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伐兵:我看中央情报局

作者:政治类

  现代史上一位政治家曾告诫暴怒的民众:“你们应当避免无谓的恐惧”。民众的恐惧——演变为抗拒,是酿造群众自发革命的最好酵母。
  半个世纪多来,中央情报局及前身战略情报局一直是世界其他政治势力恐惧的源泉。
  中央情报局是美帝国主义除军事侵略和经济掠夺以外,实践其世界阴谋的又一大法宝。
  美国的康生——麦卡锡就曾对蓬勃兴起的人民民主运动产生过同样的恐惧。
  殊不知反美势力的反应强烈程度远甚于“非美委员会”。尽管随着时代的演进,各国的专政机关变得比较文明,对付亲美分子和中央情报局代理人的执法队不再那么血腥。但这并不说明:在今后的某一天。我们不会对罪恶的中央情报局采用更为严厉的执法。
  中央情报局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渗透从来没有停顿过。
  里根当政时期,对华的大规模间谍活动,可谓是达到了中国改革开放以后的第一次gāo cháo。中央情报局雇佣的东亚问题专家约翰·吉尔胡利(听上去像“嗟尔胡来”),专门负责向中国派遣特务和在中国招募极少数败类充当特务的工作。搜集有关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情报。
  与内战时期提供大炮、轰炸机、美式坦克、手提机关枪来屠杀我们的年代相比,中央情报局现今的手段儒雅而丰富:伪装术、扰频电话、夜视镜、红外线信号装置、海上划艇。
  在“嗟尔胡来”氏的妙手之下。美国第一次在中国大陆建立起系统的情报网络。
  然而我们强大的国家专政机构从来不是吃素的。
  被中央情报局内部称赞为“上帝赐给我们的高手”的罗承勋于1983年被宣判10年徒刑,他用出卖情报换来的黑钱购置的伦敦住宅让老鼠去享用了。
  1986年,《纽约时报》驻北京首席记者约翰·伯恩斯在四川偷拍大量中国军营照片,被我警方逮捕。值得一提的是:在我们严正对待伯恩斯的非法行为的同时,也表现了最大的仁慈和厚道。按伯恩斯的所做所为,换了别的某些国家,当局会毫不犹豫地以“间谋罪”将其处死的。“别跟我来劲,我们辗死你这个窃贼像捏死一个蚂蚁!”我猜军事法庭上的易卜拉欣·优素福上尉会这样回答山姆“二叔”的大哭大嚷。
  连美国人都感到有些窘。所以到了一个月后,另一名不争气的中央情报局间谍卢顺序(好名字:落网按顺序来)被我司法当局判处二十年徒刑时,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干脆失口否认此事与他们有关。
  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罪恶行径——以上事件只能称得上是皮毛。很早以前,世界政治家就尖锐地指出:中央情报局与其说是一个庞大的特工组织,毋宁说它是一个政治机构、一个推行美国不可告人政治图谋的集政治、经济、文化、刺探功能为一体的“地下国务院”。
  当美国50年代出兵朝鲜,西柏林一群文化人与之遥招呼应,“文化自由联盟”随之诞生。该联盟在以后的10年内在35个国家建立分支机构,创办杂志几十种,举行若干次较有世界影响的大型艺术节。这个联盟的立场很鲜明:每逢类似于波兰的波茨南事件这样发生在东方国家的异动,这个组织便立即作出反应,或抗议,或声援,嗬,好热闹。是谁出钱资助这些文化人?《纽约时报》揭开了这个秘密:正是中央情报局在秘密资助这个世界性的组织。
  ——《纽约时报》把内幕曝光之日,恰是美国卷入越战不得人心之时,中央情报局的到处插手已经臭不可闻,拿了中央情报局钱得以在全世界开展活动的文化自由同盟,在秘密资助之事暴露后,不得不宣布解散。
  文化自由同盟的丑闻,有许多发人深省之处。
  中央情报局的渗透方式是绝顶聪明的。如果说世界特工史上曾有一场“革命”的话,那么,“革命”的荣耀非中情局莫属。
  中央情报局通过五花八门的形式掩盖它在世界各国无孔不入的存在。切莫以为,只有无声手枪、窃听器和微型胶卷才是中央情报局的主要手段,不,很长的历史时期内,中央情报局已经将“非情报工作”——即思想的、形态的攻势放上了战略的首位。
