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 天 斧》

第廿七章 火、烧、武当山

作者:云中岳

镇江府,终于恢复了昔日的环境——繁而不乱。

因此,绝大多数江湖人皆逐渐离开了镇江。

黑松林大阴谋失败,不归岛所有的人消声匿迹,听涛山庄等白道名宿也不声不响的离去。

消息外传,天下震惊。

所有的人都是寻找煞星宗兴,都希望目睹这位江湖最年轻的霸主的雄风。

但没有一个人能找到。

于是,传说纷现。

有人说煞星已伤发毙命,有人说煞星虽侥幸活命,但功力全失,已经隐息山林。

有人说煞星在觅地疗伤,准备报复,血洗武林……

传说各种各样,但没有一样让人相信,这无非是闲着无聊的江湖朋友在茶余饭后瞎说胡扯。

江湖中以传讹的传说,本就比夏夜的繁星还多。

是以这种毫无根据的传闻,江湖人最多是半信半疑。

那么,煞星宗兴在哪里呢?

他在疗伤,他在调养,他在策划复仇大计。

他到底在哪里?但他究竟在哪里。

他在五蝠血令的总山门——金陵紫金山的秋枫山庄。

不止他在,楚秋莹,冷寒雪、云怡红,卓如霜,庄韵秋也在,宇内双邪同样在。

不在的只有炼魂谷一行人,还有恨地无环卓刚。

炼魂谷主是返回炼魂谷,那是相见有期。

但恨地无环卓刚却是人鬼殊途,阴阳陌路,一去永不再回。

当宗兴血肉模糊地逃回雅园,引起的震惊是可想而知,再获悉恨地无环卓刚的死讯,呆在雅园中的所有人当时就要去找听涛山庄,找不归岛,找武当派报仇,但是煞星宗兴伤势太重,又使他们不得不强抑心中的悲痛和愤怒。为了防止意外,白发银眉毅然决定马上撤离雅园,撤离镇江。

于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中,他们一行人及所有的五蝠血令的杀手赶到了秋枫山庄。

在宗兴渡过生死难关后,玉箫炼魂剑夫妇与阴阳双煞离开金陵,返回了云雾山炼魂谷。

混乱的江湖,因煞星失踪而平静下来。

正邪大对决,也因煞星的失踪而停止。

一场血雨腥风,同样因煞星的失踪而暂告平息。血雨腥风真的平息吗?

答案当然是绝不可能。

因为煞星没死,宗兴不死,恨地无环的仇恨须用听涛山庄鸡犬不留的下场来赔偿,必须将武当山的杂毛斩尽杀绝作为代价。

最终,还有这场江湖血雨腥风的罪魁祸首,把宗兴带上江湖路的元凶——摩天岭三尊府必须铲除。

仇恨,本不是天生的,但仇恨若是在人的必生生了根,世上就绝没有任何力量能拨掉。

宗兴现今的恨,正是这种刻骨铭心的仇恨,一种必须用鲜血和生命来磨灭的仇恨。

时间,也许能让人淡望一切,包括仇恨。

但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却忘不了。相反,会随着时间的拖延而越积越深。

这是宗兴来到秋枫山庄的一个月之后。

表面伤痕的恢复是迅速的,但内心的创伤,却好象永远难以合口,的确,恨地无环卓刚的死在他心里形成的阴影太大了。

一个月来,五个娇妻就从未见他笑过。终日里紧崩着一张脸,虎目中,往往总是没来由的流露出好象灸人的恨火和怕人的杀机。

总之,他好象彻底变了一个人,变得很象一个已经变态的狂人,如果不是整日里由五位姑娘轮流陪伴他,给他安慰,给他爱,给他温柔,可人地供他发泄生理上的需求,宗兴,他不知会变成个什么样的人。

有人说:仇恨,只能带给一个人痛苦和毁灭,只有爱情与亲情才能重新救治一个人。

这句话,是千真万确吗?

又是一个月。

宗兴的皮外伤皆已完全恢复,经过这一个月的调养,他心中的创口也在慢慢收口,他的人,也逐渐恢复常态,一个月之前的那个变态狂人,已经不复存在了。

看来,女人的温柔,的确是医治一个心理受到创伤的男人的最佳灵丹。

两个月来,楚秋莹、卓如霜、冷寒雪、云怡红,庄韵秋可说是费尽心力与体力在陪伴宗兴,过度的疲劳,已让她们花容僬悴,但能让宗兴重获新生。她们都认为是值得的。

今天,在宗兴的房中,陪伴他的是云怡红。

“红姐,你好象瘦了许多。”宗兴望着云怡红问。

“真的吗?那是好事,女人瘦总比胖好,对不对?”云怡红风趣地说,“你对女人向来颇有评论,兴弟,姐姐瘦了是不是比以前更好看些?”

