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的秘密》

第11章

作者:e·s·加德纳

我把车开上主要的公路时,没有人讲太多的话,转进汽车旅馆时我把车灯和引擎熄了。我走出汽车,跑到汽车另一侧要想去开车门,我看到本来没有见到的一辆车,牌照上有个菱形记号,里面有一个“e”字。

我没有向另外两位说任何的话,就直接走向自己的房子。

2个男人自暗处出来。其中一人道:“你姓赖?”

我说:“是的。”

“赖唐诺。”

“是的。”

“进来,我们要和你谈谈。我们收到电报,要找到你。”

我希望薄好利和雅泰够机警,懂得不要介入。他们两个走出汽车,站在房门旁,月光下雅泰的脸色雪白。

“这些人是谁?”警官问道,用头向他们两人站的方向表示一下。

“他们看见我在路上,问我要不要带一段路。”

他们2个人有一个穿制服,我想是公路警察,另一个便衣可能是当地的警官。

“你们2位想要什么?”我问。

“你好像离开得很突然?”

“我在工作。”

“什么工作?”

“我不愿正式说出来。”

“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金见田的?”

“我在报上看到他的谋杀案了。”

“你知道有什么没报告吗?”

“没有,当然没有。怎么啦?”

“凶杀案发生当晚,你有没有在旅社里?你有没有和一位金发女郎在雪茄摊旁边聊天?之后又和一个旅社职员聊天,希望他们告诉你金见田的事?”

“老天,怎么会!”我说,一面退后一步,向他们直视,一副他们是疯了的味道。我说:“等一下,你们两位到底是什么人?警察吗?”

“当然我们是警察。”

“有什么逮捕状或是搜索令吗?”

“喔,老兄,不要来这一套,你懂吗?也不要自以为聪明。目前我们问问题,你回答。知道吗?”

“你们要知道什么?”

“地方检察官说,你可能对那姓金的很有兴趣。”

“你们以为如何?”

“老兄,是这样的。金见田是替没收农场投资公司做事的,你懂吗?这公司目前在这一带山谷里,有很多的土。而这个没收农场投资公司——老天,那公司名称够绕嘴的,反正那公司的总经理姓丁。你住到他家里,替他家做事,你听姓丁的命令的。”

我说:“你是个笨蛋。我的确拜会过薄家。姓丁的丁洛白,是薄好利的继子。”

“你没有替他工作?”

“一千一万个没有。”我说:“我在帮薄好利减肥。我在教他柔道。”

“那是你在说。姓丁的对这儿有兴趣。金见田是替姓丁的做事的,有人进旅社把姓金的干掉了。那个人,据所有见过的人形容,和你很相像……”

我向前走一步,站在他面前,看住他,我说:“这就是你来的目的?”

“是的。”

“好吧,等我回去,我会找到警察,告诉他们,他们多荒唐。另外还有两个人,他们也见过那家伙进入那旅社是吗?——事实上,我曾经在报上看到过,有这件事的。”

“没错,老兄。”

“好吧,我两天之后就回来,我们到时可以再澄清一下。”

“这样说来,你不是那个去旅社的人罗?”

“我真的不是。”

“你自己也希望能早点澄清是吗?”

“倒也不见得。太荒谬了,我都懒得去管了。”

“但是假如你正是那个人,我们放你走,你可能一去不回了。”

“但是,你不会因为我正好认识这个公司的总经理,而要把我带进去吧?”

“不会的。但是地检处现在有一张你的照片,赖。”他们把照片给旅社职员看,旅社职员说是你。这怎么说?”

薄好利和他的女儿已经了解我给他们暗示的意思。他们因而没有进入所租的房间,反而回到车子,把车子调头,薄好利把车窗打开,把头伸出道:“朋友,还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的吗?你惹了什么麻烦了吗?”

