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建“反中国俱乐部”即不光彩也不会成功

作者:政治类

  对于美国来说,没有对手的日子既寂寞又无趣。
  自苏联解体之后,美国人宣称“自由世界”在这场旷日持久的冷战中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但是,这种胜利带给他们的快慰和兴奋并没有持续太多的时间,美国立即发现,如果不寻求一个新的对手,如果不为自己及盟友们树立一个公敌,并群起而攻之,而遏制之,那么,西方世界内部的矛盾将会上升为主要矛盾。如果听任这种矛盾的激化和漫延,他们的共同的利益基础就会一朝崩溃,最后使冷战的胜利成果变得滑稽可爱,意义趋向零。
  这对美国来说,确实太可怕了。

  1.卞和无罪,怀璧其罪

  于是,中国理所当然地成了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的靶子。当中国尚未意识到这一点时,它已经和“邪恶”、“威胁”、“不遵守规则”这类词连在了一起。
  首先,尽管中国一直强调发展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应建立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基础之上,并不因意识形态的差异而受到阻滞。但美国却不然,只要一个国家的意识形态不同于美国,这个国家就是“异类的”,而“异类的”国家是可以不需要提出其他理由就可以予以攻击和剪除的。
  其次,中国已经以其飞速发展的国民经济,日益觉醒的民族意识,广阔的市场和对国际性问题的独特看法越来越引起世界瞩目。换句话说,在不久的将来,中国将会成为世界范围内反不公平的一个重要角色,这无疑对美国的霸权心态投下一抹挥之不去的阴影。
  一个亚洲的世纪的来临,对于美国势力在该地区的传统性存在提出了挑战。我们可以看到最近日本冲绳市民对于美军基地所表现出的空前不满和愤溉,我们也听到了东南亚一些国家的领导人已经对美国开始疏离和厌恶。从地缘政治因素考虑,把“中国威胁”作为一项理论提出并千方百计使其成立乃是当下非常紧迫的任务。

  2.美国正抓紧组建“反华俱乐部”

  要想使“反华俱乐部”拥有相当数量的、相对固定的和坚决的成员,美国清醒地认识到,他们必须寻找到这样一些国家,他们能够在对华关系上存在着彼此一致的或近似的利益;这些国家将面临这样的可能:中国的发展壮大会使其无所适从,如果在他们与中国之间还存在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比如领土领海争端),那么,中国的大国地位的日渐上升将会让他们处于相对不利的地位。
  南海诸岛、钓鱼岛以及台湾、西藏问题都是美国人为形成这样一个反华联盟而随时随地能够大加利用的牌。
  美国一国会议员(我怀疑此人小学有没有毕业)最近大放厥词,他说,南海诸岛离中国本土如此之远,(中国人)居然还对此提出主权要求。这种说法只能加深我们对美国国会的人员素质的怀疑。我们不能说,阿拉斯加远离美国本土,它就不应该属于美国,因为它看上去更应该归属加拿大;塞班岛离美国更远,它更不该属于美国,因为它看上去更应该归属日本。在台湾问题上,美国人的理论就更加让人莫测高深了。他们认为,一百多年以来,中国实际上并没有对台湾实施过统治——其潜台词即是:台湾已经基本上不能算作是中国的领土了。他们把西方列强(包括日本)几百年来的凌辱与宰割所产生的后果当作既成事实,逼迫中国人接受两岸分裂分治的局面,这完全是一副丝毫不加掩饰的帝国主义和霸权主义嘴脸。在任何没有道理的地方,他们都能建立真理。
  所以,哪怕一个政党的宗旨是为了建立台湾共和国,是为了使台湾独立于中国,这种政党的存在也只是民主政治的体现。中国的批判、抑制或者几次军事演习就是不可原谅的,就是加深了该地区的紧张局势。美国就有必要吹起喇叭,带领一干人马围攻中国。这是哪一家的逻辑?
  多年来,美国总是力图在中国和东盟之间打进相互不信任的楔子。他们利用几个国家都声称对南沙群岛拥有主权一事,不放过任何机会宣扬中国威胁。这种做法真是一箭多雕:第一,他们的军火生意会越做越大;第二,东南亚国家必定会紧紧依附于美国,从而形成一个不自觉的对中国的包围圈;第三,美国在亚洲的军事存在有了合法合理地保留下去的理由。
  1996年4月17日,日本首相桥本龙太郎与克林顿总统在东京举行记者招待会,并发表了“日美安全保障联合宣言”。从这个文本看来,日本人已经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加积极地加入了“遏制中国”的大合唱。这个宣言明确表示,美国准备在东亚驻扎十万美军。很显然,在这样一个敏感时期,与一个敏感地区的某国建立精神全新的安保体制,里面包含了针对该地区其他国家(特别是中国)的阴谋。作为一个“国权模糊”(中江要介语)的日本,如此行动确实意味深长,这预示着日本在今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部要把中国作为一种假想敌来确定自己的方针战略。
  在日美安保体制“重新定义”之后,美国防部长佩里对报界发表谈话,他是这么说的:“我们认为,中国以军事演习名义发射导弹是一种威胁,是想让人产生恐怖心理,我们现在也这样看。中国有强大的军事力量,中国是想向世界表明中国不惜使用武力。这不仅是针对台湾,也是针对该地区其他国家的。美国认为维护西太平洋的安全对美国的国家利益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因此,向中国表明美国有使用武力的准备是重要的。”
  这番话明确无误地表明,首先,美国不惜使该地区情势复杂化;再者,美国通过对该地区其他国家的游说和宣传,其建立反华俱乐部的主旨正在迫不急待地予以显露出来。

