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维加斯,钱来了》

第17章

作者:e·s·加德纳

柯白莎和我同机,其余的都乘费律租的飞机,最后一分钟艾保罗才决定同行,什么理由也没有,只是跟着晃晃。

一起飞,有韵律的引擎声就催我入眠,好多次白莎想吵醒我问我问题,我用是呀否呀的支吾以对,侧身又睡。“唐诺,你不可以和华亚赛作对。”

“嗯哼。”

“你这小鬼头,白莎知道你不会真去爱上一个女人的,你爱女人没错,我的意思是真正爱上一个女人,你喜欢你的职业比喜欢女人更多,是不是?唐诺,回答我呀!”

“是。”

“告诉我,荀海伦有没有杀掉和她同居的男人?”

“她没和他同居。”

“噢?才怪。”

“商业伙伴。”

“鬼才信。”

我没有出声,过了一下,白莎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她有没有杀他?”

“我希望她没有。”

我没张眼,也猜得到白莎有光的小眼睛,正在仔细看我脸上表情。她说:“至少荀海伦知道什么人杀了坚尼。”

“也许。”

“她不敢告诉警察。”

“可能。”

“我打赌她全告诉你了,你有你特别方法,小鬼头。唐诺,告诉我,你用什么方法,你用催眠术?一定是,要不然怎么行,当然不可能像洞穴人一样,给她一棒子,再不然为她们打一架,女人喜欢男人为她们打架,也喜欢照顾被打伤的人,唐诺,怪不得你常常眼青鼻肿的。”

我的头直向前倒,进入睡眠状态。白莎把我头扶回,又不断拍我的肩。

“亲爱的,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有什么后果?”

“什么后果?”

“华家有钱,有势,亚赛又有头脑,他不会喜欢受人摆布。”

我什么也没说。

“我打赌姓荀的女人,你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这句话当然不是问句,不须回答。

白莎说:“要是姓荀的真知道凶手是谁,凶手现在已怕得发抖了。”

我说:“我想她是知道的。”

“那她一定告诉了你。”

“没有。”

“但是,一旦警察问她,她会说出来。”

“我看不见得。”

“唐诺。”

“嗯。”

“你想凶手知道不知道?”

“知道什么?”

“荀海伦不会说出来。”

“那还要看凶手是谁。”

白莎突然说:“唐诺,你知道凶手是谁,是吗?”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我知道不知道。”

白莎说。“这算什么回答?”

“是不算回答。”我同意她的见解,没几秒钟就进入睡乡,飞机落地才醒来。

柯白莎坐在她椅子中,直直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充分表示对我不太满意,由侧窗外望,另一架飞机也正好在降落。

我们齐集后艾保罗先开口:“我看到有架班机15分钟后飞旧金山,我看我就从这里去旧金山好了, 好在一切都已解决。 ”他看了一圈。目光和老华先生相遇:“祝你好运,华先生。”

他们握手。

费律说:“我才真需要有人祝好运,爸,你看她会认得我吗?”

华老先生涩涩地说:“我看她一定会的。”

艾先生和费律也握手说:“抬头,挺胸,我们都是后盾。”

费律想说什么,但他发抖的嘴chún有点不听使唤,艾先生立即用一连串的轻拍,拍在他肩上,掩护他的窘态。

我们集在一起等候用电话叫来的计程车,我说要打个电话所以暂时离开他们,我想打个电话问路易和海伦好,但是那郊外加油站的电话,没有在电话簿中,我走回来,原地跑步增加热量,继续等候计程车。过不多久,计程车过来,大家开始进入,华亚赛向艾保罗吩咐几句话,握手,最后登车。

“什么医院?”白莎问。

“慈爱医院。”我告诉计程司机。

我偷偷地看老华先生,他没有任何表情,装着老式的绅士样,连眼皮也不眨一下。费律正好相反,他咬着下chún,摸着耳朵,扭着身躯,向车窗外望,避免和我们眼光相遇,无疑不希望我们猜测他的想法。

我们停在医院前面,我提示白莎:“现在开始,单纯是华家的家务事。”

华亚赛对儿子说:“我看你可以一个人先上去,假如她见到你不认识你,不要太失望,我们还有解大夫。”

“假如看到我之后,她回复记忆?”费律问。

他父亲放一只手在他肩上说:“我在这里等你。”

柯白莎看着我。

我说:“医院常使我毛骨悚然,我出去溜一小时回来,有事要我做,也不会误了正事。”

白莎问:“你哪里去溜?”

