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金》

第17章 卡扎德东姆之桥

作者:魔戒之主

魔戒小分队默默地站在巴林墓前。弗罗多想起了比尔博以及他与侏儒之间长期的友谊,还有很久以前巴林来夏尔国做客的情景。在这满是灰尘的山中石屋内,这一切仿佛是千年往事,像是发生在另一世界。

后来他们走动起来,抬头开始寻找能告诉他们巴林下落的东西,或者能显示出他手下的人的情况。房间的另一边还有一扇小门,在竖井下面。他们现在看出来了,这两扇门旁都倒着许多尸骨,尸骨间到处是断剑、斧头、劈开的盾牌及头盔。有些剑已折弯:那是一些妖怪用的短弯刀,刀刃已变黑。

石壁上凿开了许多壁龛,里面放了几个铁架木箱。箱子却被撬开抢劫过,但在一个破碎的箱前放了一本书。书也无幸免地被刀剑乱砍过,甚至部分已遭焚烧,污黑斑点像是变了色的血迹染过令人无法卒睹。甘达尔夫小心地拿起书,但一放到石板上书便散开了。他望着书沉思不语了好一会儿。弗罗多与吉姆利站在旁边看着甘达尔夫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书,里面由不同人以神秘古文书写,一半是摩里亚文一半是戴尔文,偶而夹杂些小精灵使用的文字。

最后甘达尔夫抬起头来。“它好像是记录了巴林一族人命运的一本书,”他说道:“我估计它从几乎三十年前他们初次来到朦胧谷开始记录:书中似乎有页码提示他们到达的年代。首页注明了——三,所以至少一开始就少了第二页。听这段卜我们将妖怪们从大门赶出并守卫着‘——我想是这样写的;下一个单字模糊不清且被烧焦了,可能是:’房里——白天我劈了他们许多‘——我想是吧——’山谷里的太阳。

弗洛依被冷箭射中。他杀死了一大妖怪。‘然后又一不详处,接着是:’弗洛依就躺在米尔旁的草丛下。‘下一、两行我读不出了。后面,’是我们占据了北角的第二十一大厅并住了下来。‘有一个字我看不出来是什么。提到了一个竖井。然后是:“巴林在玛扎布尔室登基。”’“记录室,”吉姆利说:“我想就是我们站着的这间屋子。”

“下面一大段我都读不出来,”甘达尔夫说:“除了一些字样如‘金’,都林之斧及什么‘头盔’。然后是‘巴林现在是摩里亚之王了’。

到此一个章节结束了。几个星号之后,出现了另一人的字体,我可以读出‘我们发现了真银’,后面出现了‘锻造精湛’的字样,然后是什么,有了!是‘秘事儿’;后面两行是‘奥因去第三深井寻找上衣盔甲’,什么‘西行’,一模糊处,‘到霍林门’——“甘达尔夫停顿了一下,再翻过几页。”有几页讲得都差不多,匆匆之间写成的,且受损严重,“他说:“但这种光线下我辨认不出多少。这里肯定缺了几页纸,因为开始出现第五页了,亦即他们在此定居的第五个年头了,我想。让我看看!不行,又破损又脏得太厉害了。我读不了。也许在太阳下我们可解读多一些。等一等!这里行了,用小精灵文粗体字写成。“

“那一定出自奥里之笔。”吉姆利擦过头看后说道:“他的字写得又快又好,经常用小精灵文写东西。”

“我倒担心他精美的书法只能录下坏的消息了。”甘达尔夫说:“第一个看得清的字是‘悲哀’,但这行其他的字符不见了,除非该字母结尾是——。是的,一定是yestre?(昨)后面跟的是:“天是十一月十日,摩里亚巴林王在朦胧谷倒下。他独自去巡查至镜地。一个藏在石头后的妖怪一箭射中了他。我们去劈了这妖怪,但更多的——从东边银矿那边杀来。‘这页余下部分的太模糊了,我一点都认不出来,不过我可以认得到’我们关上了大门,‘还有后面,’能挡住他们很久,‘下面的可能是’恐怖‘和’受折磨‘。可怜的巴林!可能他加冕时间不足五年。

不知后事如何,不过我们没时间去猜后面几页了。这是最后一页。“他停了一下叹息不已。

“读起来太恐怖了,”他说:“我担心他们的结尾太惨烈了。听!‘我们冲不出去了。我们冲不出去了。他们已占领了大桥和第二大厅。弗拉龙内和纳里部倒下去了。’后面五行被涂抹了,我只能读出‘五天前发去的。”最后一行是’他中水已涨到西门墙上了。水中的守卫怪抓走了秦思。我们冲不出去了。最后一刻来临了,‘然后是’地下传来的是鸡隆,哈隆的鼓声。‘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最后一行是以小精灵文潦草地写着:“他们冲进来了。’后面就没了。”甘达尔夫停了下来,默立着在思考什么。

