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还是能说不》

后记

作者:政治类

何蓓琳

如今,有些事一不留神就会变成“事件”。今年四月底,我在为《中国可以说不》撰写前言时,断断没有想到这本普普通通的著作的出版会在国内外掀起如此巨大的波澜。

说到底,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就是说“是”或说“不”的变奏曲。每个国家都有权对自己不愿接受或不能接受的事物说不。但应该指出的是,所谓中国现在实力不行,“说不为时过早”之类的论调其实是一种帝国主义,思想与奴隶心态的混合衍生物。

几乎所有的西方记者都向作者们提出这样的问题:你们去过美国吗?当得到的回答是没去过时,他们全做出了不胜惊讶的样子。问题在于,作者们写的不是一本关乎美国的导游手册或留学札记——该书谈论的是中美关系、中日关系、中国与西方其他国家的关系;该书谈论的是,在这种中外关系的格局与变数中我国应采取何种姿态才能更好地维护国家利益和民族尊严——而每个中国人都或多或少地置身子这种关系之中,所以每个中国人都是有权站出来对此申明自己的态度。

作者们从来没有自命为“精英”,他们也只想“领导自己”——尽管《中国可以说不》非常强烈地应合了民意的激荡;他们认为没有必要人为地拔高该书的意义;但是,面对西方(包括港台)某些媒体的恶意误读,面对歪曲或贬低该书存在价值的种种“别有用心”,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奋起反击。于是,就有了《中国还是能说不》。

在《中国可以说不》出版数周后,96夏季奥运会在美国的亚特兰大上演。全世界都看到了,《说不》提及的美国的“新闻自由”正逐渐滑向“庸俗新闻观”的判断已经在亚特兰大得到了充分的印证。’

同样,《中国可以说不》中关于日本的部分论述也已经通过近期日本的所作所为(如桥本参拜靖国神社、钓鱼岛上那座慾将日本引向深渊的灯塔……)被证明为准确的和及时的——很多读者说,作者们敲打日本还不够狠。于是,就有了《中国还是能说不》。

当日本右翼政客石原慎太郎在《产经新闻》上蔑称中国为“支那”并继续大言不惭地为日本发动二战辩护时,本书作者之一张藏藏立即著文反驳,虽然言辞“尖锐刻薄”,但在海外华人中还是获得了广泛的共鸣。新加坡读者梁伟南投文《亚洲周刊》,他“寄语张君,日后若再有机会回敬,仍应针锋相对”。于是,就有了《中国还是能说不》。

令人遗憾的是,在中国本土我们还是可以找到会主动委身于石原慎太郎的民族败类,比如鄢烈山。鄢烈山曾经喊出:“面对做一个饿死的中国鬼还是做一个苟活的亡国奴的迷失,我宁愿选择后者。”这是一种典型的汉姦论调,它应和了国内潜流的借古喻今的“投降兴趣”,应该引起国人的高度警惕。有人笑云:如果日本再进攻中国,鄢烈山们肯定会抢着举手要报名做翻译官或山村向导的。

中国青年已经认识到了个人利益不能同民族利益剥离——于是他人坦言:对抗也是人类交流的重要形式。是的,不得以而为之的对抗不会阻滞中国的上升;是的,设若对抗不是合理的抉择,那么怎样来解释近来风起云涌的新“保钓”运动呢?

中国寻求对话。但如果中国的利益退让超出临界阈时,那么她将会作出更明智的决策。《中国还是能说不》毫不讳言:当美国宣称美利坚合众国的利益至上、英国高叫大不列颠及北爱尔三联合王国的利益至上的时候,中国必须勇于呐喊:“中华人民共和国利益至上。”作者们乐于承认这一点:为了维护国家利益将不惜流血牺牲。

《中国还是能说不》力图表明,他们既忠于全人类,同时也忠于自己、忠于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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