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马香车》

第07章 香车藏艳质 怒剑揭真情

作者:诸葛青云

“放屁!凭你这种见不得人的下三滥,哪有资格跟咱们车主交手!”

“那么,你是谁?”

“老娘是真真的rǔ母……”

“那真是失敬得很……”

对话声中,那一声比一声强烈的霹雳巨震,一直连绵不绝地传出。

接着,又传来一声怒喝道:“真真,你还不走!”

文真真扬声娇应道:“我这就走啦!”

青衣妇人一面加紧抢攻,一面娇笑道:“丫头,来不及啦!”

“闪开!”

随着这一声“闪开!”,文真真手中的红绫软带,忽然化作一道长虹,有如毒蛇出洞,挟着破空锐啸,疾如激矢似地,向对方射去。

势疾劲猛,凭青衣妇人身手之高,也不敢轻撄锐锋,而不得不闪身暂避。

也就在这剎那之间的缓冲中,文真真已翩若惊鸿地,长身而起,凌空划下一个美妙的半弧,向山下疾射而去。

半空中传来一串银铃似的娇笑道:“娘娘,少陪了……姥姥,真真先走啦……”

远处,传来一声娇笑,说道:“老娘也少陪……”

很显然,文真真那位rǔ母也走了。

只听得一个苍劲的语声怒喝道:“留下命来!”

那沙哑语声,又沉声喝道:“算了!穷寇莫追……”

那青衣妇人向那四个呆立一旁的灰衣人怒叱道:“你们四个,还不给我滚!”

“是是……”

那四个灰衣人一齐喏喏连声地,向青衣妇人躬身一礼,转身疾奔而去。

一道人影,有如长虹经天似地,疾射当场,赫然就是那位天一门的门主。

不过,此刻的天一门主,脸上也戴了一幅纱巾。

他,向着青衣妇人笑问道:“娘娘,瞧出什么端倪没有?”

“没有。”青衣妇人显得没精打采地,反问道:“你呢?”

天一门主苦笑了一下道:“我也一样。”

“……”青衣妇人轻轻地叹了一声。

“娘娘,别泄气,从现在起,咱们全力对付那慾望香车,不怕它不现出原形来。”天一门主说得蛮有把握似地。

青衣妇人长叹一声道:“说来够咱们惭愧的,竟然连人家的武功路数,都瞧不出来。”

天一门主苦笑一声,道:“对于方才那老婆子,她所使的神功,我已经瞧出一点儿了,只是……”

“怎么样?”

“好象跟本门的大静神功近似。”

“近似?那是表示你还不能确定?”

“唔……”

“方才,你说只是,那是什么意思?”

“那是表示我有一个假想,如果不幸而给我猜中,那是很令人头痛的一件事。”

青衣妇人若有所悟地道:“对于你那个假想,我也有点明白了……”

天一门主截口一叹,说道:“我们回去再谈吧……”

     ★        ★        ★

这两位回到那古墓中的密室之后,青衣妇人有点迫不及待地问道:“你那假想是怎样?现在可以说明了。”

天一门主苦笑道:“娘娘,有关詹老怪的武功来源,你总该知道一点吧?”

“唔……”

“如果说,慾望香车车主的武功,也与咱们同源,那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吗?”

“我的想法却不一样,即使慾望香车车主也获得了詹老怪的武功,也决不会强过咱们,咱们人多势众,可以将其各个击破。”

“如果她们是直接跟白云山庄有关呢?”

“那不可能,白云山庄早已不许过问江湖中事,他们不会自毁禁令的。”

“娘娘,皇帝的圣旨,有时候也可以更改的。”

青衣妇人身躯一震道:“你是说,白云山庄可能会改变作风……”

这二位,一个是一口一声“娘娘”,而身为“娘娘”的青衣妇人,却始终是你呀你的,这情形,可实在有点儿不太正常。

难道说,这也是“唯大丈夫能惧内”的具体表现吗!

天一门主道:“那是很难说的。”

青衣妇人笑道:“其实,只要我们能获得那一份宝藏,就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谈何容易……”他苦笑着。

“对了,你认为杜少恒是真的不知道呢?还是故意装胡羊?”