“喔,我还要去做些零星的事,我还用那计程车好了。”

华亚赛向白莎说:“看来只剩你我两人,一起在这里踱方步了。”

“不要把我计算在内。”白莎说:“我跟唐诺进城,一小时回来,一起早餐好了。”

“就这样说定。”

白莎向我点头。

亚赛用费律可听到的大声向白莎说:“我真不知怎么说我感激你们—一我会报答你们的,我想你们都知道。”他把手有感情地放在白莎肩上:“你对我的了解和同情更是到了极点,我仍希望你控制全局。你……”他的声音塞住了,他在她肩上轻拍了3、4下,急速地转身。

费律在柜台边问询,跟了个护士,走向电梯,亚赛独自走向一张椅子坐下,我和白莎走出大门,高处的空气,寒冷入骨。

我模棱地说:“我们可以乘车进城,再……”

白莎用手抓住我臂弯,把我转过来面对她,又把我推后两步,靠到医院的墙壁上。“不要跟我耍这一套。”她说:“你骗得过别人,骗不过我,你要去哪里?”

“去看荀海伦。”

“我也去。”白莎说。

“我不需要电灯泡。”

“那是你在说。”

我说:“你想想看,这时候她还在床上,我不能吵醒她给你介绍——”

“少来,她在床上,你就不会走近那张床,你不是那一型的男人,你会在门外站岗,赖唐诺,你到底卖什么葯?”

“我都告诉你啦。”

“你的葫芦里还有一些我没有看到的。”

“好,你有兴趣,我们一起去。”我说。

“这才像话。”

我们走向计程车。

我告诉司机:“我们要出城,我叫你停才停,我们出去后你在原地等,等我们一起回来这里。”

他看看我,有点疑问的样子。

“过了火车平交道,把码表归零,我要随时看里程,等候的时候,以等候计费,但是车灯不可以开,引擎也要关掉,懂吗?”

他更怀疑地说:“看来你们没有问题,但是那么冷,又那么黑,到郊外去,在公路边上一个人等。再说——”

我送10块钱过去,“够不够?”我问。

“没问题。”他微笑说。

“一过平交道,把码表归零。”

“错不了。”

柯白莎把自己靠到座位上:“给我支烟,亲爱的,告诉我,搞什么鬼。”

“什么人杀的薛坚尼?”我一边问一边递了支烟给她。

“我怎么会知道?”

我说:“一定是和华亚赛很亲近的人。”

“为什么?”她问。

“薛坚尼玩点敲诈的名堂,有人出卖了他。”

白莎忘了为香烟点火:“讲给我听。”

“最重要的一点在这里,荀海伦并未写信给傅可娜,另有人以荀海伦名义,写信给傅可娜,而且要她回信。”

“说下去。”

“假如可娜真相信那封信,以为她先与费律结婚,坚尼会办离婚,她和费律的婚姻,当然是重婚,而薛坚尼自然绝不气办离婚,薛坚尼就可以长期敲诈,把她诈干为止。”

“你相信荀海伦没有写这封信。”

“我知道她没。”

“为什么?”

“第一,她告诉我她没有写。第二,女人给女人写信不会用这种口气及解决方法,一定是另有人写,而且这个人又和荀海伦很熟。”

“你怎么知道。”

“因为指定回信是邮局留交荀海伦亲收的。”

“为什么不指定公寓地址呢?”

