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际生涯》

第四部分

作者:经济类

三十九

所谓财务负担,只不过是流动资金不足,比如校舍建好付出一笔费用而新生入学则要等半年,且学费又是定期集中收纳,如果要筹收足资金再作下一步投资,发展速度必然很慢,但若向银行先行贷款,到收学费时还,又会令学校永远处于拆东墙补西墙的状态,资金方面由于要还高息,仍是捉襟见肘,旺雨多次在学校董事会提出要找到改善现状的方法。

大鸟则积极在佛光升华这边做工作,该公司面临的问题是,主营业务日渐式微,收益极不稳定,业绩无保障,要将股价炒高,必定要引入一份资产,它有长期稳定的收益并含独特概念;恰好佛光升华去年完成前年度的配股额有一大笔闲置资金放在银行取息,当时募股意向是投入科技产业,但后来市场结构变化而暂时放弃,在大鸟在牵线下,佛光升华管理层接触了必贵学校校长旺雨,她向大家展现这样一幅蓝图:由佛光升华购买整个必贵校园的场地作固定投资,而必贵学校以付租方式经营,于是佛光升华的投资就有了长期稳定的收益,而必贵学校亦获一大批流动资金以备发展之需。

一个经营不善要向市场交待,一个借壳上市利用低成本融资的便利,可谓一拍即合,很快双方管理层达成意向,为了能在市场中更突出重组后的经营方向或者讲令股票的概念更清晰,大家都同意待重组完成后佛光升华的股票名称更改为“升华科教”。

股市上制造题材是需要合适的“材料”,上述两公司的合作横式是较有代表性的,大鸟先前在必贵学校的投资在此次重组中悉数收回,而二级市场上投资也将会在佛光升华重组兑现之前大幅获利,问题在于目前收集到佛光升华的筹码尚不足,主要是资金问题。

这回要看看吴西桥的“表演”了,他的安息科技公司运营半年,与高校合作的研发小组终于也拿出一两个月抄袭成份的宽频网络技术,作为风险投资向社会招标,来接触的企业不在少数,但吴西桥仍按兵不动,按他自己的话说,正张开网等特定的鱼儿游来。

四十

不久,吴西桥果然在一大堆合作意向书里发现州州电力的公章,心中暗喜,马上安排约见。其间他大赞州州电力作为该城市的主要供电商过人的实力,并认为借助其原有的网路线管缚设管道发展宽频技术必然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本来,宽频网的商业前景是不容置疑的,但为了更坚定双方的投资信心,吴西桥还专程安排了一次上海之游,在新浦东区的东方明珠电视塔上俯视大地,使人有一种超脱平凡,站立在社会经济潮流前端的感觉,难怪有人说作为上海人,穿着袋虽无分立的西装,也总觉得有无穷的优越感。

晚间助兴节目,吴西桥借助吴笑云的人事关系,约出了上海电视台的一些女演员,在那些人群密集的潮流酒吧,客人多到被挤出了门口依然这么意气风发,州州电力的头儿们在南方过惯了“暗室泡蜜”的生活,对这样露身街头颇为不满,未几又见几个女演员赴约虽装扮得风姿绰约,却无一例外地有位瘦高男士作伴,更加倒了胃口,转身要走,吴西桥打了个眼色,吴笑云马上走过去与“头儿们”耳语几句,释才化解误会;原来上海女子在未结婚状况下,如果没有几个裙下屈服之“臣”,会被人瞧不起,而作人“臣”的男子,必是好脾气、样貌好却无本事挣大钱的男人,他们不把男人尊严当回事,尽心服侍陪伴“女主人”的回报可能就是她们心情好或坏时“干”两下子,偏偏上海女子对性的热情度远低于对金钱和排场,在其他地区男子眼中,上海女子的跟班都是“可怜虫”。

这不,州州电力的头儿们在与女演员尽情畅饮之际,那几名挽着她们手臂前来的男子木然地躲在一角,面前只摆着杯蒸馏水(说是怕喝醉不能开车送女孩们回家);而结果是万般等待之后还是要独自离去,因为女孩们要伴头儿们过夜去了,当然其中的金钱付出,吴西桥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上海的女人,多不是省油的灯,表面“省油的”,也会把火气向老公身上泼,如果你在街上见到大白天也穿西装的上海男人,可能他身上伤痕累累呢!