一阵突如其来的对这房间的恐惧感攫住了一行人。“我们冲不出去了,”吉姆利低语道:“当时山池水退了些算是我们走运,而且守护怪在南边睡觉。

甘达尔夫抬起头来环顾四周。“他们似乎在西门都进行了最后的防守。”他说,“但当时也没剩下多少人了。所以重新收回摩里亚的企图遭到失败。他们这一举动勇敢却又很愚蠢。时机还未成熟呢。现在我想我们该向方丁之子巴林告别了。他一定要在此与其祖先共服。我们可带走这本书,《码扎布尔书》,以后有时间再细看。吉姆利,最好你来收管,如果有机会的话带回给戴思。他会很有兴趣的,尽管这会令他伤心。来吧,我们走吧!早晨还在消逝。”

“我们走哪条路?”博罗米尔问。

“回到大厅,”甘达尔夫道:“我们来这间石室并不虚此行。我现在知道了我们的方位。这里正像吉姆利所言,是玛扎布尔主室。大厅一定是北角第二十一厅。因此我们应走大厅的东拱门,一路向右南行,再走下去。第二十一厅应该位于第七层,亦即高出大门六层。快走!回到大厅!”

甘达尔夫话刚出口,外边传来很大的噪杂声:地下深处似乎响起连续不断的隆隆声,来自很远的地下并感到脚下的地面都在颤抖。大家大吃一惊,纷纷向门边跳去。步隆,步隆声又再响起,好像有万只巨手将摩里亚山洞变为一只大鼓。跟着传来鼓乐回声:一只大号角在大厅吹响,远处伴有无数小号角和尖厉的叫喊声。随即是匆匆跑动的脚步声。

“他们来了!”莱戈拉斯叫道。

“我们冲不出去了。”吉姆利说。

“被包围了!”甘达尔夫喊道:“我干嘛拖了这么久?我们在这里像他们以前一样被围住了。但当时里面没有我在。看看我们将——”

哈隆,哈隆,鼓声大作,墙都在晃动。

“关上门,堵住它们!”阿拉贡大叫道:“尽量背起背包,我们也许会有机会冲出重围。”

“对!”甘达尔夫说:“我们绝不能被困于此。东门开着点!如果有机会我们从那边冲出去。”

“何人到此打扰摩里亚巴林王的休眠?”‘他大声呼喝道。

外边响起一串粗哑的哭声,好像山石滑下山洞:喧嚣中有一低沉的声音下了命令。咚,咚,咚地下又响起那鼓声。

甘达尔夫敏捷地迈到开着一线的门缝处,伸出他的法杖。只见一道闪电照亮石室和外边通道。一瞬间巫师探起头来。他倏地跳回来但见箭雨呼啸着射向走廊。

“是妖怪,很多的妖怪,”他说道:“有一些体积庞大、一脸恶相,是摩尔多的乌鲁克黑怪。现在他们退后了一步,噢,里面还另有别人。

一个特活尔巨人,或者不只一个。朝那个方向冲出去是没有希望了。“

“假如他们从另一个门围人的话,我们就完全断绝一切希望了。”

博罗米尔道。

“这边暂时还没有听到任何声音。”阿拉贡道,他正站在东门那儿聆听动静。

“这边通道正冲着一列台阶,显然不会通向大厅。但后有追兵的话,盲目逃窜也无济于事。我们封不住这扇门。钥匙不见了,锁又坏了,这门向里开。我们必须先阻挡住敌人一会再说。我们要令他们害怕码扎布尔室!”他严正地说,一边摸着他安杜雷尔剑的剑锋。

走廊里又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博罗米尔冲向门并用身体堵住了它;然后用碎刀剑和木片塞住了门缝。小分队撤到了房间的另一边。

但还没有机会撤走。门被撞得晃动一下,然后慢慢地被推开了,将塞住门的碎刀木挤到后面。一只长着一层绿鳞般的黑皮肤、巨大的手臂和肩膀伸进裂开的门缝来。跟着一只硕大、平坦没有脚趾的脚从门下强行迈了进来。外面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博罗米尔跃了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砍这只胳膊,但他的剑当的一声擦过胳膊,从他颤抖的手里滑落。剑锋上出现了一个凹口。

突然,弗罗多自己都很惊奇,他觉得怒火中烧。“为了夏尔国!”

