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梦成真记》

第98章 我能活着再视察一次全公司吗

作者:曹树厚

爱国小的时候,呼田雄英为英妈。田雄英看着爱国出生,看着爱国长大。因此,爱国要留他的英妈,在上海多住些时间。而她的女儿许爱功,安排在上海工作,自然田雄英也不急于回十万大山林场了。

我则带着小化和她的女秘书吴淞菲,以及成竹胸父子,在小化熟悉了上海分公司的机构和干部员工之后,我们一行五人乘去北京的特快,到了北京分公司。

到了北京,大家当然要去看望猪婆婆。除了吴淞菲没有见过猪婆婆外,成竹胸父子和小化,皆是猪婆婆老家来的人。猪婆婆是小化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接生人。她老人家一见了小化的面,就将小化当做儿童一般,亲呢地抚摸小化的头发和脸面,流着老泪向小化说:“小化子呀,你是我接生的。我亲眼看见你同曹技术员恋爱,同曹技术员结婚。后来,又看见你同曹技术员离婚。也亲眼看到你的姐大化子,同曹技术员结婚,同曹技术员离婚。后来,又看到她同曹技术员再次结婚。如今她死了,你不要再讲么事道理了,今天夜晚,你和曹技术员在一间房子里睡觉。”

小化不接猪婆婆的这个话题,她立即将话题转移到其他方面,她向猪婆婆说:“猪妈,我的娘死了,你便是我的娘,我便是你的女儿。我的娘在弥留之际,只有我一人在她身边,我一人为她送终。你有一位孝媳,将你接到她的身边来,服侍你。你有儿子,儿媳妇为你送终。我的娘可怜,仅仅生我们两个没有用的女儿。”

这样,话题便转到了化子。小化流着泪水说:“我的姐为她的厚树办的公司,送了命,她是我的好姐姐,也是她厚树的好妻子。可怜,她也死了!如今,我是娘死姐死,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猪婆婆是开朗乐观的性格,反对小化说出这样消极的话,便说:“小化子你说得不对,你怎么说你是一个人?你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内孙外孙两个。还有,你看,还有你的老伴曹技术员嘛!”

猪婆婆用手杖指点我站到小化的身边,然后继续向小化说:“你怎么能说你是一个人,这是哪个?这是你的老伴曹技术员呀!”

沈天鹅忙着给客人们沏茶,拿水果,见婆母仍然在呼着我为曹技术员,便走近婆母身边,笑着对婆母说:“妈妈,你总是忘不了50年代时的称呼‘曹技术员’,我向你多次介绍过,曹技术员已经是工程师。董事长。总经理了。”

猪婆婆也笑着说:“不管他做了么事官,即使做到了曹操的‘曹丞相’,我也要喊他为曹技术员。你这个天鹅女呀,不要将我的话把子打断了。”

然后,猪婆婆又继续向小化说;“爱国。爱林。爱文三人,是你同曹技术员生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作证。我死了以后,湖北的十万大山作证。我劝你,小化子呀,不要坚持到底。今天,到我北京的家来了,今晚,我叫天鹅女将你两人安排在一个房间里睡觉。天鹅女,你听见了没有?”

猪婆婆真的在命令她的孝媳,安排小化与我今晚在她家的一个房间里睡觉。

到了夜晚睡觉的时候,天鹅悄悄地走近婆母说:“妈妈,小化子随身带了一个女秘书,刚才,她向我讲,老曹和老成父子,已经到旅馆住宿去了,你指定的这间房间,让小化子与她的女秘书睡。不能强迫呀,要等小化想通了才行。我相信小化子,有想通的那一天。”

猪婆婆见小化没有执行她的命令,心里有些恼火,嘴里便大声说:“六十七十岁的人,等到想通了,是不是还在世上?还难说咧!”