“因为回信根本不要荀海伦收到,荀海伦初到拉斯维加斯时是由邮局留交收信的,有的时候由薛坚尼代她去邮局拿,他可能有她书面委托书,或邮局人都还认识他。”

“我懂了。”

“邮局的人工作效率太好了,这是他百密一疏,也是出此意外原因之一。”

“我懂了,我懂了。”白莎说:“你说下去,他们把信批送到了公寓,荀海伦收到了这封信,但她不知所云,可是和坚尼之死,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坚尼是主谋之一,但他根本没有想到有人在他后面,有人要——”

“要插一腿,要分一杯羹。”

“不是。”我说:“薛坚尼已利用完了,薛坚尼的部份是有人利用他,所谓以后可以用来敲诈是引薛坚尼入套的饵,利用他的人清楚傅可娜的为人,知道傅可娜收到信,不会去结婚,利用他的人目的并不在敲诈而在于阻止这桩婚姻。”

“那是什么人,这背后人是谁?”

“很多人都可能,华亚赛,彭家3人中任何一个,或3个都参与,也可能是艾保罗,甚而费律本人。”

“说下去。”

“这是个很好的计划,进行也十分顺利,唯一困难是目的达到后,坚尼知道自已被人利用了,他当然不高兴,威胁着说要宣布出来。”

“最后自己吃到了卫生丸?”白莎问。

“就这样。”白莎说:“华亚赛不会做这种事。”

“他可没有不在场证明。”

“彭家人怎么样?”白莎指出来。

“这一家人都精得像鬼,我可一点也信不过他们。”

汽车已经过雷诺最热闹的主街,也经过了两旁有树的住宅区,白莎说:“所以,你现在去找荀海伦,要她说出来什么人在幕后主动的。”

“我已决定不要把她混进这件事里去,我只希望凶手也能让她置诸事外。”

“我不懂。”

“非常抱歉告诉你,我把你留在拉斯维加斯,主要是让你不断的广布我是坏蛋,我竟然不管你,而和荀海伦私奔了,这件消息只对一个人有影响。”

“谁?”

“那凶手。”

“乱讲,”白萍说:“我想这些都是无稽的,你可能真爱上了荀海伦,你担心她,保护她,所以才会想到有人会想伤害她,要是真像你所想的,白莎倒要看看谁能伤害她。”

“你可以在车里等,假如你怕打架。”

“但是,这些人当中,暂时谁都不可能赶来呀!”

“这倒不一定,你看,艾保罗留在机场;华亚赛没有和他儿子一起上楼。彭家腾是个驾机好手,他有1/4架飞机,费律急着要租飞机,家腾什么也没说,为什么?”

“可能因为他只有1/4主权。”

“可能,也可能因为他自己急着去别的地方。”

“可能要带他姐姐?”

“也可能是妈妈。”

柯白莎失望他说:“无中生有,庸人自扰,唐诺,这都是妄想病造成的后果,我真应该在医院里等,还好一点,我觉得你有神经病。”

“本来就叫你不要来。现在还可以让车先送你回去。”

白莎叹气说:“世界上的事情本来是矛盾的,我要是留在这里,天寒地冻的受罪,什么也不会发生,要是硬说你妄想病,神经病,乘车回雷诺,几分钟后,你捉到了凶手,你又要笑我,不管怎么样,唐诺,我跟定你了。”

“好,可是你自找的。”

“跟我那么久,你还没有摸清楚呀!”

我用手兜住眼睛,自车窗口望出去,不断看清地形地物,我们正在爬一个小山丘,拐弯下山到彼侧去,加油站和在它后面100 码处的平房,不久经过,落在后面,我把车窗拉开:“请在这里停车。”

他靠边停车,我说:“把引擎熄火,不要开灯。”

“我不懂。”

“我要你在这里等我。”

他拉上手刹车,熄火,关灯。他说:“可能依计算里程错了,这里附近什么也没有呀。”

“没关系。”我告诉他:“我要出去看看。”

柯白莎跟我出来,东方天边一点点白,只是比较白一些,还没有颜色改变,自温暖的计程车中出来,更显得露天的冰冷。

我们开始步行,司机起先看着我们,之后自顾自转回把大衣领竖起,把身子缩下。

白莎问:“有多远?”

“半里的样子”

她突然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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