“也许两者都有可能。”

“那么,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我想,且等军师研商之后,始再作决定。”

“也好……”她轻轻点着头。

天一门主忽然邪笑说道:“娘娘,如果你肯亲自去跟杜少恒谈谈,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不等他说完,青衣妇人已娇哼一声道:“你真是异想天开。”

“我不过是提供你一个意见而已。”

“让我冷静地考虑一下吧……”

     ★        ★        ★

今夜,陪伴杜少恒的,还是俏丫头冬梅。

冬梅一进房门,就娇笑道:“少恒,二娘娘还是不会来,由我陪你,你不讨厌吗?”

杜少恒一伸猿臂,将她搂入怀中,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下道:“有着这么一位善解人意的美人儿陪着我,我怎会讨厌哩!”

她,像依人小鸟似地,偎在他怀中,媚笑道:“唔……这还差不多,否则,我刚刚获得的好消息,就不会告诉你啦!”

“好消息?是哪一方面的?”

“自然是有关你我两人的呀!”她,媚笑着接道:“抱我到床上去,再慢慢谈……”

上了床后,俏丫头又正经起来:“少恒,你得老实一点,先听我讲一个故事。”

“行!对于美人儿的命令,我是一向乐于遵从的。”他忽然一怔道:“冬梅,你不是要告诉我好消息吗?怎么又讲起什么故事来?”

“这是二而一的事,你懂吗?”她的纤指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好!我正恭聆着”他苦笑着。

沉吟了一下,冬梅才悄声说道:“少恒,令尊生前,果真不曾交给你什么秘籍和别的东西?”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这一点,你必须相信。”

“我是信得过,但人家却不一定相信。”

“你说的是那天一门主?”

“唔……”冬梅娇笑道:“凭良心说,少恒,现在,我倒希望你说的话是假的。”

“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的是假话,则表示令尊生前,曾经有极珍贵的东西交给你。”

“假使老父生前,的确交给了什么珍贵的东西给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那样一来,你,我,都可以青春长驻,也可以成为当代武林中的无敌高手。”

“那的确是非常具有诱惑力,”杜少恒苦笑着接道:“可惜的是,先父不曾交什么东西给我。”

“少恒,只要你肯相信我,诚心跟我合作,这目的还是可以达到的。”

“什么目的?”

冬梅道:“就是那永驻青春,成为无敌高手的目的。”

“这就是你方才所说的好消息?”

“是的!”冬梅殷殷地接道:“天一门主用尽千方百计劫持你,以及我冬梅不惜屈身奴仆,潜伏这儿,为的都是同一个目标。”

杜少恒道:“就是那青春永驻,成为无敌高手的目标?”

“不错。”

杜少恒蹙眉问道:“那究竟是一些什么宝物呢?”

冬梅道:“那是半份藏宝图,据我所知,那张藏宝图一共分为四份,现在,我已确定,那藏宝图的一半是在天一门主手中,如果说,将那张藏宝图分为上下二部的话,则天一门主手中,所获得的,是上半部的左半和下半部的右半,听懂了吗?”

“懂!懂!一张图,这么一分割,可就是等于是一张废纸了!”杜少恒接问道:“关于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又难道你已经看到了?”

“并没看到,我不过是由天一门主与娘娘的片段对话中加以串连后所作的假定,但我自信,我这个假定绝对不会错。”

“你的所谓合作计划,就是想获得天一门主手中的那半份藏宝图?”

“是的。”

“那只是半份图,即使获得了,还不仍然等于是一张废纸!”

“在别人手中是废纸,但在我手中,却是无价之宝。”她笑了,笑得好神秘。

“难道说,那另外的半张图,是在你的手中?”

“这下子,你总算聪明起来啦!”冬梅俏脸一整,道:“少恒,到目前为止,知道这一秘密的!还只有你我两人,你明白这事情的严重性吗?”

“放心,我不会泄露的。”杜少恒苦笑道:“天一门主自称是先父身边的人,获得那半份藏宝图,可以说得过去的,你,年纪轻轻,不可能是先父身边的人,那半份藏宝图又是怎么获得的?至于我自己,身为先父亲生儿子,对这么重大的事情,却一无所知,这情形,可真该叫我愧煞!”