北京的爱心鲜花业务,有了很大的发展,开始是在西单开了一,个鲜花店,以后又在东单开了一个鲜花店。西单爱心鲜花店,位于天安门西长安街的一头,在西单北大街那条街上。那条街上有几家鲜花店,另外,还有西单商场的服务台小姐们兼营出售鲜花。

西单商场是个大商场,在北京的知名度很高,服务台的小姐们,为顾客插花篮,做捧花,扎束花,卖单支花,是我们爱心鲜花店的竞争强手。当时,抽调业务部长薛保钗去北京,带领柯灵芝开办爱心鲜花店。薛保钗业务能力强,西单北大街那几家鲜花店,不在她的话下,经过几个月的较量,顾客到爱心鲜花店买花的人,比到那几家买花的人多得多。但薛保钗与西单商场服务台的小姐们竞争,则是棋逢对手,势均力敌,始终超不过西单商场。后来,沈天鹅与薛保钗一商议,不必与西单商场死斗。她们便在天安门的东头,在东单北大街里,增开一个爱心鲜花店。东单的一些鲜花店老板,甘拜下风,眼睁睁地看着买花的顾客,在我们爱心鲜花店里出出进进买花。最后,沈天鹅与薛保钗果断地在前门大街,又开了一个爱心鲜花店。

前门大街那几家鲜花店老板,看见出现了一家新花店,他们联合起来,降价再降价,想将我们爱心鲜花店消灭在摇篮里。但我们的沈天鹅有魄力,薛保钗精通插花技艺,前门大街爱心鲜花店的生意巍然不动,却日渐兴隆。沈天鹅她们并就地招聘了北京姑娘做卖花小姐,因而,北京的爱心鲜花店,在沈天鹅、薛保钗一老一少的领导下,俨然形成了总公司的一个分支机构。我当即将北京的机构,升格为分公司。后来,薛保钗虽然调回了总公司,而从上海调来的南花花也很不错,她插花的风格是海派,北京买花的顾客们,也十分欣赏南花花的海派插花风格。因此,在南花花的领导下,北京分公司的业务同样蒸蒸日上,不亚于牛真丝为经理的上海分公司。

南花花是北京分公司的副经理,正经理一职空着。沈天鹅虽然是顾问的身份,但她代表我行使权力,无形中履行着北京分公司经理的职务。财务制度没有变化,沈天鹅任出纳,管钱;南花花兼会计,管账。她们按照总公司规定的时间,将钱汇到总公司的银行账户上。在她们的会计,出纳账上,没有个人借支。这次,我与小化、天鹅、南花花一研究,在天坛花卉市场,租了一间用木板隔开的鲜花批发房,向北京全市大小鲜花店的老板们,开展鲜花批发业务。将成竹胸分到北京分公司,安排两名已经精通鲜花业务的小姐,同老成在天坛花卉市场,开展起了批发业务。

在商量研究北京分公司的工作时,我让小化的女秘书吴淤菲参加做记录。这个不懂鲜花业务的姑娘,慢慢地在熟悉业务。不过,吴淞菲看出南花花对沈天鹅有一点儿不高兴的地方,这并不是在工作上。在工作上,她们一老一少,互相尊重,互相谅解,共事得很好。

南花花对沈天鹅不高兴的地方,在哪里呢?有一次,吴淞菲听着南花花向小化说:“小化阿姨,你刚来,不知道我们的事情,沈阿姨认定你的小儿子爱文,就是她的女婿,经常向我讲着:‘爱文是主张晚婚,不然的话,早就同我的灵芝女儿结婚了。我是主张他们两人早点结婚,免得那位痴想的姑娘,害单相思的病。南花花,你说我沈阿姨说的对不对?’小化阿姨,她是一位几十岁的老知识分子,为什么念叨这样一些话呢?她的女儿早点晚点结婚,与我有什么相干?”

南花花向小化说着这样的话,使小化摸不着头脑,便说:“我没有听说爱文与灵芝定了婚。爱文无论同哪位姑娘定婚,我做母亲的应该知道。不过,花花,他们的事与你是不相干的,沈天鹅阿姨是无意间向你讲讲,你何必要生气?”

南花花低着头说:“我不生沈阿姨的气啰,我没有资格生沈阿姨的气啰!我在北京没有父母,没有祖母,只我孤单单的一个人,有哪个人来关心我呢?有的人有父母在关心她的婚姻,有祖母在关心她的婚姻。我呢?我在上海同牛真丝一起工作时,仅仅是她关心过我的婚姻。她关心我的婚姻,又有什么用?”

