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森林》

第31章 红痕

作者:凯子

赵韵仙是不是一个变态?我问自己。

假设诗圣对我说的都是实话,那她肯定是一个变态。因为,那种事不是变态做不出来。

诗圣说的是实话吗?我问自己。

是的,他说的是实话。诗圣虽然爱盖,但大事上不会胡说。况且,这次他的态度是很认真的。

那么她就是个变态了吗?

说实话,我不知道。

其实她是变态也好,不是变态也罢,跟我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要是我小心一点,即便她想把我怎么样,也不见得会成功。而且,我下意识地感觉到,她不是诗圣他们说的那种人。若非另有隐情,便是别有苦衷。

做为一个朋友,她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聪明、世故、敏锐,而且馀意无穷。这些特质集於一身不说,她还有令人迷惑的美貌。对於一个男孩子来说,这个朋友十分难得。我承认,是我不愿把她当成变态的。

然而,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到底是对是错呢?我故意忽略诗圣他们的警讯,是让自己更自由,还是让自己坠入她的陷阱之中呢?我想知道,假设她真的是一个变态,或者她因为什么理由不得不这么做,那我是不是能用自己的特质,以一个平常心的方法和眼光来对待她,因而改变她,或者最起码改变她对我的方式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对自己说。我知道她对我有某种我不明白的企图,要是一再被动应对,最后只会完全被她摆布。是故,这次我要采取比较积极的手段,彻底解决我的困惑。我下意识地感觉到,或许我会成功,但是藏在她飘渺艳丽面容后的那个真相,或许远远超出此刻我所能负担的程度。也就是说,或许我能了解,但不一定能接受。不过,话说回来,我愿意去冒这个险,即使那是一个我玩不动、输不起的游戏,我也愿意去试试看。毕竟,我对自己有自信,我知道这是难不倒我的。

於是,我接受了她的邀约。

她带我去了她的地方。

她一步步地让我松懈警觉,通过谈论各种话题,通过她那诱人的衣着与神情,通过她费尽心思送我的礼物,她成功地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於是,我终於堕入了她的陷阱。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此认输了。来之前我就有心理准备,即使情况失去控制,我还有用以自保的最后一招。此刻,我知道该是使出来的时候了。

让我们回到那一夜。

迷迷糊糊之间,一阵突然的刺痛惊醒了我。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当口,便听见了她的声音。

“醒了吗,凯子?”

我愣了半晌,正慾坐起身来,忽然感到手脚上传来一阵冰凉,同时听见一阵铁器交击之声。我心道不妙,连忙伸出手,但马上发现自己已然被反绑得动弹不得。

“不用挣扎了,”赵韵仙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

“你绝对逃不掉的。”

此刻四下一片黑暗,我感到自己正躺在一张斜斜的躺椅上,手脚各自被手铐之类的东西锁住。心念电转,我马上猜到这里绝对不是她的房间,因为她的房间有窗子,这里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我迅速地检视着自身的处境∶首先,我发现自己全身的衣服已经被她脱光,此刻除了手脚上的枷锁,似乎只剩一个项圈也似的东西围在我的脖子上。更糟的是,她更用类似麻绳之类的玩意儿把我固定在椅子上,这使得我连稍加抵抗的机会都没有了。

其次,从她的声音来判断,这是一间密闭的,有点空荡的房间;声音在里头听来十分空洞,还带着颇重的回音。我无法辨认她的位置,不但不知道她在哪里,更连她在干什么都毫无头绪。

老实说,现在的我非常恐惧,光从我快得近乎擂鼓的心跳,以及带着紧张气息的呼吸便可见一般。但这不是害怕的时候,当前的第一要务,是先了解她的企图,以便找出脱身的机会。

我吸了口气,开口道∶

“赵韵仙,你在哪里?”

“离你很近。”她的声音来自四面八方。

“你想把我怎样?”

“你会不知道吗?”她的笑声如银铃般地传了出来。

“把我放了,”我说∶“我警告你,假如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呵呵,我相信!”她笑道∶“所以更不能放了你,你说是不是呢?”