“红姐,不论你是瘦是胖,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丽的。”宗兴轻握着云怡红的一只柔荑,诚恳道:“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照顾。”

“兴弟,你知道就好,你晓不晓得你前些日子多可怕?”云怡红委屈地道。

“红姐,对不起,我一直是很清醒的,也知道自己这些日子究竟干了些什么事,但我不能自制,红姐,原谅我好不?我知道近来最痛苦的就是你。”

“姐姐不原谅你还会肯那样任你折腾,那几次你可真象个虐待狂。”

“红姐,那几回我真的很疯狂,但你们又不让我出去,我不想让你们伤心,但又想发泄自己的恨火与*火,所以下意识地干出了一些如今连我都不敢想象的事,现在想起来,连我自己都怀疑以前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我?”

“兴弟,你以后不准那样对我。”

“红姐,我保证!”

“现在我要你赔偿。”

“好,我现在就好好地侍候红姐,让你乐个够。”

衣衫的解除是十分迅速的,当罗怅下垂,床上的两个人儿便纠缠在一起。

这个女人不能太老,也不能太丑,否则,产生的的效果就恰得其反,令人恶心了。

云怡红,无论怎么看,她都是个美而充满女人活力的女人,所以,她很懂得在适当的时候,用适当的动作去对她心爱的男人撒娇,去获得更多的一份爱怜。

宗兴爱怜地搂着她,双手在好光滑柔腻的背上轻轻爱抚,重重地在她嘟起的小嘴亲了一口,然后道:“好,好我的亲姐儿,讲什么呢?”

“快点嘛!怎么还没想好嘛。”

“有了,红姐,我说一个我亲身经历的笑话给你听,怎么样?”

“快讲,快讲。”

“那还是在五年前,有一次我与城里的几个公子哥儿们在一家酒楼里聚会,当时,有一个叫宋京儿的女孩子也在场。”

“后来呢?”

“你听我讲完,那天大家玩得很尽兴,我忽然建议那个宋京儿与我玩个游戏,当时我提出这个建议,大家都拍手赞成,只有那位宋京儿扭扭捏捏不肯答应。”

“你一定是想跟人家女孩子玩床上游戏。”

“才不呢,我一见她不答应,于是我便说,这个游戏是测试一个女孩子是不是黄花大闺女,如果她不敢,就证明她不是黄花大闺女,因为她心虚。”“蛮有意思的,兴弟,那是个什么样游戏?”

“那位宋京儿一听我如此一说,于是便红着脸答应了,我然后告诉她,这个游戏是我问她一些问题,由她回答,不是黄花大闺女的女孩子回答问题的时候就会把话说露,规则是我指缝间夹一枚制钱,她在回答问题的时候必须先将那枚青铜制钱抽出来再回答。”

“后来呢?那个宋京儿是不是黄花大闺女?”

“当时,我将一枚制钱来在食指与中指间,然后开始问第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啊?”

“我问她有多大了,她抽出制钱告诉我说她十八岁了,接着我又问她与第一个年轻男人认识时有多大,她告诉我十四岁,说着说着,京儿神态开始轻松,认为不会说露嘴了,于是,我在问第五个问题的时,将手中制钱紧紧夹任,然后问她与第一个男人睡觉时,那个男人说了些什么,宋京儿抽制钱,因我用力夹紧,她怎么也抽不出来,于是她说你夹得那么紧,我拨都拨不出来。”

“咯咯咯……”云怡红趴在他身上笑个不停,边笑边道:“兴弟弟,你真缺德,这么说,那个宋京儿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当然不是,与我呆在一起的女人,她们谁也别想把贞操留给别的男人。”

“兴弟弟,那个宋京儿当时是不是很难堪。”

“没有,她在惊觉她说漏了嘴之后便马上把我追得东躲西藏,把那家酒楼闹了个鸡飞狗跳,那天,大家委实很开心。”

“兴弟弟,一起去吃点东西好不好?我有点饿了。”

“红姐的要求,我从来不拒绝。”