南花花讲得含含糊糊,小化觉得这个姑娘怪可怜的,便说:“花花,我喜欢你,;我同情你。不要生沈阿姨的气。”

南花花笑开了,感激地望了小化一眼,轻声地对小化说:“小化阿姨,你真的喜欢我?你真的同情我?我感激你。”

我们下一站视察的分公司,乃是昆明分公司。昆明分公司的经理职务在空着,副经理为孔有见,兼任出纳,管钱。关羽锋担任批发业务组的组长,兼会计,管账。

我们一行四人,计划明天动身去昆明分公司,但在头天夜晚,我身上带的手机响了,是昆明孔有见给我打的手机。孔有见对我说:“董事长,你要亲自来一次昆明。关羽锋的妹妹关迢递来了昆明,跟着安谋略夫妇,在花市上卖花,关羽锋向他们介绍我们在全国的批发客户,帮他们做批发生意。他关羽锋还用……用……拉拢我,昆明分公司的批发业务面临危险呀!”

我问:“关羽锋用什么拉拢你呀?你说出来。”

孔有见是个见了女孩子有点怕羞的青年,我意识到关羽锋在用他妹妹来拉拢孔有见。既然孔有见现在打手机告诉我,说明这位青年还没有被关羽锋拉过去。果然孔有见回答说:“他说将他的妹妹介绍同我谈恋爱,关迢递最近常找我哩!”

我们一行四人到了昆明分公司。昆明分公司在昆明市区里开了四个爱心鲜花店,由白小玉姑娘负责爱心鲜花店的零售业务,职务是零售业务组的组长。而那个负责组织昆明花农的白西施姑娘,则是我公司同花农们合资办的联合鲜花场的场长,场长白西施是我们分公司的干部,而副场长则是花农们选出来的人。

关羽锋是十堰市管辖的房县人。房县在武则天当皇帝时,名房陵。武则天在自己做了皇帝后,将亲生儿子中宗皇帝贬至房陵。所以,房县是个历史文物县。关羽锋进我们公司时,他向我讲:高中毕业考进了武汉汽车工业大学,因家里贫困,读了半年就辍学了,到外面打工,帮父母负担弟妹们读书。进了公司,我安排他到昆明分公司工作,现在,身为昆明分公司批发业务组的组长,做着破坏分公司批发业务的勾当,这只有炒他的就鱼了。我再三思索,向小化谈了两种解决办法。第一种办法,当然便是解雇了事。第二种办法,叫他的妹妹仍然回十堰,我们可以安排他妹妹在十堰分公司上班。如果他本人忠于职守,可以让他同孔有见一起,搞好爱心鲜花公司的批发业务。那么,既往不咎,重在表现,公司仍然信任他,重用他,他继续做公司的骨干。

关羽锋很是聪明,表示接受第二种方案。而且,他还写出书面检讨,沉痛地承认自己的错误。这个问题解决得很好,既制止了他的错误行为,又没有开除他。关羽锋的妹妹关迢递,拿着我写的介绍信,回到十堰市,到我们十堰分公司工作去了。我安排成材与关羽锋两人领导着批发业务。成材20岁,极为机灵,他参加批发业务组,我放心了。

白西施直接喊小化为妈妈,吴淤菲颇为奇怪,她暗自问小化:“白西施是你的干女儿吗?”

“不是。”

“那么,她为什么喊你为妈妈,应该喊阿姨呀!”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她嘴巴甜,将我当做她的妈妈喊吧。总公司的公关部长林代玉姑娘,也是喊我为妈妈。这是些寻常的事,你不必大惊小怪。”

“我看不是这么简单,”

白小玉向小化送了丫件少数民族工艺品,并将小化拉到一间房子里,向小化谈着她与爱文的恋情,说:“……还有一次,我同少老板到花农的花地里去参观。是我们两人去的,将西施甩开了。西施厚脸皮,当着花农们以少老板的未婚妻自居,当众喊着‘曹爱文’,这是什么意思呀,这就是喊未婚夫的腔腔嘛!”

“我嘛,就是在我与少老板两人在一起的第二次,我向少老板敞开了我的心扉。我向少老板说:‘少老板,人不是动物,是有感情的,现在没有第三个人在这里,我向你说,我爱上了你,’少老板被我的真挚爱情感动了。他握着我的手说:‘小玉,我也爱上了你。我们现在还很年轻,以后再谈婚姻吧,’小化阿姨,我在等着少老板哩。不管千年万年,海枯石烂,我都要等下去。”

小化笑着对白小玉说:“小玉姑娘,我的儿子爱你,说明你有他爱的地方。你漂亮,你聪明,是不是?”

白小玉和小化的谈话,使紧紧跟随小化的女秘书吴淤菲困惑莫解。但不管怎样,自小玉爱上了少老板曹爱文,则是事实,我吴淤菲直到今天,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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