“你总不能把我关一辈子,等我脱身后你就知道了。”

“这话说得倒是,”她笑道∶“不过我倒是有办法把你变成一个疯子,再不然就把你训练成一条狗,这样大概就没有关系了。你看怎样?”

“你有办法就试试,”我硬撑场面∶“森怪和顺子都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你关不了我多久的。到时候,哼哼,你也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你。”

“你错了,”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有点冷酷∶“从正常人变成疯子不用长期训练,只要刺激够强就可以了。我怕森怪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有点不一样了。”

“你有种就试试。”

“呵呵,我会的。”她笑道∶“早就问过你知不知道我会干什么了。自己不小心,就别怪我会耍手段了喔!今天我不是也告诉过你,跟你想像的有点不太一样,都记得吧?”

“我只有一件事不明白。”

“你说。”

“你对我下了*葯,是不是?”

“没错。”

“你什么时候动的手?”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她说∶“好吧,告诉你,省得你死得不明不白的。我算准你一定会防范这一手,所以我没有在那杯贝里斯里下手。但你总记得杯中的冰块吧?我把葯溶解在水里制成冰块,等冰块溶化了,你就被暗算了。而且,由於冰块是一点一点溶化的,所以你才喝不出里头的苦味,味觉习惯的原理你总知道吧?”

“你好深的心思。”我咬牙道。

“呵呵,只怪你太聪明了。”她笑着说∶“算计你比算计诗圣难,你不像他那么单纯,再说他也一定把他的美妙经验告诉过你,所以自然要多花点心思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要知道,当时你真的对诗圣那么狠吗?”

“这还用说?”她得意地一笑∶“你都在这种处境里了,难道还有什么怀疑?”

“好吧,”我长叹一声∶“我只是想听你亲口承认这是真的而已,算我看错你了。”

“你不是看错我,你是看错你自己。”她说∶“你以为你能了解我,就像你骗其他女人一样,用你的温柔体贴来打动我,以便占有我对不对?很可惜,你高估了你自己。”

“你说得没错,”我纠正道∶“可是我的目的是改变你,不是占有你。”

“随你怎么说,总而言之你失败了。”她顿了顿∶

“不跟你废话了,办正事吧。”

“首先,我让你了解一下你的处境。”她说。

话声未断她就打开了灯,强光在瞬间刺得我睁不开眼睛,又过了一会儿,我才缓缓睁开双眼。这时才发觉,情况真的比我想像得要糟糕太多了。

这是一间非常大的房间,天花板是斜的,相信是屋顶的阁楼。房间中有一张非常大的床,与几座由钢管组成的,有点像是健身器材的东西,此外就剩一个柜子,一张形状像跳箱,不知道是桌子还是椅子的家具,以及我正躺着在上头的躺椅。

天花板架着两条钢管,彼此呈十字形交会,上头还有四个强化滑轮。

也许有人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但我可全在a片上看过。我张口结舌,当下便知道这可不是闹着好玩的。床和躺椅不用解释,像健身器材的东西是用来把人固定,以便鞭打或折磨用的“刑台”;像跳箱的东西有个别名叫“炀帝车”,听说是隋炀帝发明,用以把人的四肢呈“大”字形固定,便於鱼肉肆虐的利器;至於天花板上的钢管及滑轮,则是用来把人以各种姿态悬吊的工具。

她从我左侧现了身。怪怪不得了,跟a片上的状况一模一样∶她穿着一身皮制紧身衣,一双高跟长靴,只有rǔ房和下体的部份是镂空的。此外,她的手脚上还挂着一些点缀着细链及亮片的配件。

就在这一瞬,我忽然觉得整件事看起来十分荒谬,心中不禁有股想放声大笑的冲动。我承认我很害怕,此刻我赤躶的全身已经泛起了一层薄汗,但眼前的一切却教我觉得不太真实。原本我还以为她只会用一些小道具来整整我就算了的,虽然那不见得就比眼前的家伙来的好过,但那毕竟比较真实。当着这个大阵仗,我反而开始宁定了下来,心中浮起一种无可解释,不知道打哪而来的信心,认为这一切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再我身上的。再说,我又……

“如何?”她得意地看着我∶“我的玩具不错吧?”

