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情潮》

第27章

作者:云中岳

“你这样做是本末倒置。高兄,不要让我为难好不好?我是真心诚意来求你的。”龙紫霄态度又变,改用恳求的口吻软硬兼施:“我和你的事解决之后,小技节根本不需你耽心。”

“呵呵!小宝贝,做女强盗,你可以称霸才;做女说客,你就难以胜任了。”

“你……”龙紫霄又要变脸了。

“你们最终的目的,是要把我置于你们绝对控制下,从我身上追出王金的下落,夺取他的庞大财产,要求简单明了,决不会让步。

而我,我会为了那荒谬的一段情,甘心受你们绝对控制吗?我还想绝对控制你们,利用你们的实力在江湖争雄呢!你能有把双方的利益,加以整合调和的才干吗?我敢肯定地说,灵光佛母根本不可能授给你谈判的权限,只要你前来探口风,看我对失陷杜小姑娘的反应。现在,你不防提出你的所谓条件,让我看看到底有些什么诱人的新意?说啦!不要不好意思。”

“我们另找地方谈。”龙紫霄的目光,凶狠地投向施明秀:“我不希望有外人在场,”

“小宝贝,不要把这位施姑娘当作外人,她也是当事人之一,是专程来找我的。她们的目的非常简单,那就是该如何尽快杀掉我。

有她在场,谈判反而对你们有利,说不定我动了利用你们的念头,击溃他们解除威胁,岂不是首先得答应你们的条件吗?要想得到些什么,就必须先付出些什么,这道理我懂。”

“你说得对,只有我们,才能保障你的安全。”龙紫霄傲然地说:“他们只是一些失败的英雄,尸居余气苟延残喘,哪配再扬起大嗓门,利用过去的声威和我们竞争?我们已经试出他们的实力,一句话:不足为害。只要你肯点头,我们……”

“呵呵!这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想法,不合实际。而且,我也不会利用你们替我出头挑冤担债。你回去告诉灵光佛母,我一点也不介意昨晚的失败,失败为成功之母,我一定会把你们杀得落花流水。我一定可以要你们百十条命,偿还伤害杜小姑娘的血债。你可以走了。”

“高兄……”

“你不走我走。”高大元踏步出门走了。

龙紫霄僵住了,然后狠盯着施明秀。

“你要用无影化血神针对付我了。”施明秀冷冷地说,明亮的凤目紧吸住龙紫霄的眼神:“千万不要试,以免引起我的杀机。劳驾你转告那个什么陆大仙,倚仗人多,用强盗式的手段,袭击我们敬亭山的住处,屠杀了我们几个姐妹,这笔账他必须—一偿还。”

“等我们的事办妥,下一步就是双方了断的时候了。”龙紫霄的确打算出其不意用无影神针攻击,只好放弃:“你们这期间最好不要浑水摸鱼,以免提前毁灭,哼!”

说完,徐徐警觉地向门外退。

其实双方都有所顾忌,过去曾交过手,真要引发拚搏,短期间难分胜负,必定引起治安人员干预,对方都将丧失在城内外活动的机会,得不偿失。

施明秀并不无动手的意思,对龙紫霄警觉的举动感到好笑,随后跟出,让龙紫霄白紧张一场。

高大元的上房位于第二进的东院,从膳堂回客房必须经过二进的大院子。旅客们早就动身离店,但店伙计正在清理打扫每间客房,因此有不少店伙走动,一切显得极为正常。

跨入至东院的廊道,劈面遇上一位挟着扫帚的小店伙,小店伙恭敬地让在一旁,表示对旅客的尊敬。

他泰然经过小店伙身旁,手一抄接住巧妙手法递来的小小纸方胜。

“小心,那地方没有夹墙让你避难。”小店伙细小而清晰的语音入耳。

“你顽皮。”他也用特殊的传音入密妙技笑答,昂然向自己的客房走去。

上次在林家大院,被龙家三姐妹所愚弄,中了龙紫霄的奇毒。

幸好发觉得早,及时逃走摆脱三龙女的纠缠,毒发的紧要关头,被人救入复壁藏身逃过一劫。

小店伙取笑他,也等于是提醒他小心行事,不要再上当,不会再有复壁救他的命了。

他对龙紫霄的确怀有几分好感,也为了曾经戏弄过这大美人,怀了几分歉疚,因此一直就不愿向龙紫霄下重手报复。

苍天教的主教人看出他的弱点,也就利用龙紫霄接近他纠缠不休,借此了解他的动向”他的活动很难逃过明暗布置的眼线监视下。

启锁进入客房,先警觉地察看房中有否异样,然后展开纸方胜,看完干脆将纸方胜撕烂吞入腹中。

“该是决定性的时候了。”他喃喃自语。

但一丝隐忧爬上心头,杜英落在对方手中,一旦决定性的时刻到来,他能放手不顾一切大开杀戒吗?

