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情潮》

第17章

作者:云中岳

迄今为止,她对高大元的认哀仍然有限得很,对高大元的想法和动向,也无从知悉,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正在扮一个失败者。

她知道的是,高大元的武功比她高些,机警与精明皆比她高出一筹,但高低的差距并不大,尽管高大元多次救了她,成功并非由于武功超人一等。

她实在感到迷惑,有大群超拔的高尹,用尽手段图谋,曾经再三被对方擒住掳走。结果,高大元不但能平安脱身,而且把一些高手名宿,整得灰头上脸,难道真的鸿运当头,一切灾祸皆无法造成伤害?有神仙在暗中保护,每次都能逢凶化吉遇难成样?未免太巧了吧?

陆大仙与弥勒教的漂亮女人,引起高大元的注意。

她,却被高大元忽略了。

她感到愤慨和委屈,她那一点比不上那些女人?

迄今为止,她还没有机会,在高大元面前表现出她是美女中的美女,没有机会显露她美女的醉人风华。她必须作有效的调整以扳回劣势,让高大元注意她的不凡。

她不再多问,埋头急走,一而思量对策,一面暗中打算。同时,她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处理,有点委决不下,难题很难克服。

高大无感觉出她的沉默,不时转首注视她的神色变化。

薄暮时分,他们在一座小山下的平冈借宿,一问去向,才知道已经远离县城四十余里,村侧的小径,在五里外至宁国府的官道会合。村民前往芜湖县城,则走村前的小径。

这是说,他们并没真正向南走,绕来绕去,并没真正远离至宁国的主方向。

当然她并不知道,高大元对这一带相当熟悉。

高大元是很小心的,尤其是已经知道对方已大举出动,有坐骑作长途快速追逐,有超拔的高手布同张罗。他相信很难逃过对方的耳目;他本来就有意让对方掌握他的动静。有敌情顾虑,必须小心防险。

安顿期间,他便留了心。女人在外走动,歇满时麻烦很多,他让农宅主人照料杜英洗漱安顿,亲自外出走动察看形势,留意桂退路线,观察有否其他异动。防意如绳,在外行走必须提高警觉。

绕过村南,那一带有一条小溪,林深草茂,地势相当隐蔽。东南,是一连串小山同高单,那一边,五里外便是县城通向宁国府的官道,如果有蹑踪的人,很可能从这一方面接近。

对方假使循踪追寻,则会从西南角来。他与杜英,是从西南绕小径过来的。杜英不知道方向位置,他知道,他对这一带不陌生。

暮色四起,景物膝俄,俄乌归林,四野虫声。他无暇观赏入暮景色,绕过一座树林,想登上前面的小冈,以眺望官道方向的动静。

四野无人,村民都在村中准备晚膳,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不会有人在外走动了。

是风水林,林下的繁枝杂草曾经加以整修,视界可及林的另一端。

除了他的踏枝声,不会有其他的人在林中走动。但他突然身形一晃,形影像是突然幻化消失了。

片刻,毫无声息。

左前方人影急射而来,一闪,再问,每一间仅可瞥见隐隐形影,停止时隐藏在树下消失无踪,接近的身法可因可点,快捷灵敏不易看清。

每一次停顿,为期的片刻,可知正在小心地侦查附近的可疑异动,并没真正发现他的踪迹。

终于达到他幻没的位置,藏身在一株大树后用目光搜索附近的树干。

是一个小村姑,但剑插在腰带上。村姑打扮活动不易引人注意,但携有剑反而慾盖弥彰。

强中自有强中手,小村姑知道不妙了。蹲在树下向四面用耳目搜寻可疑征候,却忽视了身后,一只大手按上了她的后颈,五个强韧的手指,控制了颈脖,只要用力一收,便会像抓鹅,一样扣牢她的颈脖。

“我熟悉平同村一带,也知道你的行踪。”小村姑不敢移动。用沉静的嗓音说。

“我并没故意隐起行踪。”高大无语气相当平和。

“我知道。”

“你替他们做向导。”

“不,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你找到我了?”

