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都做情人,谁做妻子》

第四章 情人潮中,人类失去了什么

作者:金琳

人们怎么爱着,便在怎样地生活着。人类经历过几千年的文明史,物质和技术的发展日新月异,但爱慾和怨恨丝毫未变。面对情感世界的缤纷色彩,谁不迷惑,谁不动情?然而幸福总是那么少,痛苦,总是那么多。爱情来时汹涌如潮,退去却不留痕迹,留下的只是痴男怨女们情丝不断的忧愁,恩怨未了的烦恼。家破妻离的惨剧、无辜孩子的泪水。

据1994年发表的《中国妇女状况》白皮书,中国有2.7亿个家庭,家庭离婚率为1.54%,据此推算,每年约有40万个以上的家庭解体……父母离异,家庭变故,孩子却无辜受害,有人在四处飘零雾里看花,花红叶绿。可是历尽艰辛,走到一起后,又会发生多少悲欢离合……作为女人,不可能不在乎一个爱情的归宿,也不可能不在乎有一个“可以将自己的感情终身托付给他”的人,女人的本性不是飘泊,也不是冷酷。男人的爱却造成女人的泪……从琼瑶的《浪花》到沃勒的《廊桥遗梦》越来越多的人不仅从文学作品中接受了这种与传统道德观念背道而驰的感情,而且有人开始迷恋起窗外的风景来了。与此同时,“情人”现象渐渐显出一种“嚣张”和“蔓延”之势。我们究竟需要什么样的婚姻道德、家庭道德、爱情道德?这值得整个社会深思……倒在情人潮中的家庭大厦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有这样一句话:血浓于水,家里人总比外人亲。

这大概算得上是一句大实话。从这句话里,我们大概可以在伟人与凡人之间和种种差别当中,看某种共同的东西。

是啊,谁不爱自己的亲人,谁不爱自己的家呢!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家庭,是一个社会的基本组成单位,是人生的起点和归属,是严酷生活竞争中的避风港,是漂泊游子心中的根。

所以,人们对家庭所寄予的期望,应当是和谐、美满和幸福,而不是家庭的破裂,不是由此而来的心理抑郁和创伤。

然而,面对席卷全球的情人潮涌来时,家庭竟显得那么脆弱,沸腾着变化浪潮的世界,使得人们在为数不清的烦恼所搅扰而困惑不已的时候,又不得不为家庭的震颤与破裂而伤心。广州的一项调查说明,当今离婚率比80年代初上升了185%。据《1996年上海统计年鉴》的数据表明:1995年初婚14.61万人,离婚4.53万人,两者的比例是3.23:1,也就是说,每三对初婚人口就有一对离婚,而5年前的1990年,则是每近6对初婚人口才有一对离婚人口,上升幅度几近一倍。80年代初,当我们从动荡的社会中觉醒,以改革开放为契机,为实现几代中国人的梦想——东方的复兴而奋斗时,一些西方预言家们曾经断言:随着中国现代化建设的逐步发展,西方世界在工业化进程中伴随而来的离婚率升高,家庭破裂和传统婚姻观念的演变等现象,将在这块古老文明的土地上再现。果然不幸被言中!

中国或许还没有哪一部新法象一九八0年颁布的婚姻法那样,一问世就在神州大地上卷起惊涛骇浪,或者更确切地说,在人们的心灵中掀起巨大的波澜。一九八一年春,一个女人率先试法,仅以夫妻之间没有爱情为理由,要和她那个品行端正,忠厚老实的男人离婚。这样一个简单的离婚案,在当时却引起全社会的关注。这在一个自宋明理学宣扬的“存天理、灭人慾…的传统社会里,一个经济落后导致的“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的小农经济为基础的农业大国里,“爱情”一旦颠倒为“情爱”似乎就变得那么不能令人容忍了。这个离婚理由一上来就被很多人视为荒谬的,而这个女人一上来也就免不了被斥为“堕落的”了,曾几何时,人们的思想开始转变,真实的情感终于战胜了封建的禁锢。离婚,在当今社会更多地被看作是公民的私事。而由于男女之间的相互愉悦产生的爱情理所当然也是公民的私事,与他人无关。但世事变幻,有一些新的爱情产生就总有一些旧的爱情死亡,而且在人类的微妙情感世界里还有可能同时爱上几个人。“第三者”的出现就是一个明证。据不完全统计,由于“第三者”的出现而导致婚姻破裂,家庭解体的占整个离婚案件的70%,而多少由于害怕舆论的谴责或迫于其它原因没有查明的因“第三者”插足导致的家庭破裂直到离婚的更是为数不少。当今中国,社会和世人对婚外恋的宽容已达到了历史上前所未有的程度,这的确是一个有目共睹的事实。在人们挣脱封建礼教的束缚时,事情是否走向了它的反面呢?家庭,毕竟是我们人生幸福的摇篮,而不是事业上的成功可以替代得了的。当我们拥有一个温馨、甜蜜的爱巢时,往往不知道珍惜,在家庭大厦轰然倒塌时,受害的是谁呢?这里,我们有两个真实的例子,尽管同样是夫妻离异,家庭破裂,受害者却大不相同,其中奥秘,实在值得人们慢慢去慨叹,去回味,去深思……(一)他们爱得疯狂,爱得痴迷,爱得忘了周围的一切。