掳走杜英,击中了他的要害。

他只有一把刀,而苍天教却有近百名高手散布在各处,更有地方的豪绅协助,他的一举一动,皆在对方的有效监视下,他唯一的凭借,是用快速的出其不意行动,给予对方凶狠的一击,却无法一举将首脑们歼除。

灵光佛母和三菩萨,根本没有向他联手行致命拚搏的打算,他英雄无用武之地,歼除一些二流人物,对局势并无决定性影响。

心中有点乱,但并不影响他的决心,开始准备外出侦查,在各处走动,可增加对方的心理压力,也让对方不易摸清他的动向,诱使对方判断错误。他是老江湖,知道用何种手段掩藏真正的行动。

他打算进城走动,进城不能带刀。

其实他是否带刀,毫不妨碍他的行动,他所留意的是暗器,防备人丛中悄然飞来的暗器,放毒。

刚将刀塞人枕底,便听到房门发出轻微的异样声息。

这种三流旅舍的上房,其实非常的简陋,没有内外间,一床一桌,只能算是单人房,仅比大统铺稍好些而已,房门一开便可流览全室。如果有人强袭,打破房门便可一拥而人作困兽之斗。所以,房门必须上闩。

“好家伙,没完没了啊?”他冒火地探囊取出三颗飞蝗石,准备迎头痛击。

门闩分上下,他仅上了一道闩,而且加了插梢。

他眼中的警戒神色愈来愈强烈,已感觉出异样。

门闩正徐徐左右轻轻挪动,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试将门闩移开,由于被插梢所限,无法滑出,因此不时左右挪动,仍然无法将插梢弄断。

插梢粗如小指,折断必定有声响传出。

房内没有其他的人,门闩为何会自行挪动?如果换了普通的旅客,一定以为白日见鬼,很可能吓得半死,甚至会发疯。

他是行家,毫不介意,仅警戒的神色加强,知道来了强敌。

鼠窃如想启门,须用小刀割宽门缝,用门尖托动门闩,将插梢挤断,通常鼠窃很少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笨事。

片刻,插梢仍没挤断。

道行不够高,门无法开启。

他一拉刀步.双掌以承天覆地式置于胸前虎目炯炯有神凝视房门方向宝像压严。房中立即出现气流动荡异象,气温似已发生冷却变化。

插梢突然跳起,门闩猛然退出闩口,房门倏张,气流发出呼啸一个人影快速冲入,像是被气流吸入的,一身月白,像是飘入一朵白云。

手一张,暖玉温香抱满怀。

“嗯……你……”白云在他怀中挣扎,叫声柔柔地,“哈哈!投怀送抱。”他大笑,一扭身便倒在床上。

是施明秀,脸红耳赤推开他的手。

“罢了,我输得心服口服。”施明秀挺身坐起,脸红到脖子上了:“你好可恶,扮猪吃老虎,被我们擒住囚禁在香坛,乘机把我们的香坛底细摸清了。高兄,你真是西洞庭山的土地刀客?”

“不错。”他离床将房门关上,在桌旁坐下:“我人休假,处理私人事务。我们的买卖是轮流担任的,而且可以自由调整不受拘束。”

“不是冲我们而来的?”

“怎么可能?天下的各种秘教组合,没有一千也有一百,土地刀客哪会管你们的闲事?要是为你们而来,那天晚上贵香坛肯定会血流成河。所以,请转告你们的负责人什么守护天尊,再不带你们滚蛋,继续图谋我,下场是十分可悲的。我喜欢你,但我不得不向你动刀。你们人多是靠不住的,一万头羊也抵挡不住一头猛虎。

你们如果和苍天教合作图谋我,那将会与他们同归于尽。”

“守护天尊被你那一记以神御刀雷霆一击,勾消了傲视天苍的霸气。”施明秀挨着他的身侧排排坐,”叹了一口气:“我们就此不再过问,你能放过我们吗?我是说,你不要过问我们芜湖香坛的事。”

