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 天 斧》

第 八 章 阴、毒、连环计

作者:云中岳

宗兴望了望业已不成形的血尸,长长吁出一口气,他心中暗道:“五毒妖仙果然妖术通玄,难怪他这么霸道。”

那位叫出五毒妖仙身份的黄彩美女,不知从何处又出现在食厅门,她看了看已成一具血淋淋的尸体的五毒妖仙,美目中充满了惊惶的神色,她呐呐地道:“你在五毒妖仙充分施展妖术的时候杀了他?”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宗兴。

“不错,这家伙的确了不起,但我却比他更高明。”宗兴淡然说道。

“你……你也精通妖术?”黄衫美女骇然问道,她的表情,让人猜不透她问话的居心。

“不,我不会,只不过仗着身法快一点而已。”宗兴心中一动,微笑着道。

黄衫美女满脸惊讶地向宗兴走去,她苦笑着道:“身法快,我看未必,江湖中不乏有轻功高明的人物,但他们在妖术面前却是全都成了任人宰割的羊羔。”

“姑娘不信就算了,刚才多谢姑娘指点。”

“没什么,你就是煞星宗兴?”

“是的,请教姑娘芳名?”

“我姓云,小名绮霞。”黄衫美女笑吟吟地望着宗兴道:“名字很俗是不?”

“正相反,绮绮碧空映彩霞,姑娘是名副其实,名字美,人更美。”他脸上涌出迷人的微笑,一种相当吸引异性的微笑。

“是不是对每个漂亮的女孩子你都这么说?”云绮霞妩媚地白了他一眼。

“云姑娘,爱美是人之天性,一个男人遇见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他如果没有赞美的念头,那他一定是个不正常的男人。”他笑道。

“宗公子,你不但武功高得惊人,你说话也是很动人的。”云绮霞笑道,美目中涌出令异性动情的媚光。

“云姑娘说笑了,姑娘能一眼看出五毒妹术的来历,想来姑娘也是在道上走的?”

“我的确在江湖上历练了两三年,而且对江湖典故武林秘笺也颇不陌生。”

“这么说云姑娘是老江潮了,那么我这个初出道的新手以后尚须姑娘多多指教。”

“教什么?凭你杀死五毒妖仙的功力,谁配教你?宗公子,你的武功,天下大可去得。”

“在江湖中闯,光靠武功是不行的,江湖经验、见识、阅历有时比武功有用得多。”

“宗公子此话倒是不假,以江湖经验与见识来言,我倒是还可能对你有所帮助。”

“那就多谢姑娘了,云姑娘到镇江是……”

“毫无目的,江湖上玩久了,在家呆不住,因此打算到处玩玩。”

“那好极了,姑娘既然没什么事情,如果不怕麻烦的话,可否同至客室品茗?”

“请客,我可是很大方的。”云绮霞落落大方,标准的江湖儿女,爽朗个性:“不过我今天有点小事情要去办理,明天我请你到富春园去吃红叶茶,听说这是镇江的特产。”

“也好,云姑娘住在……”

“西院上房西院六室,宗公子你住……”

“也是西院,不过在甲字三室,与姑娘相隔一座小院子。”

“那我明天来约你,明儿见。”云绮霞笑吟吟地说完,有意无意向宗兴抛了媚眼,袅袅娜娜地走了,风华绰约,曼妙中有矜持,矜持中透着妩媚,裙袂款摆中幽香四溢。

望着那动人的背影消失在福安轩大门楼外,宗兴陷入沉思,良久,良久,良久。

“呜!”他突然不住点头自语:“先是两个小混混,然后是刺客灭口,接着是五毒妖他借故生事,看来对我谋害的行动已经展开,不行,这个形势我不喜欢,我不能坐在这里等他们上门,必须采取主动,嗯!今晚到香华园去,嘿嘿!我烧听雨轩,他们就烧了我的家,今晚我再烧香华园,以后还有他们的老窝,我看他们又能把我怎样,杀人、放火、不错,以后就这么办,先杀人,后放火,斩尽杀绝!”回到客房中,他想起了云绮霞,这位美丽大方的江湖女英雄,的确是令人心动,真是位可人儿。”