“不错,跟真的一样。”我笑道∶“我真长了不少见识。”

她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我竟然还有幽默的心情,但随即又恢复了原本的神情。

“你真有种。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有心情说笑话。”

“不敢,”我笑道∶“你来吧。”

“我会的,”她冷冷地说∶“你马上就要笑不出来了。”

说着她就从躺椅下方拿出了两条电线,一红一黑,顶端连着两个像是感电棒般的银色小管。她伸手按了按藏在躺椅下的开关,对我说∶“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

“我用给你看。”她笑道∶“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忍着点喔!”

说完她便缓缓地将两条电线拉近我。这时我真的开始害怕了,但却仍是一言不发地和她坚持。她拿着感电棒两端接近我的左胸,慢慢地用棒头按摩着我的*头。

感电棒冰凉的感觉传来,一时之间只觉得有点痒。我心下狐疑,看了她一眼。

“小心啦!”她说道,迅速将棒头彼此触碰。

“啊!”我忍不住大叫了出来。棒头处碰的那一瞬,我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痛楚,只见银色棒尖溅起了零星的火花,在我的惨叫声中发出嗤嗤的微响。

她拿起了感电棒,笑道∶“如何,舒服吗?”

我痛得说不出话,胸口无法忍耐地颤抖了起来。

她吟吟一笑∶“怎么不笑啦?快笑啊!”

话声才落她又开始电击我,重复着同一个部位,重复着相同的节奏,在火花及嗤响中带给我一轮又一轮、一波又一波的撕心剧痛。

漫长的酷刑终於停了半晌。她笑着伸出冰凉的手指,抚摸着我适才电击后已然充血的左胸。我登时感到一阵舒畅,不禁大大地吐了一口气。

“是不是很刺激哪?”她笑道∶“相信这个东西一定让你体验到痛苦的新定义了吧?”

我喘着气,没有回答。她突然又拿起感电棒,换右胸继续电击。这次她决定不留情了,不但用两根感电棒用力地夹着我,更狠心地一直按住不放。这种痛楚较适才更为强烈,我忍住不再狂喊,而咬紧的下chún却已然涌现了鲜血腥咸的滋味。

她停了手,问道∶“痛吗?”

我仍没回答。她又电了我数秒,再度问道∶

“我问你话呢!痛不痛?”

我点点头,她却又电了我数秒。

“说话。”

“痛……”我哼道。

“告诉你,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她说∶“问你什么就马上回答,知道吗?”

“知道……”

她满意地笑了起来∶“这才乖,不要自讨苦吃。”说着伸手握住我的小兄弟。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听她又说∶

“不错嘛,已经挺了!”她笑道∶“才爽快不到几分钟,看来你也是个被虐狂。是不是?”

“不是……”我忍住痛,说道∶“因为太痛苦了……”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她笑道∶“不过久一点就没差多少了。等你喜欢上这种痛苦,你马上就会变成一个受虐狂啦!有没有很高兴哪?”

“没有……”

“那想必是刺激不够了。”她说∶“这样罢,换成电击这里怎么样?”说着把握着的手一紧。

“不要!”我大叫∶“求你!不可以……”

“知道求我了啊?”她微笑道∶“早点想到,不是可以省下这一顿苦头吗?”

“是……”

“好吧,暂时饶了你,”她满意地欣赏着我恐惧的表情,笑容灿烂地说道∶“等一下你给我乖乖的,叫你做什么你就照做,我会考虑放你一马。否则,告诉你,这一劫你别想逃过,懂吗?”

“懂……”我答道。

“你不会说声谢谢吗?”她说∶“我想,你应该知道礼貌的重要吧?”

“我……”我深感屈辱,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得道∶“谢谢……”

“奴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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