他叫起来,一个箭步窜到博罗米尔身旁,他一俯身把“刺睨”剑刺进那只丑恶的脚。一声闷响,那只脚猛地抽回,差点震飞了弗罗多的“刺睨”剑。剑锋上滴下的黑血在地面流淌。博罗米尔撞向门,再次将其关上。

“为了夏尔国的一击!”阿拉贡喊道:“霍比特人这一剑刺得可真深!

你的剑可真够锋利,德罗戈子弗罗多。“

门外响起了撞击声,一次接着一次的撞门,撞相和撞棒正不停地敲击。石门开始裂纹摇晃,裂缝也越来越大。箭呼呼而至,但大多射入北墙,折头落地没造成任何伤害。号角吹响,脚步声急促起来,妖怪们一个个跳入房中。

进来多少妖怪小分队也数不清。战斗白热化,但妖怪们被英勇的抵抗所挫败。莱戈拉斯有两支封喉箭。吉姆利在下三路砍断了跳上巴林坟墓的敌人的腿。博罗米尔与阿拉贡杀死无数敌人。当十三个妖怪倒在地上,余下的尖叫着逃窜,而抵抗者除了萨姆头上的擦伤之外,其他上毫发无损。当时好在萨姆一低头而逃过一劫,不过他杀死了那妖怪:用他那把古冢宝剑,猛地刺中妖怪。他棕色的眼里燃烧着怒火,杀气腾腾足以令泰德。桑迪曼退避三舍,假如他在场的话。

“好了,时机成熟了!”甘达尔夫喊道:“在巨怪回来之前我们走!”

但正在他们撤退时,皮平与梅里还未起到台阶处,一个大妖怪跳入屋内。但见他身材高大,差不多与人一样高,身上套了一黑色锁子甲,从头套到脚。他的后面聚集了一群妖怪站在走廊。大妖怪的宽脸遮着邪恶,双眼像煤球,舌头很红,他挥舞着一支利矛。他用其巨大的兽皮盾牌挡开博罗米尔刺来的剑,逼得他连连后退摔倒在地。接着他潜身躲开阿拉贡的一击,如蛇一般冲向人群,舞起长矛直刺弗罗多。

弗罗多右身着招并被甩到墙上钉在那里。萨姆大喊一声挥剑砍向矛杆,将其劈断。正当妖怪丢下断矛,则的拔出短剑时,安杜雷尔剑已劈向其头盔。雷霆万钧之下头盔绽开。妖怪的头被砍为两半,倒在地上。博罗米尔与阿拉贡挺剑向前,随从见状怪叫着鼠窜而逃。

咚,咚,鼓声又从山底响起。轰隆声连续不断。

“现在!”甘达尔夫喊:“现在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快撤!”

阿拉贡扶起倒在墙边的弗罗多,一边推着前面的梅里与皮平向台阶冲去。其他人紧跟其后;而吉姆利必须由莱戈拉斯拖着才能离开房间,尽管情况非常危急,他还逗留在巴林的墓前低垂着头。博罗米尔拉上东扇门,嘎嘎地扯着铁链:门两边各安了两大铁环,但总是扣不上。

“我没事,”弗罗多喘着。‘俄走得了。放下我!“

阿拉贡几乎不敢相信地放下了他。“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广他大叫道。

“还没有!”甘达尔夫说:“但没时间研究奇迹了。快,大家全下台阶!在下面等我几分钟,如果我有赶回来,继续走!快走,选右下方向的路走。”

“我们不能把你留下来守门!”阿拉贡说。

“按我说的做!”甘达尔夫声色俱厉。“刀剑在此无用。快走!”

通道里没有坚并通亮,一片漆黑。他们摸索着沿着一条长长的台阶走下来,走一会回头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上面依稀可见巫师法杖的微弱闪光。他似乎仍旧立在关着的门前守候。弗罗多端着粗气靠在萨姆身上,萨姆伸手扶着他。他们站了一下凝视着台阶上的黑暗世界,弗罗多觉得他听得到上面甘达尔夫的声音,他那低语叹息的声音回旋着沿着斜屋顶传了下来。但弗罗多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石墙仿佛在颤抖。不时地击鼓声震动、滚动着。咯,哆。

突部台阶顶刺过一道白光。然后是沉闷的隆隆声和沉重的砰砰重击声。鼓声猛地狂然大作:咯——梆,鸣——梆,然后停了下来。甘尔达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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