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近二百年名人情书(续集)》

克列致路易斯·利脱书

作者:霍甫曼

我最景仰的利脱姑娘!我向你致书,并且还是一封情书,你不要害怕,我这封书信的形态是杂乱无章,不合体裁,请加以原谅,因为我现在是陷于纷乱之中,不能写一封有层次的信,我只能依照我所要说的写出来。

我是一个一无所长的人,我将来变成何种人,此刻才开始萌芽,因此我现在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可怜的青年:我没有权利可以将的我的心送给像你这样美丽而完善的年轻女士。

可是我有一次必须想像你向来对于我真正好,我无话可说,此事对于我是一种很大的不幸,殊令人忍受不祝我必须使这种状况早日告终;你试想一下,我为着你的缘故,这一整个的星期便在酒馆中混去了,因为我最怕单独一个人生活着,触动我的感想。

在你出发旅行之前,请你用一个纸条子写两句话给我,就是,你对于我是好还是不好?只有这样才能使我获得一点正确的消息;可是你万不要想像到你对我也许可以怎样!当你不是已经很决绝的爱我时,那你只要完全直截了当地说个“不”字,并且你可以十足地取笑我!我对于此事并不以为忤,就是我爱你,没有报酬,也无伤无损。我可以对你说,我此刻非常热烈,并且不知道那在我的脑袋中经过的一切东西是从那里来的。我虽然看见过很多女子,但我向之宣布爱情的,要算你是第一个;倘若你对我没有这样的友谊,那我也许不敢有所陈说了。

我渴望你的回音。我如果在一夜之中能够获得一个这样可爱的爱人,我自己都要奇怪起来。可是当你不能为我牺牲,把一个粗大的“不”字投入信箱时,你也不要难过;因为此后我是会跳出难关的。

我此刻已经觉得轻快了好些,因为我能直接写信给你,并且知道几点钟之内此信就会达到你的玉手中了。我现在可以即刻写一整本信给你,告诉你许多好的美的事件,但我一站在你眼前,我又成为一个呆笨的老东西,并且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刚才想起,人家可以责备我不当因一点开玩笑的关系和些微的友谊即刻就想要达到这样的状况;但许久以来我没有说过什么,并且耗费了一个悲惨的夏季,一无所事,我毕竟当恢复原状。当一桩事一经攒了我的心,我即毫无顾虑地竭全力以赴之,我对于时人的半途而返的态度不是惬意的。

我这封信必须作结束了。我所景仰的姑娘,我再向你请命一次,你对于这封信的杂乱无章,不要感觉不快;这不是起因于缺乏礼仪或敬意,只是起因于我的精神状态。如果三 生有幸,所愿能够成功,我将继之以一封清晰而合理的信,因为我本来是完全有理性的。请你赶快用一个纸条写两句话,决定可否,投入信箱中;因为我在前面已经说过,当你相信不能确定时,你至少不要作何种推想;将来是已经表现出来了。

祝你好,并请代为问候阿列利( orelli)教授夫人,望你对于一个可怜的诗人加以原谅!一八四七年十月于霍庭根( hottingen)

注:

克列(今译戈特弗雷德·凯勒gottfriend keller ,1819—1890)为德国著名的诗人和小说家,他初则钟情于路易斯·利脱,继则求爱于约翰拿·卡蒲,( johanna kapp)但后者另有意中人,使他不得不废然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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