  3.中国绝不能后退半步

  对于美国的阴谋,中国千万不能存在侥幸心理。我们应理直气壮地表明:
  任何外部势力对台湾的于预都将被视作是畜意与中国为敌的不友善的举动,妄想使中国承诺不使用武力的要求将不可能得到回应。同时,我们应展开全力方位的、细致务实的外交,晓喻世界各国,使他们理解我们在台湾问题上的一贯考虑和长期战略。既然联合国有关决议已经对“台湾是中国领土”这一概念予以确认,那么,中国反对台岛独立的任何举动都符合国际法的。而美国国会所谓“保卫台湾”的叫嚣只应看作是美国人不明事理或者心机险恶的又一供词。
  至于南海诸岛,中国有阐明自己立场的权利,即一个国家对有归属争议的地区应该具有提出主权的权利。这个问题虽不容小视,但也并不严重。中国对此已经提出不少合理化建议,重要的是,几方能够坐在一起,提出解决问题的有效办法,在几方立场暂时无法靠近的情况下,“搁置争议,共同开发”未尝不是明智的举措。一个基本前提是,亚洲是亚洲人的亚洲。美国人在该地区没有说三道四的权利。仅仅因为领土争端就把“中国威胁论”引入以期建立一个反华同盟将会使所有当事国都会付出代价,而渔利的只是美国。
  再谈到日美安保体制的意义确定,这似乎不太让人吃惊。
  在国权问题上,日本现在确实比较模糊。这与他们在战后的立国政策有关。日本是在美国的扶持和帮助下走出二战的废墟的,几十年来,他们在经济领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是在国家意识上都受控于美国,成为一个被美国所监护的孩子——日本的身份比较尴尬,他们的富豪可以凭借金钱购买美国,但他们在国际上的发言却很少有真正的自己的声音…
  不要指望日本能真正地亲近中国。他们的立场与亚洲其他国家之间鸿沟已越拉越大。
  在中国的核试验问题上,日本这次扮演了急先锋的角色,甚至以冻结对华贷款相威胁。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要求中国了解日本国民的感情,因为“日本是遭受过原子弹之害的唯一的国家”。
  但日本没有理解,中国是二战期间损失最为惨重的亚洲国家;上溯几百年,中国一直是西方列强宰割、掠夺、欺凌的对象?
  日本有没有理解,中国几乎从末伤害过日本,但日本伤害中国的次数却数不胜数。
  日本人有没有看到,在拥有核武器的国家中,中国无论从数量和质量来说都是最低的。
  在西方国家形成了他们的较高水平的核战略格局后,马上调转头来要求中国放弃核试验,这仍然是典型的强权政治的做法。
  世界上哪个国家像中国这样承诺过:我们决不首先使用核武器,我们决不对无核国家使用核武器。
  所有的在美国做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中国一旦动作便是大逆不道。由此可见日本人对于亚洲的疏离已到了何等严重的地步。
  日本必须明白,与美国结成一种专门针对中国的同盟对他们来说是得不偿失的。首先,在所有亚洲国家中,日本的口碑确实不好。二战期间,日本给整个亚洲带来的痛苦可能在一百年后都无法消除殆尽。怎样获取中国乃至亚洲人民的信任、怎样帮助亚洲崛起,这应设是日本的一个明智、明晰的目标。日本必须意识到,在台湾问题上,它不应该表现得那么激动和语无论次。如果日本想表现自己在台湾问题上没有野心,没有旧情末忘,它就应该学习亚洲其他国家,把台湾问题看作是中国的内部事务。其次,认中国对台湾的态度引伸出“中国威胁论”是没有任何法理根据的。前几年,日本有一位学者一直在鼓吹中国分裂。认为中国的分崩离析将会永久地消除日本的担心,所以,我们希望日本政府,不要在有意无意间按受那种荒唐、无耻的观点,进而做出再次伤害中国人的举动。不要逆亚洲潮流而动!
  至于日本不满足仅仅作为一个经济大国的地位而想在政治上有所作为的愿望,我们可以理解。但是,日本要成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一事则需要假以时日,谨慎对待。首先日本并不具备独立的外交表现;其次,日本对历史的反省离亚洲各国人民的要求还很远——这一点,日本的作为与德国相比简直不能同日而语,所以日本目前仍不适合担任联合国的常任理事国——因为它并不具有广泛的代表性。在这个问题上,我觉得印度或非洲的某一个国家也许比日本更适宜。