  从这一点上,我们再来反思历史上反美国家清洗政敌的举动,可以理解为什么动辄将政敌称之为“美国中央情报局代理人”的心态了。
  就连八十年代在我国大学校园中出现的“上帝之子”丑闻,中央情报局也插足其中。
  指导中国学生的性活动——这是中情局的“希望工程”系列之一。
  四川民间俗语道:“十处打锣九处有他”。中央情报局忙活着呢。对艺术的襄助,也是中央情报局的业务之一。福特基金会是以资助先锋艺术而闻名于世的,然而有两点需要澄清的是:其一,福特基金会的资金很大部分来自于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赞助人——中情局;其二,受惠于该基金会的先锋艺术家主要是美国人,如行动派画家勃洛克。中情局把钱给勃洛克,成功地达到了标榜美国的公关目的。通过无政治色彩的名人效应向它国意识深处渗透——中情局可谓用心良苦矣。
  直接插手吴弘达事件以及策划《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的出笼,是中央情报局对中国形象系列诋毁行动的一部分。
  吴弘达的一本书《劳改营:中国的古拉格》在美国的出版,源于中央情报局的资助。
  他所任职的“劳改基金会”,就是中情局的密切组织之一。吴为美英两大媒体——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英国广播公司炮制有关中国监狱的恶意性专题片,在中国大陆的刺探计划均由中央情报局特工直接参予制定。
  所谓对中国的“人权攻势”,就是这样一场特色彩色极其浓厚的对华战争。
  “一九九四年,美国的蓝登书屋(randomhouse)和台湾地区的时报文化出版企业有限公司,先后出版了英文版和中文版的《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出版者对这部书做了许多宣传,甚至用夸张的语调进行吹嘘,说它:“是前所未有的第一手珍贵史料”。“本书问世后,不只毛泽东个人传记,连中华人民共和国史的相关写作,都将受到重大的影响”——恨不得干脆说“都将被彻底改写”。
  且不说作者李志绥的“轻薄为文”透射出的令人厌恶的不诚实和自吹自擂,以李志绥的个人经历和能力,是绝对写不出这样一本书的。实则是:若干名背景晦暗的捉刀者在李的身份笼罩下,参予了这本书从立意、编排到细节的整个“包装”,诸如像这样的话:“我要将此书成为在毛泽东的极权统治下,平民百姓生灵涂炭,以及善良知识分子,为了求生存,不得不扭曲良知、牺牲理想的历史,申诉给公众”。知情者议论道:像这样的意识及文风,根本不是李志绥所为,是长期从事反共的台湾军队宣传工作者直接捉刀的产物。
  中央情报局为寻求这样的宣传品出笼,曾做过近十年的物色,并在确立目标后,通过它的松散雇佣人员直接进入这个写作班子,并且在这本书的发行宣传至始至终充当主要角色。
  中央情报局是美国世界战略最险恶部分的承揽者,尽管它的趋势是:以表面的非特工的形式加紧向美国体外渗透。
  它意慾在精神上暗杀世界的独立潮流,扼杀非美国家的强盛之路。
  够了。够了。我想起了某人曾一言命中的:“当你以为你正在和美国人民进行一场民间交流时,中央情报局就在你身边;当你真诚地向友人推荐美国品味时,殊不知你已成了中央情报局的代理人。”
  我要对美国喊出:走着瞧,不要太张狂了——将来我们会向你们的阴谋战略实行无情的人民执法。
  孙子云:“上等伐谋,其次伐兵”。——实现对他国安全的屠戳,美国越来越依赖象中央情报局这样的“利器”。在智利暗杀阿连德,搞臭多米尼加民主政府等等,中央情报局起了美国政府通过公开手段无法替代的作用。当一个国家在公理上无法战胜别人时,“其次伐兵”式的血腥污秽战略必将是首选方式。美国在公理上的孱弱。与阴谋诡计的发达,证明了美国的国家智谋必将走向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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