“高爷,只有你能帮上我,我求你,”

“咦?你……”高大元松了手,在一旁席地坐下。

“我家被他们占据了,我爹娘不得不在襄胁下低头。就在你出现在我房的第二天……”

“我抱歉,我……”

高大元无奈地苦笑,觉得皇甫家涉入此事,他有责任,他不该躲入皇甫家避灾的,连累皇甫家,他感到歉疚。

皇甫家受到裹胁,他有相当程度的了解。

对一些秘密教派帮会裹胁的手段,他是行家,那些被瞩意的对象,很少能逃出主谋者的手掌心。

引鬼上皇甫家的门,他心中有歉疚理所当然。

“那个不关你的事;原因在于我一时气愤,为争渡伤了他们的人。”

“可是……”他仍然难以释怀。

“他们先派一些人,尽快赶到前面布同张罗,明天,他们将勒迫我爹娘带路,大举向你追袭,今晚,他们的所谓教中护法级的尚下将可赶到,所以来不及一同出发迫你。如果我爹娘被迫替他们效命,你很难逃得过他们的追袭,我爹娘对宁国一带山区熟悉,而且有朋友协助。”

“你的意思,是要我釜底抽薪。”

“是的,我家的地道相当完善秘密,我能自由进出,所以他则无法有效困住我,我出来找你好几次,知道唯有你能够帮助我。要不,我去找弥勒教的人相助,三年前,他们就曾经着手劝诱我爹进教,我爹拒绝了,事急只好向他们求助……”

“你说他们的重要人物,今晚可能赶到?”

“听他们说的。”

“你回去等我。”他挺身站起。

“不要去找弥勒教的人,那是饮鸩止渴。”

“可是…”

“让他们一大群可怕的高手穷追猛扫打,不是愉快的事,我去找他们,拆他们的翅膀拔一些爪牙。告诉你爹娘,放胆带他们追,我不会伤害你的爹娘,这些人我应付得了。”他语气肯定,信心十足。

“我带你从地道进入……”

“你什么都不要管,小女孩。”他拍拍皇甫淑王的肩膀:“而且当我以另一面目现身时,不妨挥剑直上奋勇争先。不让他们起疑,你家的人便可多一层保障。走吧!赶快回去!”

“高爷……”

一转身,身后的高大元已经不见了。

他不想在本地露面闹事,以免暴露身份。但夜间以另一面目出现,就不至于引人注意了。

他想到大衍散人,暗中打定了主意。

大衍散人一直就在他左近神出鬼没,设法唆使他大动干戈,自己置身事外看热闹,他为何不能拖这老道下水?

被太多的高手追逐,的确不是愉快的事,多增加一个强敌,就多一分危险。

有杜英在身边,他更感到缚手缚脚。杜英不能独当一面,应付不了陆大仙那种武功与妖术皆惊世的人,一同行动,双方难以配人口。

他确也不便拒绝小姑娘同行,当初他介入玩鞭亭事故,涉入小姑娘的事,小姑娘理直气壮,与他并肩联手,共同抗拒天暴星那些凶魔,何况天暴星已和陆大他那些妖孽联手,岂能脱身事外?

另一原因是,他有点喜欢杜英,这小姑娘聪明活泼有正义感,走在一起颇不寂寞。

喜欢一个人,当然要以对方的安全为念。

虽然杜英是这次事故的当事人,要负一部分责任,所以他不反对杜英走在一起,心理上早有打算,那就是除非偶发的事故,不需杜英参予其他的危险行动。这位小姑娘所知道的事,越少越好,越少越安全。

返回寄宿的农舍,已是夜幕降临。

农舍主人替他俩备妥丰盛的晚膳,夜间应该不会有人继续追踪,可以安逸地食宿,不至于再发生意外。

“发现异样吗?”食问,杜英信口问,知道他外出走动的原因,提前发现普兆,是保障安全的不二法门。

“没有发现异状,他们先头派出的人,不是负责追踪的。”高大元不想让杜英知道他的打算,瞒下皇甫淑工的事:“如果他们能循踪迫到此地来,必定是天暴星的牛鬼蛇神。天暴星的四海社,才是这一带的地头蛇,陆大仙那些人来自京都,太地生疏,盲人瞎马,不可能紧盯在我们后西撒野。如果没有天暴星的帮助,陆大仙那些人算得了什么?”

“你好像真的不怕他,我是指陆大仙。”

“怕他?他该怕我。”高大元表情怪怪地:“他在国贼严姦的黑龙帮:发了不少横财,他该怕我找他勒索讨债才对。今天晚上不会有事,放心啦!”