  4.撇开一个,敲打另一个

  为了击溃美国建立“反华俱乐部”的阴谋,中国应该及早行动起来,在建立亚洲新秩序的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
  前些日子在曼谷召开的亚欧首脑会议证明这种设想将是可能的。
  我并不主张中国人打这张牌那张牌,“牌”说其实是国际政治中一种短期的、肤浅的行为。我们应从世界格局的现实出发,寻找中国与欧洲,中国与俄罗斯,中国与东盟……各种利益的连接点,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必须建立在现实与前瞻的基础上,不能被眼前的利害所迷惑。应该建立良性的。理解的对话机制。中国应表达这样的观点,把中国孤立于国际社会之外其后果无论对哪一方来说都是灾难性的。其他国家应认识到,中国的强大和繁荣并不会因国际政治中一些邪恶势力的压制和阻饶而受到太大损害——这个进程是必然的、现实的。学会平等地对待中国,与中国建立互惠互利的和平伙伴关系总比对抗更有益。
  中国在国际关系的一些主要行动中,要有撇开美国的胆识与构想。所谓“撇开美国”,其含义包括以下几个方面:(l)要支持一些中小国家为反抗美国的强权而进行的各种形式的斗争。(2)要加强与其他国家和地区的贸易、经济合作。如果美国动辄挥舞制裁大棒,我们就应把主要精力转向世界的其他地区寻求投资、市场及其他贸易合作。应在民众中号召抵制美国货,不着美国电影,不吃美国的小麦和大米。
  这里举一个例子,对于摩托罗拉公司来说,相信大部分中国人都是久闻其名了。据说该公司进入中国市场这些年来赚取的利润已超过五十亿美元。我有一个朋友在一家广告公司任职,这家广告公司承接了部分摩托罗拉的广告业务。他私下里说,美国人他妈黑,而且心口不一。摩托罗拉是一直许诺要向中国逐步转让他们在通讯业的高新技术的——这一点也是该公司当初与中国合作时的保证之一。但是,时至今日,摩托罗拉向我们转让了什么呢,换句话说,现在他们能让中国人独立制造什么呢?——据说只有他们生产的bp机上的金属链条。
  我的这位朋友曾去设在天津的摩托罗拉在中国的合资企业参观。他说,所有的中国工人下班后,都必须经过一道具有极敏感的探测功能的电子门,以防工人们一不留神顺便带走什么——而且,他们制定的规则是,对于工人中的嫌疑者,他们保留搜身的权力。·
  美国所标榜的人权、民主和自由到哪里去啦?(3)北约的东扩和中国所面临的显性或隐性的“反华同盟”,使中俄两国开始重新思考一些问题。现在,是我们两国从地缘政治乃至世界政治的角度认真探讨一下双方在多种领域合作(包括军事合作)的可能性的时候了。
  (4)在远东地区,通过多种手段消除美国势力的渗透。应使该地区国家懂得,美国的军事存在是一个随时会引发灾难的火葯桶,美国从什么地方来,就应该回到什么地方去。
  日本必须认识到,在中日两国的关系史上,中国人对待日本总是显得那么宽容、宽厚、宽广。在侵华战争时期,他们的所作所为不论用何种愤怒的语言描绘都不为过分。但是,当日本战败后,中国的不少普通者百姓却默默抚养了许多日本人的遗孤,用他们的话说:“孩子是无罪的。”随后,在中日实现邦交正常化时,中国又主动放弃了战争赔款,而当下的情形是,日本正以中国继续核试验为由,冻结对华日元贷款。
