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想》

第三部分

作者:牟宏英

在我进行第一次修改时,我发现我对基地的讲述令我自己都感到吃惊,这是我想象的基地?根本不是。这怎么是我的认识,与我的感觉相差太远。这里面的一些想象简直同与我的看法对立。我的真正想法是什么?我没有想出来。也许很快就会想出来,我会再写一本小册子。

上面是设想的人类未来生活的一种景象,我认为它们是好的,人类对自己的未来想象会有许多种,但能实现的只能有一种,我希望我所想象的这种景象在我和与我有共同愿望的人的努力下快速建立。如果有更好的设想,我也愿望接受。

三部分人类发展早期的错误──人类的过去和现状──伤害行为存在和继续时期人类的产生,存在,发展的时期对于一个人的生命时间,是很长的,对于宇宙的此方面的时间,是短的,对于所居住的行星空间,是短的,对于智慧的发展和进步,是长的,由非智慧到产生一点点智慧发展到有一定的认识,一定的程度,需要的时间比较长,它是一个被动的过程向主动过程的转变,它需要在时间中积累,希望由于在长的时间内,不停止的生命更替,经历,对一件事有不同的处理方式,从这些处理中寻找哪种方式最好,这是一个记忆,比较的过程──如何确定什么事是相同的,什么样的事的状况,背景不同,怎样的处理方法是相同或不同,在这个记忆,比较的过程中,智慧才成长起来。在智慧达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在智慧已真正存在,其基础已经打下时,智慧在这个基础上的进步应当是快的。人类的发展过程是这样。正是人类的智慧发展过程是这样,我们才说智慧的发展是这样,这方面,我们没有什么可比的,我们只知道自己是智慧的,不知道其它的智慧体在哪里,没有了比较,只能暂时这样的认识。形成人类的时间,可以从生物的产生的那个时刻计算起。在地球行星上,这有几十亿年了,生命从哪里来,一种认为是在地球上产生,认为在地球的小环境中可以产生生物,这可能性会小一些,因为地球空间中所能产生的变化,反应的能力有限,火山爆发,酷热时期,冰山时期,洪水,海洋,地壳运动,气候变化,有能力,对促进生命突变,转化是有帮助的,且程度也会很大。但仍显得很小。生命的根源从哪里来,任何一种可能性都存在──我们今天的自然的认识能力就是这样,什么可能性都存在,表明的是认识能力的低下。但生命一定是来自宇宙的,不论是大的宇宙,还是行星地球这个小的宇宙。我们将在以后用我们的努力清楚它。人类是地球生命中的最高级的那部分,在相对封闭的行星空间中,我们现在将生命在地球上存在的那个时刻起记作导致人类产生的根源。经过这几十亿年,生物的变化很大,一部分死去,有的死的非常干净,全部的死去,我们今天看不到它们了,而它们却是我们的存在本源。它些死去的生物把它们变化了的后代留下来。后代们又在这个变化了的世界中生存,一次次的变异,一次的进步,不都是进步,生物的能力大大的前进了,前一代不具有的能力它们具有了,这一切得益于变异。没有变异一切还是原样,低级的能力生存者们的聚集,那是一个静止的世界。几亿年这样,逐渐开始在某些当时的最强大生存者身上有了智慧的痕迹。它是某种变异的结果。结果感觉外界事物的能力的增强和在此基础上的创造性能力的产生。这是一个主动的过程。主动导致了智慧。在此之前,生物有的只是被动。主动的产生的那一刻,是人类智慧的根源。主动是建立在广泛的感知的基础上的。