒珠一击? 

她仰面便倒,突然以背着地仰面贴地飞射。按理,她该万无一失,岂知五芒珠是在半途爆烈,尖芒却是分向上下八方散射,三枚五芒珠共有十五办尖芒。她仍未完全避开,一枚尖芒击中她的右大腿旁,锲入肉中。 

她受得了,飞跃而起,展开绝顶轻功,如飞而去,在卅丈外追上了狂儒,叫道:“给我坐骑。” 

她的声音有点变了,狂儒是个老江湖,经验老到,一听声音不对便知不妙,抛过缰绳急问:“许夫人。怎样了?” 

红绡电剑飞跃上马,咬牙忍住痛楚,拭掉额上香汗,强按心神道:“不要紧,恶贼的暗器利害,要是在白天,也许能躲避。那恶贼的剑法凶猛无比,我全凭凤剑才将他的狂野剑势阻住。” 

狂儒大惊急问:“暗器是否有毒?” 

“不会的。恶贼的功力超人,出类拨莘,使用暗器已经不光彩,自不会再淬以奇毒。”

狂儒倒也相信,改变话题道:“他们如果穷追不舍,倒是麻烦,半夜三更进不了城,要让他们追及,有点儿不妙。” 

红绡电剑心急如焚,她受了伤,不能再放手狠拼,而自己这群人中,没有一个人可以和李文良拼上十招八招,大事不好。 

李文良不管爪牙们的死活,他留下一人两骑装驮尸体,自己率领着十四骑首尾狂追不舍。

两批入一追一逃,苦了马儿。由李文良的人后面有一个灰影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奇异轻功,冉冉而至。 

灰影身后五六丈,巫山神姥用三条腿狂赶,两脚运转如飞,山藤杖凑上一脚,一点之下,身形便远射五丈外。 

但她不管如何用尽全力,也无法拉近灭影一寸半寸。 

她追得浑身冒汗,愈追愈心惊,电愈追愈火,可是双脚不挣气,就不替她拉近前面的灰影。 

追得她火起,大骂道:“兔崽子你再不站住显魂,老身要用难听的话骂你了。” 

灰影呵呵大笑,声如洪钟,道:“老虔婆,你骂骂看。你一个老女人,除了骂砍头的,挨刀的,天杀的,畜牲养的等等之外,你还能骂些什么难听的?骂兔崽子已不是你们女人所能说的话了,我不信你能像我老不死的一般骂法。如果你有兴,咱们对骂一些臭话也可解闷,你先骂啊!等会儿我骂些不堪入耳令你见不得人的话,好让你开开眼界。呵呵呵!” 

“老狗!你敢站住吗?” 

“呵呵!老虔婆,我老人家为何要站住等你?你只收留了一个女徒,年纪已经五十出头,已许配给李文宗魔崽子,被李魔崽子遗弃了。假使你另外找到花不溜丢的大闺女,我老人家也毫不动心。我老了,你这老虔婆无法引诱我,即使你是巫山神女,我老人家也不肯动。”

灰影的话,把巫山神姥激怒得几乎发疯。不像话嘛!女人和男人斗口,脸皮不够厚准落下风。 

两人一走一追,越过了三岔口。 

灰影突然心中一动,站住了。 

巫山神姥到了,一声怒啸,山藤杖疾挥,来一记“横扫千军”,恨不得一杖把灰影打成两节才甘休。 

灰影以灰帕包头,灰帕蒙面,灰袍,灰布鞋,腰上插了一把连鞘长剑,身体瘦削。杖到,他突然后退,等杖扫过却又回到原地,委实太快。明明看到杖从他的腰部扫过一般,他却毫毛未伤,纹风未动。不等巫山神姥再用杖反扫,他怪声怪气地叫:“老虔婆,别撒野!你安静些好不?” 

巫山神姥怎肯听?她从落马坡追到这儿,灰影把她逗得快疯了,一声怪叫,反手再扫。

灰影又不见了,出现在另一面,拦住了两匹马的去路。马上的骑士看到了巫山神姥,早巳暗中抽冷气,再一看他刚才出言不逊所挖苦的灰影,在巫山神姥的疯狂袭击下若无其事,他更吓得心中发冷,早巳勒住了坐骑,乖乖下了马呆在一旁,怎敢再走? 

巫山神姥不死心,一声怪叫,再次疾冲而上,山藤杖上风雷声大作。 

还未将杖攻出,灰影发话了,声如沉雷:“住手!你这不知好歹的老虔婆!” 

巫山神姥功力深厚,但却也被沉雷似的喝声震得心中一沉,冲势倏止,怪眼连翻,灵惊地问:“咦!你到底是谁?” 