  这是一种典型的以怨报德的国际“范例”,它提供的解释是,日本从来就没有好好反省过自己给大半个亚洲人民带来的深切痛苦;进而我们还能引伸出一个教训,对一个有深重罪责的国家如果不加以彻底的惩罚和提出正义的要求,这将会使其转眼间又骄横自大起来。在很多时候,中国人总是一厢情愿地“向前看”,例如八十年代中期我们邀请了三千名日本青年来中国访问,希望把我们的和平信念通过年轻的一代传达给全日本,传达给未来——我们太善良了。在那三千名日本青年中,我估计真正了解日本侵华真相,真正知道日本人在南京的大屠杀史实的不会超过百分之十。
  我认识一位在北京师大学习汉语的日本留学生大西留美,在一次舞会上,我直言不讳地问她:“你知道日本侵华时在南京杀了多少中国人吗?”——这确实是一个比较刺耳的问题,也许这个提问与当时的环境不太适宜,我们毕竟是在轻柔、美好的音乐中跳舞。果然,她的手一下子从我肩膀上滑了下来,有点神经质地反问:“您是什么意思?”我淡然一笑,继续往下说:“有三十万,南京几成空城。”我已觉出了她的不快,因为她的舞步近乎于应付了。但是事情还是没有结束,我们又在另一个场会相遇了,她对我还是很有礼貌——在师大的逸夫楼一楼舞厅,地主动邀我跳舞——我又鬼使神差地问道:“你知不知道五十年前日军在南京是怎么干的?”她猛地停顿下来,站在那里一字一顿地对我说:“您别忘了,张先生,您已经告诉过我了。”。言罢,返身坚决地走向了座位。
  也许是我太无礼了。
  事情早已过去,提这种事没有什么意义。
  特别是在舞会上,这更不应该成为一个话题。
  我确实忘记第一次对大西留美小姐说过这番话,但我永远不会忘记她对我说话的神情。
  很多事情表明,敲打日本,在必要时用力敲打日本是重要的。
  在美国开了一个可恶的先例之后,日本国内也有些亲台的国会议员鼓噪着要求邀请李登辉访问日本——我们应该向日本人发出明确的信号,如果在这一点上他们跃跃慾试,也想试探一下中国的承受力,那么它将会承受意想不到的后果。
  日本人要把对华日元贷款同其他问题截然分开。要知道,这种贷款在很大的程度上带有一种道义的对过去的补偿成分。
  东京大学法律系的客座研究学者赤叶恒雄说:“日本现在等着看华盛顿发出的信号,当华盛顿的信号混乱不清时,日本的信号也混乱不清。”这句话道出了日本外交的实质。事实表明,日本在国际中总是确立不了自己的主张,“美国一打喷嚏日本就感冒。”甚至不惜抛弃中日两国老一代领导人呕心沥血修复的双边关系,实在是缺乏二十一世纪战略眼光的表现。
  对于日本来说,把和平仅仅作为一种愿望是无济于事的。鉴于日本的历史、日本人应好好地学习和平,驱除野心。作为一个亚洲的日本,不要心甘情愿地罢自己绑在美国的战车上,供其驱使,以期分得一杯甜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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