是什么导致广泛的存在,以前的生物们同样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中,同样在认识这个世界,为什么它们的认识不是广泛的/强大起来的大脑就是广泛的,生物中负责感知的大脑──这种物体通过感觉器官的帮助,获取感受,它们的进步会导致大脑的进步。它们是一起进步的,还是分开进步的/大脑的作用是处理来自器官的感受,器官进步了,大脑是原来的样子,还是不会有感知上的进步。主动行为的拥有者一定是个无数种变异,而这种变异又难以想象的好,一次次的好,这种生物又离开灾难存在下来。这是一个不确定的过程,不确定过程产生一个确定结果,什么又是感知的能力──这个智慧的根本。它一定是宇宙中存在的一种物质,它们反映外界,周围事物,将其样子作用到一点上,这一点对于生物,是大脑。这种物质是某种原子,分子,或是它们的某种组成之后,具有了在头脑中映射它物的能力,是某种运动,反应,某种状态。这方面我现在不再想。上面的认识或同燃烧需要燃素一样的错误。主动行为的生物的继续发展,在不断的变化中,开始有人类这种物体了。它对于其它的生物,是太突出了。它虽然还同它们一样具有肉体,但肉体已不是最重要的部分了。生存中越来越多的依赖起智慧。智慧产生工具,产生方法。它们生存的能力太大了。虽然其也是慢慢具有的。有一天,到了几千年前的时候,它们的能力在所有的生存方面都达到一个与其它生物完全不同的状况了。它们有了最基本的肉体的保护装置=衣服,食物是用火处理过的,熟的,有利于消化的,个体生存的小环境──房间不是自然中的洞穴,是自己用创造出来的材料造成的。它们知道群居的重要,也为群居建立了房间──部分公用设施,它们主动的耕种,饲养,不单纯依靠自然的植物,动物。这是把握自己生存方面原料的能力。它们开始有认识自然万物的要求,这个要求越来越强烈和壮大,产生了思想,而后是在思想上的绘画,音乐,对事情的描述,个人开始有个体的要求,群体有群体的要求,群体事实上是被个人利用,几千年后还是这个样子,群体始终没有自己的真正的目标,这时的人类,是能够形成美好的愿望的时刻,是能够成为纯洁的目标追求者,是能够发现自己的痛苦,这时,人类相应创造出和选择一个使自己的全部个体都幸福,美好的目标和方法。这时,人类有这个能力。这能力是最基本的,最简单的,只要一想就能想出来。但人类没有这样做,人类选择了一种低级生物的方法──纯个人,纯生存的方式,一种由私慾主导的认识和目标。人类从那一时刻时,就背离了正确的生存目标,走到错误的道路上去了。一走就是几千年,使今天的我们还在为人类怎样消灭痛苦,怎样有真正幸福而努力,而我们努力时所遇到的来自人类内部的私人伤害和对抗也更强烈,私慾发展了几千年,形式多样,人受到的伤害非常重,心理也由此变得脆弱和病态,人人都私慾,人人都病态,,人类基本上没有了追求的能力了。人类认同了私慾。人类离进步越来越远。到了今天,我们发现我们的生活方式与过去有了不同,我们的生活条件很好,我们中的一部分人不需要繁重的体力劳动了,人担心如何活着了,我们依靠运输工具能很快的到任何一个地方,与任何人做交流,每个人的生活有了保障,内容也多,活动也多,我们生活在过去的人设想的幸福之地了。我们真正的幸福/我们自己应当知道。我们真正的无忧。什么不担心,白痴才这样。现在的世界与过去有的只是形式上的不同,而基础上是一样的。以个人保障是脆弱的,不知道哪一天就消失了,生命的保障也是这样,你还会遇到各样的伤害。保障,一切的保障,只是形式,感觉上很好的,它解决的问题很小。这几千年来,人类的私慾带来的伤害没有被解决,几千年到处都有伤害的表现,这是伤害和它的延续的时期,

