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忆文丛(牛汉、邓九平)》

论阶级的发展

作者:政治类

钱如平

近日,自《人民日报》“这是为什么”社论发表后,说我神经质的人们,不摸摸自己屁股, 是否神经失常,正像肃反时凑5%反革命一样连忙到北大乱找,如同见猛兽闯入燕园,大声疾呼“反革命”“反社会主义”!!神经高度衰弱的人们,一听“阶级”就魂不附体,并说:这是在扩大矛盾,转化矛盾,啊!看官:岂有矛盾能因我之如此认为扩大,如果真如此,那我高呼帝国主义生产的社会性和占有私人性矛盾,那么英美法资本和工人矛盾便日益扩大(严格的单调上升)则资本主义立刻就灭亡,用不着工人斗争了,用不着世界和平运动支持了:我认为:客观事物,并不因各人认识不同而变质, 不然就是反马克思主义, 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马列主义”者,我以前文中明确指出,叫口是心非,讲的马列主义,做的是比佛教徒还迷信、唯心,此等人祸国殃民,要求下台——一个公民——社会的主人完全有权提出,有权干预国事,有人指责:“你在遭反驳后,无事可做,进行神经质的谩骂、……企图溜之大吉,”真是“天才”的“马克思主义”的结论,凡言之成理者,取其精华,凡狂暴无理攻击,教条主义乱扣帽子者加以驳斥和辛辣的讽刺,揭露其丑形若“州官”“判官”“无常”“百官”又若苍蝇——臭而令人讨厌,使染霍乱, 这叫谩骂?不仅不懂文学的a.b.c,而且听了干瘪的叫喊,“以理服人”后,也不考虑自己身上的回声?我是新社会主义的主人,宪法明文规定,谁敢侵略人权?为什么要溜走?臆造者未免太荒谬!奉劝先生上卫生所看一看病,现因考试迫近眉睫,无暇详论,故不打算现在作一一回答,暂时谢绝参加“辩论会”。

鉴于景升伟同志基本态度真诚,姑且不论其以“教育”者的口吻,既然要求回答,说清楚,好吧,我撂下功课,给一简明扼要的回答。如果还有分歧或不清,请写出真实姓名,房号,以便登门参见,指教,本人尽实际时间可能作一回答。一次不行,可互相保留己见,言论应自由,帽子请勿乱扣,你们批评我结论太早,我接受,不可希勿将此原则,只用于对人。你们也没有什么十分充足的论据,以“显然”代替材料,并把“后果”作为原因,逻辑上矛盾,如此争辩,我只好适可而止地应付,这里也可以说明为什么我用笔名“谈论”的原因,一则有前车之鉴,有不说理的与自称卫道者成天纠缠发现他见者,二则表明我只作“谈论”不可能专题研究很透,有正确部分希领导考虑,有认识不全面而误者,希解释,“论”者指讨论,集智求知,而不打算作论文。政治不是我的职业,我不允许超出笔名之外对我污蔑和诽谤,歪曲……

言归正传,写下主要论点,由列宁关于阶级定义出发,试看现实:

1.生产资料占有, 主要掌握在军政要人手中——因并不握在群众手中,一个工人并无权干予生产。

2.分配不合理, 高者有不合劳动应得报酬者,(不然为什么要工资改革)多得部分可称剥削。

3.社会地位, (详见报纸,从生活小事到政治权利,我们只可叫万岁,不可叫“九千岁”,只能称——“级”——能叫一“品”从表面条文,口头说到实践,有差距离d>0)。

4.对人民不信任, 杀功臣,只要举一例,就大字报来说,为什么崔书记态度冷淡,这是相信群众,有辨别是非能力吗?确信群众是历史的主人?肃反时,为什么片言只语讲错了话,就杀鸡用牛刀式的用四人彻夜监视一个公民?(可去[问]28,417当事人) 这是信任乎?他听说钢院有一人跳楼自杀,告诉良友——党员同志,然在肃反时竟以“考试期”把此消息告诉党员,“妨碍他”学习,“居心何在”不是老虎?这是对人民充分信任?你们会谈,领导缺点就无关紧要,反正你们个别缺点四个字是和全国各地都有,北大就斗错了200人、清华200人,(见清华同学在驳命与病写的) 全国反革命有5%(史梦兰语),由此推出北大也不相上下,如此皆反对人民之信任乎?我坚决反对敌人,必须彻底肃清反革命,然我不赞成借肃反之际,硬把自己人往敌人一边推,甚至于进行个人意气报复,以及借口调查材料不多,“斗出材料”来的做法。这实际上也是不信任群众,不依靠群众收集材料,什么是功臣?人民!

是的,党很伟大,能正视并改造现实,见到有“阶级”出现的危险就设法改善,管理机构的官僚化领导像“阶级”,这点在上次“再论”中有重要更正“即可能”代替“正在”,因为资本主义生产之初,也以管理者出现,后来就逐渐不过问生产了!新“阶级”概念引入,当然与旧的不同,因而也不必害怕,算新的阶级矛盾的解决可以用和平的群众监督的方法解决。目的在于便于认识现实,在当前算内部矛盾也可,然而太抽象,我企图从经济上,政治上阐明矛盾来之何方?至于“内部”二字指出了多少具体内容,你们不喜欢用“阶级”那么就用“内部矛盾”二方面人也可。

正像你们“喜欢用”领导的缺点和全国皆有,北大就200人斗错同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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