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地区的伙伴

作者:政治类

[美〕查尔斯·克劳特哈默

  9天来,克林顿一直在世界各地访问,访问的主要目的是推动两个人的总统竞选:一是叶利钦,克林顿对他倍加称赞,并访问了莫斯科;另一个是克林顿。对他来说,充当世界领导人正是他今年秋天在电视上边行竞选宣传的素材。甚至派国务卿克里斯托弗到中东促使以色列与真主党停战的次要访问也是为了支持竞选,即佩雷斯的竞选。除非佩雷斯能对黎巴嫩目前的战事拿出某种解决办法,否则他可能在下个月的以色列选举中败北。
  动机归动机,而在对外政策中最终起作用的是结果。甚至克林顿时外政策的最严厉的批评者也必定会承认,在这次世界之行的其中一站。克林顿取得了重大成功。
  在东京,他使日本第一次同意在和平时期把军需品转给美军,并研究在发生危机时与美国进行军事合作的可能性。现在,这看来可能像是外交方面平淡无奇的事情,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它向亚洲其他国家、尤其是向中国发出了明确的信号:日本终于准备考虑在太平洋地区与美国采取共同的军事行动了。
  这是重要的新闻。
  我们不是为了享有日本完美的音像器材而征服日本并按照我们的想法重建日本。我们这样做是因为,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及在二战以前便显示出某种——我们可以这样说——军事才能。我们想控制并利对这种才能,把它放在我们一边。
  50年来,它实际上一直在我们这边,但是受到了抑制。麦克阿瑟将军把保持日本的安宁写入了宪法,但50年后的今天,光有安宁是不够的。
  日本是强大的,中国正蒸蒸日上,而美国虽然是最强大的国家,但已经累了,特别是单独行动很累。在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中,我们几乎是单枪匹马。我们的确与一些较小的盟国一起战斗,但不是与日本。
  不能再这样了。随着冷战的胜利,美国人已厌倦承受监督世界的负担。这是可以理解的。尽管美国在军事上有能力单独对付亚洲的任何侵略者,但在心理上它没有这种能力。如果日本在发生冲突时采取旁观态度——例如台湾——那么将来的任何一位总统都将很难获得渡过难关所需的国内支持。
  这就是4月18日的东京联合宣言如此重要的原因。其重要性当然不会对中国没有影响。
  不言而喻,美日的重新结盟就是针对中国的。中国立即提出了抗议。实际上,中国的强烈抗议再次证明,日本与美国开展积极的军事合作的历史性转变意义重大。
  克林顿的转变不像日本的转变那样有历史意义,但同样受人欢迎。3年来,政府一直把日本看作经济掠夺者和实际的敌人,现在终于弄明白了。日本是朋友,如果说该地区存在潜在敌人的话,那是中国。
  政府是花了一段时间才认识到这一基本事实的。中国在高度民族主义的独裁统治下,经济增长率达两位数,这并未引起政府的多少担心。它1994年在南中国海争夺岛屿(其他5个国家对这些岛屿提出了主权要求)的行动也未引起多少担心。它向巴基斯坦和伊朗出口核武器和化学武器技术的行动也是如此。
  引起政府担心的似乎是中国上个月对台湾明目张胆的军事威胁。实弹军事演习、导弹发射和海军对部分地区的封锁很难使美国不加重视。挨了当头一棒以后,政府看来已经认识到消极地与中国打交道以及与日本对抗的政策造成了多大危害。因此才有今天这样的转变。
  当然,克林顿与日本人交好可能仅仅是选举年的一种战术为了在东京有一个良好的、没有摩擦的接受宣传媒体拍照的机会。把主题从经济转为地缘战略仅仅是竞选策略吗?这只有克林顿知道。我们必须观望,看看如果克林顿得以连任的话是否会保持这种转变。
  如果他保持这种转变,克林顿在莫斯科的第三次首脑会晤及克里斯托弗第21次访问大马士革都不会栽入史册,但克林顿的东京之行会作为一个重大的开端载入史册。
  新的对日本政策分清了敌友。它开始把日本作为与美国一起监督太平洋地区的伙伴——虽然是小伙伴,但最终成了伙伴。最重要的是,它为迎接21世纪的重大挑战——遏制中国——奠定了基础。
                           (摘自美《华盛顿邮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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