过去和现在的一切的行为,都是在私慾的控制之下,无论是美丽的,令我们心动的,给我们一些好感受的,繁荣的,都是建立在私慾这个不结实的,腐败的基础之上,由此,它们本身也不坚实,是松动的,脆弱的,不能被依赖的,有一天,私慾的一点点的起伏,变化,都可能将它们彻底的倾覆,一点的美好都不存在了。人类的过去和现在有许多的事情,对这些事情的认识将需要重新的更正,抛弃它其中的私慾,欺骗成分,将它的真相表现出来。对此的认识对我们认识未来是有帮助的。

1征战人类是乐意进行战斗的,其历史中从来都没有停止过,表现上有许多种;1明确表白是进行掠夺,发起者在人数上或武器能力上强过对手,有时是感觉上的强,不是实际的强,自认为是,它缺少理智的认识。它表现方式是不掩盖的。掠夺的物品归自己,也分给群体一小部分,表面上是作为其共同行动的回报,实际上是坚定这些人跟随它,受它支配,人,它的低智力表现出来的时候,它会选定一个现实存在的强者,将自己的一切交给它,依靠它生存,即使是以生命为基本的行为──战斗,在得到利益──这个利益帮助自己的生存,其选择更会被自己认为是对的。直接表现出来的掠夺在早期多一些,2随着人类的智慧被发展,人类的一部分的认识和行为的原则被人类个体和群体的认可,认可的表现就是被约束了,你必须有一个行为的理由,它符合某种大家的认识──你不是在伤害这些人,是在帮助这些人──就这个理由,你才能不受限制,要同它人一起行动,征战的目的便由于理由的存在的改变了说法。每一方都开始用语言或一定的行为表明自己是为群体的利益考虑,没有个人愿望,征战会给群体带来好处。去征战。征战由直接的掠夺到有个理由是智慧进步的结果,进步到肮脏的地步了。所有战争的借口都是不成立的。人类历史中的一切战争都是,它们除了内里的肮脏的掠夺之外,什么也不是,战争分为两部分,一般是这样,一方主动些,一方被动些,主动的是为了掠夺,被动的反抗是否就可以认为是对的,是对伤害的消灭,不是肮脏的,是正确行为/不能。人类的历史中存在真正的被动──在根本上就没有伤害过它人,没有,谁没有进行过主动的征战,没有,大家都是一样的,谁都进行过欺负弱小的战争,只是伤害的大小,程度,时间不同,包括那些最弱小的群体,无法伤害它人的群体,事实上,它们也想,只是能力太小。都这样做过,它们伤害它人的时候,它们不把自己做为被动者,被伤害者,当它们被别人伤害时,却将自己认为了被伤害者,它们这类群体是不值得将它们认做被伤害者的。真正的不伤害者不存在。人类的历史中不存在。没有一个小群体的这方面的行为是干净的。

征战是直接的肉体上的消灭行为,是一种落后和原始的行为。它需要人们时刻做好将生命失去的准备,对人的身心的伤害都是巨大的,它造成的痛苦也是严重的。表面上,它是坚决与彻底的行为,事实上,它是真正的软弱和肮脏行为,它是最软弱的行为,人的发展,所依靠的应当是来自于自身的努力,而不是掠夺与伤害,自己的努力对那些智力低下的人来说,太难了,这些人的智力最差,而用掠夺来取得好处却是又快又多,不费多少力气,它们选择了征战获得利益,在自己努力和掠夺上,放弃私慾是难的,选择伤害是易的,这不是软弱?

发动征战的人是一些人类中的统治者,什么是统治者,就是它们的需要由人们来满足,它们想怎样就怎样,它们决定一切,可以消灭你──肉体上,可以在精神上摧残你──欺骗,你在它面前,什么也不是,是最软弱,智力最低下者,虽然这些人本身也是这样,这些人看自己是越看越爱看,它们觉得自己非常优秀──那么多的人听从自己,它们真的优秀,优秀的不是它们的智力和肉体,优秀的是与肮脏同在,它们是最优秀的肮脏者,它们自己是一堆排泄物,即便它们身上有最好的服饰,经常的清洁身体,但它们身上肮脏永远也去不掉。人类中到处都是这样的统治者,即使背景变了,也没有减少,只是外表和形式上发生了变化,程度上变化。但仍然是以统治为行为基本的,这是它们的样子。

征战中的受害者们,它们失去了太多,肉体,生存基础。它们有的是直接的参战者,有的没有参战,却被战争牵连,这些人有的知道自己受害,有的却不知道,一些人认为战争如何的光荣和正确,认为在战争中失去什么是应当的,一些参战者们也这样的认为,觉得它们自己应当这样做,这样做是为了其它人,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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