杜英聪明伶俐,听出某些征兆。迄今为止,她一直就无法从高大元口中,探出高大元的根底,以为高大元只是一个在江湖浪迹的一二流人物,到底是那一种人,她依然一头雾水。

高大元这些话,可就不像一个安份守己的清白江湖人了,倒像一个充满霸气的黑道条雄,一个择肥面噬的邪道大豪。

“哦!原来你对这个人有深入的了解,”杜英的嗓音有点不一样。

“开玩笑!我那有闲工夫去深入了解这些种混蛋?”高大元语气轻松,没留意杜英的神色变化:“芜湖衙门那些可敬的捕房公人们,才需要花工夫对他作深入了解,一旦揭穿他的假证件假身份,那就有好戏上场上。我这人懒得很,碰上需要周旋的人,懒得调查对方的三代履历,直截了当该怎办就怎办。对方是玉皇大帝或者野地里的孤鬼,在我眼中,他们的身份地位是一样的,一视同仁,小枝节可以马虎,大原则不会改变。那些混蛋发横财与我无关,对我没构成任何损害,我没有进一步了解他的必要,他主动找上我,一切后果该由他负责。”

“高兄,我的意思……”

“你在怀疑我对付不了他?”

“盛名之下无虚士;他毕竟是名震天下,武功深不可测,妖术通玄的一代巨率……”

“我如果怕他,早就该乘船溜之大吉了,只要雇一艘小木筏,上行下放或者划到对岸,他们追得到我吗?往山里的草木丛中一钻,他们能出动十万大军搜这一带山区?不要耽心好不好?如果没有应付的能力,我会一窜五百里,早就鸿飞沓沓了。吃啦!大大地大,吃比天大,这时不宜想这些倒胃口的事。”

他说的是实情,不需其他逃亡的技巧,半夜三更往河边跑,跳下水游向河口的河口市,风高浪急一头钻入水流湍急的大江,一漂三十里,在任何地方皆可登陆,怎么连?有十万人马对江也无可奈何。

这期间,高大元一直就处在下风,但从没打算溜之大吉,他有充裕的时间和机会远走高飞。

他不但不走,反而把这些人整得灰头上脸。

有些事故杜英不曾参予,当然不可能知道他用何种怪招整治那些仇敌。

杜英仍想询问,但接触到高大元吓阻她的目光,只好乖乖闭嘴。在某些时地,话说得太多会引人反感的,她很聪明,知道该适可而止。

这些离城已在四十里外,夜间不可能有风吹草动,正好放心大胆睡一觉养精蓄锐,耽心意外那是没有必要的庸人自扰。普遍旅客四十里要走半天,夜间县城附近出了任何事,皆与这里无关。

杜英被安顿在后房内眷的房舍,乡村人家早睡早起,事实上她也不便到前面客房,去找高大元秉灯度过长夜。

但皇甫家今晚相当忙碌,不但雄风会的会主率领弟兄赶到,而且苍天教的有份量执事的人员随后抵达,皇甫家成了最合适的招待所。

先期出发前往布伏的人,已经乘坐骑走了,主力不必急急忙忙衔昆穷追,反正煮熟了的鸭子飞不了。

陆大仙真不敢苛待皇甫家的人,县城的治安人员,正在查证他的身份,如果皇甫俊豁出去准备同归于尽,派一个人上告就大事去矣!

他们也弄不清皇甫家防险设备的格局,所以根本无法完全阻止皇家的人出人。皇甫淑工就可以昼夜不断在外活动,禁止不了她出人自如。

皇甫家重要亲友,已经早一大撤走了。这表示留在庄院的人如有三长两短,撤走的人将不惜破釜与他们生死一持。

弥勒教方面的警告,也不能忽视。

弥勒教已明白表示,皇甫家人如果有三长两短,不但影响弥勒教在本地的生存发展,也影响其他秘密结织的生存。

皇甫俊是本地的位绅,出了大事谁也休想安逸。

苍天教的重要人物赶到后,大感兴奋,不但知道医仙王金的下落消息,而且乘机在这里,建了根基。

陆大仙受到奖励,洪泽三龙女更是奖赏有加。

一教一会精英革聚,弥勒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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