宗兴久习移魂转魄大法,他用情可能会真,会切,也懂得珍惜,但他决不可能同时爱上两个女人,如果有了两个女人,以后说不定会有三个,四个,甚至更多。

他的内心深处,在冷寒雪,楚秋莹的影子旁,又印上了云绮霞美丽超脱的婀娜倩影。

美丽的女人,对他来说,无疑都具有吸引力,因为他本身就是个久习奇功的令女人动心的男人。

虽然不知云绮霞的身份,但他认为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云绮霞是个妩媚,可人的少女就行了。

自午膳过后,盯梢,监视宗兴的眼线。看到宗兴进房关门,以后没有再出来,便以为他大概是睡着了。

而此际在东厢房丙字五室中,云绮霞正在床上与一个男人在颠驾倒风。

男人,是惜花对圣手叶怜花,这次三尊府主执对付煞星宗兴的首脑。

云绮霞,那不就是慾海妖姬云治红吗?

不错,以她大白天敢宣婬,还有在床上那放纵,婬荡的动作浪语,除了慾海妖姬迪天下间再没有第二个女人。

“嘻嘻……,叶先生,你这七擒七纵探花心火候的确高明,不愧为当今花中圣手,床上行家。”慾海妖姬婬笑着道。

趴伏在她胴体上的惜花圣手也连声道:“小妖精,你这紧课玉柱吸精华的大法同样高明,不是我这锁阳大法,换了个人一定会不知不觉被你吸尽元阳成个干尸。”

“叶先生,在你面前我哪敢班门弄斧呀。”

“嘿嘿,小妖精,对男人你还不是一视同仁。不过,叶某敢说天下间令你慾海妖姬九起九落的男人,除了叶传花,决无第二个男人。”

“叶先生,能抗我这姹女吸元大法的,的确只有你这位惜花圣手。

小妖精,你是不是打算用这方法去对付煞星那小子。

“不错,我的变形术十分高明,成功地扮了一位纯情玉女的形象,那小子是个花花公子,这一回,我是没放窝弓抗猛虎,安下金钩钓蚊龙,那小子决逃不脱我的掌心。”

“不是掌心,是你的阴户花蕊,小妖精,你是,还弄巧迎寻欢客,温香玉阴废闺美男。”

“讨厌……”

“哈哈……”

“叶先生,你在上面干了我这么久,现在总该轮到我主攻了吧?”

“小妖姬,叶某是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那咱们玩,倒浇烛头,怎样?”

“你说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位慾海妖姬已一个翻身,变下为上。骑在叶怜花身上。

不表这二人寻欢后的疯言疯语,再说宗兴住的那间客房,房门除晚膳之时开了一会儿之外,便一直都闭着,监视他的眼线亲眼见他从食厅用完膳后,便回房关门闭窗熄灯,这之后,便有唆唆的摊被声响,所有的眼线,都认为他呆在房内睡大觉,却不知他赶到了离城十五里的香花园。

自盛昌船行被烧,煞星宗兴再现,这所香华园内。

所有的警哨全作了位置的变动,一到天黑,全园便笼罩在漆黑诡异的气氛中。

屋檐廊角上所有的风险,铁马全部收起,夜风软吹,香华园中一片生寂。

在这种规模大,亭台楼阁房舍连云的别墅中,尽管所有屋宇的布局有一定的规范,但多少有些变化,陌生人白天进入,也可能弄不清方向,不知身在何处,到了夜间,置身其中,更是难分清东西南北,内堂深院中的主人居所外人更是难以摸清。

宗兴在三更起更不入,便鬼悠似的飘向全园的主楼——迎香楼。

大热天的晚上,蚊子特别多,守夜放哨,还真不是滋味,所有的伏哨部藏身暗中,不言不动,没有人敢出声发牢騒,也没有人敢偷懒打磕睡,在小花径右边的一株老槐树下,外围的暗哨已被宗兴收拾得就剩下这一个人了。

老槐树磊树茂虬根环结,人贴树隐伏,如果不移动,即使人走至切近,也难以发现树下有人。

这位伏哨是个行家,一个有经验,肯尽职心责的行家,从上哨起,他没有移动分毫,甚至连人也没动一下,在这盛夏之夜,蚊叮虫咬特别厉害,象这种大树之下,更是吸血蚊蝇的乐园,人在树下呆久了,保证被叮咬得你浑身发肿,奇痒难耐,只是这位伏哨。他似乎受得了,不在乎。