“这……”他心中犹豫,无法作答。

他本来决定歼灭苍天教之后,再驱逐弥勒教的香坛,在他的家乡附近,不许邪教的人状害乡亲。

“五年前四川再次兴兵举事失败,我们几乎精英尽失,老教主与现任教主,已经心灰意懒,不再作打江山的迷梦,而且不再传教以避风头。这些年来,唯一可做的事,是尽量保有仅存的香坛,深藏蛰伏停止活动。早年用雷霆手段裹胁的发展方法,早已放弃不再施用了。我们找借口驱逐苍天教在芜湖建秘坛,就是怕他们影响我们香坛的安全。如果你首肯,我们就置身事外;如果不,我们只好豁出去和你生死相拚。高兄,你意下如何?”

高大元扭头注视着这位婉转陈言的弥勒教高手,心中的犹豫一扫而空,比起龙紫霄的执迷不悟女强人态度,这位弥勒教地位颇高的女高手可爱多了。

施明秀的话,他觉得可信。

自从五年前弥勒教再度在四川兴兵灭明兴唐,旋起旋灭徒众星散,从此销声匿迹,幸存的各地香坛潜伏深藏活动,以往裹胁豪戚威逼利诱传教的活动,早已舍弃不用,不再为害地方,所以龙紫霄讽刺他们尸居余气,确是事实。苍天教接收了弥勒教京师的地盘,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只要不在当地里胁百姓,不再传教广罗羽翼为害地方,连官府也能容忍其存在,除非有人首告。

“我信任你。”高大元拍拍施明秀的肩膀:“想起不必向我喜欢的漂亮姑娘挥刀,心里感到好高兴。但是,你作得了主吗?”

“是我向两位守护天尊劝解,经他们同意的。”施明秀按住他的掌背,脸上绽起灿烂的笑容:“我和他接触最密切,共过患难,知道你对我们的敌意并不强烈,而且……而且你有点喜欢我。再加上江右三仙也对你发生恐惧,主战的意念直线下沉。我一提化干戈为玉帛的意见,他们同意让我和你开诚布公谈谈。你同意了,我比你更感到高兴。我这就回去覆命,回头见。”

“你急什么……”高大元一把抓空。’施明秀兴高采烈小鹿似的一蹦而起,像一阵风拉开门雀跃地走了。

减少一个强敌,高大元感到轻松愉快,他可以全力对付灵光佛母那些人了,至少免去了后顾之忧。

其实苍天教说强并不强,仅倚仗人多而已。多的人以雄风会一群江湖凶袅为主,这些老江湖精明机警,敢斗敢拚是真正的亡_命,武功虽然比苍天教的人差,拚死的勇气却旺盛数倍,极端危险。

苍天教的人包括龙家三姐妹在内,一直就不敢和他正式生死相拚。而雄风会陆大仙那些爪牙,死伤惨重依然前仆后继,一发动就蜂拥而上,将生死置于度外。

三方强敌已去其二,胜算在握。

可是,杜英落在对方手中,投鼠忌器,他有被捆住手脚的感觉。

昨晚,他就缚手缚脚不便大开杀戒。

目送施明秀的活泼背影,消失在远处的廊口,他有若有所失的感觉,施明秀留给地的印象,似乎更为鲜活,更为可爱。也许,他不仅是喜欢而已,感情已不着痕迹地,向深处发展、扩张。

近午时分,北行的旅客绝迹,官道空荡荡,偶或有附近的乡民走动。南来的游客,要等到申牌以后才能抵步。

江右三仙与一双中年夫妇,佩剑挂囊背了包裹,冒着炎阳不徐不疾北行,一个个显得无精打采。

他们是分批北返芜湖的,避免走在一起引人注意。五人是最后一批,前一批已经远出三五里以外了。

谢公亭在望,气象恢宏。

这座亭距城两里地,与再往北里余目力可及的澄江亭,遥遥相对极为醒目,是这条路上颇有名气的石亭。

距亭十余米,亭内的三个和尚踱至亭口目迎,无意出亭至道旁挡路,仅用怪怪的眼神盯着他们,神情冷森,但似无敌意流露。

京教三菩萨,苍天教的元老级假僧人。

苍天教初期曾称无为教,本质是道教,但高阶层人士却称佛,称菩萨,也穿僧袍,表象也是僧人。

弥勒教冒充白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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