在吴笑云的安排下,州州电力的头儿们依然入住巨鹰宾馆,这个前期倩蓓受“挫折”的地方,现在这行人寻乐子的“行宫”,共用浴室的设计,更有利于男人们玩成“成年过家家”游戏,俗话说:老婆总是别人的漂亮,“换伴”游戏正好满足了男人们心底埋藏的这种畸形心态。

四十一

重大利好当前,以及州州电力慾盖弥彰的信息披露手法,大大的钓起投资者的胃口,加上从经济分析家口中得知宽频技术将主宰二十一世纪的人类信息生活,便自己打开了该股的向上想象空间,短短半个月,“州州安息”股价涨升超过一倍,范长舟履行诺言,将获利的三成套现给大鸟,约有5千万,不过他对大鸟在此过程中的“手脚”不甚了解,反过来向大鸟解释宽频技术的未来发展前景,并显示打算长期持有州州安息的信心,大鸟便不明言,只是在祝酒庆贺时意味深长地讲了一句:goodluck!

有了这笔钱,大鸟在市场上所有“州州安息”的股票都是利润,所谓主力成本在他眼中是不存在的,于是可以不计成本抛售,该股在持续上升超过1个月后突然连收三根大阴线,跌幅超达25%,偏偏有人认为急跌必有反弹,走去抄底,结果仅用一个半交易周,所有筹码金部兑现,对该股轻描淡写的投入竟也有了近三千万的纯利,加上长舟的五千万,这场“局部战役”巳收入八千万,当然投资必贵学校的资金也有一倍的回报约二千万,合共1亿元;这是重要“战役”的主要“粮草”,当然其中有50%的资金量实质巳在前期转换成“佛光升华”的筹码,虽是“空手套狼”,但计划同时进行,大鸟还是要先垫资,这是唯一的风险,不过事到如今,计划还是相当完美的。

这里打转话题,说一说范长舟,他被“州州安息”标榜的宽频技术与发展宽频网工程所迷惑,不听大鸟劝告减持该股,不久该股买气中断,倒戈而下,还吩咐手下个女助手继续接货,并以战略投资者自居,结果该股急挫虽未打回原型,但由于他后期高位筹码加上割利与大鸟,又造成新的亏损额,导致他在痛斥市场机构无眼光之余,倍感股市的无情和无奈,想起当年在宝安发展房产的日子,反差极大;偏偏那一肥一瘦的女助手兼情妇见他心情不好,不合时宜地喊了对他的呢称“舟舟”,顿时挑起心刺让他暴怒,跳起叫了一句“舟舟巳安息啦!”

正如汽车发明推动文明进军也增加了许多轮下冤魂,资本市场发展带来暴富的同时也孕育着巨亏,亏得起,无所谓;亏不起,勉强自己是要见鬼的!

四十二

其实州州电力是投标方,负责谈判费用的应该是它,现在是西桥反主为客,也只是希望合作的事更加顺利为矣;对于这种反主为客的问题,州州电力老总们也并非全是酒色无度、思考无脑的人,只是对方有名校实验小组作后盾,营业执照也无问题,合作更是对双方都极为有利,所以未去上海前,州州电力高层巳基本同意合作意向,加上此次上海之行头儿们极尽风花之能事,也发现自己处于南海疆原来也有思维局限;比如经济发达社会打破传统禁固,大男人主义在上海无市场,演变成大金钱主义,男人不论多丑,袋里有钱,便是皇帝;女人有本事赚钱(来路不究),也可以象牵狗一样牵个俊男;这种情况在广东方面却不多见,也正是固守,令开放多年的面貌也未及上海方面进步,所以想来也不应该抱着全吊7成的用电户就不思进取,这个宽频网是搞定的了。

告别了上海的“温柔”,一帮大男人们回广州签约,虽然手续上仍非常严谨地租下酒店会议室,但作为彼此相熟的“襟兄弟”,议论间不时还将沪上电视告的几位女演员作细致比较,一阵欢笑中,合作意向书巳基本确定下来,主要构想如下:州州电子以一个满负荷生产的中型发电厂与安息科技置换其属下的宽频研究小组,后期研发费用由州州电力负担,但研发成果投入商业营运的收益安息科技不得过问;反之电厂剥离后的纯利收益也只由安息科技独享,为提高合作的市场影响力,资产置换后公司易名为“州州安息科技电力有限公司”,股票简称“州州安息”。