她叫小丽,今年二十八岁,是某市一个贸易中心的部门经理。

她身材修长,柔韧,面容娇俏动人,结婚虽已两年有余,却仍保持着迷人的风韵。她丈夫姓王,是某大学讲师级的科研人员。他们俩是三年前经人介绍认识的,当时,小丽还不过是贸易中心的营业员。小王性情温和。家庭条件优越,本人又才华横溢,在国家级刊物上发表了十余篇科研论文,小丽对此很满意,便主动出击,频频约会,俩人很快便如胶似漆,年底就举行了婚礼。

结婚之后,小王做了大部分的家务活,小丽则在单位里当上了会计,出纳,最后被提升为部门经理。按理说,他们的生活应是幸福美满的。然而小王的科研单位是一个基础性学科的研究机构,较为清贫。小丽自当上部门经理后,收入已肩高薪阶层,整天接触的生意场更是奢靡豪华。家里的彩电、冰箱,空调都是她买回来的。经济地位的变化,使得小丽的思想也发生了变化。她不时地嘲讽丈夫学而无用,自己是以商养学。小王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这些话深深地伤害着他。一种潜在的裂缝在他们之间显现了。

在二个月前的一次商贸洽谈会上,她认识了现在的那个他。此人叫小李,今年三十六岁,年轻有为,已是一家外企的副总。在那晚的舞会上:小李在暗处端详着清秀而妩媚的小丽,借着酒劲,感觉到体内慢慢升起一股难耐的*火。尽管他尚未结婚,但他已是花丛中的老手了。在外企里,洋老板对这方面的事很开通,只要是双方情愿,不惹麻烦,一般都不闻不问。因此,他胆子越来越大,到处沾花惹草。由于他外形俊朗,身上又有大把的钞票,很多涉世不深的女孩子都受了他的诱惑,这几年来,他不知玩弄了多少女性。今晚,他又找到了新的猎物。

小李整了整装,殷勤地过去请小丽跳舞,小丽看着眼前这位体态幢美,风度翩翩的男子,欣然接受了邀请。两人飞快地滑入舞池,工作生活上的烦恼一扫而光。他俩配合默契,舞姿优美。引起全场舞伴的青睐。从此,小李凭借着生意上的来往,找着种种借口,邀请小丽赴约。小丽对他也很有好感。此外,在生意场上,交际应酬也是难免的。于是,在贸易洽谈会的那几天,他们出入相随,关系迅速亲密起来。南京路上的国际饭店,淮海路口的音乐茶座,锦江饭店的康乐球房,浦江宾馆的舞厅……成了他们经常出入的场所。小李那潇洒的风度,幽默机智的谈吐,把小丽弄得晕头转问。

一天,小李说自己过生日,请小丽过去庆祝一下。小丽预感要发生什么,但她象着了魔似的,心中有种难以言状的感觉。这种感觉几天来折磨得她寝食不安。她穿上一套粉红色的连衣裙,薄施粉黛,如约前往了。见到猎物落进了陷井,小李按步就班地实施他那套颇为奏效的计划。他摆开酒菜关上门,房里只有他,小丽,他的一位朋友及其女友共四个人。几杯酒下肚,小丽面如桃花。小李*火难按,示意他的朋友离开。等他的朋友带着女友借故离开后,小李一把将小丽楼在怀里,不停地亲吻她,低声在她耳边诉说着:“亲爱的,我爱你!”未经历过这种情形的小丽,一时竟不知所措,昏昏然然地接受着他的爱抚。此时,她想到了那在家里的丈夫小王,但此时他却显得那么遥远,而眼前的他有着漂亮的相貌,温柔体贴的风度。仿佛间,小丽又回到了少女时代,在恐慌和兴奋的心境中,温顺地随他摆弄,强烈的慾望占据了她的全身。直至后来一切的一切都发生了。