灰影哼了一声,道:“别管我是谁,用不着盘根究底。念在你并非存心助九幽天魔为害江湖,我不和你计较,你再不知趣,休怪贫……我不给你脸面。” 

“呸!你是什么东西?在老身面前教训起我来了。揭开你的蒙面巾,老身要看深你的真面目,再将你打成肉泥,方消这口恶气。别认为你的轻功了得,你死定了。巫山神姥恶狠狠地叫骂。 

灰影不加置理,向黑衣骑士问:“你们刚才是不是拦截祥云堡的人?” 

“不错!”骑士胆颤心惊地答。 

“结果如何?” 

“咱们死了三个,红绡电剑受了伤。“ 

巫山神姥见灰影不理她,气冲牛斗,怒吼道:“老鬼纳命来!” 

风吼雷鸣,杖影如山,攻向灰影,杖风直迫两丈外。 

灰影一闪不见,站在八尺外,不悦地道:“你再试试看?你将自取其辱!” 

巫山神姥一声不吭,杖出“毒龙出洞”,兜心便捣,以排山倒海似的声势抢攻。 

灰影不再闪让,拔剑出鞘,银芒突然洒出,“得得得”、三声轻响,连击三剑,来势凶狠沉重,而不惧神刃的山藤杖被轻灵的长剑震出偏门,灰影剑上所发的雄浑异劲,委实骇人。

“着!”灰影冷叱,从空隙中递剑切入。 

巫山神姥心中一震,一声暴叱,收杖尾现杖面,斜身急迎,全力拼出,不但闪过袭来的剑影,更能反击灰影的左腰胁,奇快无比。 

灰影身随剑走,鬼魅似地又迫进巫山神姥的身左。 

“着!”冷叱又响。 

巫山神姥身形半旋,杖尾疾沉,要震沉长剑,更想乘势扫出,将灰影的胸腹扫裂,反应十分迅疾。 

灰影不但不撤,反而上迎,叫道:“去你的!老虔婆!” 

“噗”一声闷响,巫山神姥不但未能将剑压下,反而杖向上崩,连人带杖倒退出丈外,脚下一乱。 

灰影如影附形跟到,挥出一剑叫:“比比内力,接!” 

以轻灵的长剑和沉重的山藤杖拼内力,十分危险。灰影不在乎巫山神姥双手运杖,剑招疾挥而出,剑上一无啸声,二无剑气迹发,三不见迅疾,像是信手而挥,沉稳而且扎实。 

巫山神姥脸色全变了,举杖猛砸来剑。 

“噗”双刃相交,暴起一声闷响,巫山神姥的双脚陷入地中,然后沉重地退了两步。 

长剑再到,挥、拂,砍,劈,切,挑,一剑连一剑,一剑快一剑,一剑一落实。 

“噗!噗!噗!噗噗!”剑与山藤杖相接,奇异的撞击声连珠暴响,山藤杖上出现了不少浑约三分的剑痕。 

两人的招式乱七八糟,一记换一记,不徐不疾,不像是高手比拼。 

巫山神姥守多攻少,双手运杖,吃力地招架,遮,拦,托,挡、拨。每接一记,她必定退后一步,步履沉重,大风雪中,她额上青筋跳动,直冒冷汗。 

旁观的黑衣大汉大惑不解,张口结舌莫名其妙。他抓起一团碎雪捏紧,突然向兵刃交接处全力打击。 

“噗”一声怪响,雪团在距两人的兵刃相接处还有三尺左右,突然自行爆散,碎雪反而向后激射。 

他大吃一惊,赶忙飞身上马,丢了拖尸体的另一匹马,向兴国州没命地驱马狂奔。 

巫山神姥已退至路劳,退过了深沟,仍未稳住劣势,一步步往后退,情形极为狼狈,持杖的双手巳出现颤抖之象,眼中凶光尽敛。 

直退至—座池塘边缘,灰影不再出剑,站住了,长剑斜指,用冷冷的声音道:“老太婆,咱们的骨头硬了,筋肌也老得不再有弹性活力了,伤了难以复原,不死则残,何苦逞少年人的血气之勇?” 

巫山神姥不住喘息,浑身大汗,这种硬碰硬的比拼丝毫不能取巧,最耗真力,谁修为不够谁倒霉。十余记狠拼,她输得一败涂地,把她的骄傲、自负、狂妄之气,打消得无影无踪,凶焰尽消,但口中仍不服输,咬牙切齿地叫:“你胜了一分,不必臭美。” 

“老太婆,你白活了偌大年纪,在巫山隐晦了数十年,依然是这股子令人不敢领教的毛脾气,休再武断自以为是。” 

“呸!老身用不着你指责。举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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