大鸟一面观注吴西桥的工作进展,一面吩咐黄链做好全盘的消息散布计划,并督促“浣熊胆”和“僵尸”全面热身,准备配合利好消息制造“买气”,当吴西桥的计划巳完成时,大鸟举起秘书刚帮他换的新手电“太极”,感应笔点几点,然后与黄链链接的友好网站如“汪汪证券”和“洋洋信息”皆作首条列出“州州电力”变“州州安息”的重要资产置换消息,隔日该股突然出现大手买盘,各券商自营盘操手从“龙虎榜”发现异常,迅速跟风买入,当日轻松涨停,股评们发现强股,未涉内幕,也唯恐落后地吹起“股”号,启发散户跟进,结果连续涨停三天,“州州电力”先出公告说合作事宜未谈妥,三天后刊登全部资产置换内容。

四十三

借鸡生蛋,亦要先筑鸡巢,现在大鸟似乎巳建成一个近乎宫殿式的鸡巢,就轮到借鸡了,大家可能奇怪,从长舟哥那里白赚五千万,再从必贵学校收获三千万,还只是筑巢,那么母鸡不是很大?没错,将这八千万全部换成佛光升华股票,短期内或者可以令其急升,但要维持长期的强势就难矣,更何况要将这么大仓位的股票在盈利的情况下套现,靠散户跟风,在目前的市场里已经不可能,必须诱导一些大资金在知情自愿的情况下去承接筹码,而且是向高位承接,当中自然要另费一番周折。

无论是私企或者国企,当其业务稳定,资金回笼快的时候,流动资金过大,又不需作生产设备投入,多会另辟短期投资途径,以前银行高息,做法很简单、安全,放进去定期,到期本息齐收,何乐不为;不过现在利息很低,人们亦就甘愿冒一点风险增加短期投资的收益率,而这些资金,就是大鸟想借的“鸡”。

鲁宾是国内一个知名电器企业的投资部经理,上有皇亲关照,下有富户朋友,业里混得不错,此人变算有情有义之人,发妻楚楚动人,虽常涉足欢场却也有“出污泥而不染”的美誉,原因是他对于金钱性的异体交往颇为厌恶,只是生意场上的来往令他不能不接触这个社会的暗面;其妻亦体谅他,并常向友人称赞夫道令身边红伶垂涎。

又是一个工业城不夜天,与生意朋友打完网球的鲁宾,习惯性地来到当地著名的桑拿澡室,其实这是一家“正经”到出了名的健康中心,光顾的人层面较高,并以此展示自己身份,确实,场中“妹子”大多美艳动人,但生活阶层较低,未必敢从客人身上打歪主意,所以搏取小费的唯一途径是加强按摩技巧,而非“献身”。

带班热情的招呼,鲁宾巳不以为然,但参加过越战的他听到带班讲新来一位越南血统的广西姑娘,心里还是动了一下,这里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四十四

鲁宾是要为自己增加几分政治本钱才入伍的,那年头无战事当和平兵是争着去的,谁知离退役还有半年,爆发中越战争,硬着头皮到了前线(那时不请樱与逃兵没甚么区别,不单日后在部队没法立足,回到地方也是会被歧视的)。一两场仗下来,被子弹打穿三处均不是要害,并因此荣升连长,当时的副连长也叫阿斌,虽然同音不同字,但战争促进友谊急促发展,很快成为人前人后的好兄弟,阿斌亦是“高干仔”,为人豪爽,杀敌勇猛,连鲁宾都觉得其实是他在带兵而非自己,上天阴差阳错将正副连长之职掉换而矣。

越南人的军营流行“洗衣班”,实质是“慰安妇”,与解放军作战压力大,越南兵性慾也空前高涨,有时换防下来未洗身上硝烟战尘,便猛扑到“洗衣班”女孩身上,漂亮的甚至在兵营门前排起队,所以这批特殊的越南女兵为方便下体一便不穿裤子,于是我军攻下一个阵营,往往俘获一些半躶的女子,定力不足的小子犯下一些战争时期的错误,也是正常的。

越南方面经常向洗衣班

..(本章未完,请进入下一节继续阅读)..

>> 阅读第四部分第[2]节

还没有读完?>>点这里设置下次自动从这里继续阅读《股际生涯》 或者>>点这里把本页面地址加入到您的本地收藏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