“那我也从未拒绝过你的要求啊。”

这是在秋枫山庄修养后的第三个月。

宗兴已完全恢复,他打算展开复仇大行动了。而且同时也准备向天下江湖人宣布他五蝠血令令主的身份,也就是说,五蝠血令已公开成为一个江湖组合,他宣布五蝠血令的总堂将建在镇江盛昌船行的遗址上。

煞星宗兴重现江湖山东再起的消息,象一阵巨大的风暴,卷向江湖的每一个角落,震撼着整个武林。

而五蝠血令令主也是煞星宗兴的消息,则更象一把千斤巨锤重重击在武当山的每一个角落。

首先发现煞星宗兴的是九江府的武林朋友。

一队铁骑,足有百十余骑,马上骑士一色银头巾,银锦袍,每人都配有一个血红色的,上面绣有一大四小五只金色的栩栩如生蝙蝠图案的大皮囊,里面鼓囊囊,可知里面定全是些杀人法宝。

领先一骑同样一身银袍,唯一不同的,他腰中没有配红色革囊,却在背上多了一个盛有兵刀的黑皮革囊,他身材修伟,英姿勃勃,不问可知,他当然是煞星宗兴。

身后,五位姑娘也是银劲装,银披风,一个个刚健婀娜。

入江西,走武昌,出襄阳,江湖朋友心中雪亮,煞星开始向武当派寻仇了。

如此实力强大的马队,谁敢找麻烦?

一路上,宗兴领着五蝠血令成员们,不急不徐,毫无阻碍地直抵襄阳。

他之所以这么做,因为他下了决心要彻底剿灭武当派,一为楚秋莹,二为恨地无环,三为他自己。

此次出江湖,他把头一个目标指向武当,一方面为复仇,二来他也要向天下宣布,他煞星统率的五蝠血令,将纵横天下,将成为天下第一大组织,他煞星宗兴,要成为江湖上前无来者,后无古人的霸才。

先灭武当,便是他给天下江湖人士看个证明和决心。

一个江湖组合,敢公然向天下宣布剿灭在江湖中有泰山北斗之称的武当派,要将这个桃李满天下的名门大派斩尽杀绝,这个壮举,的确是千百年来,江湖中未曾有过的壮举。

当这一列百骑银衣骑士出现在武当山下时,可把巡风望哨的武当门人吓了个魂飞魄散防守各地的弟子,纷纷被撤回武当大殿去了。

“亮旗号!”宗兴断然下令。

一时间,一位面目冷峻的的年轻骑士独骑奔前三丈,双手一展,一面鲜红色的大旗已迎风飘荡开,旗上,一大四小五只栩栩如生的金黄蝙蝠金光闪闪,金黄血红,艳丽夺目。

此际,从山上正好下来一队官兵,两边排开有五十余名,两名穿百户战袍的小武官手持金抢,在那条以一色白纹坚石铺砌的宽阔而整洁的登山大道前列阵相待。

“雷豹!”宗兴一声沉喝。

那名叫雷豹的旗手立即一扬手中五蝠血令旗在呼猎猎的旗风里,他将红旗在头上转了三转,大声道:“浊世滔滔,五蝠称雄,令行天下,唯我独尊。”

“站住!你们想造反吗?武当山乃皇上敕封之地,谁敢前来騒扰?不许登山!”

一抬手,所有的银衣骑士齐翻身下马,宗兴大踏步向前,一直迫近两名百户军官一丈之内,冷道:“你们如果是受武当杂毛们的唆使前来找死,我们成全你们,你们如果是想趁机敲诈勒索,我也成全你们,我这里,有一张京师宝通钱庄的银票,面额五万两,你们如果不想要,硬要逼我杀官,那就别怪我不讲客气了!”

五万两,老天,这可是一笔巨额财产。

钱财,是人人都爱,除非他是白痴,而这些有一官半职在身的人,更有着独特的嗜好。

宗兴早就打听到朝廷派有一小队官兵在武当镇守,而这一小队老弱残兵也不过是在替官方充充门面,五十余人加起来,月饷还不足五百两银子,有五万两银子给他们,一定可以让他们乐疯头。

先施之以威,再诱之以利,这才是霸才具备的作风和待人手段。

两名百户军官一听有五万两白银,而山上的老道们只不过才给五千两让他们卖命,权衡得失,这些见钱眼开的军痞们马上便决定把武当道士们卖到八百里外去。

一是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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