宗兴贴在地上,整个人好象成了一张扁平的人皮,以令人难觉地缓缓移动,慢慢的绕向树后,相距在三丈外的伏哨,他竟然没有发现业已欺至树后的黑影。

伏哨隐身树下,一双鹰眼可以监视到花径之外的每个角落,任何物体想接近花径尽头的小园门,很难逃过他的眼下,可是,他就是没能发现自他眼前绕至他身后的宗兴。

无声无息,一双坚强而有力的大手,一只勒住了伏哨的咽喉向后扳,一只拧住了伏哨,使其毫无挣扎的余地。

“噤声,你如果想死,就出声试试,我赌你快不过我发力。”宗兴在伏哨耳边低声警告。

伏哨惶恐地摇头,表示他不敢赌。

扼住咽喉的大手力道稍松,他可以吃力的呼吸了,但双肩穴已被封死,没有反抗的能力。

“你……你是……”伏哨吃了一惊。

“煞星宗兴!”

“老天!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解决了前面的暗哨。”

“你……你是说前面四个……四个全……全死了……”

“当然,不然我怎能安然到此。”

“请……请手下留情……”

“现在该我问你了,你是三尊府的人?”

“是的,宗爷你……”

“我的船行是不是你们的人放火干的了”

“我……我不知……知道。”

“你们在这里的主事人是谁?”

“是七位客卿中的叶先生。”

“叶先生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我发誓……”

“贺三爷在不在此?”

“在!”伏哨是有问必答。

“在什么地方?”

这位伏哨眼中闪过一丝狡黯狠毒的神色,他答道:“就是迎香楼中。”

“迎香楼,我还真是瞎猫逮着死耗子了。”宗兴怪腔怪调邪笑道:“贺三爷这老小平害得我是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我找了他这么久,怎么就没有想道他会躲在这里享福?以那老小子的德性,此刻一定搂着娘们睡大觉,我却在这里提心吊胆四处找他,嘿嘿,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日我看如何将这老小子整治得死去活来,你对我没用了,可以向这可爱的人间告别了?”

“饶……”伏哨只觉扼住咽喉的大手一紧,便脑袋一歪,走完了他的人生路。

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了小圆门内的两个伏哨,宗兴直往迎香楼深入,刚走几步,他的鼻子闻到了一丝怪味,他轻咳了一声,马上驻足四下打量,东瞧一下,西摸一下,然后喃喃自语道:“迎香楼是香华园的禁地,却只有两位警戒人员,原来有高明人物在这里布下了奇门生克大阵,引人入伏,有进无出,难怪他们敢如此大意,布下这种玩意,让入侵者通过外围警戒之后,他的警觉性松懈,一定会长驱直入。而他们却只需在里面等鱼儿入园,候鸟儿入笼,幸亏发现得早,不然的话还真他妈的阴沟里翻船,让那帮家伙给坑了,怪不得刚才那家伙很爽快告诉我贺三爷这老小子躲在这里,原来是想摆我一道。嘿嘿,碰上我这个大行家,明日你们这帮家伙准备办丧事!”

他在一个花坛下隐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类似芦笛的细小银管,然后凝神静气放在嘴边轻轻吹奏。

一种若有若无的怪异声浪,低沉幽弱,时断时深,不绝如缕,听到的人起先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一旦发觉到声音确实存在,却又被这种声音吸引越听就越想听,就象吸毒的痛君子一样,明知有害,但吸了还想吸。

不一会儿,这种靡靡的音浪,绵绵不绝地在香花园中飘荡,持续了足有一个时辰。

停止了吹奏,宗兴将银笛收好,眼中闪过一丝狠的凶光,肆无忌惮地朝迎香楼走去。

东绕西转,有时候在原地打转,最后他在通过一株矮松后,顺利地进入迎香楼中,一路上,六名隐在暗中等入侵者自投罗网的伏哨,全被他无情地拧断脖子送上西天。

搜查了三个房间,又点了九位男女的死穴,这些人全都是在昏昏入睡之中不明不白的下了地狱,正是一睡便长眠。在第四间房中,宗兴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这间房只有一张大牙床和一个梳妆台,透明的罗纱帐中,二女一男三条白羊紧紧地睡在一起。掀开罗帐,只见牙床上的绵被全堆在里,贺三爷赤条条地睡在两个一丝不挂的美女中间,酣睡正香。

宗兴毫无顾忌地打着火石,点燃了梳妆台上的火,然后再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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