“少恒,你不用难过,你之所以对这事情一无所知,可能是别有缘故,”她笑了笑道:“至于我之所以获得这半份藏宝图,却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所促成的。”

“唔……我正恭聆着。”

在这节骨眼儿上,冬梅却将话题岔开去忽然说道:“少恒,你知道公冶十二娘的来历吗?”

“不知道啊!冬梅,怎么你又说到题外去了?”

“别忙,我说的还是主题。”冬梅含笑接道:“现在我告诉你:公冶十二娘,就是以前雪山老怪公冶煌的曾孙女。”

杜少恒禁不住身躯一震,道:“你说的就是那七十多年前跟白云山庄作对的那个雪山老怪?”

“不错。”

杜少恒轻轻一叹道:“凭公冶十二娘的家学渊源,武功方面,很可能还会强过那位天一门主,否则,天一门主不会那么纵容她。”

冬梅道:“你说的是十二娘对男人的放纵方面?”

“唔……”

“这一点,我却不同意,因为,据我所知,天一门主对每一位娘娘都是纵容的,而且,他的纵容是另有目的,决不是由于武功高低的因素!”

“另有目的?……。那是怎样的目的呢?”

冬梅含笑接道:“是为了拢络人心,他的每一位分宫娘娘,也就等于是各地分舵主的爱宠,你想,这情形怎不教那些分舵主对他忠心耿耿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呢?”

杜少恒苦笑道:“以自己的老婆,去拢络手下人,也只有那个寡廉鲜耻的东西才作得出来。”

冬梅娇笑道:“你的脑子未免太顽固了,官场中,不也有很多人以自己的老婆去巴结上司的吗?”

“不错,尽管有媚上媚下之分,但目的则一,算得上是殊途同归。”

“殊途同归是不错,但论及当事人的牺牲精神,却是有云泥之别的……”

“啊!想必还别有高见?”

“是的!你且洗耳恭听吧!”她娇笑着接道:“那些以自己老婆去巴结上司的人,必然是因为他的床头人年轻貌美,或者床第间别有功力,试想,此等货色去孝敬上司,他的牺牲有多大?”

“牺牲固然是大,但他们的收获也常常是很丰硕的,只要他所巴结的那个上司不垮台,他就可以步步高升名成利就,谁敢笑他的乌纱帽上加了绿头巾哩!”

“但咱们这位门主就不同了,他所用来拢络手下人的,没有一个算是他的专宠,所以根本谈不上牺牲的,严格说来,还应该算是那些被拢络的人,帮了他的大忙哩!”

“此话怎讲?”

“他广田自荒,暴珍天物,那些人替他耕之耘之,辛勤灌溉,又怎能不算是帮忙!”

“死丫头,你这张咀好刁钻!”

“我说的都是实情呀!”

“实情是不错,但你可得当心,如果那些乌纱帽上加绿头巾的官大人,利用职权,给你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那才是吃不了,兜着走哩!”

“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像那种寡廉鲜耻的官大人,只会在自己下属前端架子,欺压善良百姓,在我面前,叫姑奶奶还来不及哩……嗨!你怎么又不安份起来?”

杜少恒涎脸笑道:“此情此景之下,恐怕只有木头人才能安份。”

“不行!”她按住他那双不安份的手,“咱们还要谈正经事!”

“唔……谈正经事,我倒是希望先听听,你获得那半份藏宝图的经过。”

“好的,方才我们已谈到公冶十二娘的来历,现在再谈我跟她结识的经过!”

“这一段结识经过,也跟那半份藏宝图有关?”

“当然!”

“好!请说下去。”

“说来已经是半年以前的事了,”冬梅沉思着接道:“那时我途经王屋山山区,由于错过了宿头,不得不连夜赶路,却被一声凄厉的惨号,将我引到一家猎户的茅屋中,可是,我迟到了一步,那个年轻猎人和他那怀有身孕的妻子,业已惨死当场

..(本章未完,请进入下一节继续阅读)..

>> 阅读第07章 香车藏艳质 怒剑揭真情第[2]节

还没有读完?>>点这里设置下次自动从这里继续阅读《怒马香车》 或者>>点这里把本页面地址加入到您的本地收藏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