“没什么,”我说:“只是一些私人事件。再见了。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没关系,也有一半是顺路的。”薄好利把排档吃过,慢慢地把车滑出汽车旅社。

“怎么说?”一直在发问的警官问道。

我说:“还有什么办法,只有一个办法了,我跟你们到旅社去,去和那职员对质,我要他低下头认错。这小子根本是个白痴。”

“这才像是有理智的想法。你是知道我们决定带你回去的,但是带你回去,会引起很多騒动和大众的注目,这对大家都没太多好处。万一要是弄错了,更以不提起为宜——这个你知道,朋友。从照片认人,本来是容易弄错的。我们把你带回去,报纸上会大大的宣传那职员确定认为你就是那个人,但是一当面对质,他一看你,又说不能确定了。又过一下,那真的去过的人出现了。那家伙看起来有一点像你,但也不是十分像,于是职员说:‘是了,这一次真是了,一点也错不了了。’但是你知道,诡计多端的律师又会有话说了。他会把那职员贬得一毛不值,因为他以前曾经先认错过人。”

“没错。”我说:“不过,那混蛋职员这次认错人,确是给了我很多的不便。但是你也不能怪将来要替被告辩护的律师,他们干的本来是这一行。”

警官向我仔细看一下,他说:“朋友。你不会骗我吧?”

“你想怎么办?”

“我们开车带你沿这条路下去100 里。那里有个飞机场,有个特勤警官在那里,是他打电话要我们找到你的。他在那里有架飞机等着。假如是误解,他会立即带你回来的。你租个车自机场回来这里,也不会有困难。”

“除了租车费和一天时间外,我也没有其他损失,是吗?”我挪揄地说。

他们什么也不说。

我想了一下。“我绝不为任何人在这种时间去乘飞机。我愿意和你们一路开车下去。我可以和特勤警员一起去找个旅社住。在明天早上之前,我是不会愿意上路回去的。我手头上有事,我不能搁下不处理——”

“蛮有个性的,是吧,朋友?”

我对他直视着,我说:“你说得对。假如你要我自愿跟你回去,只有这一个办法。假如你愿意冒这个险,弄到大家知道那职员终于弄错了,那么随你怎么把我弄回去好了,出洋相,我不管。”

那警官道:“好吧,进车来,我们带你去。”

自地检处来的特勤警察在进机场的旅社大厅见我。心情相当的不稳定。我的态度使他更不稳定了。但他仍是精干的,对于我说要在一个旅社过夜,不愿意连夜乘飞机的意见,非常不满意。他不断地和我争辩。我简单告诉他,我只是怕在夜晚乘飞机而已。

警官给我弄糊涂了,他说:“赖,你听我说,假如你还想赶回来工作,这几乎是唯一的方法了。我这里包有一架飞机,不飞也要付钱的。有必要时,我甚至可以宣布你是被我逮捕了,然后把你放上飞机,立即回去。”

“你是可以,但是你先要宣布我犯什么罪,你才能逮捕我。”

“我暂时不想控你犯罪。”

“那你只能等到明天。”

过了一下,他对带我过来的警官说:“你看住他,我去用电话联络一下。”

他走向一个公用电话,打长途电话,足足花了他20分钟。公路巡警不断叫我放弃己见,以便能使事情早日解决。

“要控我罪了?”

“我要用嫌犯名义逮捕你。”

“有逮捕状吗?”

“没有。”

“我要求见一个律师。”

“对你没什么好处的。”

“去你的没好处。法律说我有权打电话找律师。”

“我们在这里没有时间等电话,等律师来。飞机已经准备起飞。”

“叫律师是法定权利。”我说,一面走向电话亭。

他们很快一下拉住我,我的头部向后倒了一下。其中一人抓住我肩头。另一人马上抓住我另一肩头。一小群人集起来看这是怎么回事。坐我们附近的人纷纷起立让开。自地检处来的特勤警员说:“好了,我们走吧。”

他们逮住我,当我是罪犯,强行塞进汽车,警车又用警笛开道,没有耽误地来到机场。一架小型飞机在机坪上,引擎早已暖着,他们把我推进飞机。自地检处来的人说;“由于你一定要吃罚酒,所以我要预防你在天空上想出些什么怪主意。”他自口袋中拿出一副手铐,把我的手铐在我座位另外一面的把手上。

飞行员说:“请各位系上你们的安全带。”

警方的人替我系上安全带。他说:“你早点自顾的话,问题会简单得多。”

我没有吭气。

“我们回到洛杉矶后,你不会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那旅社,让那职员看看你,是吗?”