从此以后,小丽全心全意地爱上了小李,与此同时,小丽和丈夫的关系每况愈下,一回到家,她就感烦闷、窒息。开始小王以为她在外遇到了不顺心的事,忍让着她,甚至比以前更关心、爱护她。但是,小丽已另有新欢了,她已不满足于和小李利用节假日的偷情,离婚势在必行。

聪明的小王也瞧出了端倪,但他在科研机构工作,与小丽生活在不同的社交圈,并不知晓小丽已经和小李发展到了肉体上的关系。否则,以他的个性是不会如此忍声吞气的。终于在一天晚上,小丽提出了离婚。

“什么?小丽,你说离婚?”小王惊异地问,放下手中的笔,注视着她。事情来得那么突然那么出乎意外,小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爱上了别人。”小丽说。声音是混合着冰冷、尴尬,还有一丝歉疚。

“能告诉我吗,你爱上了谁?”小王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脸上不露声色。

小而毕竟是个女人,见丈夫乎日里总是温文尔雅,就不暇思索地告诉了他一切。她心里满以为丈夫一定不会容忍她的所为,会很快地跟她离婚。殊不知小王尽管是个高级知识分子,但个性自幼刚硬,思想也很传统。可能是从小读的古书较多,传统文化的精华和糟粕一并吸收在他脑海里,再加上他天资聪颖,一直没受到什么挫折,他视此为奇耻大辱。

“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哪一点对你不好?你就忍心这样离开我!小王下定决心要报复这对姦夫婬妇,但他脸上却装出一幅悲痛的神情,恳求小丽回心转意。

小丽也有些心软了,她回想起婚前的花前月下,山盟海誓,婚后他对自己的照顾。他实在是个称职的丈夫,是自己对不起他。但小丽心已不再在丈夫的身上了,小李对她的甜言蜜语和肉体上的引诱已占据了她的全部身心。

“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好合好散吧。”小王脑中闪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他害怕受到单位同事的议论,朋友的嘲笑,要避免发生这一切只有一个办法。他要小丽请小李在星期六晚上到家里来,三个人吃顿饭,他要把小丽郑重地托付给那个“他”。

“这不太好吧。”小丽迟疑着,但经不住丈夫的一再恳求,就同意了。

小王星期五在北京有个调研会议,他说好星期六晚上回来,并一再叮嘱小丽,三个人的聚会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闹得影响不好。小丽当然是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个电话把小李约到家里。

小王的会议要到星期三才结束,星期六和星期天,会议的组织单位安排了游故宫,爬香山等活动。但小王借故感冒发烧,没有参加,并让医生开了些葯,躲在旅馆蒙头大睡,门前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星期六下午2:00他悄悄溜出了宾馆,乘上了飞回上海的飞机。几个小时后,他如约回到家里。小丽和小李已在家里等着他了。

“这就是小李。”小丽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无奈地介绍道。小李根本就不想和小丽结婚,但他暂时还对小丽没有失去兴趣,她就虚伪地听从着小丽的安排。

小王此时恨不得拿一把斧头,把这对狗男狗女当场劈翻在屋里,但他脸上却露出了笑脸。

“小丽是个好女人,她跟着我太委屈了,我不是那种保守的男人,感情的事就讲个缘份,我和她缘份尽了,今天我就把她转托付给你了,希望你好好待她。”小王开门见山地说道。

“一定,一定。”小李面带真诚地点着头。

“小王,我对不起你。”小丽此时也被丈夫感动了,她半是感激,半是惭愧地低下了头。

“小丽,去把我那瓶茅台酒拿来,今晚咱们仁喝场离别酒,我们好聚好散。”,小王对妻子说道。

小丽听活地拿来了茅台酒,却不知酒里早被丈夫用注射器注入了氰化钾。小王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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