我说:“朋友,是你们坚持一定要用这种方法办事。我告诉过你们,我肯明天早上和你们回去,之后你们想带我去哪里,我都不在乎,让多少人看我,我都不在乎。你们不肯听我的——我就什么地方也不去。你们把我带回去好了,你们把我放进监狱去好了,我会把这一切告诉新闻记者。你想要叫别人来指认我,我坚持你们要把我放在排起来的一排人当中,由那人来指认。本来法律有规定的,指认嫌犯也只有这一种方法。”

“喔,是这样的吗?”

“是这样的。”

“现在我可以真正确定,的确是你去过那旅社。”

“你在吹毛求疵想要找碴。”我说:“报纸都会写成你们要把我算为谋杀嫌犯,旅社职员凭照片指从我去过旅社——”

“这叫暂时指认。”警官纠正我道。

“你爱怎样称呼,你就称呼好了。”我说:“有朝一日真正凶手出头要他指认时,他就有得受了——你们又如何?”

他不高兴了。我以为他会想办法整我一下,但是他没有,走回去坐在他自己的位子上。飞行员自肩头回望,确定所有我们的安全带都系好了,在引擎上加油,把飞机滑上跑道,转过机身,对着风头,把飞机升空。

这是一次平顺的飞行。我靠向椅背。黑暗中偶或经过一处地下的航空指示灯,红色的眼睛向我眨着媚眼。有几次地下有一堆聚集的灯火,那是经过的小镇。我向下看,梦想着现在在下面的人已经安适地蟋伏在被窝里睡觉了,即或听到引擎声在上空飞过,也会翻一个身,带睡意地说:“我们的航空信到了。”他们不会知道这是一个人以死亡在作赌注,而且目前一切对他极为不利——

飞机在飞过山区时,飞行员回过头来给我们做一个手势。我想他是想表示飞机即将有些颠仆,果然,颠仆来了。我们飞机向上爬,希望能避过气流,但是不但没有避过它,反而正面穿过了它。飞机下降进入机场时我像一条湿的抹布。

飞行员把飞机停在机场的最远端。地检处来的人站起来,走过来,替我把手铐打开一端。他怪气地说:“赖,你听着,我们会送你上辆车子,你会被送到那旅社去,这样不会太騒动,也不致引起大家注意。”

“你不可以这样做,”我说:“你要逮捕我,你就关我起来。”

“我没有逮捕你。”

“那你就没有权利把我带来这里。”

他狞笑道:“你还是来了,不是吗?”

飞机转头,开进了机库,停下。我听到警笛声,一辆警车进来。一只灯的强光直按照在飞机的门上。

警官把我带到机尾最狭窄的地方。“不要自讨苦吃。”他说:“这时候辩论这些问题不太好。到目前为止休的表现尚称还可以。不要自己把一切弄僵了。”

他们把强光放意直照我眼睛使我有如瞎子。警官们把我架出去,把我推在前面,用手抓住我的手臂。于是我听到柯白莎的声音说道:“你们在对这个人干什么呀?”

有人说:“不关你事,女士,这个人被逮捕了。”

“你们控诉他什么罪?”

“这不关你的事。”

柯白莎对黑暗里我只看到一个身影的不知什么人说;“交给你了。”那个人向前一步道:“可是关我的事。我是个律师,我代表这个人。”

“去你的,”警官道:“你自己要多保重。”

“好吧,你要我去我的。我马上就走。不过这里我先给你们一张公文。这是高等法院法官出的人身保护状,要你们守法,应该立即把这个人送法院去。这里,还有一张我给你们的公文,我坚持依法你们要立即把这位先生……我的当事人——送到最近,最现成的法官那儿去,以便法官来决定我们要付多少保释金交保。顺便提醒你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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